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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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舒眠以為自己聽錯了。

  以祁珩的冷淡性子,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祁珩站起身,緩步朝舒眠走去,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將女孩覆蓋吞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量吧。」

  「好的。」

  舒眠收起混亂的思緒,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他剛才那句話,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問候罷了。

  祁墨有嚴重的失眠症,作為哥哥的他,從她這裡了解一下弟弟的身體狀況也是情有可原。

  理清思路後,舒眠如實把祁墨這兩天的情況說了一下。

  「阿墨這幾天睡眠質量挺好的,沾了枕頭就能睡著,應該是太缺覺的緣故,剛才我給他量完尺寸,他又睡著了。」

  聞言,男人的眉梢極輕地挑了一下,「哦,果然睡著了。」

  祁珩如是淡淡道。

  舒眠皺了下眉,總感覺這句話也有種說不上的怪異之感。

  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舒眠將軟尺展開,兩人距離拉近,過分馥郁的花香令人如墜花海,舒眠聞得人都有點迷糊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哥哥,你在擊劍室灑了香水嗎,香味好濃。」

  其實舒眠真正想說的是,能不能把你身上的花香味藏一藏啊,聞得她都微醺了。

  舒眠當然知道,香味的源頭正是祁珩。

  「沒有,」祁珩又喝了兩口水,解釋,「我身上自帶的,劇烈運動後就會這樣。」

  他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窗戶自動向兩邊打開。

  舒眠裝作沒看見,這些詭異真是裝都不裝了。

  也是這時,舒眠發現,祁珩身上出了不少汗。

  男人額前的碎發已經濕透了,額角沁著汗珠,即便已經飲空了一杯水,那張寡冷的臉上仍泛著淺薄的潮/紅。

  像是剛經歷完一場異常磨人的情/事。

  「怎麼了?」

  注意到舒眠的目光,男人垂眸,視線淡淡籠罩下來,清冷的眼眸較往常深邃幾分,漣漪輕漾,是霜雪初融,明媚初春下柳枝拂面的清潭水。

  「沒事。」

  舒眠倉惶避開視線。

  她先量的腰圍。

  為方便她動作,祁珩將雙臂展開。

  舒眠量得很認真,只想儘快結束走人。

  祁珩凝著女孩輕顫濃密的眼睫,「你給祁墨,也是這麼量的?」

  舒眠動作微頓。

  忽然想起剛才在琴房,祁墨說的那一番話。

  【在我們這裡,都是這麼量體的,夫人忘了嗎?】

  舒眠神色尷尬又無措,祁墨是她的未婚夫,兩人關係親密,把衣服脫光了也沒什麼。

  可如果讓她看祁珩的身體……那是萬萬不行的!

  他可是自己的哥哥啊!

  「呃……不是……」

  舒眠磕磕巴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擔心這是禁忌之一。

  見女孩答不上來,祁珩輕笑一聲,倒也沒再出聲為難。

  他看她窘迫之下顫動的眼睫,看她微微泛紅的耳廓,看她被吻得嫣紅的嘴唇。

  還有那雙,在來見他之前,才剛用洗手液清洗過的,柔若無骨的手。

  「哥哥,量好了。」

  「好,辛苦了。」

  舒眠把軟尺收好,用紙筆將各項數據記錄下來。

  待會再將它們轉交給管家就行。

  以詭異的速度,做一件衣服也就一分鐘的功夫。

  舒眠垂眸書寫,視線中,一隻大手掐住她的下頜,祁珩俯身吻了上來。

  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舒眠雙眸睜圓,下意識掙紮起來。

  一陣混亂的響動,桌上的記事本、擺件被盡數掃落在地,祁珩單手將她抱坐在桌上,掌心覆著在她的後頸處,要她繼續承受著這個來勢洶洶的吻。


  氣息交纏之際,舒眠的眼眸因缺氧而泛起了淚花。

  「放……開……」

  舒眠嗚咽著,咬了祁珩一口。

  祁珩吻去染在她唇上的血跡,轉而又將女孩的眼淚一一吻去。

  將混著血和淚的唾液咽下,祁珩垂眸輕嘆。

  「原來是這種感覺。」

  共感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他知道女孩的懷抱是溫暖的,嘴唇很柔軟,吻上去是多麼的甜蜜,還有那雙手,又可以給他帶來多麼極致的……

  可他都不曾真正體會過、擁有過。

  他只是想確認一下,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和她接吻是什麼感覺。

  ……

  舒眠趁著男人沉默之際,落荒而逃。

  她一路從三樓跑至二樓,隨便找了一間房把自己關了進去。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祁珩為什麼親她?他親她做什麼?

  以他們倆目前的身份,是可以隨便接吻的關係嗎?

  祁珩瘋了?

  把自己縮進被子裡待了會兒,舒眠漸漸冷靜下來。

  男主是詭異,不能用常人的思想去理解他的行為。

  舒眠想著,或許剛才他那麼做,只是一種試探她是不是人類的手段?

  舒眠又在房間裡發了會兒呆,傭人前來敲門。

  「太太,餐食已備齊,客人來了。」

  「好,我這就來。」

  舒眠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上的褶皺,房門被推開,舒眠以為是傭人,她隨口命令道:「過來幫我提裙擺。」

  祁墨一身得體的墨色西裝,此時倚靠在門前,笑盈盈地看著舒眠:「給老婆大人提裙擺是我的榮幸,不過,老婆是不是該賞我點好處?」

  看見那張和祁珩一模一樣的臉,舒眠頓時覺得有點不自在。

  祁墨走上前,單手提起垂落在地的裙擺,另一隻手則輕掐住舒眠的下頜,「老婆,親一下?」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動作,這樣的場景,半小時前剛剛發生過,舒眠呼吸微滯,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張臉。

  可她深深愛慕著自己的丈夫,她絕不會拒絕丈夫親昵的請求。

  祁墨指腹輕捻她的唇瓣,神色幽暗:「老婆,嘴唇上怎麼有血,是受傷了嗎?」

  舒眠瞳孔微縮,她垂下眼眸,「那不是血,是沒有擦乾淨的口紅。」

  「哦,這樣啊。」祁墨視線極緩地在那紅腫的嘴唇上掠過,阻止舒眠用手擦血的動作,他慢慢笑了起來。

  「老婆,不必這麼麻煩,我會負責把老婆嘴唇上的口紅吃乾淨的。」

  祁墨看著女孩的臉,覆上她的紅唇。

  舒眠心裡仍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合上眼眸。

  溫熱的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的眼尾,「老婆,把眼睛睜開,看著我。」

  「看著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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