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陷入自證清白
從武明空的寢宮裡出來，趙奕感覺自己像是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他一溜煙跑出皇宮，連家都沒回，直奔影衛的秘密據點。
「天一！」
趙奕一腳踹開門，黑著臉走了進去。
天一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躬身行禮。
「大人。」
「王德法那個老狗，弄不死他。」趙奕坐下，敲了敲桌子，臉上的表情陰狠至極。「咱們得給他上點硬菜。」
他壓低了聲音。
「去找些人證物證出來。」
天一愣了一下：「大人，時間倉促……」
「誰他媽讓你找真的了？」趙奕罵道，「你腦子是水泥做的嗎？不會轉彎？」
「比如，找個六十歲的老太太，讓她去刑部哭，就說王德法夜闖民宅，對她行不軌之事！」
天一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這也行？
「他王德法怎麼證明自己沒幹過？」趙奕冷笑，「他能拿出不在場證明嗎？他老婆孩子給他作證？那叫包庇！沒人能證明他沒幹，那就是他幹了！」
「再比如，他買琉璃杯那十二萬兩銀子。」
「你讓他解釋解釋，這錢是哪兒來的？他的俸祿夠嗎？他祖上是挖到金礦了還是怎麼著？」
「只要他拿不出這錢是乾淨的證據，那這錢，就是貪污受賄來的！」
「懂了嗎？我們不需要證明他有罪，我們只需要讓他，證明自己無罪！」
「再去找些他黨羽的真實罪證，貪了多少錢，害了多少人，都給老子挖出來！真的假的摻在一起，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趙奕一番話，說得是理直氣壯，顛倒黑白。
天一聽得是渾身發冷，他看著自家大人那張寫滿了「我是流氓我怕誰」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恐懼。
這手段，已經不是陰險了。
這是要把大周的律法，按在地上摩擦啊！
「聽懂了就快去辦！」趙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這些東西，連人帶證，全都送到刑部尚書的手裡！」
「屬下……遵命。」天一的聲音都有些乾澀，領命而去。
他剛走到門口，趙奕又叫住了他。
「對了。」
趙奕回過頭，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咱們在安國公府里安插的人，是誰？」
天一的身子僵住了。
「大人，這……是影衛的機密。」
「我問你他叫什麼。」趙奕的語氣不容置喙。
天一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小葉。」
趙奕的表情凝固了。
小葉？
我操！
趙奕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直以為那是鶯兒的普通下人。
沒想到，竟然是天一埋得最深的釘子之一。
這幫搞情報的，心都髒。
……
安排完這些，趙奕心裡舒坦多了。
他揣著手，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地就朝著城外的秘密基地走去。
剛一靠近，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飄了過來。
他放眼望去，只見李金李銀兩兄弟，正勾肩搭背地坐在牆角，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裡還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趙奕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人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媽的！」
「老子讓你們釀酒，你們倆倒先給老子喝上了？」
兩兄弟被踹得一蹦三尺高，酒瞬間醒了大半，看到趙奕那張黑如鍋底的臉，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少將軍饒命啊！」
李金哭喪著臉，「我們……我們就嘗了一小口，就一小口！」
李銀在一旁猛點頭，還打了個酒嗝。
趙奕氣得又是一人一腳。
「以後做出來的東西，老子第一個嘗！我沒點頭，誰他媽都不准碰！」
罵完，他才走到那個巨大的蒸餾設備前，從管子裡接了一碗剛流出來的酒液。
酒液清澈，香氣撲鼻。
他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如同一條火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
爽！
雖然比之後世那些名酒差得遠，但比起這個時代那些跟馬尿一樣的濁酒，簡直就是瓊漿玉露！
「不錯！」
趙奕把一碗酒一飲而盡，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直接塞進兩兄弟懷裡。
「賞你們的！」
「給所有幹活的兄弟，這個月賞錢，翻五倍！」
李金李銀兩人看著懷裡厚厚的銀票，剛才還哭喪的臉，瞬間笑開了花。
跟著少將軍，挨罵都開心！
趙奕把匠頭張頭叫了過來，將那張畫著燃燒瓶的圖紙拍在他面前，又把自己的想法詳細說了一遍。
張頭的眼睛越來越亮，他拿著圖紙，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少將軍，此物若成，必將是戰場上的大殺器啊！」
「少廢話，趕緊給老子搞出來！」趙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錢管夠，人管夠！」
他又對著李金李銀說道：「擴大生產！我要這酒，堆滿整個倉庫！」
……
交代完所有事，趙奕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基地。
他突然就想鶯兒妹妹了。
不像那個臭娘們，一天到晚不是要噶我腰子，就是用眼神殺我。
還是我的鶯兒妹妹好，又香又軟。
他調轉方向，直奔安國公府。
還是劉三望給開的門，那笑容，依舊是那麼熱情，那麼真誠。
趙奕看著他，心裡一陣惡寒。
他在後院的水榭里找到了楚嫣然。
小妮子正托著香腮，看著池子裡的錦鯉發呆。
「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趙奕悄無聲息地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
楚嫣然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他，一張俏臉「刷」地就紅了。
「你……你這個登徒子！又嚇我！」
她粉拳輕捶，卻沒什麼力道，更像是撒嬌。
趙奕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進懷裡，坐在自己腿上。
「想不想知道，後來藍兔為了救虹貓，中了馬三娘的毒，差點就死了？」
「啊？」楚嫣然的注意力立刻被故事吸引了過去，連自己還坐在人家腿上都忘了。
趙奕便繪聲繪色地給她講著後續的故事，講到動情處，楚嫣然聽得是眼圈泛紅。
故事講完，天色已晚。
趙奕又去拜見了安國公楚峰。
老國公看著他的眼神，是越看越滿意。
「王德法倒了，朝堂上，怕是要有一番大變動了。」楚峰意有所指地說道。
「小子明白。」趙奕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國公爺放心，小子心裡有數。」
楚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從安國公府出來，趙奕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太累了。
今天必須好好休息。
明天，還有一場好戲等著他看呢。
他一溜煙跑出皇宮，連家都沒回，直奔影衛的秘密據點。
「天一！」
趙奕一腳踹開門，黑著臉走了進去。
天一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躬身行禮。
「大人。」
「王德法那個老狗，弄不死他。」趙奕坐下，敲了敲桌子，臉上的表情陰狠至極。「咱們得給他上點硬菜。」
他壓低了聲音。
「去找些人證物證出來。」
天一愣了一下：「大人，時間倉促……」
「誰他媽讓你找真的了？」趙奕罵道，「你腦子是水泥做的嗎？不會轉彎？」
「比如，找個六十歲的老太太，讓她去刑部哭，就說王德法夜闖民宅，對她行不軌之事！」
天一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這也行？
「他王德法怎麼證明自己沒幹過？」趙奕冷笑，「他能拿出不在場證明嗎？他老婆孩子給他作證？那叫包庇！沒人能證明他沒幹，那就是他幹了！」
「再比如，他買琉璃杯那十二萬兩銀子。」
「你讓他解釋解釋，這錢是哪兒來的？他的俸祿夠嗎？他祖上是挖到金礦了還是怎麼著？」
「只要他拿不出這錢是乾淨的證據，那這錢，就是貪污受賄來的！」
「懂了嗎？我們不需要證明他有罪，我們只需要讓他，證明自己無罪！」
「再去找些他黨羽的真實罪證，貪了多少錢，害了多少人，都給老子挖出來！真的假的摻在一起，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趙奕一番話，說得是理直氣壯，顛倒黑白。
天一聽得是渾身發冷，他看著自家大人那張寫滿了「我是流氓我怕誰」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恐懼。
這手段，已經不是陰險了。
這是要把大周的律法，按在地上摩擦啊！
「聽懂了就快去辦！」趙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這些東西，連人帶證，全都送到刑部尚書的手裡！」
「屬下……遵命。」天一的聲音都有些乾澀，領命而去。
他剛走到門口，趙奕又叫住了他。
「對了。」
趙奕回過頭，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咱們在安國公府里安插的人，是誰？」
天一的身子僵住了。
「大人，這……是影衛的機密。」
「我問你他叫什麼。」趙奕的語氣不容置喙。
天一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小葉。」
趙奕的表情凝固了。
小葉？
我操！
趙奕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一直以為那是鶯兒的普通下人。
沒想到，竟然是天一埋得最深的釘子之一。
這幫搞情報的，心都髒。
……
安排完這些，趙奕心裡舒坦多了。
他揣著手，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地就朝著城外的秘密基地走去。
剛一靠近，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飄了過來。
他放眼望去，只見李金李銀兩兄弟，正勾肩搭背地坐在牆角，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嘴裡還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趙奕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人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媽的！」
「老子讓你們釀酒，你們倆倒先給老子喝上了？」
兩兄弟被踹得一蹦三尺高，酒瞬間醒了大半，看到趙奕那張黑如鍋底的臉，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少將軍饒命啊！」
李金哭喪著臉，「我們……我們就嘗了一小口，就一小口！」
李銀在一旁猛點頭，還打了個酒嗝。
趙奕氣得又是一人一腳。
「以後做出來的東西，老子第一個嘗！我沒點頭，誰他媽都不准碰！」
罵完，他才走到那個巨大的蒸餾設備前，從管子裡接了一碗剛流出來的酒液。
酒液清澈，香氣撲鼻。
他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如同一條火線，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
爽！
雖然比之後世那些名酒差得遠，但比起這個時代那些跟馬尿一樣的濁酒，簡直就是瓊漿玉露！
「不錯！」
趙奕把一碗酒一飲而盡，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直接塞進兩兄弟懷裡。
「賞你們的！」
「給所有幹活的兄弟，這個月賞錢，翻五倍！」
李金李銀兩人看著懷裡厚厚的銀票，剛才還哭喪的臉，瞬間笑開了花。
跟著少將軍，挨罵都開心！
趙奕把匠頭張頭叫了過來，將那張畫著燃燒瓶的圖紙拍在他面前，又把自己的想法詳細說了一遍。
張頭的眼睛越來越亮，他拿著圖紙，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少將軍，此物若成，必將是戰場上的大殺器啊！」
「少廢話，趕緊給老子搞出來！」趙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錢管夠，人管夠！」
他又對著李金李銀說道：「擴大生產！我要這酒，堆滿整個倉庫！」
……
交代完所有事，趙奕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基地。
他突然就想鶯兒妹妹了。
不像那個臭娘們，一天到晚不是要噶我腰子，就是用眼神殺我。
還是我的鶯兒妹妹好，又香又軟。
他調轉方向，直奔安國公府。
還是劉三望給開的門，那笑容，依舊是那麼熱情，那麼真誠。
趙奕看著他，心裡一陣惡寒。
他在後院的水榭里找到了楚嫣然。
小妮子正托著香腮，看著池子裡的錦鯉發呆。
「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趙奕悄無聲息地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
楚嫣然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是他，一張俏臉「刷」地就紅了。
「你……你這個登徒子！又嚇我！」
她粉拳輕捶，卻沒什麼力道，更像是撒嬌。
趙奕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進懷裡，坐在自己腿上。
「想不想知道，後來藍兔為了救虹貓，中了馬三娘的毒，差點就死了？」
「啊？」楚嫣然的注意力立刻被故事吸引了過去，連自己還坐在人家腿上都忘了。
趙奕便繪聲繪色地給她講著後續的故事，講到動情處，楚嫣然聽得是眼圈泛紅。
故事講完，天色已晚。
趙奕又去拜見了安國公楚峰。
老國公看著他的眼神，是越看越滿意。
「王德法倒了，朝堂上，怕是要有一番大變動了。」楚峰意有所指地說道。
「小子明白。」趙奕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國公爺放心，小子心裡有數。」
楚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從安國公府出來，趙奕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太累了。
今天必須好好休息。
明天，還有一場好戲等著他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