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是污染
「這就是終點？」
謝泠看向光束中心，那裡有一個類似於打卡點的儀器，只要將手環放上去，就會感應。
前三名到達會有額外積分，第一名300分，第二名200分，第三名100分。
但謝泠顯然對這些不感興趣，靜靜的站著，看著光束，大約一分鐘，都沒有動彈。
他在疑惑：黎若沒到嗎？為什麼會沒到呢？他在中途也沒遇到她呀？
謝泠忽然意識到，前往終點的路不止一條，黎若可以從別的方向走，他和她不會在中途遇到。
他好笨。
幸好沒被黎若發現。
那會不會是搞錯終點了？
「這裡是終點。」高個子的男生答道。
他是來自第三異能學院的孟竹，E級異能者。
他和一個同班同學，以及另外兩個第二異能學院的F級，組成的四人小隊，在被謝泠救下後，答應做他的導航。
一路上暢通無阻，變異生物靠近就只有被污染融化的下場。
雖然謝泠是個競走狂魔，但他實在過分強大美麗，四人已經徹底被他折服。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會順利到達終點，甚至還是前幾名。
謝泠還在疑惑中：「為什麼這裡沒有人。」
為什麼黎若不在這裡。
他一路想著黎若在終點等他，結果到了終點，黎若不在。
「可能是還沒到。」孟竹也不太確定。
他一路都有種感覺，謝泠好像是因為終點有人在等他，所以才這麼急著往終點走。
謝泠的眉頭微微蹙起。
孟竹想了想：「要看有沒有人到達其實很簡單，只要把手環放到打卡處，顯示300積分，就說明你是第一個到，前面沒有人。」
謝泠聽完，點了下頭：「那你去打卡。」
「我？」孟竹指了指自己。
謝泠抬眸看了眼他，又點了下頭，唇角微勾：「你去。」
孟竹覺得，謝泠平時都是冷臉，但有時候會彎起唇角，微微一笑比面無表情更加嚇人。
壓力山大。
孟竹僵硬的朝打卡點走去，手環在感應處滴了一聲。
「恭喜來自第三異能學院的孟竹，第一個抵達終點！」
機械的播報音響起，迴蕩在隔離區的每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隔離區的每一個考生，都發出相同的疑惑『孟竹是誰？？？』。
孟竹汗流浹背，沒人告訴他會有全隔離區播報啊！完蛋，E級路人出名了！
「還真是第一個到達。」謝泠聽到了播報音。
他朝著打卡點走去。
他想要黎若聽到他的名字。
會來找他的吧？
滴一聲，手環到帳200積分。
謝泠在打卡點處等了一分鐘，無事發生，臉越來越黑：「……」
他心情很不好。
原來全隔離區播報是第一名才有的殊榮。
星網上，聽到有人說有考生到終點，越來越多的觀眾湧入了終點直播間。
[已經有考生到終點了！這……這麼快？]
[是原澤也到了嗎？]
[不是，我剛從原澤也直播間過來，他連內圍都還沒到。]
[那是誰，林風燭？]
[林風燭也在中圍。]
[雲宿舟？]
[最慢的就是雲宿舟了，為了保護那些沒用的廢物，沒苦硬吃。]
[就是呀，那些E級F級的怎麼還不淘汰，一定要賴在雲宿舟身邊，欺負好人是吧。]
[所以有人認識到達終點的這四個E級F級的嗎？]
終點直播間畫面里，正是孟竹四人。
忽然，畫面邊緣走過來一人，他不同於所有考生都穿著統一作戰服，他身上多了件黑色斗篷。
綠洲的污染防護斗篷，聽說能阻隔80%的污染。
剩下20%的污染，也足以令人生畏。
直播間空白了幾秒，直到有觀眾分析——
[是謝泠帶著這四個E級F級到了終點。]
[牛逼呀，帶著四個拖油瓶都能這麼快到終點。]
[積分榜第一的是第一異能學院，第一個到達終點的也是第一異能學院，牛還是第一異能學院牛。]
[@樓上，謝泠已經轉到第四異能學院了。]
[為什麼？這麼強的異能者，第一異能學院會放手？不可能吧。]
[他是污染。]
謝泠瞳孔微微收縮，他感覺到了監視。
墨色的眼瞳掃過打卡點的裝置，精準鎖定儀器上的攝像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儀器，金屬外殼在他手掌下發出磨損聲。
謝泠眯起眼貼近鏡頭，半闔的眼瞼下，是漆黑沒有一絲光亮的瞳孔。
「看夠了？」他唇角輕輕勾起。
無害的笑容下，陰影驟然漫過攝像頭。
直播間瞬間黑屏，最後的畫面，是少年漂亮的令人脊背發涼的笑。
打卡點的裝置成了一片破銅爛鐵。
謝泠垂眸看向腕上的手環，纖長勻稱的手指緩緩勾起環扣，解開，隨手往後一丟。
手環在空中划過一道銀弧，墜入遠處草叢。
孟竹目睹謝泠摧毀打卡點，心驚肉跳。
然後就見他朝著密林走去，孟竹連忙跟上：「謝、謝同學，接下來是要去哪？」
「殺了這裡的全部變異生物。」謝泠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問，「一起嗎？」
變異生物很麻煩，會阻礙黎若的速度。
只要殺光，黎若就能快點找到他了。
*
日暮時分，光與暗的交界。
沉睡的大地傳來一陣劇烈震顫，仿佛有什麼在甦醒。
數以百計的變異蜘蛛密密麻麻，灌木叢里的食人花直立狂奔，遠處的沼澤開始沸騰，潛伏在陰影里的怪物睜開了眼。
謝泠看向光束中心，那裡有一個類似於打卡點的儀器，只要將手環放上去，就會感應。
前三名到達會有額外積分，第一名300分，第二名200分，第三名100分。
但謝泠顯然對這些不感興趣，靜靜的站著，看著光束，大約一分鐘，都沒有動彈。
他在疑惑：黎若沒到嗎？為什麼會沒到呢？他在中途也沒遇到她呀？
謝泠忽然意識到，前往終點的路不止一條，黎若可以從別的方向走，他和她不會在中途遇到。
他好笨。
幸好沒被黎若發現。
那會不會是搞錯終點了？
「這裡是終點。」高個子的男生答道。
他是來自第三異能學院的孟竹，E級異能者。
他和一個同班同學，以及另外兩個第二異能學院的F級，組成的四人小隊，在被謝泠救下後，答應做他的導航。
一路上暢通無阻，變異生物靠近就只有被污染融化的下場。
雖然謝泠是個競走狂魔，但他實在過分強大美麗，四人已經徹底被他折服。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會順利到達終點，甚至還是前幾名。
謝泠還在疑惑中：「為什麼這裡沒有人。」
為什麼黎若不在這裡。
他一路想著黎若在終點等他，結果到了終點，黎若不在。
「可能是還沒到。」孟竹也不太確定。
他一路都有種感覺，謝泠好像是因為終點有人在等他，所以才這麼急著往終點走。
謝泠的眉頭微微蹙起。
孟竹想了想：「要看有沒有人到達其實很簡單，只要把手環放到打卡處，顯示300積分，就說明你是第一個到，前面沒有人。」
謝泠聽完，點了下頭：「那你去打卡。」
「我？」孟竹指了指自己。
謝泠抬眸看了眼他，又點了下頭，唇角微勾：「你去。」
孟竹覺得，謝泠平時都是冷臉，但有時候會彎起唇角，微微一笑比面無表情更加嚇人。
壓力山大。
孟竹僵硬的朝打卡點走去，手環在感應處滴了一聲。
「恭喜來自第三異能學院的孟竹，第一個抵達終點！」
機械的播報音響起，迴蕩在隔離區的每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隔離區的每一個考生，都發出相同的疑惑『孟竹是誰？？？』。
孟竹汗流浹背，沒人告訴他會有全隔離區播報啊！完蛋，E級路人出名了！
「還真是第一個到達。」謝泠聽到了播報音。
他朝著打卡點走去。
他想要黎若聽到他的名字。
會來找他的吧？
滴一聲，手環到帳200積分。
謝泠在打卡點處等了一分鐘，無事發生，臉越來越黑：「……」
他心情很不好。
原來全隔離區播報是第一名才有的殊榮。
星網上，聽到有人說有考生到終點，越來越多的觀眾湧入了終點直播間。
[已經有考生到終點了！這……這麼快？]
[是原澤也到了嗎？]
[不是，我剛從原澤也直播間過來，他連內圍都還沒到。]
[那是誰，林風燭？]
[林風燭也在中圍。]
[雲宿舟？]
[最慢的就是雲宿舟了，為了保護那些沒用的廢物，沒苦硬吃。]
[就是呀，那些E級F級的怎麼還不淘汰，一定要賴在雲宿舟身邊，欺負好人是吧。]
[所以有人認識到達終點的這四個E級F級的嗎？]
終點直播間畫面里，正是孟竹四人。
忽然，畫面邊緣走過來一人，他不同於所有考生都穿著統一作戰服，他身上多了件黑色斗篷。
綠洲的污染防護斗篷，聽說能阻隔80%的污染。
剩下20%的污染，也足以令人生畏。
直播間空白了幾秒，直到有觀眾分析——
[是謝泠帶著這四個E級F級到了終點。]
[牛逼呀，帶著四個拖油瓶都能這麼快到終點。]
[積分榜第一的是第一異能學院，第一個到達終點的也是第一異能學院，牛還是第一異能學院牛。]
[@樓上，謝泠已經轉到第四異能學院了。]
[為什麼？這麼強的異能者，第一異能學院會放手？不可能吧。]
[他是污染。]
謝泠瞳孔微微收縮，他感覺到了監視。
墨色的眼瞳掃過打卡點的裝置，精準鎖定儀器上的攝像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儀器，金屬外殼在他手掌下發出磨損聲。
謝泠眯起眼貼近鏡頭，半闔的眼瞼下，是漆黑沒有一絲光亮的瞳孔。
「看夠了？」他唇角輕輕勾起。
無害的笑容下，陰影驟然漫過攝像頭。
直播間瞬間黑屏，最後的畫面，是少年漂亮的令人脊背發涼的笑。
打卡點的裝置成了一片破銅爛鐵。
謝泠垂眸看向腕上的手環，纖長勻稱的手指緩緩勾起環扣，解開，隨手往後一丟。
手環在空中划過一道銀弧，墜入遠處草叢。
孟竹目睹謝泠摧毀打卡點，心驚肉跳。
然後就見他朝著密林走去，孟竹連忙跟上：「謝、謝同學，接下來是要去哪？」
「殺了這裡的全部變異生物。」謝泠輕描淡寫，瞥了他一眼，問，「一起嗎？」
變異生物很麻煩，會阻礙黎若的速度。
只要殺光，黎若就能快點找到他了。
*
日暮時分，光與暗的交界。
沉睡的大地傳來一陣劇烈震顫，仿佛有什麼在甦醒。
數以百計的變異蜘蛛密密麻麻，灌木叢里的食人花直立狂奔，遠處的沼澤開始沸騰，潛伏在陰影里的怪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