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中學同學白茹雪
門打開。
面前站著的，是一男一女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兩人看起來年紀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樣子。
方野在男警臉上掃了一掃。
注意力基本都放在女警身上。
為什麼？
這女的不僅長得漂亮，身材還特別吸睛，前面那一對兒，跟充了氣似的，飽滿的讓人驚奇。
這也太兇了。
他覺得秦香菱算是挺凶的了，能有王芸那個兩倍呢，可眼前這位，比秦香菱還大了一兩個號。
會不會是有什麼毛病？
當然，方野見識不凡，一般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胸太大，死盯著不放。
主要是這個人，他認識。
以前讀中學時，兩人同過班。
那時候她的發育就很拔尖了，被人戲稱大熊妹，沒想到幾年沒見，更挺拔了，人也更美了……
名字也很特別，叫白茹雪。
人如其名，是真的很白，奶白奶白的那種。
「大熊……的妹妹，你什麼時候當警察了？」
方野脫口而出，差點直呼大熊妹。
男警朝白茹雪看了一眼，扭過頭去。
白茹雪表情本來就冷冰冰的，現在連眼神都冷了：「少套近乎，敲半天門才過來開，在做什麼？」
方野重新打量了她兩眼。
當了警察果然不一樣了。
記得以前這姑娘挺靦腆的，話也不多，被人喊大熊妹，她都能哭。
方野聳聳肩：「大晚上的，我又不是在門口候著……你們大半夜的有啥事？」
「那就要問問你幹了什麼事？」白茹雪盯著方野的眼睛問道。
「呵，你們這是來提審我的？有文件嗎？」
男警道：「我們這是按規定走訪，詢問，請你配合調查。」
方野還想著跟香菱嫂子去深入探討人生呢，想著趕緊打發了這倆，也就說道：「好好，你們問吧，我有問必答。」
白茹雪問道：「兩小時前，你在幹嘛？」
方野道：「出船捕魚。」
「大晚上捕魚？」
「大熊……，嗯，你這麼問說明你不懂行了，晚上捕魚收穫大呀！不信你聞聞我的手，是不是還有魚腥味，我這才剛回來，你們要早來一會，我還沒回來呢！」
白茹雪問：「有誰看見你捕魚了？」
方野道：「有吧，剛出船的時候，有幾個老嫂子看見了，太湖上，也碰到幾個。」
「記得有誰不？」
「阿慶嫂，李嬸，太湖上見過老李，李挺。」
「魚呢？」
「諾，那邊，都還在桶里呢！」
男警走過去看了看，當時就震驚了，瞪大眼睛道：「這……都是你剛剛捕的？」
方野點頭：「沒錯。」
「這麼多？甲魚也是嗎？」
「呵呵，今晚運氣格外好。」
「魚也特別好啊，這麼多魚，甲魚，能賣上千塊錢吧？」
「還行，差不多，兩三千應該有。」
這下不僅男警，白茹雪都跑過去看了看，目光驚訝。
這年頭，打工人每天也就賺個十塊左右，這傢伙倒好，一晚上賺兩三千，別人一年的收入，怎麼做到的？
並且他說是一個人抓的，都不用分錢。
兩警察終於收回心思。
白茹雪繼續問：「王家村螺絲廠起火，跟你有沒有關係？」
方野眨了眨眼睛：「什麼廠？王家村有螺絲廠嗎？」
「跟我裝？你以前就在王家村！螺絲廠是齊玉林家開的，齊玉林跟你老婆有染，你會不知道螺絲廠？」白茹雪聲音提高三度。
方野聳聳肩：「那我還真不知道，我在王家村呆了半年就去參軍了，在軍中七年，很少回來！前幾天才退伍，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糾正一下，那不是我老婆，是前妻。」
「哦，你們是懷疑螺絲廠失火，是我乾的？是有人故意放火？」
兩警察對視一眼。
他們自然是得到了信息，有保安親眼看到，是鳥代天罰，群鳥放火。
可他們想想都覺得離奇，不敢相信。
白茹雪問起另外一件事：「齊玉林被鳥啄瞎眼睛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場？」
「在場！」
「你怎麼想？」
「我能怎麼想？我要謝謝老天爺！要不是鳥啄瞎了他的眼睛，他們的船就要朝我和女兒撞過來了！」方野道，「話說，你們不會是收了齊家的好處，跑來栽贓我的吧？」
「放屁！信不信我用誣陷罪，帶你回去？」
「我又沒說什麼，那既然你們來找我了，我要報案！」
「你報什麼案？」
「前天，齊玉林，吳小龍，王芸，開船撞向我的船，他們想要殺了我跟我女兒。」
「王芸，開船撞你們？你女兒不就是她女兒嗎？她要撞死自己女兒？」
「對！」
兩人本來就只是例行公事來走訪一下，到這兒也就結束了。
不過方野報了個案，他們就得重新回去王家村。
「慢走，不送！」
方野送兩位出門，同時展開萬獸魂印，想要找個蝙蝠悄悄跟著他們，聽聽他們說什麼。
結果，看見萬獸魂印感應到的信息，他就愣住了。
感應範圍內，所有鳥獸都是紅色的標識，但其中多了一個金色。
這就神奇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金色的標識。
更離譜的是，這個金色標識的動物……是個人！
萬獸魂印難道還能附身到人身上？
看距離方位，顯然就是剛剛兩個警察之一。
男警？還是白茹雪？
方野萬分好奇，別的人都無法進入萬獸魂印的感應範圍，為什麼這個人就可以？
等那人離開快五十米的距離，方野實在沒忍住，一個念頭下去。
附身成功！
共享視野！
他看到自己坐在邊三輪摩托車的車斗里。
低頭一看，就是宏偉的挺拔，轉頭看，是男警騎著摩托車。
所以，這個特別的人是白茹雪。
可是，白茹雪到底有什麼奇怪啊？
他感覺了一下……
就一個體會，頭重腳輕。
累贅實在太大。
呼吸都有點不暢。
胸口處還隱隱有點疼，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不過這時，聽到男警開口：「白隊，這個方野，你以前認識？」
方野聞言，立即退出了魂印控制。
「白隊，白隊？」
男警見白茹雪沒反應，又喊了兩聲。
白茹雪回過神：「怎麼了？」
奇怪了。
剛才怎麼回事？
好像一下子，迷糊了，睡著了嗎？
面前站著的，是一男一女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兩人看起來年紀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樣子。
方野在男警臉上掃了一掃。
注意力基本都放在女警身上。
為什麼？
這女的不僅長得漂亮，身材還特別吸睛，前面那一對兒，跟充了氣似的，飽滿的讓人驚奇。
這也太兇了。
他覺得秦香菱算是挺凶的了，能有王芸那個兩倍呢，可眼前這位，比秦香菱還大了一兩個號。
會不會是有什麼毛病？
當然，方野見識不凡，一般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胸太大，死盯著不放。
主要是這個人，他認識。
以前讀中學時，兩人同過班。
那時候她的發育就很拔尖了，被人戲稱大熊妹，沒想到幾年沒見，更挺拔了，人也更美了……
名字也很特別，叫白茹雪。
人如其名，是真的很白，奶白奶白的那種。
「大熊……的妹妹，你什麼時候當警察了？」
方野脫口而出，差點直呼大熊妹。
男警朝白茹雪看了一眼，扭過頭去。
白茹雪表情本來就冷冰冰的，現在連眼神都冷了：「少套近乎，敲半天門才過來開，在做什麼？」
方野重新打量了她兩眼。
當了警察果然不一樣了。
記得以前這姑娘挺靦腆的，話也不多，被人喊大熊妹，她都能哭。
方野聳聳肩：「大晚上的，我又不是在門口候著……你們大半夜的有啥事？」
「那就要問問你幹了什麼事？」白茹雪盯著方野的眼睛問道。
「呵，你們這是來提審我的？有文件嗎？」
男警道：「我們這是按規定走訪，詢問，請你配合調查。」
方野還想著跟香菱嫂子去深入探討人生呢，想著趕緊打發了這倆，也就說道：「好好，你們問吧，我有問必答。」
白茹雪問道：「兩小時前，你在幹嘛？」
方野道：「出船捕魚。」
「大晚上捕魚？」
「大熊……，嗯，你這麼問說明你不懂行了，晚上捕魚收穫大呀！不信你聞聞我的手，是不是還有魚腥味，我這才剛回來，你們要早來一會，我還沒回來呢！」
白茹雪問：「有誰看見你捕魚了？」
方野道：「有吧，剛出船的時候，有幾個老嫂子看見了，太湖上，也碰到幾個。」
「記得有誰不？」
「阿慶嫂，李嬸，太湖上見過老李，李挺。」
「魚呢？」
「諾，那邊，都還在桶里呢！」
男警走過去看了看，當時就震驚了，瞪大眼睛道：「這……都是你剛剛捕的？」
方野點頭：「沒錯。」
「這麼多？甲魚也是嗎？」
「呵呵，今晚運氣格外好。」
「魚也特別好啊，這麼多魚，甲魚，能賣上千塊錢吧？」
「還行，差不多，兩三千應該有。」
這下不僅男警，白茹雪都跑過去看了看，目光驚訝。
這年頭，打工人每天也就賺個十塊左右，這傢伙倒好，一晚上賺兩三千，別人一年的收入，怎麼做到的？
並且他說是一個人抓的，都不用分錢。
兩警察終於收回心思。
白茹雪繼續問：「王家村螺絲廠起火，跟你有沒有關係？」
方野眨了眨眼睛：「什麼廠？王家村有螺絲廠嗎？」
「跟我裝？你以前就在王家村！螺絲廠是齊玉林家開的，齊玉林跟你老婆有染，你會不知道螺絲廠？」白茹雪聲音提高三度。
方野聳聳肩：「那我還真不知道，我在王家村呆了半年就去參軍了，在軍中七年，很少回來！前幾天才退伍，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糾正一下，那不是我老婆，是前妻。」
「哦，你們是懷疑螺絲廠失火，是我乾的？是有人故意放火？」
兩警察對視一眼。
他們自然是得到了信息，有保安親眼看到，是鳥代天罰，群鳥放火。
可他們想想都覺得離奇，不敢相信。
白茹雪問起另外一件事：「齊玉林被鳥啄瞎眼睛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場？」
「在場！」
「你怎麼想？」
「我能怎麼想？我要謝謝老天爺！要不是鳥啄瞎了他的眼睛，他們的船就要朝我和女兒撞過來了！」方野道，「話說，你們不會是收了齊家的好處，跑來栽贓我的吧？」
「放屁！信不信我用誣陷罪，帶你回去？」
「我又沒說什麼，那既然你們來找我了，我要報案！」
「你報什麼案？」
「前天，齊玉林，吳小龍，王芸，開船撞向我的船，他們想要殺了我跟我女兒。」
「王芸，開船撞你們？你女兒不就是她女兒嗎？她要撞死自己女兒？」
「對！」
兩人本來就只是例行公事來走訪一下，到這兒也就結束了。
不過方野報了個案，他們就得重新回去王家村。
「慢走，不送！」
方野送兩位出門，同時展開萬獸魂印，想要找個蝙蝠悄悄跟著他們，聽聽他們說什麼。
結果，看見萬獸魂印感應到的信息，他就愣住了。
感應範圍內，所有鳥獸都是紅色的標識，但其中多了一個金色。
這就神奇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金色的標識。
更離譜的是，這個金色標識的動物……是個人！
萬獸魂印難道還能附身到人身上？
看距離方位，顯然就是剛剛兩個警察之一。
男警？還是白茹雪？
方野萬分好奇，別的人都無法進入萬獸魂印的感應範圍，為什麼這個人就可以？
等那人離開快五十米的距離，方野實在沒忍住，一個念頭下去。
附身成功！
共享視野！
他看到自己坐在邊三輪摩托車的車斗里。
低頭一看，就是宏偉的挺拔，轉頭看，是男警騎著摩托車。
所以，這個特別的人是白茹雪。
可是，白茹雪到底有什麼奇怪啊？
他感覺了一下……
就一個體會，頭重腳輕。
累贅實在太大。
呼吸都有點不暢。
胸口處還隱隱有點疼，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不過這時，聽到男警開口：「白隊，這個方野，你以前認識？」
方野聞言，立即退出了魂印控制。
「白隊，白隊？」
男警見白茹雪沒反應，又喊了兩聲。
白茹雪回過神：「怎麼了？」
奇怪了。
剛才怎麼回事？
好像一下子，迷糊了，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