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 章 番外 暗中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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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既白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爸爸為什麼這麼問?是在懷疑他和白玉瓷的關係嗎?他不由得開始陰謀論起來了。

  而白玉瓷則是這樣想的,她今天是東道主,通常這種情況下是得拼桌吧,於是她主動說道,「要不咱們一起吃吧,再加幾道菜?」

  褚梵晝:......天地良心,是他平時的形象太壞了嗎,他是真沒其他意思,只是小小的寒暄了一下。

  「不用,你們吃吧,我和你們顧老師今天約會。」褚梵晝笑著拒絕了。

  顧湘靈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倒不是說孤男寡女的出來吃飯不好,重點是這家是情侶餐廳啊。可不能早戀啊,雖然當初她也春心萌動,暗戀上了褚梵晝,但這不是沒成嗎。

  顧湘靈作為老師,見過太多太多因為早戀而成績變差的孩子,雖然有那種小情侶為了彼此共同努力考上重點大學的特殊例子,且她自己也勉強算是其中之一,但這樣的例子又有多少呢,大多都是因為早戀而成績一落千丈的。

  阿白她倒是不擔心,顧湘靈覺得自家兒子就算早戀了,成績也差不到哪裡去。但別禍害了人家小姑娘啊,白玉瓷的成績最近有些退步了,雖然是在正常幅度範圍內,但顧湘靈仍是警惕了起來。

  「怎麼在這裡吃飯?」顧湘靈問。

  白玉瓷下意識的想隱瞞她和褚既白的「暗中交易」,於是眨了眨眼道,「上次班長請我吃飯來著,這次我請他,上次我們在對面那家淮揚菜館吃飯,透過玻璃窗看到這家餐廳,感覺味道不錯。」

  好消息是白玉瓷應該沒說謊,壞消息是她隱瞞了什麼。顧湘靈心一沉,她教書這麼多年見過太多野鴛鴦被抓時候的樣子了,心虛、欲蓋彌彰、不承認、說謊。

  白玉瓷的反應跟野鴛鴦被抓不一樣,但應該是隱瞞了什麼。

  一旁的褚梵晝:......他還以為是阿白請人家小姑娘呢,嘖嘖嘖,不行啊,他的兒子。

  「一會原為善也要來。」褚既白突然插嘴道。

  白玉瓷:啊?原為善要來嗎?她怎麼不知道。

  白玉瓷剛想說什麼,就見褚既白朝她使了使眼色,白玉瓷:......額,班長好像說謊了,為什麼呢?

  褚既白下意識就這麼說了,他自己也說不清原因,他看出來媽媽好像誤會了什麼。其實有誤會的話,解釋清楚就好了,但......他卻不想解釋清楚,於是下意識的把原為善拉了進來。

  果然,顧湘靈聽到原為善的名字後,眼底的懷疑就消了幾分。

  褚既白朝褚梵晝看去,褚梵晝挑了挑眉,接收到兒子求救的信號後,難得大發善心的幫兒子。

  褚梵晝攬住顧湘靈的肩膀,低聲道,「孩子們有孩子們的社交,就隨他們去吧,我們去吃我們的。」他兒子,還是很可以的嘛。

  看著兩人走了,褚既白鬆了口氣,誰知對面也鬆了口氣,褚既白:……?你送個什麼氣?

  他看向白玉瓷,只見白玉瓷拍了拍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被發現了呢。」

  「......發現什麼?」褚既白拿著刀叉的手一頓,瞬間握緊,刀叉柄深深地嵌入掌心,他卻好似不知疼痛一般,他完完全全的被對面的女孩牽動了心神。

  他猜不到女孩要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究竟想要對方說些什麼,他的思緒很混亂,腦子一團漿糊,緊張與放鬆交織,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可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在期待什麼。

  「當然是咱們見不得人的交易啊。」白玉瓷看了眼顧湘靈離去的方向,小聲的說道。

  「......見不得人?」褚既白被她說的腦子一瞬間清醒了,白玉瓷這是什麼用詞。

  「顧老師應該不知道你私下裡在投資吧,但我感覺師公應該知道。」白玉瓷在某些時候總是特別敏感,連褚既白都不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她又道,「不過,你剛剛為什麼要說原為善要來啊,他真的要來嗎?」

  「他不來。」褚既白喝了口可樂,掩蓋住自己抽搐的嘴角還有不自在的神情,「你怎麼知道我爸爸知道我在投資,而我媽媽不知道?」

  「嗯......感覺吧。」白玉瓷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可能是因為我看過太多的刑偵小說吧,小說里某些心理動作描寫還是蠻準的。」

  ......神他媽的刑偵小說。褚既白簡直無力吐槽了。

  正說著話,對面的白玉瓷端起高腳杯,神情頗為鄭重道,「我幹了,你隨意。」


  褚既白:......幹什麼,可樂嗎?

  但他們只能喝可樂,在白玉瓷的認知里,他倆還是吃席做小孩桌的未成年呢,不能喝酒抽菸的。

  看著白玉瓷挺像那回事,褚既白忍不住臉上浮起笑意,便也隨著她的樣子端起高腳杯道,「我也幹了。」

  白玉瓷趕緊給他滿上,臉上笑得開心極了,嘴角的梨渦甜得好像能膩死人,褚既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又馬上轉移了視線,不自在的暗道:非禮勿視。

  若是原為善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肯定會吐槽:能視的時候非禮勿視,不能視的時候死死盯著,搞反了吧。

  ......

  自那之後就開始不對勁了起來,不是褚既白和白玉瓷不對勁,而是顧湘靈不對勁,她每每上課往三四組瞟的次數多了起來,自覺坦蕩的褚既白都要被他親媽弄得不正常了。

  以至於褚既白自覺掩飾的很好,可每當在白玉瓷身邊的時候他總是下意識的坐在她對面,既是遠離她,免得白玉瓷被他牽連,又是因為坐在對面,額,也看她看得清楚些。

  時間一長,最敏銳的原為善先察覺到不對勁,然後是沈沒槑,剩下的陸弋野和白玉瓷都是遲鈍得不能再遲鈍的人,前者一直遲鈍,後者選擇性的遲鈍。

  「你最近怎麼了?和阿瓷吵架了?」先來找褚既白的是沈沒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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