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把自己給她玩
「不是吧，怎麼是生存模式？」
「多少年沒考過生存模式了，讓我們新生去高危隔離區，這不就是去送死？」
「嘖，第三異能學院，你們可真是一群慫貨，不想考就棄考，逼逼什麼呢。」
「那麼怕死？這還不好辦，跟著老子混吧。」
「……」
廣播宣布『生存模式』後，學生一陣騷動。
考核地點在高危隔離區，大部分人第一想法是抱團。
只可惜，命運早已被EVO安排。
四大異能學院共隨機分成90支小隊，每小隊8人，平均分配，每個學院各有兩人。
黎若考號是18，謝泠是1。
沒有分到一起。
處心積慮接近男主，為的就是這一刻，結果水靈靈的，抱不上大腿了。
黎若哭哭，只能抱著468萬星幣的星隕，自求多福了。
呸，什麼自求多福。
黎若，爭氣！
468萬，爭氣！
謝泠見她揣著星隕一副神遊天際的模樣，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想什麼呢。」
「沒什麼。」下一秒，黎若實話實說，「就是沒有和你分到一起，很傷心。」
謝泠對上少女誠摯的眸子，怔了下，移開視線。
她很傷心。
她想和他分到一起，她離不開他。
真可愛呀，好想捏捏她的臉。
越想，心跳得越快，這很不對勁，謝泠快速收斂發散的思維。
「這個給你。」謝泠不知從哪裡拿出什麼，「進隔離區後，我找你。」
黎若低頭，看見他手心裡有一個黑色泡泡，像是果凍一樣彈了彈。
「泡泡？」黎若剛一伸手，果凍啪嘰一下黏在了她手上。
「分裂的小泡泡。」謝泠解釋。
「哦哦，泡泡的寶寶。」黎若喜歡軟乎乎的泡泡寶寶，捏扁揉搓。
[酥服，咕嚕，呼哈呼哈，咕嚕咕嚕……]
謝泠渾身過電般的顫了顫，沒想到只是分裂的子體泡泡，共感還是這麼強烈。
他開始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把泡泡給她。
這和把自己給她玩有什麼兩樣。
「走了。」謝泠極力壓低聲線，這才沒讓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音。
轉身，戴上帽兜，低頭，走走走走走。
*
和謝泠分開後，黎若根據考號，很快就找到了18號飛艦。
門開著，一靠近，就聽到了考生的討論聲。
「我們這個隊水平也太菜了吧，一個A級異能者都沒有，搞咩呀。」
「醒醒，四所學院A級異能者加起來也就16人，一共90個隊伍，分都不夠分。」
「哎，如果有A級異能者在就好了，躺贏。」
「確定嗎？我們要是和那個怪物分到一塊，隔離區都不用去了，現在就躺急救艙。」
「哦，差點忘了A級里還有個污染物。」
「謝天謝地了，沒和謝泠分到一起，也不知道哪組那麼倒霉。」
黎若進了飛艦，不動聲色掃了眼說話的幾人，是第一異能學院和第二異能學院的。
記下小本本。
飛艦空間不大，一共十人座，黎若往最後排的角落走去。
忽然愣住，她看到了江言。
少年斜倚在座椅上，鴉青色睫毛垂在深邃眼窩，挺直的鼻樑投下利落斜影，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直線。
他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
察覺到黎若的視線，江言倏地睜開眼。
目光鋒利，像是盯上獵物的猛獸，黎若僵了下，招招手：「好巧。」
「嗯，好巧。」江言眨了下眼，視線變得平和。
黎若默默在他旁邊坐下，別無選擇。
江言找不到什麼話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再次閉上了眼。
他需要休息。
黎若知道。
因為昨晚，她又路過了他的打架現場，一挑三，一是江言，三是不知名倒霉異能者，場面相當暴力，三被暴揍。
今天黎若留意過，同年級里並沒有誰受傷請假，合理推測三是高年級學生。
太恐怖了，看來同年級都揍的差不多了，已經開揍高年級了。
而此時，這個狂戰士就在旁邊，黎若弱弱的縮成一小團。
帶隊老師掃了眼所有人，確認8人到齊後，飛艦開始起飛。
「飛艦將在10分鐘後降落317號隔離區。」
「本次考核隔離區屬於B級，異植異獸的情況已下發至各位考生的手環，請大家認真對待。」
「遇到危險，或是中途放棄考核，請及時按下手環的救援鍵，原地等待，救援隊會在10分鐘內抵達。」
「物資包在各位考生的座椅下方。」
「祝大家好運。」
黎若摸了摸座椅下方。
摸到了一個小包，裡面有三袋營養液，急救藥箱，和一個便攜污染值檢測器。
同時，飛艦上的其他人也打開了物資包：
「搞什麼，三袋營養液一天就喝完了，這是要餓死我們嗎？」
「哈哈哈哈，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我們一起去啃變異生物吧。」
「早知道就帶點營養液了，該死的，誰能料到考生存，真是瘋了。」
帶隊老師掃了眼說話的幾人，厲聲：「安靜！」
飛艦一下子安靜了。
黎若在看手環里的異植異獸信息。
形態特徵、攻擊方式、要害……很多都是百科全書的內容。
除此之外，多了個積分欄，不同異植異獸的積分不同。
B級10積分，C級6積分，D級3積分，E級2積分，F級1積分。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九十輛飛艦降落至隔離區分散的各個點，場面還有些壯觀。
下飛艦的順序，是異能學院的排序。
先下飛艦的六人聚在一起，激烈討論著什麼。
「帶不帶這兩個F級？」
「兩個累贅，有什麼用。」
「D級還能勉強帶帶，兩個F級就別做夢了。」
「還是帶著吧，萬一遇到厲害的變異生物……」
很明顯，這六人已經重新組成了一隊，其中隊長是B級異能者張高松，來自第一異能學院。
其餘五人，分別是三個C級異能者和D級異能者。
黎若和江言最後下飛艦。
張高松見到他們下了飛艦，示意隊友們先安靜。
他以為黎若和江言會像兩個D級異能者一樣，主動上交營養液請求入隊。
這樣他也能勉為其難同意。
卻沒想到，這兩人，沒一個人看他。
黎若下了飛艦，口袋裡的小泡泡迫不及待鑽了出來，發出呼嚕聲。
[理理，咕嚕，理理理理，咕嚕咕嚕……]
黎若捏著它放到肩膀上：「乖，別亂動，我們先找條安全路線。」
生存（抵達終點）。
全部考生分散在外圍，終點在隔離區中心，那裡設置了一道光柱，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能輕易看見。
考試時間為三天，三天內未到達終點、或中途按下救援鍵則記不合格。
黎若的想法很簡單，規劃一條最安全的路線，寧可繞遠路也儘量不要碰上變異生物。
地面堆積著層層疊疊的枯葉，空氣里是腐殖質和潮濕的氣息。
黎若走到一棵樹下，辨別植物，根據植被的分布確定自己在隔離區的方位。
而另一邊的江言，看著面前的兩條路，猶豫往哪條路走。
沒一個人搭理全場唯一B級異能者，張高松：「？」
這兩個F級是不把他當回事嗎？
「喂，你們兩個F級。」張高松發話了，「這裡是高危隔離區，要想活命，就只能跟著我們。」
黎若和江言，下意識看向他。
張高松大發慈悲道：「交出營養液，我就同意你們入隊。」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下一秒，江言：「不了。」
黎若：「我也不用。」
F級在一支隊伍里的作用，可不是被保護。
而是在面對高危變異生物，第一個被丟出去的炮灰。
張高松心裡湧上一股氣來，明明這倆人應該低三下氣的請求入隊，現在他主動拋出橄欖枝，竟然被拒絕了？
要是平時，他絕不會搭理兩個F級廢物，但現在營養液不夠，更是身處高危隔離區，可太需要炮灰了。
「你們倆不要不識抬舉——」
他話音未落，一聲槍響在耳邊擦過，灼熱氣浪留下火辣辣的疼。
黎若手拿星隕，歪頭揚了個笑臉。
黑洞洞的槍口冒著白煙。
張高松心驚肉跳，同時心生怒火，這是赤果果挑釁！他要發動異能！
就在此時，黎若又往地上開了一槍。
張高松的施法被打斷：「？」
黎若彎腰，揪出了躲藏在枯葉下的異植：「眼鏡蛇草。」
手環掃過異植，到帳4積分。
張高松僵在原地，冷汗從後背冒了出來。
他這才後發現異植就在他腳邊，而他竟毫無察覺。
得到積分，黎若拔腿就走。
一方面，眼鏡蛇草是群居異植，另一方面，打死一隻眼鏡蛇草後，會被群草報復。
黎若謹慎，身上沒沾上眼鏡蛇草的汁水。
倒是不小心揮出去幾滴到張高松身上。
走過一片灌木，察覺到有人跟著，黎若回頭。
江言就跟在她身後三米的距離，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身上，薄唇輕啟：「你是故意的。」
黎若：「故意什麼？」
江言：「故意對那個異能者開槍。」
黎若：「。」
眼鏡蛇草不會主動發起進攻，她的確是故意。
黎若心眼小，記仇的很，誰讓張高松在飛艦上說謝泠是污染怪物。
江言：「你的第一槍，沒有攻擊異植，目標是那個異能者，你的第二槍，是為了掩飾第一槍。」
她被看破，可她卻看不透他的心思。
黎若後退一步，拉起警戒線：「你和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比我快了一步。」江言垂眸看著她，「不然動手的，是我。」
黎若沉默兩秒：「哦。」
她沒在他臉上看出什麼危險的氣息，現在也不是晚上。
但還是有點怕他，黎若剛要說聲再見。
江言卻抬腳上前，發出組隊邀請：「一起？」
黎若：「嗯？」她是不是聽錯了？
江言兩步就走到她身側，微俯下身，直視她的眼：「你是在怕我嗎？」
突如其來的靠近，黎若心跳漏了一拍，緊接著心臟開始擂鼓。
「多少年沒考過生存模式了，讓我們新生去高危隔離區，這不就是去送死？」
「嘖，第三異能學院，你們可真是一群慫貨，不想考就棄考，逼逼什麼呢。」
「那麼怕死？這還不好辦，跟著老子混吧。」
「……」
廣播宣布『生存模式』後，學生一陣騷動。
考核地點在高危隔離區，大部分人第一想法是抱團。
只可惜，命運早已被EVO安排。
四大異能學院共隨機分成90支小隊，每小隊8人，平均分配，每個學院各有兩人。
黎若考號是18，謝泠是1。
沒有分到一起。
處心積慮接近男主，為的就是這一刻，結果水靈靈的，抱不上大腿了。
黎若哭哭，只能抱著468萬星幣的星隕，自求多福了。
呸，什麼自求多福。
黎若，爭氣！
468萬，爭氣！
謝泠見她揣著星隕一副神遊天際的模樣，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想什麼呢。」
「沒什麼。」下一秒，黎若實話實說，「就是沒有和你分到一起，很傷心。」
謝泠對上少女誠摯的眸子，怔了下，移開視線。
她很傷心。
她想和他分到一起，她離不開他。
真可愛呀，好想捏捏她的臉。
越想，心跳得越快，這很不對勁，謝泠快速收斂發散的思維。
「這個給你。」謝泠不知從哪裡拿出什麼，「進隔離區後，我找你。」
黎若低頭，看見他手心裡有一個黑色泡泡，像是果凍一樣彈了彈。
「泡泡？」黎若剛一伸手，果凍啪嘰一下黏在了她手上。
「分裂的小泡泡。」謝泠解釋。
「哦哦，泡泡的寶寶。」黎若喜歡軟乎乎的泡泡寶寶，捏扁揉搓。
[酥服，咕嚕，呼哈呼哈，咕嚕咕嚕……]
謝泠渾身過電般的顫了顫，沒想到只是分裂的子體泡泡，共感還是這麼強烈。
他開始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把泡泡給她。
這和把自己給她玩有什麼兩樣。
「走了。」謝泠極力壓低聲線，這才沒讓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音。
轉身，戴上帽兜，低頭，走走走走走。
*
和謝泠分開後，黎若根據考號，很快就找到了18號飛艦。
門開著，一靠近，就聽到了考生的討論聲。
「我們這個隊水平也太菜了吧，一個A級異能者都沒有，搞咩呀。」
「醒醒，四所學院A級異能者加起來也就16人，一共90個隊伍，分都不夠分。」
「哎，如果有A級異能者在就好了，躺贏。」
「確定嗎？我們要是和那個怪物分到一塊，隔離區都不用去了，現在就躺急救艙。」
「哦，差點忘了A級里還有個污染物。」
「謝天謝地了，沒和謝泠分到一起，也不知道哪組那麼倒霉。」
黎若進了飛艦，不動聲色掃了眼說話的幾人，是第一異能學院和第二異能學院的。
記下小本本。
飛艦空間不大，一共十人座，黎若往最後排的角落走去。
忽然愣住，她看到了江言。
少年斜倚在座椅上，鴉青色睫毛垂在深邃眼窩，挺直的鼻樑投下利落斜影，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直線。
他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
察覺到黎若的視線，江言倏地睜開眼。
目光鋒利，像是盯上獵物的猛獸，黎若僵了下，招招手：「好巧。」
「嗯，好巧。」江言眨了下眼，視線變得平和。
黎若默默在他旁邊坐下，別無選擇。
江言找不到什麼話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後，再次閉上了眼。
他需要休息。
黎若知道。
因為昨晚，她又路過了他的打架現場，一挑三，一是江言，三是不知名倒霉異能者，場面相當暴力，三被暴揍。
今天黎若留意過，同年級里並沒有誰受傷請假，合理推測三是高年級學生。
太恐怖了，看來同年級都揍的差不多了，已經開揍高年級了。
而此時，這個狂戰士就在旁邊，黎若弱弱的縮成一小團。
帶隊老師掃了眼所有人，確認8人到齊後，飛艦開始起飛。
「飛艦將在10分鐘後降落317號隔離區。」
「本次考核隔離區屬於B級，異植異獸的情況已下發至各位考生的手環，請大家認真對待。」
「遇到危險，或是中途放棄考核，請及時按下手環的救援鍵，原地等待，救援隊會在10分鐘內抵達。」
「物資包在各位考生的座椅下方。」
「祝大家好運。」
黎若摸了摸座椅下方。
摸到了一個小包，裡面有三袋營養液，急救藥箱，和一個便攜污染值檢測器。
同時，飛艦上的其他人也打開了物資包：
「搞什麼，三袋營養液一天就喝完了，這是要餓死我們嗎？」
「哈哈哈哈，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我們一起去啃變異生物吧。」
「早知道就帶點營養液了，該死的，誰能料到考生存，真是瘋了。」
帶隊老師掃了眼說話的幾人，厲聲：「安靜！」
飛艦一下子安靜了。
黎若在看手環里的異植異獸信息。
形態特徵、攻擊方式、要害……很多都是百科全書的內容。
除此之外，多了個積分欄，不同異植異獸的積分不同。
B級10積分，C級6積分，D級3積分，E級2積分，F級1積分。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九十輛飛艦降落至隔離區分散的各個點，場面還有些壯觀。
下飛艦的順序，是異能學院的排序。
先下飛艦的六人聚在一起，激烈討論著什麼。
「帶不帶這兩個F級？」
「兩個累贅，有什麼用。」
「D級還能勉強帶帶，兩個F級就別做夢了。」
「還是帶著吧，萬一遇到厲害的變異生物……」
很明顯，這六人已經重新組成了一隊，其中隊長是B級異能者張高松，來自第一異能學院。
其餘五人，分別是三個C級異能者和D級異能者。
黎若和江言最後下飛艦。
張高松見到他們下了飛艦，示意隊友們先安靜。
他以為黎若和江言會像兩個D級異能者一樣，主動上交營養液請求入隊。
這樣他也能勉為其難同意。
卻沒想到，這兩人，沒一個人看他。
黎若下了飛艦，口袋裡的小泡泡迫不及待鑽了出來，發出呼嚕聲。
[理理，咕嚕，理理理理，咕嚕咕嚕……]
黎若捏著它放到肩膀上：「乖，別亂動，我們先找條安全路線。」
生存（抵達終點）。
全部考生分散在外圍，終點在隔離區中心，那裡設置了一道光柱，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都能輕易看見。
考試時間為三天，三天內未到達終點、或中途按下救援鍵則記不合格。
黎若的想法很簡單，規劃一條最安全的路線，寧可繞遠路也儘量不要碰上變異生物。
地面堆積著層層疊疊的枯葉，空氣里是腐殖質和潮濕的氣息。
黎若走到一棵樹下，辨別植物，根據植被的分布確定自己在隔離區的方位。
而另一邊的江言，看著面前的兩條路，猶豫往哪條路走。
沒一個人搭理全場唯一B級異能者，張高松：「？」
這兩個F級是不把他當回事嗎？
「喂，你們兩個F級。」張高松發話了，「這裡是高危隔離區，要想活命，就只能跟著我們。」
黎若和江言，下意識看向他。
張高松大發慈悲道：「交出營養液，我就同意你們入隊。」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下一秒，江言：「不了。」
黎若：「我也不用。」
F級在一支隊伍里的作用，可不是被保護。
而是在面對高危變異生物，第一個被丟出去的炮灰。
張高松心裡湧上一股氣來，明明這倆人應該低三下氣的請求入隊，現在他主動拋出橄欖枝，竟然被拒絕了？
要是平時，他絕不會搭理兩個F級廢物，但現在營養液不夠，更是身處高危隔離區，可太需要炮灰了。
「你們倆不要不識抬舉——」
他話音未落，一聲槍響在耳邊擦過，灼熱氣浪留下火辣辣的疼。
黎若手拿星隕，歪頭揚了個笑臉。
黑洞洞的槍口冒著白煙。
張高松心驚肉跳，同時心生怒火，這是赤果果挑釁！他要發動異能！
就在此時，黎若又往地上開了一槍。
張高松的施法被打斷：「？」
黎若彎腰，揪出了躲藏在枯葉下的異植：「眼鏡蛇草。」
手環掃過異植，到帳4積分。
張高松僵在原地，冷汗從後背冒了出來。
他這才後發現異植就在他腳邊，而他竟毫無察覺。
得到積分，黎若拔腿就走。
一方面，眼鏡蛇草是群居異植，另一方面，打死一隻眼鏡蛇草後，會被群草報復。
黎若謹慎，身上沒沾上眼鏡蛇草的汁水。
倒是不小心揮出去幾滴到張高松身上。
走過一片灌木，察覺到有人跟著，黎若回頭。
江言就跟在她身後三米的距離，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身上，薄唇輕啟：「你是故意的。」
黎若：「故意什麼？」
江言：「故意對那個異能者開槍。」
黎若：「。」
眼鏡蛇草不會主動發起進攻，她的確是故意。
黎若心眼小，記仇的很，誰讓張高松在飛艦上說謝泠是污染怪物。
江言：「你的第一槍，沒有攻擊異植，目標是那個異能者，你的第二槍，是為了掩飾第一槍。」
她被看破，可她卻看不透他的心思。
黎若後退一步，拉起警戒線：「你和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比我快了一步。」江言垂眸看著她，「不然動手的，是我。」
黎若沉默兩秒：「哦。」
她沒在他臉上看出什麼危險的氣息，現在也不是晚上。
但還是有點怕他，黎若剛要說聲再見。
江言卻抬腳上前，發出組隊邀請：「一起？」
黎若：「嗯？」她是不是聽錯了？
江言兩步就走到她身側，微俯下身，直視她的眼：「你是在怕我嗎？」
突如其來的靠近，黎若心跳漏了一拍，緊接著心臟開始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