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工作暫停，先殺個人
黎若再也不敢請假了。
我愛上學，我愛體術課。她告訴自己。
上次請假遇上A級變異生物，這次又是[死刑犯]。
雖然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但這稱號也太聞風喪膽了啊！
怕怕。
黎若默默後退到謝泠身後，求男主罩著。
但其實不用她主動後退，謝泠已經整個人擋在了她身前，將她遮的嚴嚴實實。
少年的後背透著股懶得動彈的散漫，發尾有點長了，那截露在衣領外的後頸，是冷白色的。
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大帥哥男主，安全感滿滿。
等一下，黎若忽然間就明白了。
男主一路升級打怪全是危險。
啊啊啊是因為她跟著男主混，不然哪會遇到這些危險，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面對的啊。
哭哭。
哪來的安全感啊。
原澤也額角的汗珠滑進衣領，指尖的電弧泛著冷光，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和死刑犯四目相對，無聲中對峙。
原澤也看過卷宗，知道他之所以能成功越獄，是因為他——明明身形高大肌肉誇張像個力量系異能者，卻是不折不扣的A級空間系。
異能弱點是什麼。
還有嬰兒車裡裝著的是什麼。
在太多未知下，原澤也不敢貿然攻擊。
而死刑犯，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氣氛陷入膠著，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車廂的冷光將兩人的影子釘在牆上，一動不動。
誰也沒料到，打破這沉寂的是謝泠。
少年渾身散發著不爽的氣息，踹了腳嬰兒車：「找死嗎，還流口水。」
他的聲音在靜默中格外清晰——甚至顯得響亮。
嬰兒車被踹了腳，卻依舊紋絲不動，不知道是因為死刑犯扶得穩，還是因為車裡裝的東西，也有可能是謝泠力氣小。
童謠忽的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咯咯的聲音，尖銳的、低沉的、奶聲奶氣的……全是小孩的聲音。
像是笑聲，但不止一個小孩，各種聲線混在一起，裹著說不出的陰冷。
「好吵，要睡不著了……」謝泠捂住耳朵，嘀咕了句。
他瞥了眼死刑犯：「喂，你趕緊帶著這丑玩意兒去工作，下車。」
要不是黎若說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殺人，他早就動手了。
謝泠又瞥了瞥車廂里的人。
他和黎若是一起的。
旁邊是條跟了一路的狗，前面是個令他噁心的玩意兒，哦還有帶著這玩意兒的上班族，煩死了，全都不能殺，空氣都髒了。
車廂里像是有道無形的隔斷，更旁邊就是站著的坐著的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懶得數了，反正就是這些人害他不能殺人。
看他們一眼，他們就瑟瑟發抖，嘻嘻，真好玩。
「零。」死刑犯突然開口。
謝泠收回嚇唬乘客的視線，下三白的眼睛冷冷掃了眼他。
「這不是丑玩意。」死刑犯平靜說道，「它們是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這麼說它們，它們是會生氣的。」
……
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少年睫毛顫了下，像是沒反應過來，半秒後，這幾個字在腦海里炸開。
光怪陸離的碎片和斑斕流轉的倒映，他的瞳孔倏地放大，眼底閃過一抹詭譎的光影。
謝泠有點控制不住想殺人了。
哦對了。
謝泠回頭，對著黎若笑了笑：「這裡人多，我不殺人，殺不是人的玩意兒，可以嗎？」
黎若迷糊的嗯（？）了聲。
她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
已經清楚認知到男主身邊處處危險，今天必定有什么小可憐成為男主升級路上的經驗。
「去吧去吧，隨便殺隨便殺。」黎若對上謝泠的笑臉，也跟著笑了笑。
脆弱無辜的路人，只求不被誤傷。
當然，聽到是『死刑犯』後，已經有不少乘客轉移陣地，跑去前面的車廂了。
嬰兒車裡咯咯咯的笑聲變了個調，像是在打招呼。
粉白色蕾絲紗幔被掀起了一角，沒有風，是從裡面被掀開的，露出了一抹粉紅的肉色。
「這裡不是我們的工作地點。」死刑犯低頭，輕輕將紗幔重新蓋好。
他不想和謝泠起正面衝突。
一方面，他還要工作，另一方面，不能殺。
「哦？」謝泠壓下蠢蠢欲動的殺心，動手前還好奇的問，「工作不可以請假嗎。」
「不可以。」
「真可憐。」謝泠撇了下嘴角，非常自然又毫不猶豫的，掀開了嬰兒車的紗幔。
嬰兒車裡，是一灘肉粉色嵌著內臟碎片的東西，像是被反覆搗爛的肉塊，一根暴露在外的唾液腺斷口，滴滴答答淌著黏液。
「好噁心。」謝泠迅速將紗幔蓋了回去。
他的聲音淡淡的，說著噁心，卻沒聽出一點嫌棄。
掀開——蓋上，這一波動作快到沒邊，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只是咯咯咯的笑聲戛然而止。
變成了無數小孩的哭聲。
謝泠垂下眼，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再說它們吵了。
……
他似乎也不想動手了。
高低錯落的哭聲擠在一起，委屈、害怕、逃亡……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刺痛鼓膜和神經。
「異種！」原澤也瞬間反應過來，指尖的電弧刺向嬰兒車。
死刑犯只是輕輕拂了下手，紫色的電弧在他面前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原澤也的腦後炸開了一朵紫色的電花，氣流掀開了他黑色的假髮。
假髮就這麼要掉不掉的掛在他頭上，少年瞳孔驟縮。
空間摺疊。
死刑犯將他的攻擊落點所在的空間，摺疊到了他的腦後，利用空間轉移了攻擊。
「不要驚擾它們。」死刑犯有節奏的拍了拍紗幔下的肉泥，哭聲漸漸平息，變回了詭異的童謠。
安撫完，他緩緩抬眸：「我最後說一遍，這裡不是我們的工作地點，我不想——」
死刑犯看著對面的少年，『動手』兩個字卡在了喉嚨里。
假髮要掉了，露出了他原本的淺金色發澤。
再聯想到那像是雷電的攻擊異能。
「原、澤、也。」死刑犯盯著他，眸中閃過一抹冷。
全程面無表情的死刑犯，第一次露出了表情，看死人的表情。
工作暫停，他要先殺個人。
我愛上學，我愛體術課。她告訴自己。
上次請假遇上A級變異生物，這次又是[死刑犯]。
雖然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但這稱號也太聞風喪膽了啊！
怕怕。
黎若默默後退到謝泠身後，求男主罩著。
但其實不用她主動後退，謝泠已經整個人擋在了她身前，將她遮的嚴嚴實實。
少年的後背透著股懶得動彈的散漫，發尾有點長了，那截露在衣領外的後頸，是冷白色的。
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大帥哥男主，安全感滿滿。
等一下，黎若忽然間就明白了。
男主一路升級打怪全是危險。
啊啊啊是因為她跟著男主混，不然哪會遇到這些危險，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面對的啊。
哭哭。
哪來的安全感啊。
原澤也額角的汗珠滑進衣領，指尖的電弧泛著冷光，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和死刑犯四目相對，無聲中對峙。
原澤也看過卷宗，知道他之所以能成功越獄，是因為他——明明身形高大肌肉誇張像個力量系異能者，卻是不折不扣的A級空間系。
異能弱點是什麼。
還有嬰兒車裡裝著的是什麼。
在太多未知下，原澤也不敢貿然攻擊。
而死刑犯，只是不想節外生枝。
氣氛陷入膠著，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車廂的冷光將兩人的影子釘在牆上，一動不動。
誰也沒料到，打破這沉寂的是謝泠。
少年渾身散發著不爽的氣息，踹了腳嬰兒車：「找死嗎，還流口水。」
他的聲音在靜默中格外清晰——甚至顯得響亮。
嬰兒車被踹了腳，卻依舊紋絲不動，不知道是因為死刑犯扶得穩，還是因為車裡裝的東西，也有可能是謝泠力氣小。
童謠忽的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咯咯的聲音，尖銳的、低沉的、奶聲奶氣的……全是小孩的聲音。
像是笑聲，但不止一個小孩，各種聲線混在一起，裹著說不出的陰冷。
「好吵，要睡不著了……」謝泠捂住耳朵，嘀咕了句。
他瞥了眼死刑犯：「喂，你趕緊帶著這丑玩意兒去工作，下車。」
要不是黎若說不能在人多的地方殺人，他早就動手了。
謝泠又瞥了瞥車廂里的人。
他和黎若是一起的。
旁邊是條跟了一路的狗，前面是個令他噁心的玩意兒，哦還有帶著這玩意兒的上班族，煩死了，全都不能殺，空氣都髒了。
車廂里像是有道無形的隔斷，更旁邊就是站著的坐著的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懶得數了，反正就是這些人害他不能殺人。
看他們一眼，他們就瑟瑟發抖，嘻嘻，真好玩。
「零。」死刑犯突然開口。
謝泠收回嚇唬乘客的視線，下三白的眼睛冷冷掃了眼他。
「這不是丑玩意。」死刑犯平靜說道，「它們是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這麼說它們，它們是會生氣的。」
……
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少年睫毛顫了下，像是沒反應過來，半秒後，這幾個字在腦海里炸開。
光怪陸離的碎片和斑斕流轉的倒映，他的瞳孔倏地放大，眼底閃過一抹詭譎的光影。
謝泠有點控制不住想殺人了。
哦對了。
謝泠回頭，對著黎若笑了笑：「這裡人多，我不殺人，殺不是人的玩意兒，可以嗎？」
黎若迷糊的嗯（？）了聲。
她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
已經清楚認知到男主身邊處處危險，今天必定有什么小可憐成為男主升級路上的經驗。
「去吧去吧，隨便殺隨便殺。」黎若對上謝泠的笑臉，也跟著笑了笑。
脆弱無辜的路人，只求不被誤傷。
當然，聽到是『死刑犯』後，已經有不少乘客轉移陣地，跑去前面的車廂了。
嬰兒車裡咯咯咯的笑聲變了個調，像是在打招呼。
粉白色蕾絲紗幔被掀起了一角，沒有風，是從裡面被掀開的，露出了一抹粉紅的肉色。
「這裡不是我們的工作地點。」死刑犯低頭，輕輕將紗幔重新蓋好。
他不想和謝泠起正面衝突。
一方面，他還要工作，另一方面，不能殺。
「哦？」謝泠壓下蠢蠢欲動的殺心，動手前還好奇的問，「工作不可以請假嗎。」
「不可以。」
「真可憐。」謝泠撇了下嘴角，非常自然又毫不猶豫的，掀開了嬰兒車的紗幔。
嬰兒車裡，是一灘肉粉色嵌著內臟碎片的東西，像是被反覆搗爛的肉塊，一根暴露在外的唾液腺斷口，滴滴答答淌著黏液。
「好噁心。」謝泠迅速將紗幔蓋了回去。
他的聲音淡淡的，說著噁心，卻沒聽出一點嫌棄。
掀開——蓋上，這一波動作快到沒邊，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只是咯咯咯的笑聲戛然而止。
變成了無數小孩的哭聲。
謝泠垂下眼，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再說它們吵了。
……
他似乎也不想動手了。
高低錯落的哭聲擠在一起，委屈、害怕、逃亡……各種負面情緒交織，刺痛鼓膜和神經。
「異種！」原澤也瞬間反應過來，指尖的電弧刺向嬰兒車。
死刑犯只是輕輕拂了下手，紫色的電弧在他面前瞬間消失。
與此同時，原澤也的腦後炸開了一朵紫色的電花，氣流掀開了他黑色的假髮。
假髮就這麼要掉不掉的掛在他頭上，少年瞳孔驟縮。
空間摺疊。
死刑犯將他的攻擊落點所在的空間，摺疊到了他的腦後，利用空間轉移了攻擊。
「不要驚擾它們。」死刑犯有節奏的拍了拍紗幔下的肉泥，哭聲漸漸平息，變回了詭異的童謠。
安撫完，他緩緩抬眸：「我最後說一遍，這裡不是我們的工作地點，我不想——」
死刑犯看著對面的少年，『動手』兩個字卡在了喉嚨里。
假髮要掉了，露出了他原本的淺金色發澤。
再聯想到那像是雷電的攻擊異能。
「原、澤、也。」死刑犯盯著他，眸中閃過一抹冷。
全程面無表情的死刑犯，第一次露出了表情，看死人的表情。
工作暫停，他要先殺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