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 章 番外 點翠珍珠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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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手鍊手鐲,褚既白送給她一條手鍊,所以手鍊pass。還有戒指,顧湘靈只戴結婚戒指,她也不戴耳環,項鍊倒是戴的,是顧外婆從寺廟裡開光過玉墜,顧湘靈戴了幾十年了。

  白玉瓷看褚既白沉默的樣子,便提議道,「要不我先帶你看看吧,說不定看著看著你就有相中的呢,這東西看得就是個緣分。」

  「也行。」

  白玉瓷先帶他來到玉器面前,為他介紹道,「我們這裡有玉鐲、玉牌、還有原玉石,原玉石都是扒了殼全開窗的,不存在賭石的情況,種水都擺在明面上的,原玉石的好處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缺點是加工費時間。」

  白玉瓷想了想又說道,「你放心,你來我這裡我肯定給你最公道的價格,而且都是真貨。」

  褚既白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溫和的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來你這裡。」

  白玉瓷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說實話,古董玉器都不怎麼值錢,它們種水都一般,要不就是和田玉,那也值不了多少錢。好玉早就在私人收藏家手裡了,不會在我們店裡的。所以你如果要買玉的話,就不要買舊貨了,最好買色辣的、種水好的。」

  褚既白聽言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道,「再看看吧。」

  「也可以。」白玉瓷一邊領路,一邊問,「你媽媽愛戴飾品嗎?」

  「她不常戴飾品。」褚既白不知想到了什麼,他頓了頓又道,「她有一隻小蒼蘭樣式的釵子,是以前我爸爸送給她的。」

  白玉瓷瞭然,她帶著褚既白推開二樓的一扇暗門,燈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五光十色、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頭面首飾,它們都被放在精緻的梨花木盒子裡,燈打開的那一刻,實在是太震撼了。

  就好像誤入了某個古代的珍寶店,那樣的美麗與古樸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真貨。

  白玉瓷讓褚既白進來,「我覺得這裡應該有你想要的,這裡的頭面大多不是整套的,要是整套的話早就是天價了。」

  褚既白的手拂過一套純金絲製成的雙鳳鈿子道,「怎麼都放在這裡,還用鑰匙鎖著?」

  白玉瓷解釋道,「因為這些東西都是不對外開放的,有些是自留的,有些是要送到拍賣會的。」還有些是她的嫁妝。

  最後一句白玉瓷沒說,她只在心裡道。

  褚既白聽得出來,白玉瓷是真的把他當成了朋友,不然不會把他帶到這個房間裡來。

  他拿起一條精緻的紅寶石抹額,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抹額不實用,媽媽不會帶的。

  這個房間裡的好東西是真的多,但褚既白也挑剔,他要選好看的、稀有的、又日常能佩戴的頭面。

  突然,他看到了一隻折股釵,那隻折股釵很是貴氣大方,用的是點翠嵌寶金鳳形式的,鳳翼張開,羽片用極細金絲編織,尾羽延長為釵身,眼睛用的是藍寶石,看著靈動又不失大氣。

  白玉瓷從他身後探出頭來,「你看中這隻了?」

  「嗯,這些我都能選嗎?」褚既白問她。

  「都可以選,就是......」白玉瓷臉色為難道,「這隻折股釵寓意不太好,它的最後一任主人是清朝某王爺的福晉,而那福晉並不是壽終正寢的,而是自戕死的。你是送給你媽媽的,又是生日禮物,我覺得還是要選寓意好的。」

  白玉瓷說的都是真心話,其他人也就算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貸兩清。但她朋友來她這裡買東西,她就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不僅僅貨要好,貨的寓意也要好。

  褚既白聽言便放下手中的折股釵,面色柔和了幾分道,「謝謝。」

  「你太客氣了,你都和我說了好多聲謝謝了。」白玉瓷很不好意思道,「之前家長會的時候,我遠遠看見過你媽媽,我覺得你媽媽的氣質適合戴清麗的首飾。」

  白玉瓷走到一個胡桃木盒子面前,微微彎下腰,從轉動的首飾盒裡翻啊翻啊翻,終於翻到了一隻笄子,顯然這隻笄子被保護得很好。

  這是一隻點翠珍珠笄,下墜的部分是由珍珠和金絲製成的蝶戀花款式,笄頭的點翠製成孔雀羽毛的形狀,看著清麗精巧。

  「你看看這個怎麼樣,這隻笄子挺日常的,平時也可以佩戴。笄子是最古老的髮髻工具,簪和釵的鼻祖,女子成年行及笄之禮的時候就用的這個。」白玉瓷細細解釋道。

  她沒說的是,這隻笄子也在她的成年禮的備選項中,若最後不選這隻笄子,那它也會成為她的嫁妝,所以這隻笄子才會被保存的這麼好。


  但,她願意賣給褚既白,她的嫁妝很多,也不差這隻笄子,但褚既白千挑萬選就只選了這一隻。

  褚既白的視線落在這隻笄子上就沒下來過,白玉瓷選的笄子確實要比他選的釵子好看,笄子不像簪子、釵子那樣簡約無聊,也不像步搖那麼笨重,它有笄身,也有下墜的笄尾,戴在頭上走起路來一步一搖的,很好看。

  「很好看,很適合我媽媽。」褚既白髮自內心的道。

  白玉瓷聽言笑彎了眼睛,露出一對甜甜的酒窩,「你喜歡就好!」

  「我看它的樣子好像不是北方一帶的吧。」褚既白問。

  「是的,它的前一任主人是江南布政使的長女,她的母親是郡主,父親是從二品的江南布政使,她自己好像是平嫁給了某任巡撫,嫁過去後也過得很好,父母丈夫都健在、兒女也孝順、她自己也挺長壽的,聽說後來還作為全福人,為某位王妃出嫁時的新床撒床掀帳呢。」白玉瓷緩緩解釋道。

  總的來說就是這隻笄子的寓意好,褚既白看著也喜歡,便道,「就這隻吧。」

  「額......」白玉瓷又為難了。

  「怎麼了?」

  「好是好,就是有些貴。」白玉瓷比劃了一下,「要這個數。」

  說罷,她趕緊解釋道,「我一定是給你最公道的底價的,不會用拍賣會的價格給你的,但這確實是最低的價格了。如果你覺得不滿意,也可以看其他的,比如那隻金海棠步搖就要便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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