第605章 大周第一忠臣，蘇芩
李正被懟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張，半個字也沒憋出來。
這老頭平時在刑部辦案鐵面無私，遇到軍國大事腦子轉得確實不快。
趙昭看著兒子這副囂張的模樣，乾咳兩聲，站出列。
「奕兒，朝堂之上休得放肆。」趙昭板著臉，語氣里沒有責怪，「目前洛陽城內只有三萬禁軍，還要分兵把守十二個城門，兵力確實捉襟見肘。既然你看破了蘇芩的虛張聲勢，就別賣關子了。這城外的八萬大軍，你說怎麼辦？」
趙昭心裡門兒清。估計這會狗兒子腦子裡的陰損主意能裝滿整個洛陽城。
聽到趙昭開口，御書房內其他幾個大臣紛紛把目光投向趙奕。
李正顧不上尷尬，搓著手湊上前。
「趙王爺，小王爺！您腦子活泛，您說咋弄？調兵回援不行，不調兵也不行，總不能讓那八萬齊軍就在城外百里處杵著吧？萬一他們真就今天放把火，明天燒個村咋弄？」
內閣大學士魏崢嘆了口氣，收起剛開始那副要死守城牆的悲壯做派。
「王爺若有破敵良策，老臣洗耳恭聽。老臣這就去準備動員青壯的檄文。」
趙奕沒搭理他們，徑直走到御案前。拿起女帝的杯子就灌了一口水。
底下幾個核心重臣眼皮直跳，紛紛低頭假裝研究地磚上的花紋。
武明空端坐在龍椅上，她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御案上，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
「趙奕，滿朝文武都指望著你呢。既然你看破了蘇芩的詭計，胸中必有破局之策。說來聽聽，朕也想知道，你如何破此陽謀。」
趙奕聽到放下水杯，說道。
「簡單得很。蘇芩八萬人走燕趙舊徑鑽山溝過來，沒有攻城器械，沒有糧草輜重。雖然拿下東郡，但是東郡本就不是糧草重陣，因此他們最怕的就是斷糧斷水！」
「第一計，名為堅壁清野，就地加料。」
「天一！」趙奕轉頭喊了一聲。
一直跟在後面當隱形人的天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躬身：「王爺吩咐！」
「傳令影衛和洛陽令陳牧，發動全城百姓，把洛陽城外方圓三十里內所有村鎮的物資、糧食運進城。帶不走的，一把火燒了。一根草都不給蘇芩留！蘇芩想要以戰養戰，從根源上斷了他的想法，百姓所耗物資登記在冊，戰後由朝廷補償！」
御書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魏崢鬍子一抖，大驚失色。
「這得多少物資啊！朝廷負擔的起嗎？」
「魏閣老，放心，有本王在!」趙奕斜了魏崢一眼，
魏崢閉嘴退了回去。
「第二計，雪中送炭釣大魚。」
「安排人去謫仙樓運烈酒，兌上雙倍巴豆粉和蒙汗藥。安排人送往洛陽周邊各村鎮。他們在山裡凍了一個月，肚子裡連油水都沒有，見到烈酒絕對搶會偷著搶著喝。喝完之後，配合外面的冷風，讓他們在茅坑裡待到天亮。」
李正咽了口唾沫。這招太損了。
「第三計，美馬計。」趙奕露出缺德的笑容。
眾人愣住。美人計聽過，美馬計是什麼東西？
「東郡是我大周腹地養馬之所，齊國八萬大軍雖然多是步兵，但是拿下東郡之後少說也有上萬匹戰馬。李大人，你去一趟太僕寺，把洛陽城內所有發情的母馬全集中起來。」
李正愣頭愣腦地問：「集中母馬作甚？」
「餵春藥啊！」趙奕理直氣壯，「全給母馬灌下去。若齊軍在城外安營紮寨，我們便半夜三更把城門打開一條縫，把母馬放出去。」
趙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你們想，到時候上萬匹戰馬，大半夜聞到發情母馬的味道，那不得瘋了？咱們的母馬往哪跑，齊營的馬就跟著往哪沖。上萬馬匹暴動，怎麼著也得把齊軍大營踩個稀巴爛。」
李正瞪大眼睛，看趙奕的眼神滿是這也能行？
老爹趙昭嘴角瘋狂抽搐，這主意絕了，但也太下作了！
武明空強忍笑意。這混蛋，連馬都不放過！
「最後。」趙奕活動了一下脖子，拋出殺手鐧。
「前三計只能讓他們難受，要徹底解決蘇芩，得從根子上拔。」
趙奕轉身看向天一。
「天一，影衛立刻飛鴿傳書去齊國都城。死命造謠。就說蘇芩率領八萬大軍到了洛陽城下卻按兵不動，其實是和本王達成了協議。本王承諾給他劃江而治，支持他自立為帝。」
「同時安排人臨摹字體。田白那小子多疑。蘇芩手握重兵在外面晃蕩，給他們離間離間也好。」
魏崢忍不住開口：「蘇芩可是齊國毒士，這反間計他難道看不破？而且這反間計也太低級了吧！我估計田白也能看出來啊！」
趙奕嗤笑一聲。
「沒用！這個計策是專門針對蘇芩的陽謀。「
眾人：「？？？？？？」
「魏閣老，你光覺得這反間計糙，那是你沒站在田白的位子上想。」趙奕掰著指頭開始算帳。
「你們回想一下蘇芩這孫子之前乾的那些破事。本想挑撥我和陛下的關係，結果呢？直接把我和陛下離間到了一個被窩裡。」
武明空端坐在龍椅上，本來正襟危坐聽著軍國大事，一聽這句「一個被窩裡」，那張白皙絕美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她沒好氣地瞪了趙奕一眼，小腳在桌子底下精準地踢在趙奕的小腿上。
說到這，趙奕攤了攤手：「後來他又弄了個無信刺趙，派蘇無信帶著齊魯三十二郡的布防圖跑來刺殺我。結果刺殺是假，送圖是真！」
「你們捫心自問。」
「知道內情的說他蘇芩是齊國人，那幾個計策是為了對付我們大周。不知道還以為蘇芩是我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李正眼睛瞪得老大：「就是啊！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他蘇芩是王爺您拜把子的親兄弟呢！那些計策哪是破周啊，這簡直是我大周第一忠臣啊！」
「對咯！」趙奕繼續說道。
「如今他帶八萬大軍兵臨洛陽，手裡攥著重兵，卻圍而不攻。這時候只要咱們在洛陽城裡傳出消息，就說他跟我趙奕早有密約，劃江而治，準備自立為帝。」
「這消息傳回臨淄，田白能不信？他不但會信，還會覺得以前蘇芩的那些計策，全是在給我趙奕鋪路納投名狀！」
「田白只要一懷疑，就會下旨讓蘇芩撤軍或者奪他的兵權。蘇芩在外面辛辛苦苦挨凍，回頭一看家被偷了，皇帝還要殺他。這軍心，還能穩得住？」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孫德才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太毒了……真是太毒了！這哪是反間計啊，這是把蘇芩的後路給刨了，連祖墳都給揚了啊！」
趙昭看著自家這逆子，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壞水？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放完啊！
眾臣此刻看向趙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但同時，心底的那塊大石頭也算是徹底落了地。
有這麼個不當人的人在咱們這邊，該頭疼的是齊國人！
龍椅上的武明空也微微前傾身子，一雙美目定在趙奕身上：「夫君，計是好計。但執行起來，切不可出半點岔子。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這滿朝文武，皆聽你調度。」
一聲「夫君」，叫得百官低頭看腳尖。
只聽趙奕繼續說道。
「天一！」
「在！」
「你記，我念」
「影衛即刻全員出動。第一，飛鴿傳書臨淄，把謠言給我散出去，越離譜越好。第二，派人去城外周邊三十里，配合洛陽令，通知所有百姓入城避難。第三，去謫仙樓提一千壇最烈的燒刀子，巴豆粉和蒙汗藥劑量加倍，全給我丟在齊軍必經的村落和官道旁！」
「屬下遵命！」
「孫德才！陳牧！」
孫德才和洛陽令陳牧齊齊出列。
「你們倆帶著洛陽衙役和五千禁軍負責接收進城的百姓，劃定區域安置，登記造冊。告訴他們，燒掉的糧食、房屋，戰後朝廷雙倍補償！誰敢在安置期間中飽私囊，本王親手剝了他的皮！」
兩人冷汗直冒：「臣等領命！」
「李尚書！」
「老臣在！」
「去太僕寺，還有城內各大驛站、權貴府邸。只要是母馬，全給我徵用了。按照我剛才說的，春藥給我備足。明日入夜，聽我號令行事！」
李正老臉漲紅，正直了一輩子最後一點時間卻去幹過這麼缺德的差事，但也只能咬牙應下：「老臣遵命！」
最後，趙奕轉頭看向自己的老爹趙昭。
「爹，洛陽十二門，待安置完成後，所有禁軍就交給你統籌了。把回回炮、驚雷都搬上城頭。」
趙昭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放心！只要老子還有一口氣在，齊軍別想踏入洛陽半步！」
一番部署，條理清晰，殺機四伏。
武明空看著站在殿中的趙奕，眼中異彩連連。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男人，一旦認真起來，那股運籌帷幄的霸氣，真的讓人挪不開眼。
這老頭平時在刑部辦案鐵面無私，遇到軍國大事腦子轉得確實不快。
趙昭看著兒子這副囂張的模樣，乾咳兩聲，站出列。
「奕兒，朝堂之上休得放肆。」趙昭板著臉，語氣里沒有責怪，「目前洛陽城內只有三萬禁軍，還要分兵把守十二個城門，兵力確實捉襟見肘。既然你看破了蘇芩的虛張聲勢，就別賣關子了。這城外的八萬大軍，你說怎麼辦？」
趙昭心裡門兒清。估計這會狗兒子腦子裡的陰損主意能裝滿整個洛陽城。
聽到趙昭開口，御書房內其他幾個大臣紛紛把目光投向趙奕。
李正顧不上尷尬，搓著手湊上前。
「趙王爺，小王爺！您腦子活泛，您說咋弄？調兵回援不行，不調兵也不行，總不能讓那八萬齊軍就在城外百里處杵著吧？萬一他們真就今天放把火，明天燒個村咋弄？」
內閣大學士魏崢嘆了口氣，收起剛開始那副要死守城牆的悲壯做派。
「王爺若有破敵良策，老臣洗耳恭聽。老臣這就去準備動員青壯的檄文。」
趙奕沒搭理他們，徑直走到御案前。拿起女帝的杯子就灌了一口水。
底下幾個核心重臣眼皮直跳，紛紛低頭假裝研究地磚上的花紋。
武明空端坐在龍椅上，她身體微微前傾，雙肘撐在御案上，雙手交叉墊在下巴處。
「趙奕，滿朝文武都指望著你呢。既然你看破了蘇芩的詭計，胸中必有破局之策。說來聽聽，朕也想知道，你如何破此陽謀。」
趙奕聽到放下水杯，說道。
「簡單得很。蘇芩八萬人走燕趙舊徑鑽山溝過來，沒有攻城器械，沒有糧草輜重。雖然拿下東郡，但是東郡本就不是糧草重陣，因此他們最怕的就是斷糧斷水！」
「第一計，名為堅壁清野，就地加料。」
「天一！」趙奕轉頭喊了一聲。
一直跟在後面當隱形人的天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躬身：「王爺吩咐！」
「傳令影衛和洛陽令陳牧，發動全城百姓，把洛陽城外方圓三十里內所有村鎮的物資、糧食運進城。帶不走的，一把火燒了。一根草都不給蘇芩留！蘇芩想要以戰養戰，從根源上斷了他的想法，百姓所耗物資登記在冊，戰後由朝廷補償！」
御書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魏崢鬍子一抖，大驚失色。
「這得多少物資啊！朝廷負擔的起嗎？」
「魏閣老，放心，有本王在!」趙奕斜了魏崢一眼，
魏崢閉嘴退了回去。
「第二計，雪中送炭釣大魚。」
「安排人去謫仙樓運烈酒，兌上雙倍巴豆粉和蒙汗藥。安排人送往洛陽周邊各村鎮。他們在山裡凍了一個月，肚子裡連油水都沒有，見到烈酒絕對搶會偷著搶著喝。喝完之後，配合外面的冷風，讓他們在茅坑裡待到天亮。」
李正咽了口唾沫。這招太損了。
「第三計，美馬計。」趙奕露出缺德的笑容。
眾人愣住。美人計聽過，美馬計是什麼東西？
「東郡是我大周腹地養馬之所，齊國八萬大軍雖然多是步兵，但是拿下東郡之後少說也有上萬匹戰馬。李大人，你去一趟太僕寺，把洛陽城內所有發情的母馬全集中起來。」
李正愣頭愣腦地問：「集中母馬作甚？」
「餵春藥啊！」趙奕理直氣壯，「全給母馬灌下去。若齊軍在城外安營紮寨，我們便半夜三更把城門打開一條縫，把母馬放出去。」
趙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你們想，到時候上萬匹戰馬，大半夜聞到發情母馬的味道，那不得瘋了？咱們的母馬往哪跑，齊營的馬就跟著往哪沖。上萬馬匹暴動，怎麼著也得把齊軍大營踩個稀巴爛。」
李正瞪大眼睛，看趙奕的眼神滿是這也能行？
老爹趙昭嘴角瘋狂抽搐，這主意絕了，但也太下作了！
武明空強忍笑意。這混蛋，連馬都不放過！
「最後。」趙奕活動了一下脖子，拋出殺手鐧。
「前三計只能讓他們難受，要徹底解決蘇芩，得從根子上拔。」
趙奕轉身看向天一。
「天一，影衛立刻飛鴿傳書去齊國都城。死命造謠。就說蘇芩率領八萬大軍到了洛陽城下卻按兵不動，其實是和本王達成了協議。本王承諾給他劃江而治，支持他自立為帝。」
「同時安排人臨摹字體。田白那小子多疑。蘇芩手握重兵在外面晃蕩，給他們離間離間也好。」
魏崢忍不住開口：「蘇芩可是齊國毒士，這反間計他難道看不破？而且這反間計也太低級了吧！我估計田白也能看出來啊！」
趙奕嗤笑一聲。
「沒用！這個計策是專門針對蘇芩的陽謀。「
眾人：「？？？？？？」
「魏閣老，你光覺得這反間計糙，那是你沒站在田白的位子上想。」趙奕掰著指頭開始算帳。
「你們回想一下蘇芩這孫子之前乾的那些破事。本想挑撥我和陛下的關係，結果呢？直接把我和陛下離間到了一個被窩裡。」
武明空端坐在龍椅上，本來正襟危坐聽著軍國大事，一聽這句「一個被窩裡」，那張白皙絕美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她沒好氣地瞪了趙奕一眼，小腳在桌子底下精準地踢在趙奕的小腿上。
說到這，趙奕攤了攤手：「後來他又弄了個無信刺趙，派蘇無信帶著齊魯三十二郡的布防圖跑來刺殺我。結果刺殺是假，送圖是真！」
「你們捫心自問。」
「知道內情的說他蘇芩是齊國人，那幾個計策是為了對付我們大周。不知道還以為蘇芩是我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李正眼睛瞪得老大：「就是啊！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為他蘇芩是王爺您拜把子的親兄弟呢！那些計策哪是破周啊，這簡直是我大周第一忠臣啊！」
「對咯！」趙奕繼續說道。
「如今他帶八萬大軍兵臨洛陽，手裡攥著重兵，卻圍而不攻。這時候只要咱們在洛陽城裡傳出消息，就說他跟我趙奕早有密約，劃江而治，準備自立為帝。」
「這消息傳回臨淄，田白能不信？他不但會信，還會覺得以前蘇芩的那些計策，全是在給我趙奕鋪路納投名狀！」
「田白只要一懷疑，就會下旨讓蘇芩撤軍或者奪他的兵權。蘇芩在外面辛辛苦苦挨凍，回頭一看家被偷了，皇帝還要殺他。這軍心，還能穩得住？」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孫德才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太毒了……真是太毒了！這哪是反間計啊，這是把蘇芩的後路給刨了，連祖墳都給揚了啊！」
趙昭看著自家這逆子，肚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壞水？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放完啊！
眾臣此刻看向趙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但同時，心底的那塊大石頭也算是徹底落了地。
有這麼個不當人的人在咱們這邊，該頭疼的是齊國人！
龍椅上的武明空也微微前傾身子，一雙美目定在趙奕身上：「夫君，計是好計。但執行起來，切不可出半點岔子。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這滿朝文武，皆聽你調度。」
一聲「夫君」，叫得百官低頭看腳尖。
只聽趙奕繼續說道。
「天一！」
「在！」
「你記，我念」
「影衛即刻全員出動。第一，飛鴿傳書臨淄，把謠言給我散出去，越離譜越好。第二，派人去城外周邊三十里，配合洛陽令，通知所有百姓入城避難。第三，去謫仙樓提一千壇最烈的燒刀子，巴豆粉和蒙汗藥劑量加倍，全給我丟在齊軍必經的村落和官道旁！」
「屬下遵命！」
「孫德才！陳牧！」
孫德才和洛陽令陳牧齊齊出列。
「你們倆帶著洛陽衙役和五千禁軍負責接收進城的百姓，劃定區域安置，登記造冊。告訴他們，燒掉的糧食、房屋，戰後朝廷雙倍補償！誰敢在安置期間中飽私囊，本王親手剝了他的皮！」
兩人冷汗直冒：「臣等領命！」
「李尚書！」
「老臣在！」
「去太僕寺，還有城內各大驛站、權貴府邸。只要是母馬，全給我徵用了。按照我剛才說的，春藥給我備足。明日入夜，聽我號令行事！」
李正老臉漲紅，正直了一輩子最後一點時間卻去幹過這麼缺德的差事，但也只能咬牙應下：「老臣遵命！」
最後，趙奕轉頭看向自己的老爹趙昭。
「爹，洛陽十二門，待安置完成後，所有禁軍就交給你統籌了。把回回炮、驚雷都搬上城頭。」
趙昭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放心！只要老子還有一口氣在，齊軍別想踏入洛陽半步！」
一番部署，條理清晰，殺機四伏。
武明空看著站在殿中的趙奕，眼中異彩連連。這個平時吊兒郎當的男人，一旦認真起來，那股運籌帷幄的霸氣，真的讓人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