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獫狁部族
老爺子跟秦皇嬴烈的關係，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他猛地一個激靈，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御書房，在這地方打盹，九族怕是不太穩當。
這事兒，等回去了，必須得問個清楚！
他剛坐直了身子，就聽見武明空清朗的聲音響起。
「諸位愛卿，雁門關的防線，是眼下重中之重。」
武明空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渾身不自在的張頭身上。
「張頭。」
「啊？草……臣在！」張頭嚇得一哆嗦，差點就跪下去。
「兵器司所產的驚雷，如今有多少存貨？回回炮呢？」武明空問道，「朕要你，今天之內，將所有能調動的驚雷和回回炮，全部運往雁門關前線！」
張頭一聽這話，腦子嗡的一下。
這……這可都是少將軍的寶貝疙瘩。
他剛想張嘴說「這事兒得我家大人同意才行」。
「陛下聖明！」
一道洪亮的聲音，直接把張頭即將脫口而出的屁給堵了回去。
趙梟老爺子坐在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張頭，陛下的安排，你照辦就是。」
張頭嘴裡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憋得老臉通紅。
他心裡瘋狂找補：這是大人他爺說的，不是我說的！少將軍啊，您要怪，可就怪您親爺爺去吧！
想到這，他心裡頓時舒坦了，腰杆一挺。
「是！臣遵旨！」
「是！」
武明空緊接著說道：「王朗將軍的奏摺，早上也呈上來了。」
「雁門關的壓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王將軍效仿趙奕的金汁之策，雖有奇效，但北狄此次，勢在必得，不計傷亡地猛攻，防線岌岌可危。」
她站起身，環視眾人，最後，視線落在了趙梟和楚峰身上。
「朕，想請安國公與趙老將軍，坐鎮雁門！」
「我去！」
趙梟和楚峰，幾乎是同時開口。
趙梟瞥了一眼身邊的楚峰，哼了一聲。
「就你？」
「老子當校尉，帶兵衝鋒陷陣的時候，你小子還只是個在新兵營里刷茅廁的新兵蛋子！」
「你拿什麼跟我搶？」
楚峰被這一句話噎得是滿臉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論資歷，論戰功，他還真比不過眼前這個老殺才。
武明空對著趙梟，深深地行了一禮。
「老將軍勞苦功高，大周，拜託您了。」
她轉向桂公公。
「擬旨！」
桂公公立刻會意，攤開明黃的捲軸，飽蘸濃墨。
「朕今復趙梟馬服君之爵，大將軍之位，總攝天下兵馬，以固北境！賜先帝佩劍『伊闕』，凡所臨之處，見劍如朕親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萬事，可先斬後奏！」
這道旨意，每一個字都透著無上的信任與威嚴。
「陛下！」
趙昭猛地站了出來，「臣願同去！」
武明空有些猶豫。
趙梟卻點了點頭。
「也好，一起去。」
武明空這才點頭應允，再次下令：「再調左威衛、右威衛，合計三萬大軍，即刻開拔，隨馬服君出征！」
眾人看到趙梟老爺子親自出山，心裡都徹底安穩了。
有這位大周的定海神針在，北狄那些蠻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眾人從御書房散去。
殿內，只剩下武明空一人。
她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趙家，爺爺，父親，還有趙奕和趙長歌兄弟倆。
一家三代，四個人，竟然全都在前方，為國征戰。
她的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趙奕……
我想你了。
她腦海里，也浮現出父皇武白那張溫和的臉。
父皇，女兒想您了！
……
與此同時，荒涼的大漠。
黃沙漫天，一望無際。
五千鐵騎，在這片死寂的沙漠上前行。
趙奕手裡拿著那個醜陋的銅盤，盤中的磁針，堅定地指向北方。
李存孝策馬來到他身邊。
「將軍，我們的探子在前方發現了一小股人馬，看衣著，應該是北狄的獫狁部族。」
「要不要拿下？」
趙奕頭也沒抬。
「長歌。」
「在！」趙長歌催馬上前。
「去吧，我要活的。」
「是！」
趙長歌領命，帶著一小隊騎兵，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便回來了，身後，還用繩子拖著十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北狄人。
趙奕翻身下馬，看著這群嘴裡嘰里呱啦，滿臉兇悍的俘虜。
這北狄各個地方說的話還特麼不一樣，這獫狁部族是一個都聽不懂。
「軍中，可有通曉此語的？」
李存孝早就有所準備，他招了招手，一個長相憨厚，皮膚黝黑的士兵被帶了過來。
「將軍，他叫趙大狗，從小在雁門關長大，北狄各個部落的話，基本都會說。」
「很好。」
趙奕走到那群俘虜面前，讓趙大狗開始翻譯。
「告訴他們，我只問一遍，你們也只回答一遍。」
「誰先說，誰活。」
「說晚了，死。」
「說得跟別人不一樣，一起死。」
俘虜們聽完翻譯，一個個還梗著脖子，滿臉不屑。
趙奕也沒跟他們廢話。
他隨手指了第一個俘虜。
「問他，你們的王，獫狁王，現在在哪？」
那俘虜吐了口唾沫，嘴裡罵罵咧咧。
趙奕沒等翻譯，直接拔出腰間的驚鴻。
手起刀落。
鮮血，染紅了黃沙。
剩下的俘虜，全都傻眼了。
趙奕把刀上的血，在死去那人的衣服上擦了擦，又指向了第二個人。
「現在，到你了。」
這一下，沒人敢再嘴硬了。
那個被指到的俘虜，嚇得屁滾尿流，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趙奕又挨個問了下去。
但凡有一點出入，便毫不猶豫地揮劍。
最終，十幾個俘虜，只活下來兩個。
一個叫兀脫，一個叫骨力。
這兩人，不僅把狁王的大帳位置交代得清清楚楚，就在陰山背後，連狁王有幾個老婆，哪個老婆喜歡什麼姿勢都說了個底掉。
他們為了活命，爭先恐後地表示，願意帶路。
趙奕收起驚鴻，臉上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很好。」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只要你們帶的路是對的，等打完了仗，我不僅讓你們活，還讓你們去我大周，給你們分田地，蓋房子，再娶個漂亮媳婦，生一堆大胖小子。」（用完再噶）
「可要是敢耍花樣……」（現在就噶）
趙奕沒有說完。
兩人把頭點得跟顛了一樣，生怕慢一點，腦袋就沒了。
他猛地一個激靈，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御書房，在這地方打盹，九族怕是不太穩當。
這事兒，等回去了，必須得問個清楚！
他剛坐直了身子，就聽見武明空清朗的聲音響起。
「諸位愛卿，雁門關的防線，是眼下重中之重。」
武明空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渾身不自在的張頭身上。
「張頭。」
「啊？草……臣在！」張頭嚇得一哆嗦，差點就跪下去。
「兵器司所產的驚雷，如今有多少存貨？回回炮呢？」武明空問道，「朕要你，今天之內，將所有能調動的驚雷和回回炮，全部運往雁門關前線！」
張頭一聽這話，腦子嗡的一下。
這……這可都是少將軍的寶貝疙瘩。
他剛想張嘴說「這事兒得我家大人同意才行」。
「陛下聖明！」
一道洪亮的聲音，直接把張頭即將脫口而出的屁給堵了回去。
趙梟老爺子坐在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張頭，陛下的安排，你照辦就是。」
張頭嘴裡的話硬生生拐了個彎，憋得老臉通紅。
他心裡瘋狂找補：這是大人他爺說的，不是我說的！少將軍啊，您要怪，可就怪您親爺爺去吧！
想到這，他心裡頓時舒坦了，腰杆一挺。
「是！臣遵旨！」
「是！」
武明空緊接著說道：「王朗將軍的奏摺，早上也呈上來了。」
「雁門關的壓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大。」
「王將軍效仿趙奕的金汁之策，雖有奇效，但北狄此次，勢在必得，不計傷亡地猛攻，防線岌岌可危。」
她站起身，環視眾人，最後，視線落在了趙梟和楚峰身上。
「朕，想請安國公與趙老將軍，坐鎮雁門！」
「我去！」
趙梟和楚峰，幾乎是同時開口。
趙梟瞥了一眼身邊的楚峰，哼了一聲。
「就你？」
「老子當校尉，帶兵衝鋒陷陣的時候，你小子還只是個在新兵營里刷茅廁的新兵蛋子！」
「你拿什麼跟我搶？」
楚峰被這一句話噎得是滿臉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論資歷，論戰功，他還真比不過眼前這個老殺才。
武明空對著趙梟，深深地行了一禮。
「老將軍勞苦功高，大周，拜託您了。」
她轉向桂公公。
「擬旨！」
桂公公立刻會意，攤開明黃的捲軸，飽蘸濃墨。
「朕今復趙梟馬服君之爵，大將軍之位，總攝天下兵馬，以固北境！賜先帝佩劍『伊闕』，凡所臨之處，見劍如朕親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萬事，可先斬後奏！」
這道旨意，每一個字都透著無上的信任與威嚴。
「陛下！」
趙昭猛地站了出來，「臣願同去！」
武明空有些猶豫。
趙梟卻點了點頭。
「也好，一起去。」
武明空這才點頭應允，再次下令：「再調左威衛、右威衛，合計三萬大軍，即刻開拔，隨馬服君出征！」
眾人看到趙梟老爺子親自出山，心裡都徹底安穩了。
有這位大周的定海神針在，北狄那些蠻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眾人從御書房散去。
殿內，只剩下武明空一人。
她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趙家，爺爺，父親，還有趙奕和趙長歌兄弟倆。
一家三代，四個人，竟然全都在前方，為國征戰。
她的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趙奕……
我想你了。
她腦海里，也浮現出父皇武白那張溫和的臉。
父皇，女兒想您了！
……
與此同時，荒涼的大漠。
黃沙漫天，一望無際。
五千鐵騎，在這片死寂的沙漠上前行。
趙奕手裡拿著那個醜陋的銅盤，盤中的磁針，堅定地指向北方。
李存孝策馬來到他身邊。
「將軍，我們的探子在前方發現了一小股人馬，看衣著，應該是北狄的獫狁部族。」
「要不要拿下？」
趙奕頭也沒抬。
「長歌。」
「在！」趙長歌催馬上前。
「去吧，我要活的。」
「是！」
趙長歌領命，帶著一小隊騎兵，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便回來了，身後，還用繩子拖著十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北狄人。
趙奕翻身下馬，看著這群嘴裡嘰里呱啦，滿臉兇悍的俘虜。
這北狄各個地方說的話還特麼不一樣，這獫狁部族是一個都聽不懂。
「軍中，可有通曉此語的？」
李存孝早就有所準備，他招了招手，一個長相憨厚，皮膚黝黑的士兵被帶了過來。
「將軍，他叫趙大狗，從小在雁門關長大，北狄各個部落的話，基本都會說。」
「很好。」
趙奕走到那群俘虜面前，讓趙大狗開始翻譯。
「告訴他們，我只問一遍，你們也只回答一遍。」
「誰先說，誰活。」
「說晚了，死。」
「說得跟別人不一樣，一起死。」
俘虜們聽完翻譯，一個個還梗著脖子，滿臉不屑。
趙奕也沒跟他們廢話。
他隨手指了第一個俘虜。
「問他，你們的王，獫狁王，現在在哪？」
那俘虜吐了口唾沫，嘴裡罵罵咧咧。
趙奕沒等翻譯，直接拔出腰間的驚鴻。
手起刀落。
鮮血，染紅了黃沙。
剩下的俘虜，全都傻眼了。
趙奕把刀上的血，在死去那人的衣服上擦了擦，又指向了第二個人。
「現在，到你了。」
這一下，沒人敢再嘴硬了。
那個被指到的俘虜，嚇得屁滾尿流，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趙奕又挨個問了下去。
但凡有一點出入，便毫不猶豫地揮劍。
最終，十幾個俘虜，只活下來兩個。
一個叫兀脫，一個叫骨力。
這兩人，不僅把狁王的大帳位置交代得清清楚楚，就在陰山背後，連狁王有幾個老婆，哪個老婆喜歡什麼姿勢都說了個底掉。
他們為了活命，爭先恐後地表示，願意帶路。
趙奕收起驚鴻，臉上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很好。」
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只要你們帶的路是對的，等打完了仗，我不僅讓你們活，還讓你們去我大周，給你們分田地，蓋房子，再娶個漂亮媳婦，生一堆大胖小子。」（用完再噶）
「可要是敢耍花樣……」（現在就噶）
趙奕沒有說完。
兩人把頭點得跟顛了一樣，生怕慢一點，腦袋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