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有人要賣秦香菱
施雪琪輕輕掙扎，可哪裡能掙脫？
「哪來的壞人？」她轉過身抱著他，眼睛假裝看四周。
「壞人不是把你抓到了嗎？」
「就你？有多壞？」
「很壞很壞！」
「我也是壞人哦！」
「怎麼壞？」
「這樣，壞不壞？」
「不夠，我給你看個更壞的……」
「誰怕誰？」
兩人在水裡相互嬉鬧，最後停在一處岩石邊。
四周太黑，施雪琪還是有點害怕。
直到方野吻上她的唇，身體也被用力摟緊。
山腳下的江邊，月光皎潔，水波蕩漾。
遠處傳來幾聲蛙鳴，像在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勃勃生機。
……
第二天一早。
方野開著三蹦子，拉著魚貨。
帶著一夜未眠的施雪琪，前往青石鎮。
剛坐上三蹦子，就靠著她睡著了。
方野先把魚送到泰湖飯店，賣了一千五百多塊錢。
之後又乘坐客車，一路搖搖晃晃，將施雪琪送到縣火車站。
看看時間，十一點。
直到這個時候，施雪琪才把精神給緩了過來。
火車站台上。
終於到了最後告別的時刻。
明明決定要笑著離開的施雪琪，還是忍不住落下眼淚，抱著方野哭了許久，最後在他耳邊笑了一聲道：「老公，你說，如果我有了孩子，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方野愣住了。
施雪琪就在這時，捧著他的臉，用力吻了一下，道：「等著我！」
她拿起包，頭也不回的鑽進火車。
她怕一回頭，就沒有走的勇氣。
「嗚嗚——」
火車鳴笛。
站台上一個青年，忽然吹起了口琴。
是吳奇隆的那一首，《祝你一路順風》！
大概也是來送別女朋友的吧！
那聲音，簡直像在奏哀樂！
方野突然衝上車，一把抱住肩膀抽搐的施雪琪，斬釘截鐵道：「你回到家，如果有人欺負你，給我打電話，我一定來！」
古漁村村委有一個電話，電話號碼，方野已經寫給施雪琪了。
「嗯！」
……
方野經歷過無數生死。
也經歷過與戰友的死別。
可跟施雪琪這樣的情人生離，也是頭一回。
以前跟王芸還是夫妻時，根本沒有這樣難捨的情緒，第一天去參軍出發時，還是大哥方福和老娘過來相送的，王芸一家根本沒現身。
所以，可以說，雖然他結過婚，有一個女兒丫丫。
但沒怎麼真正談過戀愛，施雪琪的出現，讓他嘗到了愛情的苦辣酸甜。
但是，方野的心智還是強悍的。
收拾了一番心情後，獨自踏上回家的路。
現在首要任務還是存錢，給丫丫治病。
醫生曾經說過，丫丫這樣的情況，手術是越早越好，因為語言康復有一個黃金期，0-3歲是語言中樞發育最活躍期，超過5歲，效果就會變差；丫丫現在就是5歲，好在是虛歲，應該還來得及。
在路上，他就盤算了一番。
現在他手裡有七萬多塊錢，施雪琪拿了八顆珍珠，去深市幫他看看能不能賣出去，但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裡。
一天賣魚一兩千的，他還是覺得慢了。
而且這苕溪江，又或者整個太湖，好魚的數量也是有限，經不起他這樣的捕撈。
真要靠賣魚持續賺大錢，還是得換水域，去海里捕撈，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不過他才剛回來，沒打算這麼快就走。
如果能多賣幾次古董，或者多來幾個喪彪這樣的冤大頭，那丫丫的手術費就不愁了。
「對了！」
「那個蛇洞下面的窟窿，今天找個老鼠去探一探！」
「說不準還能找著寶貝呢！」
方野胡思亂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是被客車售票員推醒。
到青石鎮了。
方野先找了個麵店，吃了一碗麵條。
這才騎上三蹦子回村。
……
「吱吱吱，吱吱吱——」
村口廢墟。
方野把三蹦子停在一株大樹下，萬獸魂印打開，成功附身在一隻老鼠身上，並領了好幾隻鼠兄鼠弟，來到上次碰到玉錢的蛇窩。
方野立即控制老鼠，順著最裡面的那道縫隙，慢慢往裡鑽。
越往裡，環境越暗。
好在老鼠能夜視，又是陽光高照的大白天，從縫隙里照射進去的一點點光線，在老鼠的視野里，卻能看的很清楚。
方野覺得自己已經爬到了陰暗的地基裡面，進入了微縮世界。
下面四通八達，有點搞不清楚方向。
一直找呀找，鑽呀鑽……
終於，他看到了——
方野心跳加速。
果然有東西。
這是一隻已經腐朽的木盒，木盒的材質早就爛透，變成了一堆木屑，他在木屑堆里，看到了幾枚銅錢……
可惜，地下環境潮濕。
銅錢早就爛了，爪子抓了抓，綠色的銅錢就化為渣渣。
真可惜。
「玉錢，很可能就是從這個爛木盒子裡弄到蛇窩的。」
「希望除了玉錢，還能有別的值錢物品。」
方野猜測，木盒子也許是曾經的房主藏在地基里的，也有可能是藏在牆洞裡，結果被老鼠拖進地基的，無論如何，現在屬於無主之物。
方野忍著激動，控制老鼠鑽進爛木盒子裡。
一通亂刨，刨出一個玉質的戒指。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不失望，不失望，總算沒有空手而歸！」
五分鐘後。
方野順利拿到玉戒指，仔細看了看，戒面是半月形，玉質帶著血色，應該是血玉製造而成，側面刻有花紋。
除此之外，他也看不出什麼來。
「明天去找大屁股妞！」
方野樂顛顛把戒指放好，開著三蹦子，回家。
不料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了自己女兒丫丫嗚嗚的哭聲，還有秦香菱在大聲呵斥——
「滾！你們全都給我滾！」
「姓萬的，你敢再靠近，老娘就一刀閹了你，信不信？」
「還有你！孫尚琴，別拿老太太來壓我！我吃的是自己家的米，是我自己掙的，老太太可沒給過我一分錢，這個家裡，她沒說話的份！她要嫁人，自己嫁去，要麼你孫尚琴嫁給這萬禿子，別他媽打我主意。」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道：「秦寡婦，反正我聘禮已經下了，你家老太太也點頭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婆了！這事啊，已經定下了。」
方野算是聽明白了，有人這是要來挖自己牆角啊！
「哪來的壞人？」她轉過身抱著他，眼睛假裝看四周。
「壞人不是把你抓到了嗎？」
「就你？有多壞？」
「很壞很壞！」
「我也是壞人哦！」
「怎麼壞？」
「這樣，壞不壞？」
「不夠，我給你看個更壞的……」
「誰怕誰？」
兩人在水裡相互嬉鬧，最後停在一處岩石邊。
四周太黑，施雪琪還是有點害怕。
直到方野吻上她的唇，身體也被用力摟緊。
山腳下的江邊，月光皎潔，水波蕩漾。
遠處傳來幾聲蛙鳴，像在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勃勃生機。
……
第二天一早。
方野開著三蹦子，拉著魚貨。
帶著一夜未眠的施雪琪，前往青石鎮。
剛坐上三蹦子，就靠著她睡著了。
方野先把魚送到泰湖飯店，賣了一千五百多塊錢。
之後又乘坐客車，一路搖搖晃晃，將施雪琪送到縣火車站。
看看時間，十一點。
直到這個時候，施雪琪才把精神給緩了過來。
火車站台上。
終於到了最後告別的時刻。
明明決定要笑著離開的施雪琪，還是忍不住落下眼淚，抱著方野哭了許久，最後在他耳邊笑了一聲道：「老公，你說，如果我有了孩子，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方野愣住了。
施雪琪就在這時，捧著他的臉，用力吻了一下，道：「等著我！」
她拿起包，頭也不回的鑽進火車。
她怕一回頭，就沒有走的勇氣。
「嗚嗚——」
火車鳴笛。
站台上一個青年，忽然吹起了口琴。
是吳奇隆的那一首，《祝你一路順風》！
大概也是來送別女朋友的吧！
那聲音，簡直像在奏哀樂！
方野突然衝上車，一把抱住肩膀抽搐的施雪琪，斬釘截鐵道：「你回到家，如果有人欺負你，給我打電話，我一定來！」
古漁村村委有一個電話，電話號碼，方野已經寫給施雪琪了。
「嗯！」
……
方野經歷過無數生死。
也經歷過與戰友的死別。
可跟施雪琪這樣的情人生離，也是頭一回。
以前跟王芸還是夫妻時，根本沒有這樣難捨的情緒，第一天去參軍出發時，還是大哥方福和老娘過來相送的，王芸一家根本沒現身。
所以，可以說，雖然他結過婚，有一個女兒丫丫。
但沒怎麼真正談過戀愛，施雪琪的出現，讓他嘗到了愛情的苦辣酸甜。
但是，方野的心智還是強悍的。
收拾了一番心情後，獨自踏上回家的路。
現在首要任務還是存錢，給丫丫治病。
醫生曾經說過，丫丫這樣的情況，手術是越早越好，因為語言康復有一個黃金期，0-3歲是語言中樞發育最活躍期，超過5歲，效果就會變差；丫丫現在就是5歲，好在是虛歲，應該還來得及。
在路上，他就盤算了一番。
現在他手裡有七萬多塊錢，施雪琪拿了八顆珍珠，去深市幫他看看能不能賣出去，但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裡。
一天賣魚一兩千的，他還是覺得慢了。
而且這苕溪江，又或者整個太湖，好魚的數量也是有限，經不起他這樣的捕撈。
真要靠賣魚持續賺大錢，還是得換水域，去海里捕撈，那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不過他才剛回來，沒打算這麼快就走。
如果能多賣幾次古董，或者多來幾個喪彪這樣的冤大頭，那丫丫的手術費就不愁了。
「對了！」
「那個蛇洞下面的窟窿，今天找個老鼠去探一探！」
「說不準還能找著寶貝呢！」
方野胡思亂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是被客車售票員推醒。
到青石鎮了。
方野先找了個麵店，吃了一碗麵條。
這才騎上三蹦子回村。
……
「吱吱吱，吱吱吱——」
村口廢墟。
方野把三蹦子停在一株大樹下，萬獸魂印打開，成功附身在一隻老鼠身上，並領了好幾隻鼠兄鼠弟，來到上次碰到玉錢的蛇窩。
方野立即控制老鼠，順著最裡面的那道縫隙，慢慢往裡鑽。
越往裡，環境越暗。
好在老鼠能夜視，又是陽光高照的大白天，從縫隙里照射進去的一點點光線，在老鼠的視野里，卻能看的很清楚。
方野覺得自己已經爬到了陰暗的地基裡面，進入了微縮世界。
下面四通八達，有點搞不清楚方向。
一直找呀找，鑽呀鑽……
終於，他看到了——
方野心跳加速。
果然有東西。
這是一隻已經腐朽的木盒，木盒的材質早就爛透，變成了一堆木屑，他在木屑堆里，看到了幾枚銅錢……
可惜，地下環境潮濕。
銅錢早就爛了，爪子抓了抓，綠色的銅錢就化為渣渣。
真可惜。
「玉錢，很可能就是從這個爛木盒子裡弄到蛇窩的。」
「希望除了玉錢，還能有別的值錢物品。」
方野猜測，木盒子也許是曾經的房主藏在地基里的，也有可能是藏在牆洞裡，結果被老鼠拖進地基的，無論如何，現在屬於無主之物。
方野忍著激動，控制老鼠鑽進爛木盒子裡。
一通亂刨，刨出一個玉質的戒指。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不失望，不失望，總算沒有空手而歸！」
五分鐘後。
方野順利拿到玉戒指，仔細看了看，戒面是半月形，玉質帶著血色，應該是血玉製造而成，側面刻有花紋。
除此之外，他也看不出什麼來。
「明天去找大屁股妞！」
方野樂顛顛把戒指放好，開著三蹦子，回家。
不料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了自己女兒丫丫嗚嗚的哭聲，還有秦香菱在大聲呵斥——
「滾！你們全都給我滾！」
「姓萬的，你敢再靠近，老娘就一刀閹了你，信不信？」
「還有你！孫尚琴，別拿老太太來壓我！我吃的是自己家的米，是我自己掙的，老太太可沒給過我一分錢，這個家裡，她沒說話的份！她要嫁人，自己嫁去，要麼你孫尚琴嫁給這萬禿子，別他媽打我主意。」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道：「秦寡婦，反正我聘禮已經下了，你家老太太也點頭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婆了！這事啊，已經定下了。」
方野算是聽明白了，有人這是要來挖自己牆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