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薄情美艷女明星x病嬌裝乖苗疆少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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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眠的視線在江澈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挪開,江澈臉色微變。

  舒眠這是什麼意思?

  當著未婚夫的面和自己眉目傳情?

  江澈很快想通,所以,舒眠突然和沈嶼桉訂婚,是為了刺激自己。

  剛剛她看向自己,也是為了看自己的反應吧。

  還真是……手段了得啊!

  江澈輕嗤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捋清思路後,他內心隱隱感到興奮。

  既然舒眠這麼會釣魚,無妨,那就陪她玩玩吧。

  等他玩夠了興致淡去,就是他徹底甩開舒眠的時候了。

  *

  中途,舒眠去洗手間,沈嶼桉陪同,舒清清咬牙跟上。

  剛剛飯桌上,沈嶼桉的無微不至舒清清看在眼裡,她發現自己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坐在沈嶼桉身旁,和他一起接收來自親朋好友祝福的人本該是她,和沈嶼桉約定終身的人也該是她!

  不對,這一切都不對,全都亂了!

  她必須及時,趕緊,把這一切糾正過來。

  舒眠進了女廁,沈嶼桉則在門口等候。

  舒清清快步上前,下意識攥緊衣角。

  「沈嶼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沈嶼桉恍若未聞,靜靜看著門口的方向,等待舒眠出來。

  舒清清咬緊下唇:「你不可以和舒眠結婚!她根本配不上你!」

  為了接下來揭曉自己的恩人身份取得最好的效果,舒清清下意識拿舒眠的斑斑劣跡做鋪墊。

  「一直以來,你都知道的吧,在落葉村的時候,她就和我的學長利用工作之便眉來眼去,之後更是和我的未婚夫舊情復燃,與此同時,她還釣著你不放!這樣的人……啊!!!」

  「砰」地一聲,她的脖子被掐住,被狠狠壓在牆角!

  呼吸受阻,舒清清抬起頭,對上一雙陰翳幽沉的冷眸,「閉嘴,誰給你的膽子,敢詆毀她?」

  掌心青筋爆起,舒清清已經是臉紅脖子粗,她下意識拍打著,快要透不過氣。

  眼白漸漸上翻,舒清清意識到,沈嶼桉是真的想掐死她!

  「救、救命……」

  她雙腳踢踹著,大腦混沌一片。

  這時,洗手間的方向傳來響動。

  沈嶼桉瞬時將手放開,舒清清脫力摔落在地,狼狽地張口搶奪著呼吸,一時間涕淚橫流。

  舒眠從洗手間出來,迷茫地看著這一幕。

  「小嶼,她怎麼了?」

  沈嶼桉表情乖順無辜:「不知道啊,可能是突發什麼疾病了吧?」

  他側眸,眼眸彎起:「舒小姐,請問需要幫助嗎?」

  舒清清捂著喉嚨,身體還在顫抖。

  「哦,看來是不需要了,姐姐,那我們走吧?」

  沈嶼桉親昵地牽起舒眠的手,兩人轉身離開。

  舒清清不甘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此刻,憤怒與委屈交織在一起,已經達到了巔峰,她撕扯著嗓子怒吼。

  「沈嶼桉,你會後悔你今天做的一切,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嶼桉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淡,他吻了吻舒眠的手,「姐姐,我和舒清清有幾句話要說,你先去前面等我,好嗎?」

  舒眠乖巧點頭,上來碰碰他嘴唇:「好的,等你。」

  沈嶼桉笑著走向舒清清,指骨輕輕撫過手腕的血檀珠串。

  舒清清撐撫著牆壁站起來,這一刻終於要來了。

  她的心跳下意識加快,長話短說,「其實我才是——」

  聲音戛然而止。

  她垂眸,手背上突然多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蟲子,呈詭異的血紅色。

  看清那是什麼,舒清清的眼睛赫然瞪大!

  蠱蟲!!!

  前世可怕的記憶一股腦地湧進大腦,她張嘴下意識要尖叫,卻發現喉腔像是堵了棉花,一點聲音也無法發出!


  那隻小蟲動作極快,順著她的手臂,很快爬到她脖頸的位置。

  「!!!!」

  舒清清無聲尖叫,奮力掙扎,那隻蟲子怎麼也甩不開。

  沈嶼桉冷眼看著舒清清的狼狽。

  「這次只是讓你閉嘴,再有下次,讓我聽見你說一句姐姐的不是,我不介意直接弄斷你的舌頭,而不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血窟窿。」

  舌頭有血滲出,舒清清面色蒼白,幾乎要當場痛暈過去。

  *

  宴會進入尾聲,沈嶼桉不想舒眠接觸不必要的人,帶著她提前離開。

  兩人剛上車,舒眠的手機響了起來。

  舒眠取出手機遞給沈嶼桉:「有人打電話。」

  沈嶼桉掃一眼,是江澈,他眼眸微眯。

  自己這個哥哥,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想起宴席上舒眠對江澈的態度,沈嶼桉重新將手機塞回她手裡。

  「姐姐,還記得這個人嗎?就是你在餐桌上,說討厭的那個人。」

  舒眠點頭:「記得。」

  沈嶼桉循循善誘:「姐姐這麼討厭他,他卻還要打電話過來騷擾。不如,我們把他刪掉,好不好?」

  舒眠欣然點頭:「好呀!」

  在沈嶼桉的引導下,她飛快地掛斷,拉黑,一氣呵成。

  沈嶼桉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終於將江澈,完完全全地從姐姐的世界剔除了。

  沈嶼桉喟嘆一聲,將臉埋進舒眠的頸窩。

  「姐姐,以後只看著我一個人吧。」

  「好愛你啊,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的對不對?」

  舒眠蹭蹭他的臉:「不分開,喜歡你,愛你。」

  *

  看著自己撥出去的電話被掐斷,江澈不可置信,舒眠竟然掛他電話!

  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

  他再一次嘗試撥通,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舒、眠!」江澈咬牙切齒,整個人有些氣急敗壞。

  不過這件事和得知舒眠要訂婚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江澈很快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依舊是舒眠的小把戲,她玩欲擒故縱真的很有一套。

  縱橫情場這麼多年,他也是第一次遇見對手。

  為此,他不介意多讓出一些籌碼,不過他做出讓步的前提是舒眠至少要先給他點甜頭。

  比如,兩人單獨共進晚餐,或者看一場浪漫的愛情電影。

  只是,這一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他就意外從樓梯上摔下,摔了個腦震盪,這段時間需要留院觀察,計劃徹底泡湯。

  江澈干著急,轉念一想,距離產生美,適度的冷一冷舒眠,或許效果更好,她既然對自己有意,時間久了,他一直不理她,她自然就急了。

  *

  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訂婚宴還有十天。

  一大早,吃過早飯後,沈嶼桉熟練地將手割破讓舒眠飲血。

  其實,中蠱者隨著日常相處對母蠱者依戀感加深,並不需要每天飲用,可沈嶼桉從不敢冒險。

  還有十天,十天……

  沈嶼桉只恨自己年紀太小,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那樣,有法律的認可,他會更安心。

  不過沒關係,待訂婚宴結束,他就帶舒眠回落葉村。

  那裡承載著他們倆最美好的回憶,只有在那裡,他短暫地感受過姐姐對他的在意。

  漫天的螢火蟲,姐姐捧著他的臉,說好喜歡他。

  姐姐一定是喜歡過他的,一定。

  是那些人心思不正,意圖勾引姐姐。

  是他太差勁,沒能留住姐姐的心。

  是啊,落葉村,回落葉村去,回到那裡,再也沒有人來打擾。

  可……

  對上舒眠懵懂的視線,沈嶼桉想,這個蠱,能撐到那一天嗎?

  十五天已經是極限,可眼下,他們迎來了第三十天,依戀蠱的效果好得出奇。


  沈嶼桉將淌著血的手靠近舒眠的嘴唇。

  這一次,舒眠沒有乖乖喝,而是把頭別開。

  「不要喝,你痛。」

  可是你不喝的話,就不會愛我了呀,姐姐。

  「我不痛,姐姐乖,喝一點就行,好不好?」

  沈嶼桉輕聲哄著,舒眠這才輕輕抿了一口。

  舒眠很喜歡逛超市,晚上吃過飯,沈嶼桉帶著她去超市添了些日常用品,回到家後,他給舒眠溫了一杯牛奶。

  緊接著,又端了盆水來,給舒眠泡腳,緩解今天出門的肌肉疲乏。

  「姐姐,水溫合適嗎?」

  沈嶼桉坐在小矮凳上,抬起臉向她確認。

  舒眠垂眸看著對方,欣然點頭。

  這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對望與腦海中某個情景重疊,舒眠皺了皺眉。

  「刺啦——刺啦——」

  電流聲在大腦炸開。

  【請——】

  【請宿主完成——】

  【舒舒!舒舒!我是貓貓呀舒舒!】

  【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舒舒?】

  舒眠赫然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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