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 章 番外 熟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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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梵晝叫了褚小白過來,「阿白來,我有話和你說。」

  褚既白放下手裡的樂高,起身朝褚梵晝走了過去,「爸爸。」

  「阿白,今天學校專門給女生的課,你知道那是什麼課嗎?」褚梵晝面色柔和。

  這些年他絲毫沒有變老,反倒是歲月的沉澱更加增添沉穩的氣質。

  他的臉上沒有皺紋,多年健身讓他的身材一如既往的精壯。臉部的輪廓依舊清晰,皮膚也很好,甚至看不出絨毛。深邃的眼神、低沉的嗓音和光華內斂的氣度中都能看出褚梵晝的身份和年紀。

  用顧湘靈的一句話來說就是:邁巴赫老了也是邁巴赫。

  「不是法拉利嗎?」褚梵晝也不是什麼老古董,經常拜讀蓮白老師大作的他也是略知一些網絡熱梗的。

  「誰叫你總開邁巴赫呢?」顧湘靈反問。這些年褚梵晝也換過車,每一輛車都是邁巴赫,也不換別的牌子,簡直就是邁巴赫的忠實用戶。

  連顧湘靈都說,「你這樣的客戶,4s不送你些洗車卡、保養卡都說不過去了。」

  褚梵晝失笑的把她抱在懷裡,保養車和洗車哪用得著他親自去,有專用司機呢。倒是她的車,他可能會因為車主人的緣故替她多照顧些。他自己的邁巴赫都沒有這個待遇。

  但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說我老?」褚梵晝的聲音逐漸變得危險,眼神也不友好了起來。

  「這只是比喻,比喻!」顧湘靈抻著脖子嚎道,為自己辯清白。

  然後一到晚上,褚梵晝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寶刀未老,且尤勝當年。

  褚梵晝撐在她腦袋兩側的手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從他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落在了顧湘靈的頸窩處。他不顧顧湘靈難耐的告饒,只按他的節奏來。

  他從前太慣著她了,怕她疼了、傷了,又怕她受不住暈過去,每一次都是她盡興,他淺嘗輒止。

  他寵著她,可以壓下幾分欲望,卻偏偏被她誤解成了「老」?

  真是好人沒好報,結果現在把她慣得越來越嬌氣了,稍微動一動,她就受不住了;想盡興一次,便這也不行那也不要的。

  可不能這樣了,他們孩子都生了,按道理顧湘靈的閾值應該更高才對。不都說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嗎,怎麼顧湘靈還跟個小女孩似的呢,甚至還不如從前。就是被他慣的。

  從前她還自以為跟他不熟,就算褚梵晝偶爾過了些,她也咬著牙、忍著羞不吭聲,那倒是讓褚梵晝得逞了;可現在越發的嬌氣了,仗著和他是熟人了,便要他幹這干那的,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難伺候得很。

  「今天......按我的標準來。」褚梵晝俯首在顧湘靈耳邊輕輕道。

  ......

  回到現在,褚梵晝招兒子過來,讓兒子坐在他身邊,他第一句話是,「你知道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聲音是什麼樣的嗎?」

  褚既白一愣,他沒想到爸爸會問這個問題,於是想了想道,「應該和我差不多。」他也不是全然都不懂的。

  褚梵晝微微挑眉,眸中隱隱升起笑意,「對,和你差不多。」

  有了開頭,這話匣子便慢慢打開了。褚梵晝從聲音說到變聲,他說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齡都會變聲的,有些男孩會變成公鴨嗓子,但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因為後面又會變的,之後聲音就定型了。

  褚梵晝還以非常專業的角度和褚既白科普男性和女性之間的差別,以及褚既白身為男性,在接下來的十年裡身體都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他讓兒子不要驚慌,也不要羞恥,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

  「......等你發現身體有這個症狀的時候就和我來說,到時候我會教你。」褚梵晝瞥了眼紅成一隻熟蝦,恨不得蜷縮起來的兒子,他忍不住失笑暗想,阿白果然像湘靈。

  褚既白沒想到爸爸會和他說這些,他不是什麼都不懂,沒槑今天去階梯教室上課的內容他也隱隱猜到了一些,但他自己懂和爸爸教是兩回事啊!

  可褚既白心裡又暖烘烘的,他不得不承認的是,面對這些未知的變化,他是有些許恐慌的,恐慌身體的變化,恐慌不知道該在將來如何與沒槑相處。但爸爸的話極大的化解了他的恐懼。

  褚梵晝永遠會拿著一盞燈走在前方,無論風雪有多大,那盞燈永遠不會熄滅;無論山路多麼崎嶇,只要褚既白向前望,他總能看到那盞燈。

  「我知道你現在或者將來一定會對這方面知識好奇,我很樂意你主動來找我聊。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對女性,我希望你能保持應有的風度和尊重。」褚梵晝親自為孩子倒了杯茶,看著眼前發愣的兒子他繼續說道,「我希望當你好奇的時候,第一個找的不是女性,而是我。而我永遠都在你身後。」

  褚梵晝把話說得隱晦,除了對顧湘靈,他對任何人都這樣,說話留三分,話意拐好幾個彎,他已經習慣這樣了。但他知道褚既白聽得懂。

  小時候的阿白是保護同學、當媽媽不在家時替母照顧父親的騎士,如今褚梵晝希望他的孩子能成為紳士。他希望阿白尊重女性,也永遠不要低估女性,所有人都是被母親創造出來的。

  褚既白思考問題的時候就顧不上說話了,褚梵晝也不催他,只等他自己想明白。過了好久,褚既白才小聲道,「爸爸那時候也這樣嗎?」

  「什麼?」褚梵晝愣了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爸爸那時候也是爺爺教你的嗎?」褚既白仰著稚氣的臉,強忍著害羞問道。

  「嗯......可能吧。」褚梵晝回答得模稜兩可。

  當然不可能了,褚淮章怎麼可能會和褚梵晝說這些,褚梵晝從小就和藺如琛、沈燭年混在一起了,這些事兒三人都是慢慢懂了,然後在某一時刻忽然心有靈犀、恍然其他兩人竟然也知道。

  比起阿白有爸爸教導開導,褚梵晝就像野蠻生長的薔薇。很多事都是自己摸索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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