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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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藤上開著馥郁的白色小花,柔嫩花瓣輕輕蹭過腳踝,帶來輕微的癢意。

  舒眠皺了皺眉,漂亮的杏眸沁上一層薄薄的水霧,下意識攥緊了掌心的筷子。

  祁珩瘋了嗎?這是在餐桌上,多少雙眼睛盯著。

  他是故意的?要她失態,從而暴露人類身份,就像剛才那兩位客人一樣?

  舒眠表面不顯,雙腿又往回收了收。

  花藤蜿蜒而上,纏繞的力道並不重,像一個個淺嘗輒止的吻,不疼,但極為磨人。

  一旁剝蝦的祁墨注意到女孩臉色不對,關切道:「老婆,怎麼了?是不是菜太燙了?」

  舒眠點了點頭,「嗯,湯有點燙了,你再幫我吹一吹好不好?」

  「好的老婆。」

  祁墨不疑有他,摘去手套,率先用紙巾動作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又把女孩面前的湯碗端了過來。

  舒眠垂眸吃菜。

  詭異的心思難以捉摸,她無法確認祁珩是真的對自己起了心思,還是這些不過是他試探自己身份的手段。

  她從口袋裡取出驅趕道具,打算把此時還不要臉貼在她小腿處的花藤趕走。

  忽然,「噹啷」一聲脆響。

  舒眠另一隻放在桌面上的手不慎將湯勺撞翻在地。

  這一聲在安靜的餐廳內顯得格外地突兀。

  數道目光齊齊落在舒眠身上。

  許岩心裡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讓她勾引詭異,這回栽了吧。

  詭異喜靜,用餐時不喜歡被打擾,湯勺摔在地上聲音這麼大,妥妥的在詭異的禁忌上蹦迪啊!

  關於詭異的禁忌,那天江雲沁也給她科普了一些,一時間,舒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女傭們再一次停下手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舒眠,和面對剛才那兩位客人時的情形一模一樣。

  這可不太妙。

  女傭們放下手上的餐盤,朝舒眠的方向湧來。

  舒眠率先一步彎下腰,打算把湯勺撿起來。

  一隻手擋在鋒利的桌角,祁墨阻止了舒眠的行為。

  「老婆,這種事我來就好。」

  祁墨俯身將湯勺撿起。

  想到桌底下還在勾勾搭搭的花藤,舒眠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

  雖說是祁珩勾搭在先,但這的確是違背了她【莊園夫人】的痴情專一人設,不確定被祁墨看到算不算觸碰禁忌。

  下一秒被刀叉捅個對穿的該不會就是她了吧?

  舒眠趕緊點開系統商城兌換保命道具。

  祁墨很快將湯勺撿起放在桌面,意料之外的平靜,甚至還面色如常地讓傭人重新添了一副餐具。

  竟然……沒有看見?

  祁墨笑盈盈地把湯遞過來,「老婆,湯吹涼了,你嘗嘗?」

  竟是虛驚一場。

  舒眠乖乖埋頭喝湯。

  如果此時小姑娘抬頭就會發現,那些一股腦朝她這邊湧來的女傭們此時臉上都帶著懊惱之色,為自己沒能親自替太太撿起掉落的湯勺而感到惋惜。

  祁墨神色如常地給舒眠夾了一片魚肉,面上笑眼彎彎,腳下卻將花藤連同著白色小花一起,狠狠碾碎在鞋底。

  碾成一攤拼湊不起的爛泥。

  幾乎是同一時間,舒眠感受到纏繞在自己腿上的束縛消失了。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相同的位置,被毛茸茸的狼尾巴緊緊圈住,親昵地挨蹭。

  舒眠:「……」

  這兄弟倆真是夠了!

  對上女孩怨懟的視線,祁墨一臉無辜:「老婆,怎麼了?」

  舒眠覺得自己現在就可以把系統安排的最後一個任務做了,那就是,把這兩隻變態詭異都殺了!

  一頓吃得格外艱辛的飯終於結束。

  舒眠如釋重負,回房間休息。

  「老婆,我來陪睡啦。」

  祁墨搖晃著大狼尾巴,黏黏糊糊地湊了上來。


  聲稱重度失眠患者的祁墨,摟著香香老婆躺在床上,一沾枕頭直接秒睡。

  舒眠哭笑不得,玩了會兒祁墨的狼尾巴,想到晚上還要躲躲藏藏,困意襲來,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透了,「捉迷藏」正式開始。

  舒眠四處打量了一下,沒有看見祁墨的人影,應該是殺人去了,估摸著一時半會回不來,這個房間暫時安全。

  舒眠坐起身,桌上擺著晚餐,八成是祁墨準備的,她邊吃東西邊聽著四處的動靜。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舒眠豎起耳朵。

  「阿岩,你確定這裡安全?」

  「當然了,你還不信我?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咔噠」一聲,門被推開。

  兩人站在門口,和正優雅切牛排的舒眠六目相對。

  得,又來活了。

  在許岩跟前,戀愛腦的人設要維持住。

  舒眠加快了進食的速度,把餐盤裡的食物吃得一點不剩,她擦了擦嘴,這才提著裙擺小跑著過去。

  「阿岩,我好想你啊!」

  在這裡遇見舒眠,也是許岩始料未及的。

  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天黑了竟然還敢待在詭異的老巢吃東西。

  眼見著女孩要撲進自己懷裡,許岩冷淡地往後退了兩步。

  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男人怒不可遏:「眠眠,你已經背叛了我,還來找我做什麼?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就當不認識!」

  舒眠不解,眼淚簌簌落下:「阿岩,我做錯了什麼?」

  一旁的林佩笑眯眯看熱鬧,「舒眠,我倒是小瞧了你,本事不小啊,連詭異都勾搭上了,但是你別忘了,你可還是阿岩的女朋友呢,你這種行為,和給他戴綠帽子有什麼區別?這種事,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舒眠面上眼淚汪汪,心中腹誹。

  在評判我之前,但凡先把牽著我男朋友的手鬆開呢?

  舒眠囁嚅著嘴唇。

  「阿岩,可是我不這麼做,副本系統就會判定我觸碰禁忌,我會死的啊。而且當初,不是你授意林佩把這張牌給我的嗎?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

  許岩一時語塞,當初讓兩人調換,不過是想讓舒眠給林佩給擋災,哪裡知道,一手爛牌她竟然在詭異中混得風生水起。

  林佩亦是一臉嫉妒,沒想到莊園夫人的身份牌這麼好,早知如此,當初她說什麼也不會跟舒眠換牌。

  真是便宜這女人了。

  林佩冷哼一聲,「話說得可真是漂亮,阿岩,你可不要聽信這女人的一面之詞,當時她慫恿詭異召喚我過去給她看病,對我各種刁難,害我觸碰了禁忌,險些死在了詭異的手上!」

  許岩夾在兩人中間似乎很難做,最後,他輕嘆一聲。

  「眠眠,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佩佩的事情你的確做得太過分了,這樣,你跟佩佩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身份牌是佩佩讓給你的,如今你被身份牌保護得很好,就應該知道感恩,和我們互幫互助才是。」

  舒眠現在把大boss哄得都快走不動道了,和她搞好關係相當於有了一張保命的底牌,許岩怎麼捨得和她鬧掰。

  相反,他會利用舒眠的「背叛」行為讓她愧疚,從中謀取更大的利益。

  聞言,舒眠把頭低下去,像是知道錯了。

  見狀,林佩更是得意洋洋。

  被詭異捧在手心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要低聲下氣地給自己賠禮道歉?

  林佩下巴驕傲地輕抬。

  「我可是差點死了,口頭道個歉未免太輕飄飄了吧?讓她跪下來給我磕個頭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腳踹開,站在門口的兩人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倒。

  只聽「砰!砰!」兩聲,二人齊齊跪倒在地,當眾給舒眠磕了兩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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