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還不是舔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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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注視著那水面之上的枯樹飄遠。

  一眾武將面面相覷,先前他們所看到的絕不是什麼枯樹!

  可為何這...這!

  「陛下,臣不敢欺瞞陛下,先前所觀絕非此樹,臣還是分得清枯樹是何樣子的,只是...只是不知為何,就,就!」那位先前開口的武將看向嬴政解釋道

  他真沒說謊啊,他又不是傻子,能在這事兒上胡咧咧嗎。

  「陛下,臣等也看到了,那物絕非是這枯樹,只是..」一眾武官起身附和。

  這必須得起來解釋啊!他們能跟那群讀書人一樣,誇張用詞瞎幾把扯嗎?這不敗壞他們武夫名聲嘛!

  「行了。」嬴政抬手示意眾人噤聲。

  「一場誤會,眾卿莫再糾結此事了。」嬴政瞥了眼那群博士,他若不開口,這群比就該跳出來大放厥詞了。

  雖說嬴政心中也滿是疑惑,但為了堵住這群儒生的口,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吧!

  而那群以淳于越為首的博士,臉上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若是陛下不發話,他們可就要開始了!

  ......

  此時下方的百姓也從地上起身交談著。

  大多數人臉上都帶著敬畏的神情,他們可不認為只是一群雜物樹幹,定是這河畔之上人太多,驚擾了河神!

  是以那河神大人才隱去了身形。

  想到此處,百姓心中對秦牧那是更加敬畏。

  這渭河大典都多少次了,唯有這次秦牧國師出手,才召來了河神!

  祭壇之上。

  秦牧目視著那水面的枯樹飄遠,心下也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都好,河神也好枯樹也罷,只要不跳出來搞他就行。

  這種祭典的時候,秦牧可不願出什麼風頭,容易出事兒!

  「這渭水有些奇怪,還是儘快下了祭台的好!」心中想著,秦牧快步朝著祭台之下走去。

  反正這祭典也完成了,後面的也不管他的事兒了。

  .....

  渭水下游,那枯樹隨水流前行,周圍依舊環繞著不少水草雜物,讓人驚奇的是,秦牧那捲通達河神的文檄不知何時也被捲入了那雜物之中。

  ......

  觀禮台上,嬴政也起身離開,這次大典他很不開心。

  他不開心,別人也別想開心。

  政哥扭頭看了眼淳于越,隨即拂袖而去。

  「陛下那是.....」淳于越呆呆的看著嬴政的背影。

  「怎麼了?」其身旁一位博士疑惑的看向淳于越。

  陛下也沒說啥啊,怎得將淳于越這位博士僕射嚇成這樣。

  「無事,許是我看錯了,陛下頭上怎麼會生出水草呢....」淳于越搖了搖頭,立刻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海。

  子不語怪力亂神,他淳于苦讀聖賢書多年,沒想到今日竟被那群愚民以及一些粗鄙武夫影響了心智。

  世間若真要神明,那也是他儒家先賢,秉天地氣運而生,怎會依託山川河水這般死物。

  ......

  祭台之下,秦牧迅速離開了這渭水河畔,於此同時人群之中出現一位身著黑袍的人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沒有隱藏自己身形的意思,光明正大的追著秦牧走。

  暗中護衛秦牧的章邯眉頭緊鎖,他認出了這人!

  這特麼不是趙高嗎?

  這貨跑來湊什麼熱鬧?

  「先生且留步!」就在章邯疑惑之時,趙高已經追上了秦牧,掀開遮掩身形的黑袍。

  「趙大人?」秦牧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攔路的趙高。

  「先生折煞我也,小人現在當不得大人之稱,一介草民趙高拜見國師大人!」趙高連忙拱手道。

  這幾日時間他過的那叫個煎熬,其無時無刻不盼望著祭典這天到來。

  因秦牧答應過他,在這祭典之時,為他施展種生基之術。

  這幾日無所事事的趙高,整日在胡亥府上胡思亂想著。


  經過那日胡亥的勸說之後,他面上雖呵斥胡亥,不可隨意懷疑秦牧。

  但這幾日細想之下,亦是隱隱覺得秦牧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究其原因便是,國師大人沒必要暗害於他啊。

  他們之間一沒仇二沒恨的,他趙高對待這位國師從頭到尾那都是恭恭敬敬的啊。

  更何況秦牧真要弄死他趙高,現如今可有的是機會,畢竟現在嬴政可是對其言聽計從!

  是以,最終趙高還是摒棄一切雜念,選擇相信秦牧一次,一大早便匆匆趕到了這渭水河畔。

  畢竟這都到這種地步了,他總不能直接掀桌子吧,那特麼可就虧大了。

  他趙高現在一介草民,這桌子他暫時不敢掀 !

  一切都要等秦牧做法之後,他再做決定。

  倘若這種生基之術無用,那秦牧先前取他髮膚血液,必是做法暗害於他!

  倘若有用,那都是他誤會國師大人了,一切都是巧合。

  「先生可曾選好了風水寶地?」趙高看著秦牧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想要儘快的摸清楚秦牧的底子,現如今他雖沒了官職,但虎死餘威在,某些力量他還是能調動的。

  「趙大人不必心急,這渭河大典還未結束,貧道暫且脫不開身。」秦牧看向趙高笑著安撫道。

  「非是小人心急,先生可知小人失了官職之後,這幾日過的是何日子...誒!」趙高眼中蓄起淚水,滿臉可憐的看向秦牧。

  「此大典還未結束,人多眼雜,趙大人確定要此時去尋那風水寶地?」秦牧看向趙高開口道。

  這特麼的,一天下來舟車勞頓了,還得加班陪你趙高去找風水寶地,做夢呢。

  自從想到了那授籙和王朝官印,這種生基之術試不試的意義也就不大了,是以現在秦牧反倒不那麼著急。

  這趙高在秦牧心中的作用,已經直線下降了,甚至於這幾日時間來,他都賴得去搭理一下趙高,基本的哄騙都賴得搞。

  反正趙高的頭發生辰八字都在他手裡,這種生基之術不管趙高願不願意,他都能施展。

  他本以為這幾日趙高會想起之前的種種不對勁。

  只是沒想到這趙高到現在還這般相信他?其對權勢的執念,有些深吶!

  「那...明日可好?」趙高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善!」秦牧點了點頭笑道。

  說完秦牧便頭也不回的朝著行宮走去。

  而趙高看著秦牧的背影,張了張嘴,他還想與秦牧敘敘舊,聯絡一下感情呢。

  「趙大人怎得這身打扮?哦,忘了,趙大人已不是秦吏,自不可戴冠穿服了。」章邯此時也從暗中走出,戲謔的看向趙高調侃道

  「下次可別黑袍遮面了,剛剛本將軍還以為是哪路刺客,差點便對大人動手了!」

  「怎麼?大人這是來找國師求情的?還是放不下那權勢?」

  「聽本將軍一句勸,這溜須拍馬,難成大事!」

  章邯踩了幾句趙高,便心情大好的轉身離開。

  而趙高則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

  馬德,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特麼的不也是成天跟在國師屁股後面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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