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衣服裡面是真是假
大熊妹白茹雪，穿著一身警服，騎著一輛自行車。
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幹嘛的。
看到泰湖飯店門口的動靜，立即跳下車子衝過來。
衣服裡面藏著的兩個肉碉堡，隨著跑起來的動作咣當咣當，像是隨時要爆炸一樣。
方野看著她，目測加上昨晚的手感，有E還是F啊？
或者再大一號？
方野想的是，如果是在自己當時的部隊裡選人，這樣的直接被淘汰，太累贅了……
就說跑個步吧，人家輕鬆上陣，你抱著兩個雷，能跑的快？
若是匍匐前進，更不行了，天然目標就大，遇到障礙可能還過不去。
不過，去做個臥底，當個大嫂，倒是很有優勢。
白茹雪察覺到方野的目光，板著臉怒聲道：「你看什麼呢？」
她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方野。
方野笑呵呵：「大……白警官，這麼巧？」
「我問你，你在幹什麼呢？還不放開？」
「哦！你來的正好，抓到個黑惡勢力成員，交給你了。」
何一鳴大聲道：「警官，我要報案，他當街毆打，把我按進水桶里，想要淹死我。」
白茹雪皺眉，對方野道：「是不是這樣？」
方野道：「當然不是啊！這傢伙黃麻子的手下，過來就把我的魚桶踢翻，你看看，我這一桶魚要是死了，損失好幾百呢！他還撞了我一下，自己一腦袋進水桶里了，不是我撈起來，他就死了。」
何一鳴連忙道：「我哪裡撞你了？我就是……不小心踢翻了水桶，倒是他，快把我淹死了，寶兒，你說是不是？」
曹寶兒一臉為難，不知該幫誰。
白茹雪道：「說不清楚，那就一起跟我回派出所。」
何一鳴一聽，立即道：「算了算了，我不報案了！」
他可不想去派出所。
說完就想走。
結果被方野蠻橫的拖了回來：「我剛剛說什麼了？把魚給我撿起來。」
何一鳴兩眼凶厲的盯著他，最後咬著牙關，過去把魚一條條撿回桶里，這才跨上摩托車，對著方野丟了一句狠話：「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方野看向白茹雪：「你怎麼不抓他？」
白茹雪翻了個白眼：「我抓他？那我是不是連你一起抓？」
她一把拉住他衣服，拉到一邊，小聲道，「知道他是黃麻子的人，你還惹他？聽到他的話了嗎？你自己小心點，黃麻子那幫人野的很。」
「你這是在關心我啊？」方野笑了起來。
「傻子才關心你！我是看你可憐，同學一場！」
「不是，你可憐我什麼？」
「你不是……」
白瑞雪指指他褲襠，「那傷了嗎，腿也殘了，怎麼弄的？」
「運氣不好！」
方野隨口道，「不過，大白啊，我怎麼聽你口氣，你們警察也怕黃麻子啊？那他黃麻子不是成了青石鎮的土皇帝，還要你們警察幹什麼？」
「放屁！誰說我們警察怕他？」
「那他還橫行霸道？」
「這不是沒證據嗎？你給我提供證據，我立馬去抓人！」
頓了頓，又說道，「昨晚，齊玉林，吳小龍，王芸，已經被我們抓了，但是證據不足，也沒形成事實後果，今天一早又放了！但是，你還是可以起訴他們。」
「你真去抓王芸了？你們不是閨蜜嗎？」
「我首先是警察！她也不是我閨蜜！」
「不錯不錯，你有點讓我刮目相看，昨天還以為你被人買通了呢！不過呢，齊家被天罰，全家都成了瞎子，算了算了，我就不起訴了，省得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要來懲罰我。」
白茹雪表情古怪，最後道：「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這兩天你自己小心點，有情況可以打我傳呼。」
白茹雪給了他一個傳呼號碼。
方野笑著收下了，臨別忍不住嘴賤：「大白，你衣服裡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氣的白茹雪抬腿就要踹人。
「再叫我大白，揍你！」
她騎上車，走了。
回頭又兇巴巴的盯了一眼方野，心裡卻嘆了口氣。
昨晚經過一番詢問調查，她知道了方野大部分明面上的事情，比如做上門女婿，在王家不受待見，在軍中受傷退伍，遭妻子背叛，一個人帶著啞巴女兒……
身為警察，對參軍七年的方野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又有同學這場關係在這裡，她心裡是為他感到酸楚。
對王芸這個女同學，則是深感不恥。
一個疑似夥同姘頭要撞死自己女兒的人，不配做她的朋友。
……
十分鐘後。
方野帶來的魚，甲魚，全部過秤。
一算帳，足足賺了4800塊。
光甲魚就賣了2000多。
曹寶兒都眼紅了。
不過她說道：「大哥，你今天拿來的魚實在有點多，說實話，我們飯店一下子也消化不完，明天還來的話，真得少拿一點。」
方野點頭道：「我還在想，你們泰湖飯店到底有多大的客流量呢，我本來今天打算留一部分去魚行的。」
曹寶兒給了方野每天大概的數量。
還給了他一張名片。
名片上的人名叫：馮九，是乾魚行買賣的。
送走方野的時候，曹寶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剛才那個何一鳴，實在有點過分，我等會就給他打電話，你放心，他肯定不會去找你麻煩的。」
方野看看她：「他如果對你提出什麼條件呢？」
「這……」
「不用麻煩了！他如果想找死，就讓他來！」
離開泰湖飯店後，方野直奔老金古董店。
但在路上，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想起來，這裡青石鎮的東面，正是黃麻子的地盤。
他隨手附身了一隻黃狗，在後面觀察。
發現跟著他的人有兩個。
一個就是何一鳴，另一個長發黃毛。
方野一尋思。
直接在路口轉了個方向，朝著青石鎮北面去了，那兒出了鎮就是一片荒山，人少，辦事方便，既然惹上了黃麻子，最好今天就一次性解決，省得他摸家裡去。
三蹦子屁顛屁顛往外走，速度也不快。
偶爾還停下來等一等，就怕那兩癟孫跟不上。
也是操碎了爺爺的心。
黃狗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身後。
看到長毛打公用電話喊人。
「……那孫子有錢，剛賣了一車魚。」
「阿鳴看到的，十幾隻野生甲魚呢，起碼幾千塊在身上。」
「多喊點人，點子可能有點硬。」
方野百無聊賴的慢吞吞往前，他也好久沒真正動手了，骨頭都要生鏽了，今天就活動活動。
可就在這時，前面忽然跑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腳步踉蹌。
見到方野開的三蹦子，立即加快了速度。
一個翻身上了他的車，喊道：「快走！」
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幹嘛的。
看到泰湖飯店門口的動靜，立即跳下車子衝過來。
衣服裡面藏著的兩個肉碉堡，隨著跑起來的動作咣當咣當，像是隨時要爆炸一樣。
方野看著她，目測加上昨晚的手感，有E還是F啊？
或者再大一號？
方野想的是，如果是在自己當時的部隊裡選人，這樣的直接被淘汰，太累贅了……
就說跑個步吧，人家輕鬆上陣，你抱著兩個雷，能跑的快？
若是匍匐前進，更不行了，天然目標就大，遇到障礙可能還過不去。
不過，去做個臥底，當個大嫂，倒是很有優勢。
白茹雪察覺到方野的目光，板著臉怒聲道：「你看什麼呢？」
她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方野。
方野笑呵呵：「大……白警官，這麼巧？」
「我問你，你在幹什麼呢？還不放開？」
「哦！你來的正好，抓到個黑惡勢力成員，交給你了。」
何一鳴大聲道：「警官，我要報案，他當街毆打，把我按進水桶里，想要淹死我。」
白茹雪皺眉，對方野道：「是不是這樣？」
方野道：「當然不是啊！這傢伙黃麻子的手下，過來就把我的魚桶踢翻，你看看，我這一桶魚要是死了，損失好幾百呢！他還撞了我一下，自己一腦袋進水桶里了，不是我撈起來，他就死了。」
何一鳴連忙道：「我哪裡撞你了？我就是……不小心踢翻了水桶，倒是他，快把我淹死了，寶兒，你說是不是？」
曹寶兒一臉為難，不知該幫誰。
白茹雪道：「說不清楚，那就一起跟我回派出所。」
何一鳴一聽，立即道：「算了算了，我不報案了！」
他可不想去派出所。
說完就想走。
結果被方野蠻橫的拖了回來：「我剛剛說什麼了？把魚給我撿起來。」
何一鳴兩眼凶厲的盯著他，最後咬著牙關，過去把魚一條條撿回桶里，這才跨上摩托車，對著方野丟了一句狠話：「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方野看向白茹雪：「你怎麼不抓他？」
白茹雪翻了個白眼：「我抓他？那我是不是連你一起抓？」
她一把拉住他衣服，拉到一邊，小聲道，「知道他是黃麻子的人，你還惹他？聽到他的話了嗎？你自己小心點，黃麻子那幫人野的很。」
「你這是在關心我啊？」方野笑了起來。
「傻子才關心你！我是看你可憐，同學一場！」
「不是，你可憐我什麼？」
「你不是……」
白瑞雪指指他褲襠，「那傷了嗎，腿也殘了，怎麼弄的？」
「運氣不好！」
方野隨口道，「不過，大白啊，我怎麼聽你口氣，你們警察也怕黃麻子啊？那他黃麻子不是成了青石鎮的土皇帝，還要你們警察幹什麼？」
「放屁！誰說我們警察怕他？」
「那他還橫行霸道？」
「這不是沒證據嗎？你給我提供證據，我立馬去抓人！」
頓了頓，又說道，「昨晚，齊玉林，吳小龍，王芸，已經被我們抓了，但是證據不足，也沒形成事實後果，今天一早又放了！但是，你還是可以起訴他們。」
「你真去抓王芸了？你們不是閨蜜嗎？」
「我首先是警察！她也不是我閨蜜！」
「不錯不錯，你有點讓我刮目相看，昨天還以為你被人買通了呢！不過呢，齊家被天罰，全家都成了瞎子，算了算了，我就不起訴了，省得老天爺都看不過去要來懲罰我。」
白茹雪表情古怪，最後道：「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這兩天你自己小心點，有情況可以打我傳呼。」
白茹雪給了他一個傳呼號碼。
方野笑著收下了，臨別忍不住嘴賤：「大白，你衣服裡面，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氣的白茹雪抬腿就要踹人。
「再叫我大白，揍你！」
她騎上車，走了。
回頭又兇巴巴的盯了一眼方野，心裡卻嘆了口氣。
昨晚經過一番詢問調查，她知道了方野大部分明面上的事情，比如做上門女婿，在王家不受待見，在軍中受傷退伍，遭妻子背叛，一個人帶著啞巴女兒……
身為警察，對參軍七年的方野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又有同學這場關係在這裡，她心裡是為他感到酸楚。
對王芸這個女同學，則是深感不恥。
一個疑似夥同姘頭要撞死自己女兒的人，不配做她的朋友。
……
十分鐘後。
方野帶來的魚，甲魚，全部過秤。
一算帳，足足賺了4800塊。
光甲魚就賣了2000多。
曹寶兒都眼紅了。
不過她說道：「大哥，你今天拿來的魚實在有點多，說實話，我們飯店一下子也消化不完，明天還來的話，真得少拿一點。」
方野點頭道：「我還在想，你們泰湖飯店到底有多大的客流量呢，我本來今天打算留一部分去魚行的。」
曹寶兒給了方野每天大概的數量。
還給了他一張名片。
名片上的人名叫：馮九，是乾魚行買賣的。
送走方野的時候，曹寶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剛才那個何一鳴，實在有點過分，我等會就給他打電話，你放心，他肯定不會去找你麻煩的。」
方野看看她：「他如果對你提出什麼條件呢？」
「這……」
「不用麻煩了！他如果想找死，就讓他來！」
離開泰湖飯店後，方野直奔老金古董店。
但在路上，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想起來，這裡青石鎮的東面，正是黃麻子的地盤。
他隨手附身了一隻黃狗，在後面觀察。
發現跟著他的人有兩個。
一個就是何一鳴，另一個長發黃毛。
方野一尋思。
直接在路口轉了個方向，朝著青石鎮北面去了，那兒出了鎮就是一片荒山，人少，辦事方便，既然惹上了黃麻子，最好今天就一次性解決，省得他摸家裡去。
三蹦子屁顛屁顛往外走，速度也不快。
偶爾還停下來等一等，就怕那兩癟孫跟不上。
也是操碎了爺爺的心。
黃狗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身後。
看到長毛打公用電話喊人。
「……那孫子有錢，剛賣了一車魚。」
「阿鳴看到的，十幾隻野生甲魚呢，起碼幾千塊在身上。」
「多喊點人，點子可能有點硬。」
方野百無聊賴的慢吞吞往前，他也好久沒真正動手了，骨頭都要生鏽了，今天就活動活動。
可就在這時，前面忽然跑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腳步踉蹌。
見到方野開的三蹦子，立即加快了速度。
一個翻身上了他的車，喊道：「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