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 章 if線 宴請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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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梵晝扯出一絲笑道,「我知道了,謝謝爸。」

  爺倆的氣氛很好,褚淮章很滿意,褚梵晝也很滿意,唯獨黃玥不滿意。

  聽到樓上褚梵晝進門的聲音,黃玥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扭了丈夫一把。

  「嘶!」褚淮章根本不敢還手。

  「都怪你!都怪你!」黃玥抱怨。

  「我的錯老婆,都是我的錯。」結婚多年,褚淮章和妻子育有一子,多年的婚姻生活磨礪出他的心性,也教會了他很多婚姻保鮮秘訣。

  其中之一就是,老婆罵你,千萬別還手,也別對著嗆,否則吃虧的只能是自己。老婆罵你打你,第一時間就要道歉,別問為什麼。當老婆又問「你錯在哪裡?」,你就必須要回答,有且只有一個答案「我哪兒都錯了,老婆你說了算。」

  當初剛結婚,黃玥和褚淮章的婚姻生活還沒有那麼順,他們是政治聯姻,黃玥被龐清國逼迫,只能嫁給褚家下任家主以求庇護。

  剛開始結婚的時候,兩人那叫一個相敬如賓,褚淮章發誓,那時候的妻子絕對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溫柔的形態。但隨著感情的深入發展,他們有了肌膚之親,漸漸地,兩人陷入了熱戀。

  檢驗一對情侶關係好壞的最好方法就是旅遊或者同居,於是黃玥和褚淮章開始因為這兒那兒的問題爭論,不是大問題,全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褚淮章很浪漫的給黃玥買了口紅,但黃玥並不喜歡,因為她老公給她買的是死亡芭比粉。

  再比如每次黃玥和褚淮章準備出門約會前,黃玥都會帶著期待的心情洗了澡、洗了頭、還化了美美的全妝,結果褚淮章卻被公事絆住了腳。黃玥知道這種事是不可抗力的,但她辛辛苦苦折騰了兩小時,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任誰都會生氣。

  後來褚淮章有空閒了,兩人終於能成功約會了,可褚淮章偏偏非得在出門前上廁所。黃玥就不明白,之前她化妝的時候他不上,非得出門前上!

  雖然磕磕絆絆,但生活不就是柴米油鹽嗎?兩人相互扶持也就這麼走過來了,褚梵晝的出生成了兩人之間的紐帶,褚淮章從沒有讓黃玥累過,包括坐月子的時候,兒子餵奶哄睡都是他或者月嫂親力親為。

  黃玥也心疼丈夫,她知道丈夫工作忙,所以家裡一般都是她照顧得多,但心疼歸心疼,該罵還是得罵。

  於是兩人開始日常操作。

  「都怪你!」

  「怪我怪我!老婆我錯了。」褚淮章舉手告饒。

  「你哪兒錯了?」

  「我哪兒都錯了,老婆你說了算。」

  黃玥喝了口褚淮章遞過來的水,沒好氣的道,「咱兒子就是像你,跟個老石頭似的又木訥又呆板,你說他身邊除了阿晴一個雌性,還有別的女孩子嗎?好不容易有個小同學願意忍受他的臭脾氣,他還不把握住嗎?」

  「他還沒開竅呢。」褚淮章弱弱的為兒子辯解。

  「他沒開竅是隨了誰?還不都是你!當初我倆第一次去看電影,我記得看的是《鐵達尼號》吧,我期待的拉手親親都沒有,你看那艘破船都比看我來的親切,人家小情侶你儂我儂,你就知道看電影,好像八百年沒看過電影似的......」黃玥巴拉巴拉開始翻舊帳。

  褚淮章一聲都不敢吭,默默的在老婆說的口渴的時候遞上水。

  「我剛剛講到哪裡了?」黃玥喝了口水問道。

  褚淮章鬆了口氣,試探性的拉住老婆的小手,「哎呀,阿玥,咱兒子還在讀高中呢,不能早戀。」

  黃玥沉默了片刻,「要不說你腦子就是好使呢,對對對,不能早戀,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人家小姑娘可是要考好大學的!」

  褚淮章:敢情兒子就沒關係是吧,但他不敢問。

  黃玥喜笑顏開,「不過偶爾吃個飯還是可以的,讓阿晴請客,我負責幕後贊助資金,阿晴聰明,讓阿晴和那小姑娘搞好關係,將來她們姑嫂相處也能和諧。咯咯咯咯咯!」

  褚淮章聽著老婆樂得發出雞叫聲:......得,他剛剛又白講。

  ......

  「對不起啊,我爸爸臨時有事要去醫院。」顧湘靈很不好意思的和她的小夥伴們道歉,「不過我已經拿到賠款了,我爸爸也有給了我副卡,我們去搓一頓吧。」

  凌零咬了口雪糕道,「叔叔不是請我們吃過飯了嗎?」那天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的晚上,顧父就帶女兒和女兒的朋友們去一家高檔餐廳吃飯了。


  「那不行,我爸爸說了,他要宴請你們三天三夜!」顧湘靈舉著顧父給她買的最新款手機道。

  褚晴不動聲色的走到凌零身邊,笑著道,「叔叔太客氣了。」

  「應該的啊,律師也是你們幫我找的,還有監控呢。」顧湘靈把他們對自己的好都記在心裡。

  褚梵晝有些忍不下去了,「律師是我找的,監控也是我查的,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其他人:......

  後來經過投票,大家選了家湘菜館,眾人邊吃邊聊天。

  「話說你手裡怎麼會有電擊棒和防狼噴霧?」凌零吃了口蔥爆牛肉道。

  「啊,我那天書包不是破了嗎?其實我也沒多想,我一直以為是我買的質量不好,再加上用的時間長了它就破了。我就中午回了趟家換了只新書包。」顧湘靈辣的「嘶嘶」,忍不住喝了口牛奶又道,「結果我換了書包出門走到半路的時候,就感覺哪兒哪兒不對勁,就是直覺,那種渾身刺撓感。我想想不對,還是拿些防身工具比較安全。」

  「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藺如琛嘖嘖搖了搖頭,「誰知道看著挺白淨的一小姑娘心思會這麼惡毒。」

  「切,也就你們男人會這麼想。」凌零不屑道,「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藺如琛:?說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似的!

  褚晴含著笑,給凌零倒了杯牛奶,「你看你嘴都辣紅了,喝口牛奶吧。」

  「哦哦。」凌零很是自然的接過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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