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薄情美艷女明星x病嬌裝乖苗疆少年2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年輕人倒是有,姐姐的助理沈嶼桉就是,不過他今年二十了,年齡對不上,而且,之前聽他提起過,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舒清清深吸一口氣,故意把沈嶼桉的年齡說大了兩歲。

  只有從源頭掐斷,才能避免沈嶼桉跟著回京市,從而再次糾纏她的可能。

  「對了,阿澈,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在找什麼人嗎?」

  江澈撣了撣菸灰:「嗯,算是吧。」

  「這樣吧阿澈,我和劇組的同事們關係都不錯,我可以幫忙問問,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他們還有一周就要離開落葉村,只要拖到拍戲結束,就可以徹底擺脫沈嶼桉了。

  「行啊,那就辛苦寶貝了。」

  江澈親了一下她的臉,換來舒清清的一聲嬌嗔。

  兩人在休息區一角調情,舒眠垂眸,卻收到了江澈發來的信息。

  江澈:今天的裙子很適合你,很美。

  江澈: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舒眠眼角抽了抽,不得不感慨,江澈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禮物,江澈給劇組每位員工都送了一份,只是她的較為昂貴一些,體現他待她的特別。

  看著男人發來的七八條信息,舒眠只挑了禮物那一條,極為冷淡客氣地回復了句謝謝。

  身側的少年攥緊掌心的筷子,眼神幽幽地看著舒眠的手機屏幕。

  噁心的蒼蠅,真是陰魂不散。

  姐姐年紀小正是把持不住的時候,她能有什麼錯,要怪,就怪這些野男人不知檢點。

  無能的男人才會跑到戀人跟前撒潑,有能力的男人則會想著如何清除障礙,保衛戀情。

  這種上不了台面的臭蒼蠅、野狗,拉到姐姐面前就太髒姐姐的眼了,還是交由他私下處理吧。

  *

  離開落葉村的前一晚。

  深夜,萬籟俱寂,天邊一輪彎月如刀,被烏雲遮蔽。

  柔軟的床鋪上,江澈佳人在懷,睡得並不安穩。

  翻了個身,他幽幽轉醒。

  窗外,一道身影身著墨色苗服,指骨的蛇紋戒指在月光下泛著銀制光芒,腳腕上鈴鐺陣陣作響,緩步朝他走來。

  江澈瞳孔驟然緊縮。

  悠悠竹笛聲傳來,一條快要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蛇速度極快地撞開窗,吐著信子蛇行至他床前,咧開了泛著毒液的尖牙。

  不等江澈反應過來,黑蛇乾脆利落地在他大腿根處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血窟窿。

  江澈無聲尖叫,當場痛暈過去。

  「真是沒用。」

  沈嶼桉側倚在窗台,指間把玩著一截翠色竹笛,心情愉悅地欣賞著江澈的醜態。

  蛇不致死,可毒液滲透至全身所帶來的痛楚,也足夠讓江澈長長教訓。

  如果不是因為,他死了,身為他前未婚妻的姐姐可能會因此受牽連、被懷疑,今天不會是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

  這時,夜風湧進,桌面上的紙張翻飛。

  沈嶼桉凝神,拿起,一目十行。

  江澈在尋找失蹤多年的弟弟,上面的個人信息,一一和他對上。

  沈嶼桉垂眸,他曾聽導演提起過,江澈家世顯赫,是名門闊少。

  姐姐對江澈懷有舊情,是因為他的家世嗎?

  倘若……他也有呢,姐姐的視線,是不是就再也不會從自己身上離開了。

  「哦,原來是哥哥啊。」

  既如此,他這個做弟弟的,不給哥哥留一份見面禮,實在說不過去。

  黑蛇纏繞著,在男人另一條腿上留下了對稱的傷口,這才不疾不徐地蛇行遠去。

  *

  「被蛇咬了?」

  從導演口中得知江澈的狀況,舒眠不解。

  這大晚上的,房間也是封閉的,蛇是怎麼爬進去的?

  不遠處,江澈在舒清清的攙扶下上了車,姿勢略顯狼狽。

  江澈是這部劇的投資人,不少演員上前慰問表示關心。


  舒眠還需要繼續釣著江澈,不過去看一眼不像話。

  沈嶼桉將手頭的行李迅速搬上車,快步綴在舒眠身後。

  江澈好面子,傷到的地方也較為尷尬,是緊靠大腿根的位置,被眾人圍聚著,覺得自己像動物園的猴。

  回答得有些敷衍。

  舒清清卻很開心,大家都來看望江澈,是江澈地位高得人敬重的表現,身為他未婚妻的自己與有榮焉。

  「江澈,你還好嗎?」舒眠和其他人的問候大差不差。

  舒眠難得主動搭話,江澈很受用,唇角溢著笑意。

  「沒事,小傷而已,謝謝關心。」

  看著兩人聊得有來有往,舒清清眼神閃爍。

  他們倆已經是過去式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舒眠都不懂得避嫌的嗎?

  她主動和江澈十指相扣,暗戳戳宣誓主權,把話接了過來。

  「我會照顧好阿澈哥哥的,就不勞姐姐費心了。」

  舒眠沒打算多聊,江澈偏好若即若離這一款,她點到為止,轉身要走。

  江澈尤覺得不過癮,出聲挽留。

  「舒眠,不如你和我們坐一輛車吧,山路顛簸,我這車更寬敞,舒適。」

  「不用了,別人的車我坐不慣。」舒眠婉拒。

  江澈還想勸說兩句,忽然撞進一雙冷冽的眼眸。

  他頓感後頸發涼,那種感覺就好似被毒蛇緩緩舔舐掃過。

  詭異至極,卻又莫名有幾分熟悉。

  這樣的眼睛,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江澈眼前一晃,再次看去時,舒眠身後的少年柔順乖巧,眼眸含笑。

  仿佛剛剛不過只是他的一場錯覺。

  「謝謝江叔……先生的好意,對了,」少年緋紅的唇畔笑容更深,「我們這一帶的蛇毒性普遍比較強,雖然已經看過村醫,但保險起見,江先生最好是去大醫院再做一次清毒。」

  「蛇毒沒清乾淨滯留體內,時間長了,恐怕會損傷神經。」

  沈嶼桉是本地人,這一番話可信度極高,江澈頓時打消了風花雪月的念想,催促司機開車。

  舒眠和沈嶼桉回到車上,一路上舒眠無話,沈嶼桉垂下眼眸。

  「姐姐是在擔心江先生的傷勢嗎?」

  「抱歉,姐姐,我不懂如何治蛇毒,江先生看著傷得很重,如果我能幫到他就好了。」

  「這樣,也就能替姐姐分憂了。」

  想著即將迎來分手劇情點的舒眠回神。

  「這有什麼好抱歉的,你會製藥已經很厲害了。」

  「沒有誰是萬能的,不必妄自菲薄。」

  姐姐沒有否認擔心江澈一事。

  沈嶼桉心口酸澀,面上笑容卻乖巧溫和。

  「姐姐真好。」

  「對了,姐姐,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少年抿著唇,似難以啟齒。

  舒眠看過來:「怎麼了?」

  「我搬行李時正好遇見了村醫,他說,這種黑蛇咬人不致死,但如果清毒不及時,毒性會對人體的某些功能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

  「什麼功能?」

  「性……功能。」

  舒眠:「……」

  「據村醫說,江先生就醫不太及時,而且傷口正好在腿根處,」沈嶼桉惋惜地輕嘆,「江先生恐怕是……」

  不太行了呢。

  所以啊,姐姐,這樣一個廢人,也值得你留戀嗎?

  舒眠被震驚到了,世界上竟然還有專門摧毀人這方面功能的蛇毒?這科學嗎?

  現在的小說世界設定已經這麼不顧人死活了嗎?

  舒眠被雷到一時失語,看在沈嶼桉眼裡,則有了另一層意思。

  她在擔心江澈。

  沈嶼桉垂下陰翳的眼眸,深感惋惜,還是下手太輕了。

  應該直接讓黑蛇將其咬斷的,從根源解決問題。


  反正少個物件,也死不了人。

  *

  舒眠領著沈嶼桉回了自己的私人別墅。

  沈嶼桉將打包的行李取出,一一擺放整齊。

  舒眠則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著沈嶼桉剛給她切的水果。

  這時,她留意到一旁的地上有一個密封的箱子,看著有些陌生。

  她上前打開。

  沈嶼桉正在衣帽間給舒眠的衣服做熨燙,聽見透明膠拉扯的聲響,他跑出來。

  「姐姐,別看!」

  他還是慢了一步。

  大廳,舒眠蹲在紙箱前,將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往外拿。

  一瓶完好未開封的礦泉水,喝了一半的電解質水。

  粉色吊帶,藍色睡衣,幾件貼身衣物……

  幾枚發圈,髮夾,簪子,耳環,項鍊……

  還有一張紙,周圍用韌性的枝條編織防護,上面還鑲嵌著幾朵曬乾的白色小花,起到類似相框的作用。

  舒眠拿起來辨認了好幾眼,這才看清,上面是用指腹拓上去的口紅印。

  看著這些雜七雜八的零碎,舒眠久久不語。

  「這衣服……」

  看了又看,舒眠拿起一件貼身衣物,已經不知道做什麼表情好了。

  質感極佳的布料,竟然起球了!

  她頭一回見到自己的衣服起球!可憐的衣服,它到底經歷了什麼?

  手摸上去,布料似乎都變薄了不少。

  薄得都……

  都……

  透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