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驍衛大將軍，武襄侯趙奕
隊伍在返回洛陽的路上，押送的俘虜隊伍中，赫連氏那張老臉因為一路的顛簸和屈辱，早已沒了半分人的模樣。她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用最惡毒的北狄話，問候著趙奕家的祖宗十八代。
負責看押她的王二，聽得是心煩意亂。
「你個老囚婆！還沒完了是吧？」
王二走到赫連氏的囚車旁，對著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赫連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再多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把你牙全給你掰了！」王二惡狠狠地威脅道，「到了洛陽，有你享福的時候！」
這一巴掌下去，世界總算是清淨了。
旁邊一同看押俘虜的士兵，對著王二豎起了大拇指。
「王哥，還是你牛逼！對付這種老娘們，就不能跟她客氣！」
王二得意地哼了一聲，心裡美滋滋的。
......
兩天後，洛陽西城門。
天空中，洋洋灑灑地飄著細碎的雪花。
城牆之上，武明空身著一襲青色的龍袍，外面罩著一件厚厚的紅狐裘披風，正迎著風雪，翹首遠望。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在風雪中被凍得微微發紅，可那雙鳳目里，卻燃燒著難以掩飾的期盼和焦急。
楚嫣然撐著一把油紙傘，小心翼翼地為她遮擋著風雪，輕聲勸道：「姐姐，雪大了，不如先進去等吧。」
「不必。」武明空的聲音很輕，視線卻從未離開過遠方。
他快回來了。
就在這時，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那支隊伍，即便只剩下兩千餘人，可那股百戰歸來的肅殺之氣，卻依舊讓人心頭髮顫。
隊伍的最前方，一人一騎，銀甲白馬，在漫天風雪中，格外顯眼。
是他！
武明空的心，猛地一跳。
楚嫣然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抓著傘柄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大軍緩緩抵達城下，在百丈之外停住。
趙奕翻身下馬，身後，李存孝、趙長歌等一眾將士，也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
趙奕走到陣前，對著城門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末將趙奕，奉陛下之命，出征狼山，幸不辱命！」
「今率我大周將士，凱旋而歸，拜見陛下！」
「拜見陛下！」
身後，兩千多名鐵血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武明空快步走下城樓，文武百官緊隨其後。
她站在趙奕面前，看著他那張被風霜雕刻得愈發堅毅的臉龐，看著他那身沾染了血跡與塵土的銀甲，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免禮。」武明空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環視著那兩千多名同樣渾身帶傷的將士，鄭重開口：「眾將士，一路辛苦。大周，有你們，是國之幸事！」
她轉向李存孝和趙長歌，「李將軍，趙校尉，你們先帶將士們入城休整，晚些時候，為爾等慶功接風。」
「是！陛下！」李存孝等人齊聲領命。
武明空又轉回頭，看著趙奕。
「你，隨朕同乘一車。」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跟在後面的魏崢、狄玄、孫德才等一眾大臣，一個個都跟被雷劈了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腦子裡嗡嗡作響。
魏崢的鬍子都快被他自己給揪下來了。
「同……同乘一車？老夫沒聽錯吧？這可是天大的殊榮啊！」
狄玄也是一臉的震撼：「趙大人此番功蓋當世，得陛下如此看重，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啊！」
工部尚書孫德才，那張胖臉上全是羨慕嫉妒恨：「乖乖，這趙大人，真是聖眷優渥，無人能及啊！我怎麼就沒這福分呢？」
李存孝和李銀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李金湊到李銀身邊，壓低了嗓門，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我滴個乖乖，這就……上去了？少將軍這是要一步登天啊！」
王二也在旁邊小聲附和：「可不是嘛！陛下竟然讓少將軍同乘御駕！這待遇，嘖嘖，咱們以後，見了少將軍，是不是得改口叫國公爺了？」
馬車之內，薰香裊裊，溫暖如春。
趙奕與武明空和楚嫣然相對而坐。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武明空看著趙奕那副優哉游哉的樣子，又想起了他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心裡那股氣，就又冒了出來。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
趙奕還沒開口，旁邊的楚嫣然，就用胳膊肘，悄悄地捅了捅他。
「姐姐讓你說話呢。」
趙奕心裡樂開了花。
好嘛，這可是你倆讓我說的，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欠揍的笑容。
「要不……再親一下？」
武明空：「？？？」
楚嫣然：「？？？」
兩人腦子裡同時「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你剛剛說了個啥？
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短暫的呆滯之後，武明空那張絕美的臉蛋，「刷」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趙奕！你找死！」
她羞憤交加，想都沒想，揚起拳就朝著趙奕那張笑嘻嘻的臉錘了過去。
趙奕早有防備，身子一側，就躲了過去。
武明空用力過猛，眼看身子就要前傾，一頭撞在車壁上。
趙奕反應極快，長臂一伸，一把就將她攬進了懷裡。
結結實實，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兩人四目相對。
馬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車外，桂公公那尖細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陛下，您沒事吧？」
武明空渾身一僵，趕緊推開趙奕，坐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髮髻。
她強行穩住自己的聲線，只是那聲音里，依舊帶著幾分慌亂。
「無事，繼續走。」
「你是真的無恥！」武明空瞪著趙奕，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你們讓我說的啊。」趙奕一臉的無辜，隨即，他又把視線轉向了旁邊已經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楚嫣然。
他張開雙臂，臉上是同樣的欠揍表情。
「嫣然寶貝，要不，咱們也抱一下？」
楚嫣然的臉，瞬間紅透。
「不要臉！」
她嘴上罵著，身子卻很誠實地沒有動。
趙奕順勢就將她也攬進了懷裡，結結實實地抱了一下，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馬車很快就抵達了皇宮。
三人整理好儀容，從車上下來。
眾人一同步入金鑾殿。
武明空高坐於龍椅之上，那張還帶著幾分紅暈的俏臉上，已經重新覆上了帝王的威嚴。
「桂公公，宣旨！」
桂公公展開明黃的聖旨，深吸一口氣，那獨特的嗓音瞬間傳遍了整個金鑾殿。
「鎮遠將軍趙奕，忠勇無雙，智計過人，奇襲狼山，大破龍城，揚我大周國威！朕心甚慰！」
殿下，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
來了！
「……賜新軍名『驍衛』！晉封趙奕為驍衛大將軍，封……武襄侯！」
「轟！」
這兩個封號一出，整個金鑾殿如同被投下了一顆驚雷，瞬間炸開了鍋！
驍衛大將軍！
武襄侯！
「嘶——」
內閣大學士魏崢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笏板都差點沒拿穩。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狄玄，兩人眼中，皆是難以掩飾的震撼。
趙奕這……這是要一步登天了！
「食邑三千戶！賜黃金萬兩，錦緞千匹！」
站在百官之首的李不清，聽到這裡，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兩條腿都開始發軟。
三千戶的食邑啊！
他這個禮部尚書，辛辛苦苦一輩子，食邑也不過幾百戶！
這小王八蛋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就頂得上他十輩子了！
「李存孝驍勇善戰，封雲麾將軍！」
「趙長歌年少有為，封定遠將軍！」
「驍衛百夫長王二，於龍城王庭，生擒慕容峻之母赫連氏，智勇可嘉，特晉為游擊將軍……」
「驍衛趙大狗……」
聖旨洋洋灑灑，念了足足一刻鐘，上至主將，下至伙夫，所有出征將士，皆有封賞！
「臣（末將）等，謝陛下隆恩！」
趙奕率領著身後一眾將士，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聲音洪亮，直衝雲霄。
「眾卿平身。」
武明空抬了抬手，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可等眾人起身後，趙奕卻又一次站了出來。
「陛下，臣還有一事啟奏。」
「准奏。」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趙奕身上。
只見他收起了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情肅穆，聲音沉重。
「此戰，我大周雖大獲全勝，然亦有兩千餘名將士，為國捐軀，埋骨他鄉，魂斷草原。」
此話一出，大殿內喜慶的氣氛，瞬間便被一股沉重的悲傷所取代。
那些剛剛還因為封賞而激動不已的將士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眼圈泛紅。
趙奕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中，字字錐心。
「他們的功績，不應被風沙掩埋！他們的名字，更不該被世人遺忘！」
他對著龍椅上的武明空，深深一揖。
「臣，懇請陛下，於洛陽城中，立一座英雄碑！」
「將此戰，以及過往所有為我大周戰死的英雄們的名字，一一刻於碑上！」
「讓他們，受我大周萬民香火！讓他們，永存於天地之間！」
話音落下，整個金鑾殿，落針可聞。
站在隊列中的魏崢和狄玄等幾位曾在軍中待過的老臣，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殿中的年輕身影，心中是無盡的感慨和敬佩。
這才是真正的大將軍！
這才是真正為帥者！
「陛下！臣附議！」魏崢第一個站了出來，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武襄侯此議，大善！此舉可安軍心，可慰民心，更可讓我大周后世子孫，永記先烈之功！」
「臣等，附議！」
一眾武將，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就連一向跟趙奕不對付的李不清，此刻也贊同此策。
「臣……亦附議。」
武明空看著底下神情激動的眾臣，又看了看那個站在殿中的年輕人。
這一刻，她眼中的趙奕，不再是那個總是惹她生氣，沒臉沒皮的狗東西。
而是一個真正的，能為她撐起一片天的國之棟樑！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准！」
她猛地站起身。
「此事，就交由工部尚書孫德才全權負責！所需錢糧，皆由國庫支出！」
「朕要這座碑，高聳入雲！朕要這碑上每一個名字，都光耀千古！」
孫德才趕緊出列，躬身領旨。
「臣，遵旨！」
負責看押她的王二，聽得是心煩意亂。
「你個老囚婆！還沒完了是吧？」
王二走到赫連氏的囚車旁，對著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赫連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再多說一句，你信不信我把你牙全給你掰了！」王二惡狠狠地威脅道，「到了洛陽，有你享福的時候！」
這一巴掌下去，世界總算是清淨了。
旁邊一同看押俘虜的士兵，對著王二豎起了大拇指。
「王哥，還是你牛逼！對付這種老娘們，就不能跟她客氣！」
王二得意地哼了一聲，心裡美滋滋的。
......
兩天後，洛陽西城門。
天空中，洋洋灑灑地飄著細碎的雪花。
城牆之上，武明空身著一襲青色的龍袍，外面罩著一件厚厚的紅狐裘披風，正迎著風雪，翹首遠望。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在風雪中被凍得微微發紅，可那雙鳳目里，卻燃燒著難以掩飾的期盼和焦急。
楚嫣然撐著一把油紙傘，小心翼翼地為她遮擋著風雪，輕聲勸道：「姐姐，雪大了，不如先進去等吧。」
「不必。」武明空的聲音很輕，視線卻從未離開過遠方。
他快回來了。
就在這時，遠方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道黑色的洪流。
那支隊伍，即便只剩下兩千餘人，可那股百戰歸來的肅殺之氣，卻依舊讓人心頭髮顫。
隊伍的最前方，一人一騎，銀甲白馬，在漫天風雪中，格外顯眼。
是他！
武明空的心，猛地一跳。
楚嫣然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抓著傘柄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大軍緩緩抵達城下，在百丈之外停住。
趙奕翻身下馬，身後，李存孝、趙長歌等一眾將士，也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
趙奕走到陣前，對著城門口那道白色的身影，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末將趙奕，奉陛下之命，出征狼山，幸不辱命！」
「今率我大周將士，凱旋而歸，拜見陛下！」
「拜見陛下！」
身後，兩千多名鐵血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武明空快步走下城樓，文武百官緊隨其後。
她站在趙奕面前，看著他那張被風霜雕刻得愈發堅毅的臉龐，看著他那身沾染了血跡與塵土的銀甲，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免禮。」武明空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環視著那兩千多名同樣渾身帶傷的將士，鄭重開口：「眾將士，一路辛苦。大周，有你們，是國之幸事！」
她轉向李存孝和趙長歌，「李將軍，趙校尉，你們先帶將士們入城休整，晚些時候，為爾等慶功接風。」
「是！陛下！」李存孝等人齊聲領命。
武明空又轉回頭，看著趙奕。
「你，隨朕同乘一車。」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跟在後面的魏崢、狄玄、孫德才等一眾大臣，一個個都跟被雷劈了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腦子裡嗡嗡作響。
魏崢的鬍子都快被他自己給揪下來了。
「同……同乘一車？老夫沒聽錯吧？這可是天大的殊榮啊！」
狄玄也是一臉的震撼：「趙大人此番功蓋當世，得陛下如此看重，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啊！」
工部尚書孫德才，那張胖臉上全是羨慕嫉妒恨：「乖乖，這趙大人，真是聖眷優渥，無人能及啊！我怎麼就沒這福分呢？」
李存孝和李銀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李金湊到李銀身邊，壓低了嗓門，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我滴個乖乖，這就……上去了？少將軍這是要一步登天啊！」
王二也在旁邊小聲附和：「可不是嘛！陛下竟然讓少將軍同乘御駕！這待遇，嘖嘖，咱們以後，見了少將軍，是不是得改口叫國公爺了？」
馬車之內，薰香裊裊，溫暖如春。
趙奕與武明空和楚嫣然相對而坐。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武明空看著趙奕那副優哉游哉的樣子，又想起了他走之前，連個招呼都不打，心裡那股氣，就又冒了出來。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
趙奕還沒開口，旁邊的楚嫣然，就用胳膊肘，悄悄地捅了捅他。
「姐姐讓你說話呢。」
趙奕心裡樂開了花。
好嘛，這可是你倆讓我說的，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欠揍的笑容。
「要不……再親一下？」
武明空：「？？？」
楚嫣然：「？？？」
兩人腦子裡同時「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你剛剛說了個啥？
我們是不是聽錯了？
短暫的呆滯之後，武明空那張絕美的臉蛋，「刷」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趙奕！你找死！」
她羞憤交加，想都沒想，揚起拳就朝著趙奕那張笑嘻嘻的臉錘了過去。
趙奕早有防備，身子一側，就躲了過去。
武明空用力過猛，眼看身子就要前傾，一頭撞在車壁上。
趙奕反應極快，長臂一伸，一把就將她攬進了懷裡。
結結實實，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兩人四目相對。
馬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車外，桂公公那尖細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陛下，您沒事吧？」
武明空渾身一僵，趕緊推開趙奕，坐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和髮髻。
她強行穩住自己的聲線，只是那聲音里，依舊帶著幾分慌亂。
「無事，繼續走。」
「你是真的無恥！」武明空瞪著趙奕，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你們讓我說的啊。」趙奕一臉的無辜，隨即，他又把視線轉向了旁邊已經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楚嫣然。
他張開雙臂，臉上是同樣的欠揍表情。
「嫣然寶貝，要不，咱們也抱一下？」
楚嫣然的臉，瞬間紅透。
「不要臉！」
她嘴上罵著，身子卻很誠實地沒有動。
趙奕順勢就將她也攬進了懷裡，結結實實地抱了一下，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馬車很快就抵達了皇宮。
三人整理好儀容，從車上下來。
眾人一同步入金鑾殿。
武明空高坐於龍椅之上，那張還帶著幾分紅暈的俏臉上，已經重新覆上了帝王的威嚴。
「桂公公，宣旨！」
桂公公展開明黃的聖旨，深吸一口氣，那獨特的嗓音瞬間傳遍了整個金鑾殿。
「鎮遠將軍趙奕，忠勇無雙，智計過人，奇襲狼山，大破龍城，揚我大周國威！朕心甚慰！」
殿下，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豎起了耳朵。
來了！
「……賜新軍名『驍衛』！晉封趙奕為驍衛大將軍，封……武襄侯！」
「轟！」
這兩個封號一出，整個金鑾殿如同被投下了一顆驚雷，瞬間炸開了鍋！
驍衛大將軍！
武襄侯！
「嘶——」
內閣大學士魏崢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笏板都差點沒拿穩。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狄玄，兩人眼中，皆是難以掩飾的震撼。
趙奕這……這是要一步登天了！
「食邑三千戶！賜黃金萬兩，錦緞千匹！」
站在百官之首的李不清，聽到這裡，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兩條腿都開始發軟。
三千戶的食邑啊！
他這個禮部尚書，辛辛苦苦一輩子，食邑也不過幾百戶！
這小王八蛋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就頂得上他十輩子了！
「李存孝驍勇善戰，封雲麾將軍！」
「趙長歌年少有為，封定遠將軍！」
「驍衛百夫長王二，於龍城王庭，生擒慕容峻之母赫連氏，智勇可嘉，特晉為游擊將軍……」
「驍衛趙大狗……」
聖旨洋洋灑灑，念了足足一刻鐘，上至主將，下至伙夫，所有出征將士，皆有封賞！
「臣（末將）等，謝陛下隆恩！」
趙奕率領著身後一眾將士，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聲音洪亮，直衝雲霄。
「眾卿平身。」
武明空抬了抬手，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可等眾人起身後，趙奕卻又一次站了出來。
「陛下，臣還有一事啟奏。」
「准奏。」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趙奕身上。
只見他收起了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情肅穆，聲音沉重。
「此戰，我大周雖大獲全勝，然亦有兩千餘名將士，為國捐軀，埋骨他鄉，魂斷草原。」
此話一出，大殿內喜慶的氣氛，瞬間便被一股沉重的悲傷所取代。
那些剛剛還因為封賞而激動不已的將士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眼圈泛紅。
趙奕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中，字字錐心。
「他們的功績，不應被風沙掩埋！他們的名字，更不該被世人遺忘！」
他對著龍椅上的武明空，深深一揖。
「臣，懇請陛下，於洛陽城中，立一座英雄碑！」
「將此戰，以及過往所有為我大周戰死的英雄們的名字，一一刻於碑上！」
「讓他們，受我大周萬民香火！讓他們，永存於天地之間！」
話音落下，整個金鑾殿，落針可聞。
站在隊列中的魏崢和狄玄等幾位曾在軍中待過的老臣，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殿中的年輕身影，心中是無盡的感慨和敬佩。
這才是真正的大將軍！
這才是真正為帥者！
「陛下！臣附議！」魏崢第一個站了出來，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武襄侯此議，大善！此舉可安軍心，可慰民心，更可讓我大周后世子孫，永記先烈之功！」
「臣等，附議！」
一眾武將，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就連一向跟趙奕不對付的李不清，此刻也贊同此策。
「臣……亦附議。」
武明空看著底下神情激動的眾臣，又看了看那個站在殿中的年輕人。
這一刻，她眼中的趙奕，不再是那個總是惹她生氣，沒臉沒皮的狗東西。
而是一個真正的，能為她撐起一片天的國之棟樑！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准！」
她猛地站起身。
「此事，就交由工部尚書孫德才全權負責！所需錢糧，皆由國庫支出！」
「朕要這座碑，高聳入雲！朕要這碑上每一個名字，都光耀千古！」
孫德才趕緊出列，躬身領旨。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