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當場射殺
雅間內那陣猥瑣的笑聲落下，王綱三人推杯換盞，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雲頂居。
隔壁，天一緩緩將手中那柄長刀收回鞘中，動作輕柔，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那三個蠢貨搖搖晃晃遠去的背影。
周虎，禁軍副統領周超的兒子。
天一，或者說，還是陳方的時候，在禁軍大營里，可沒少受那周超的氣。
沒想到，老的沒機會收拾，小的自己送上門來了。
真好。
他轉身，身影融入陰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謫仙樓內，找到了正在指揮夥計的柳如煙。
「今天，可能會有幾隻蒼蠅過來。」
「準備好，看一場好戲。」
……
禁軍大營。
周虎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他那副紈絝做派，營里的士兵們早就見怪不怪。
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個正在操練士兵的百夫長，馮元。
馮元一看見周虎，連忙丟下手裡活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滿臉都是諂媚的笑。
「哎喲！周少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少廢話！」周虎一巴掌拍在馮元的肩膀上，那力道，拍得馮元一個趔趄。
「馮元，我問你，想不想升官發財？」
馮元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比正午的太陽還晃眼。
「想！做夢都想啊！周少爺，您有路子？」
「當然！」周虎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問你，這洛陽城裡，誰最大？」
「那還用說！當然是當今陛下了！」馮元答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這就對了！」周虎一拍大腿，「現在，有家不開眼的鋪子，竟然敢打著『皇家』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你說，這是不是沒把陛下放在眼裡？這是不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馮元嚇了一跳，隨即就是狂喜！
這可是潑天的功勞啊！
「哪家鋪子這麼大膽子？！」
「謫仙樓！」周虎壓低了嗓門，臉上帶著一股子煽動性，「就是那個新開的，賣什麼玻璃肥皂的！這事，要是咱們給辦了，替陛下除了這等奸商，你說，陛下會不會龍顏大悅？我爹會不會給你記個首功？」
馮元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穿上校尉官服的威風模樣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周少爺！您下令吧！小的我，萬死不辭！」
「好！」周虎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現在，就給我點齊兄弟們！跟我走！」
「咱們今天，就去查封謫仙樓！把那妖女老闆娘，給我抓回大牢，好好審審！」
……
沒過多久。
謫仙樓那條原本就擁擠的街道，徹底被堵死了。
一百名身穿甲冑，手持長戈的禁軍士兵，將整個謫仙樓圍了個水泄不通，那陣仗，嚇得周圍的百姓和商戶紛紛避讓。
馮元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的威嚴，他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地衝著樓上大喊。
「謫仙樓管事的！速速出來受查！」
「我等奉命，查抄亂黨！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謫仙樓三樓的窗戶被推開。
柳如煙一身火紅長裙，倚在窗邊，她沒有半點慌張，反而衝著樓下的王綱三人，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
「喲，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帶這麼多人來，是想給奴家捧場嗎？」
王綱和周虎看著那道妖嬈的身影，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少他媽廢話！」周虎指著柳如煙，迫不及待地吼道：「妖女！你冒用皇家名義，罪大惡極！快快束手就擒！」
「動手！把她給我抓起來！」
馮元得了令，抽出腰間的佩刀，往前一指！
「上！給我搜！」
禁軍士兵得令，舉著兵器就要往裡沖。
就在這時。
謫仙樓的大門裡，走出了十幾道黑色的身影。
為首的，正是天一。
他身後那十幾名影衛，人手一張黑漆漆的弩，那森冷的箭頭，已經對準了最前排的禁軍士兵。
「再往前一步，殺無赦。」
天一的聲音很平淡，卻讓整個嘈雜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馮元看著走出來的天一，整個人都傻了。
「陳……陳方將軍？！您……您怎麼在這兒？」
天一，原名陳方。
曾是禁軍中最年輕的校尉，後來不知為何，銷聲匿跡。
馮元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王綱看到馮元猶豫，當場就不樂意了，他上前一步，指著天一的鼻子罵道。
「什麼狗屁將軍！他現在就是趙奕養的一條狗！」
「馮元你怕什麼！咱們是禁軍，是朝廷的兵！他們影衛敢攔著，就是造反！就是藐視王法！給我上！出了事我擔著！我不信他真的敢動手！」
孫孜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對！馮百夫長！你代表的可是朝廷的顏面！是正義！不能退！」
馮元被這兩人一激，又看了看那些影衛手裡的弩。
他心一橫，富貴險中求！
「給我……」
「搜！」
他話音剛落。
天一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放箭。」
沒有預兆，沒有警告。
數十道黑色的弩箭，撕裂空氣，帶起一片沉悶的破風聲！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弩箭射入肉體的聲音，沉悶而又密集。
沖在最前排的那十名禁軍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句，身體就像是被重錘砸中，胸前爆開一團團血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謫仙樓門前的青石板！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圍觀的百姓，發出了驚恐的尖叫，人群瞬間大亂！
王綱、周虎、孫孜三人，那張原本還囂張得意的臉，此刻煞白如紙！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
影衛，真的敢動手！
真的敢當街射殺禁軍！
……
御書房。
趙奕剛從裡面出來，楚嫣然跟在他身後，那張俏臉上，還帶著幾分沒有散去的紅暈。
剛走到宮門口。
李金李銀兩兄弟，就跟兩陣風似的，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
「少將軍！不好了！」
李金喘著粗氣，臉上全是焦急。
「有幾個出生，帶著禁軍去砸咱們的場子了！」
「天一哥已經跟他們幹起來了！當場就射殺了十個禁軍！」
「走！去謫仙樓！」
與此同時。
洛陽府衙。
陳牧和宗澈也接到了消息，兩人連官帽都來不及戴正，領著一隊衙役就往謫仙樓的方向狂奔。
陳牧心裡已經把周虎和趙奕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我的親娘姥姥啊！
影衛和禁軍，在洛陽城當街火拼！
這他媽是要翻天啊！
等陳牧氣喘吁吁地趕到現場，看到眼前那副場景，他只覺得兩眼一黑。
兩撥人馬，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中間，還整整齊齊地躺著一排禁軍的屍體。
陳牧下意識地數了一下。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
整整十個！
陳牧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一軟，就要往後倒。
「大人！大人您撐住啊！您可不能倒啊！您得主持大局啊！」（不然我怎麼辦呀！)
旁邊的宗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陳牧聽到這話，倒得更快了。
我主持你奶奶個腿兒的主持！
就在陳牧準備徹底昏刀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都給我住手。」
隔壁，天一緩緩將手中那柄長刀收回鞘中，動作輕柔，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那三個蠢貨搖搖晃晃遠去的背影。
周虎，禁軍副統領周超的兒子。
天一，或者說，還是陳方的時候，在禁軍大營里，可沒少受那周超的氣。
沒想到，老的沒機會收拾，小的自己送上門來了。
真好。
他轉身，身影融入陰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謫仙樓內，找到了正在指揮夥計的柳如煙。
「今天，可能會有幾隻蒼蠅過來。」
「準備好，看一場好戲。」
……
禁軍大營。
周虎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他那副紈絝做派，營里的士兵們早就見怪不怪。
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一個正在操練士兵的百夫長，馮元。
馮元一看見周虎，連忙丟下手裡活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滿臉都是諂媚的笑。
「哎喲！周少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少廢話！」周虎一巴掌拍在馮元的肩膀上，那力道，拍得馮元一個趔趄。
「馮元，我問你，想不想升官發財？」
馮元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比正午的太陽還晃眼。
「想！做夢都想啊！周少爺，您有路子？」
「當然！」周虎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問你，這洛陽城裡，誰最大？」
「那還用說！當然是當今陛下了！」馮元答得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這就對了！」周虎一拍大腿，「現在，有家不開眼的鋪子，竟然敢打著『皇家』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你說，這是不是沒把陛下放在眼裡？這是不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馮元嚇了一跳，隨即就是狂喜！
這可是潑天的功勞啊！
「哪家鋪子這麼大膽子？！」
「謫仙樓！」周虎壓低了嗓門，臉上帶著一股子煽動性，「就是那個新開的，賣什麼玻璃肥皂的！這事，要是咱們給辦了，替陛下除了這等奸商，你說，陛下會不會龍顏大悅？我爹會不會給你記個首功？」
馮元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穿上校尉官服的威風模樣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周少爺！您下令吧！小的我，萬死不辭！」
「好！」周虎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現在，就給我點齊兄弟們！跟我走！」
「咱們今天，就去查封謫仙樓！把那妖女老闆娘，給我抓回大牢，好好審審！」
……
沒過多久。
謫仙樓那條原本就擁擠的街道，徹底被堵死了。
一百名身穿甲冑，手持長戈的禁軍士兵，將整個謫仙樓圍了個水泄不通，那陣仗，嚇得周圍的百姓和商戶紛紛避讓。
馮元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臉的威嚴，他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地衝著樓上大喊。
「謫仙樓管事的！速速出來受查！」
「我等奉命，查抄亂黨！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謫仙樓三樓的窗戶被推開。
柳如煙一身火紅長裙，倚在窗邊，她沒有半點慌張，反而衝著樓下的王綱三人，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
「喲，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帶這麼多人來，是想給奴家捧場嗎？」
王綱和周虎看著那道妖嬈的身影，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少他媽廢話！」周虎指著柳如煙，迫不及待地吼道：「妖女！你冒用皇家名義，罪大惡極！快快束手就擒！」
「動手！把她給我抓起來！」
馮元得了令，抽出腰間的佩刀，往前一指！
「上！給我搜！」
禁軍士兵得令，舉著兵器就要往裡沖。
就在這時。
謫仙樓的大門裡，走出了十幾道黑色的身影。
為首的，正是天一。
他身後那十幾名影衛，人手一張黑漆漆的弩，那森冷的箭頭，已經對準了最前排的禁軍士兵。
「再往前一步，殺無赦。」
天一的聲音很平淡，卻讓整個嘈雜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馮元看著走出來的天一，整個人都傻了。
「陳……陳方將軍？！您……您怎麼在這兒？」
天一，原名陳方。
曾是禁軍中最年輕的校尉，後來不知為何，銷聲匿跡。
馮元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王綱看到馮元猶豫，當場就不樂意了，他上前一步，指著天一的鼻子罵道。
「什麼狗屁將軍！他現在就是趙奕養的一條狗！」
「馮元你怕什麼！咱們是禁軍，是朝廷的兵！他們影衛敢攔著，就是造反！就是藐視王法！給我上！出了事我擔著！我不信他真的敢動手！」
孫孜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對！馮百夫長！你代表的可是朝廷的顏面！是正義！不能退！」
馮元被這兩人一激，又看了看那些影衛手裡的弩。
他心一橫，富貴險中求！
「給我……」
「搜！」
他話音剛落。
天一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放箭。」
沒有預兆，沒有警告。
數十道黑色的弩箭，撕裂空氣，帶起一片沉悶的破風聲！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弩箭射入肉體的聲音，沉悶而又密集。
沖在最前排的那十名禁軍士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句，身體就像是被重錘砸中，胸前爆開一團團血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謫仙樓門前的青石板！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圍觀的百姓，發出了驚恐的尖叫，人群瞬間大亂！
王綱、周虎、孫孜三人，那張原本還囂張得意的臉，此刻煞白如紙！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
影衛，真的敢動手！
真的敢當街射殺禁軍！
……
御書房。
趙奕剛從裡面出來，楚嫣然跟在他身後，那張俏臉上，還帶著幾分沒有散去的紅暈。
剛走到宮門口。
李金李銀兩兄弟，就跟兩陣風似的，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
「少將軍！不好了！」
李金喘著粗氣，臉上全是焦急。
「有幾個出生，帶著禁軍去砸咱們的場子了！」
「天一哥已經跟他們幹起來了！當場就射殺了十個禁軍！」
「走！去謫仙樓！」
與此同時。
洛陽府衙。
陳牧和宗澈也接到了消息，兩人連官帽都來不及戴正，領著一隊衙役就往謫仙樓的方向狂奔。
陳牧心裡已經把周虎和趙奕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我的親娘姥姥啊！
影衛和禁軍，在洛陽城當街火拼！
這他媽是要翻天啊！
等陳牧氣喘吁吁地趕到現場，看到眼前那副場景，他只覺得兩眼一黑。
兩撥人馬，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中間，還整整齊齊地躺著一排禁軍的屍體。
陳牧下意識地數了一下。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
整整十個！
陳牧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一軟，就要往後倒。
「大人！大人您撐住啊！您可不能倒啊！您得主持大局啊！」（不然我怎麼辦呀！)
旁邊的宗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陳牧聽到這話，倒得更快了。
我主持你奶奶個腿兒的主持！
就在陳牧準備徹底昏刀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