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越使團來訪，我，對穿王
次日，金鑾殿。
趙奕打著哈欠，站在武官隊列里，眼皮子直打架。
昨晚做了一晚上發財暴富的夢，沒睡好。
朝堂上的氣氛，從一開始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女帝武明空端坐龍椅，臉色冷得能刮下三層霜來。
就在剛剛，一封八百里加急的邊報，直接被送到了金鑾殿上。
南越使團，不請自來。
沒有提前遞交國書，沒有經過任何官方通報，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洛陽城，然後才慢悠悠地派人通知鴻臚寺，說他們是來「友好訪問」的。
這哪是訪問？
這他媽是赤裸裸的挑釁！是把大周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女帝氣得想殺人。
滿朝文武，一個個噤若寒蟬。
很快，殿外傳來通報聲。
以南越翰林院大學士葉清流為首的使團，邁步走入大殿。
那葉清流約莫四十來歲，一身錦袍，面如冠玉，留著三縷長須，賣相極佳。
但他那雙眼睛裡，卻藏著一股子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倨傲。
「南越使臣葉清流，拜見大周女帝陛下。」
他行了個不咸不淡的禮，便直起了身子。
女帝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聲音清冷。
「不知葉大學士，此來我大周，有何貴幹？」
「呵呵。」葉清流發出一聲輕笑，那姿態，不像是臣子，倒像是在跟平輩論交。
「陛下言重了。」
「我等久慕大周上國風采，聽聞大周邊年才俊輩出，文風鼎盛，特來學習一二，切磋交流嘛。」
他這話一出，朝堂上不少文官的臉色都變了。
切磋？
誰不知道你們南越那幫人，最喜歡在這些文字遊戲上找茬，藉以羞辱他國！
果然，葉清流話鋒一轉，撫須笑道。
「恰好，我來時在江邊偶得一上聯，思慮許久，不得佳對。不知今日可有幸，請大周的諸位大人，為我解惑？」
不等女帝開口，他便自顧自地高聲念道。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此聯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這是個千古名聯！
對仗之工整，意境之開闊，堪稱絕對！
丞相王德法眉頭緊鎖，沉吟片刻，站了出來。
「老夫有一對，不知可否。」
「賞月台，賞月明，賞月台上賞月明，月台萬載，月明萬載。」
這個對子，也算工整。
但「萬載」對「千古」，氣勢上就弱了一頭。
葉清流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王相大才，只是……意境稍遜啊。」
工部尚書孫德才也絞盡腦汁，想在陛下面前表現一番。
「我來試試！」
「聽雨軒，聽雨聲，聽雨軒中聽雨聲，雨軒一時，雨聲一時。」
這話說完，他自己臉都紅了。
「千古」對「一時」，這他媽簡直是自取其辱。
「哈哈哈！」
南越使團中，一個年輕的官員，毫不掩飾地大笑出聲。
「這就是大周的水平嗎？真是……貽笑大方！」
「偌大一個朝堂，竟無一人能對？」
「我看這大周，也不過如此嘛！」
一句句話，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所有大周官員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女帝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她放在龍椅扶手上的手，指節攥得發白。
「誰說無人能對？」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從武官的隊列里傳了出來。
趙奕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爹趙昭在後面急得直跺腳，用眼神瘋狂示意：逆子！你給我回來！這是你能摻和的事嗎！
趙奕壓根沒理他爹，徑直走到大殿中央，甚至都沒正眼看那葉清流。
他衝著龍椅上的女帝，嬉皮笑臉地眨了眨眼，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話音剛落。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便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好！」
「好對啊！」
「望江樓對印月井！江流對月影！千古對萬年！絕了！真是絕了！」
王德法那張老臉，都因為激動而微微漲紅。
南越使團那邊，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葉清流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趙奕卻壓根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雙手叉腰，下巴一揚，臉上掛著無比囂張的笑容。
「就這點水平，還敢來我大周叫囂？」
他往前一步，指著葉清流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好了！我人稱對穿王！怕你？看對不死你！」
噗——
龍椅上，女帝剛端起茶杯，聽到這句，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他爹趙昭更是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這逆子！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是什麼？對穿王？！你怎麼不說你是閻王爺呢！
趙奕完全無視了周圍人那看怪物一樣的表情，活動了一下脖子。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
「你那點墨水，不夠看。」
「現在到我出題，你們要是能對上一個，就算我輸！」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吐出五個字。
「煙鎖池塘柳。」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如同五道驚雷，狠狠劈在葉清流和所有南越使臣的頭頂。
金！木！水！火！土！
這五個字的偏旁，竟然暗含五行！
這怎麼對？！
這他媽還怎麼對？！
葉清流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冷汗。
他嘴唇哆嗦著，憋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哎，不行啊。」趙奕搖了搖頭，一臉的失望。
「太菜了。」
「那我再給你出個簡單的。」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了他的表演。
「聽好了！」
「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
「這個的絕妙之處在於，上下偏旁都是寶蓋頭！對吧？」
「再來一個！」
「上聯：畫上荷花和尚畫。」
「這個是迴文聯，倒著念也是一樣！懂不懂？」
說到最後，那葉清流已經面如金紙，身體搖搖欲墜，看那樣子，就差口吐白沫，當場抽過去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文學才華，在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對穿王」面前，被碾碎得連渣都不剩！
「好！」
「趙大人威武！」
「揚我大周國威！」
朝堂上的大周官員們，徹底沸騰了！
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看著趙奕的表情，充滿了崇拜和狂熱。
就連丞相王德法，這個老東西，此刻看著趙奕，那張古板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複雜的，帶著幾分讚許的神色。
這小子……是真他媽有才！
就是這嘴，太欠了。
趙奕打著哈欠，站在武官隊列里，眼皮子直打架。
昨晚做了一晚上發財暴富的夢，沒睡好。
朝堂上的氣氛，從一開始就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女帝武明空端坐龍椅，臉色冷得能刮下三層霜來。
就在剛剛，一封八百里加急的邊報，直接被送到了金鑾殿上。
南越使團，不請自來。
沒有提前遞交國書，沒有經過任何官方通報，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了洛陽城，然後才慢悠悠地派人通知鴻臚寺，說他們是來「友好訪問」的。
這哪是訪問？
這他媽是赤裸裸的挑釁！是把大周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女帝氣得想殺人。
滿朝文武，一個個噤若寒蟬。
很快，殿外傳來通報聲。
以南越翰林院大學士葉清流為首的使團，邁步走入大殿。
那葉清流約莫四十來歲，一身錦袍，面如冠玉，留著三縷長須，賣相極佳。
但他那雙眼睛裡，卻藏著一股子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倨傲。
「南越使臣葉清流，拜見大周女帝陛下。」
他行了個不咸不淡的禮，便直起了身子。
女帝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聲音清冷。
「不知葉大學士，此來我大周，有何貴幹？」
「呵呵。」葉清流發出一聲輕笑，那姿態，不像是臣子，倒像是在跟平輩論交。
「陛下言重了。」
「我等久慕大周上國風采，聽聞大周邊年才俊輩出，文風鼎盛，特來學習一二，切磋交流嘛。」
他這話一出，朝堂上不少文官的臉色都變了。
切磋？
誰不知道你們南越那幫人，最喜歡在這些文字遊戲上找茬，藉以羞辱他國！
果然，葉清流話鋒一轉，撫須笑道。
「恰好，我來時在江邊偶得一上聯，思慮許久，不得佳對。不知今日可有幸，請大周的諸位大人，為我解惑？」
不等女帝開口，他便自顧自地高聲念道。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此聯一出，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這是個千古名聯！
對仗之工整，意境之開闊，堪稱絕對！
丞相王德法眉頭緊鎖，沉吟片刻，站了出來。
「老夫有一對，不知可否。」
「賞月台，賞月明，賞月台上賞月明，月台萬載，月明萬載。」
這個對子，也算工整。
但「萬載」對「千古」，氣勢上就弱了一頭。
葉清流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王相大才，只是……意境稍遜啊。」
工部尚書孫德才也絞盡腦汁，想在陛下面前表現一番。
「我來試試！」
「聽雨軒，聽雨聲，聽雨軒中聽雨聲，雨軒一時，雨聲一時。」
這話說完，他自己臉都紅了。
「千古」對「一時」，這他媽簡直是自取其辱。
「哈哈哈！」
南越使團中，一個年輕的官員，毫不掩飾地大笑出聲。
「這就是大周的水平嗎？真是……貽笑大方！」
「偌大一個朝堂，竟無一人能對？」
「我看這大周，也不過如此嘛！」
一句句話，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所有大周官員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女帝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她放在龍椅扶手上的手，指節攥得發白。
「誰說無人能對？」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從武官的隊列里傳了出來。
趙奕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爹趙昭在後面急得直跺腳，用眼神瘋狂示意：逆子！你給我回來！這是你能摻和的事嗎！
趙奕壓根沒理他爹，徑直走到大殿中央，甚至都沒正眼看那葉清流。
他衝著龍椅上的女帝，嬉皮笑臉地眨了眨眼，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話音剛落。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便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好！」
「好對啊！」
「望江樓對印月井！江流對月影！千古對萬年！絕了！真是絕了！」
王德法那張老臉，都因為激動而微微漲紅。
南越使團那邊，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葉清流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趙奕卻壓根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雙手叉腰，下巴一揚，臉上掛著無比囂張的笑容。
「就這點水平，還敢來我大周叫囂？」
他往前一步，指著葉清流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好了！我人稱對穿王！怕你？看對不死你！」
噗——
龍椅上，女帝剛端起茶杯，聽到這句，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他爹趙昭更是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這逆子！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是什麼？對穿王？！你怎麼不說你是閻王爺呢！
趙奕完全無視了周圍人那看怪物一樣的表情，活動了一下脖子。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
「你那點墨水，不夠看。」
「現在到我出題，你們要是能對上一個，就算我輸！」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吐出五個字。
「煙鎖池塘柳。」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如同五道驚雷，狠狠劈在葉清流和所有南越使臣的頭頂。
金！木！水！火！土！
這五個字的偏旁，竟然暗含五行！
這怎麼對？！
這他媽還怎麼對？！
葉清流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冷汗。
他嘴唇哆嗦著，憋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哎，不行啊。」趙奕搖了搖頭，一臉的失望。
「太菜了。」
「那我再給你出個簡單的。」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了他的表演。
「聽好了！」
「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
「這個的絕妙之處在於，上下偏旁都是寶蓋頭！對吧？」
「再來一個！」
「上聯：畫上荷花和尚畫。」
「這個是迴文聯，倒著念也是一樣！懂不懂？」
說到最後，那葉清流已經面如金紙，身體搖搖欲墜，看那樣子，就差口吐白沫，當場抽過去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文學才華，在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對穿王」面前，被碾碎得連渣都不剩！
「好！」
「趙大人威武！」
「揚我大周國威！」
朝堂上的大周官員們，徹底沸騰了！
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看著趙奕的表情，充滿了崇拜和狂熱。
就連丞相王德法，這個老東西，此刻看著趙奕，那張古板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複雜的，帶著幾分讚許的神色。
這小子……是真他媽有才！
就是這嘴，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