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高掛免戰牌!誰在套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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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頭西沉,官軍大帳的氣氛,明顯好很多。

  梁山高掛免戰牌,而呼延灼也不著急。

  換做平日,管你什麼狗屁免戰牌,你真的以為掛一個牌子,那就不需要打仗了?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所以順勢而為,呼延灼是想搜集到更多消息。

  包裹中的草藥,以及帶血的布條,不管是刻意隱藏,還是故意以及有意。

  王倫一定是出了什麼病故,這些沒有必要偽裝,因為偽裝也帶不來什麼好處,反而會影響自家士氣。

  這是自討沒趣的事情。

  當晚,呼延灼親自巡視營地,韓滔緊隨左右,兩人走了一陣。

  便有數名斥候趕來,送來一個文書,韓滔在燈火下,細細一看,然後遞給呼延灼。

  「梁山將道士公孫勝接下山了。 獨龍岡兩家都出兵了!他們白天都匯聚兵馬,似乎在擔心什麼。」韓滔主動說道。

  呼延灼借著燈火,面無表情看完,然後猛地捏住文書,咬著牙道:「十之八九不會錯了!王倫一定得了重病!

  只是到底有多嚴重,是否有性命之危,想必梁山上下藏的厲害。」

  韓滔激動道:「春日疫病容易發生,若是王倫感染時疾,只怕三日時間,就有危險。」

  呼延灼沉默不語,心中急速判斷。

  這個時候,實在太痛苦了。

  因為信息源頭不足夠,產生的推測,便有諸多可能。

  「是真的生病了?還是使詐用計?」

  呼延灼感覺王倫真的是重病了,可是多疑的心,讓他不由得又在擔憂。

  總覺得哪裡不對。

  「王倫詭詐,吳用計毒,我們可以再等等!」呼延灼突然說道。

  韓滔擔憂道:「若是等三天,耗費錢糧無數,還要引發軍士懷疑。」

  「那就先等一日到兩日再說!作戰大事,不可不察也。」呼延灼最終下定決心道。

  他是一軍的統帥,一萬六千軍士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做決策當然要慎重,

  這些都是一個個鮮活的性命,又不是草木,若是死傷慘重,又如何對得住他們的家族與父母長輩?

  韓滔見指揮使大人沉思,最終點頭道:「那這兩日做好營門警戒,再將斥候派出去遠遠的。」

  呼延灼點點頭:「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不可小覷梁山兵馬!

  這些人不是尋常之輩,戰力強大!」

  眾將稱是,當夜巡營過後,呼延灼回到營地,又反覆思量一番,覺得王倫生病的可能性很高。

  「我要賭一把嗎?」呼延灼坐在位子上,自言自語說道。

  沒有人回應他,天地也沒有迴響他的聲音。

  蛛絲馬跡,讓化驗卓感覺梁山內部出了問題,他沒有過多證據, 唯有直覺。

  直覺有時候,是比經驗更準確和強大的存在。

  呼延灼起身來回踱步,數萬大軍命運壓在肩膀上的感覺,真如泰山般沉重。

  若是贏了還好說,如果這一次戰敗了!

  嘶~~~~

  呼延灼呼吸頓時粗重,他閉上眼睛,然後猛地睜開眼:「我不可能會失敗!絕不會!

  我怎麼會敗給一群山賊呢?」

  一夜而過,當呼延灼早起洗漱一番之後,隨意用過早餐,便得彭玘來報。

  「梁山先鋒營地依舊掛著免戰牌!指揮使大人,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等著吧?」彭玘著急說道。

  呼延灼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來回踱步:「不著急,一天就一天吧!」

  「指揮使大人!」

  「本將需要確定一些東西,你放心,就今天,如果明天他們還掛免戰牌,那也沒用了!」呼延灼斬釘截鐵說道。

  彭玘這才鬆了一口氣:「指揮使大人,猶豫容易出紕漏,梁山詭詐不假,也許正是利用大人的謹慎呢?」

  呼延灼眼神瞬間犀利,死死盯著彭玘。

  半晌過後,呼延灼平靜說道:「越著急,事情越辦不好!等一等!」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不要被動,更不要讓梁山牽著鼻子走!」呼延灼提醒說道。

  「指揮使大人是在等嗎?」彭玘大聲說道,「等王倫死在軍寨中?

  然後一勞永逸?!」

  呼延灼大怒:「你放肆!彭玘,你想做什麼?」

  彭玘趕忙拱手抱拳:「卑職想提醒指揮使大人,很多事情不能抱有太多期望。

  人越是期待的事情,往往不會朝著那個方向去發展。」

  呼延灼臉上肌肉一陣抽搐,冷冷道:「明日讓韓滔出戰!」

  彭玘大喜道;「指揮使大人高見!」

  「行了!莫要說這樣的話!」呼延灼哼了一聲。

  休戰又是一日,偏生氣溫回升,軍士明顯不明白,為何駐紮營地而又不戰。

  呼延灼一旦下了決定,也不是遲疑之人,當即派人送去廝殺文書,直接射入梁山軍陣中。

  不管如何,明日一早,定會交戰!

  縱然梁山掛免戰牌,那也無用。

  這一夜,呼延灼睡的很不踏實,輾轉反側,醒了一次又一次,他屢次坐起身,想要等一個消息。

  然而,始終沒有人來報。

  一直到天要快亮,呼延灼最終放棄了王倫得病暴斃的念想,沉沉睡去。

  不過,他也沒睡多久,很快驚醒過來。

  「報!報!報!梁山先鋒兵馬列陣要出營寨了!」一名親衛衝進來稟報導。

  呼延灼又困又累,此刻聽到這個消息,再也顧不得其他,趕忙起身,直接提著雙鞭,走出帳外。

  好在軍帳韓滔、彭玘早已披掛上陣,他們得令更糟。

  當即擂鼓而起,各部開始列陣營出營,只見天邊泛起雲獨白,隱約要升出太陽。

  呼延灼抬頭看了一眼,知道又是一個艷陽天。

  不過。

  今日廝殺後,在場孩兒們,又有幾人能活著回去?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呼延灼翻身上馬,卻不急著出營。

  至於先鋒將韓滔,早已按耐不住,催馬出了營寨。

  左右親衛,簇擁著他,韓滔瞪著眼睛,遠眺前方,只見一隊隊梁山兵馬,從遠方緩緩而來。

  韓滔眉頭一皺:「奇怪!怎麼是個女人?」

  一旁有將領道:「莫不是獨龍岡那邊的兵馬!扈家莊有女將喚作扈三娘,此女善戰,馬術極好!」

  韓滔勃然大怒:「梁山猖狂放肆,這是看不起本將嗎?

  讓一個娘們與我對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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