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向陽講述李向南的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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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說不是?」

  「你聽我說,帝皇鎧甲之必勝,貴在「五炁歸一,萬法同源」。」

  「其核心以五行之力為根基——金之鋒銳破邪祟,木之生機續本源,水之柔勁卸敵勢,火之熾烈焚陰霾,土之厚重鎮乾坤。」

  「召喚者往往需以正念為引,貫通天地人三魂。

  令五元素在鎧甲經絡中循環不息,化作毀天滅地的帝皇戰氣。

  臨敵之時。

  以皇者意志駕馭天象,借雷霆之勢以絕對威壓滌盪世間一切黑暗。

  心正則甲堅,念強則威盛。

  此乃帝皇鎧甲立於不敗之地的永恆法則!」

  向陽認認真真將自己對帝皇鎧甲的理解和感悟,一字不落的說給黎子陽聽。

  這個後輩。

  或許成就不如自己,卻也不會太差。

  現在卻因為一場敗仗,可能導致連帝皇鎧甲都無法召喚。

  這樣的事情絕不允許發生。

  「五炁歸一,萬法同源。」黎子陽聽完的第一感覺並沒有什麼感觸。

  果然前輩就是前輩。

  看來我在鎧甲這條路上,依舊需要多多學習。

  向陽看著他的眼睛,直勾勾的問:「你沒聽明白,對吧!?」

  「咳咳……是,,,是沒大明白。」

  黎子陽忽然發現,向陽好直男。

  有什麼問題居然當場說出來,裡面真的就一點也不含人情世故。

  「能麻煩,,,就是,說的再清楚一點。」

  見向陽臉色都黑了。

  黎子陽趕緊正視起來,表示我在認真聽,就是沒聽明白。

  向陽嚴厲的口吻教育他:「總結起來,說人話就是『信念』。

  一個人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信念。

  沒有信念的人,很難駕馭終極鎧甲。」

  「信念嘛,這個我知道,以前美真在的時候也經常和我說。

  可是這次的對手確實很厲害。」

  黎子陽這是為自己的不足辯解。

  向陽何嘗聽不出來。

  「你看。」

  說罷,黎子陽還拿著帝皇腰帶,指著上面的裂痕說,「那傢伙不但實力恐怖。

  還聰明,居然能看出來我的弱點就在腰帶上。

  所以那次它出劍,目的是奔著摧毀帝皇腰帶來的。」

  「這種情況,我就是再有信念也沒什麼用吧。

  帝皇腰帶都出問題,能怎麼辦?」

  「還好,這次也算有驚無險。

  等回去找博士修一修,看看能不能修好。」

  話越說越沮喪。

  向陽聽完,當即給了他個白眼:「如果你信念足夠強,這點裂痕自己都修好。

  何必勞煩加魯那個糟老頭子。」

  「自己修?」

  聽聽,聽聽。

  說的是人話嗎?

  我又不是干修理工出身,怎麼可能會修這玩意。

  顯然。

  黎子陽根本沒有明白向陽之前語重心長說的那些話,所代表的真正含義。

  一直認為鎧甲就是鎧甲。

  哪怕是帝皇鎧甲,力量來源也只是五顆光影石。

  現在帝皇腰帶被毀,已經無法匯聚光影石的能量,只能重新去找加魯博士修復好。

  但是在向陽眼中。

  黎子陽的看法很幼稚,跟大學生與小學生對話一樣。

  他只學了個一加一等於二。

  「帝皇腰帶,是可以靠信念自我修復。」

  向陽乾脆說的再明白點,「沒有信念的人註定失敗,尤其已經心生畏懼。

  以後它再出來,你只會恐懼。

  此消彼長,如果你無法領悟身為帝皇鎧甲真正奧義。


  就算糟老頭子給你修好,你也會輸的很快。」

  「不會不會,吃一塹長一智。

  能修好的話,下回我肯定特別注意不讓它碰傷腰帶。」黎子陽嘻嘻哈哈。

  反正對向陽說的這些深奧話,是一點也沒聽明白。

  靠信念修復?

  麻煩你現實一點好不好,這裡是現實世界,不是玄幻修仙小說里。

  怎麼可能靠信念來修復帝皇腰帶。

  做夢還差不多。

  「會的。」

  對方越是要糊弄過去,向陽越是要說,「那傢伙的本源是黑暗金木水火土。

  不知道為什麼,它的身體可以完美融合暗影護法們的本源之力。

  於是才誕生了一位真正的黑暗皇帝。」

  「這些你都知道?」黎子陽表示懷疑。

  向陽瞥他一眼,繼續說:「與它交過手,用心看,自然能看清它的真面目。」

  這還能說什麼,黎子陽乾脆豎起大拇指。

  你是前輩。

  你牛逼。

  合著就是在點我看不出來唄。

  向陽突然問:「知道為什麼它可以複製我們的招數?」

  黎子陽搖頭。

  現在學聰明了,向陽作為大直男,今天可能是要好好的教育自己。

  但他說的話又非常深奧,跟讀書的時候看英語似的。

  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它。

  反正抬槓也抬不過,就讓他好好說一頓吧。

  畢竟確實戰敗,丟了終極帝皇鎧甲的臉。

  「它成了黑暗宇宙中的五行生物。

  任何事情都有陰陽兩個面,宇宙也分陰陽,俗稱光與影。

  好比太陽光照射在地球上,無論怎麼樣,總有一面是照不到光的。

  光明宇宙與黑暗宇宙本為一體,只不過一面宇宙有光,另一面宇宙無光。」

  「如同人照鏡子,會出現兩個相同的你。」

  「那傢伙是黑暗五行之力的集合體,同為五行之力。

  它便可以像鏡子一樣,模仿我們的招數進行反擊。」

  黎子陽聽完,感覺人到中年腦袋開始發脹,有腦子要長出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

  終於弄明白,為什麼對方可以一比一模仿自己。

  不單單是外觀。

  就連毀傷效果都是一樣的。

  之前還納悶著。

  「難怪它也是鎧甲模樣,只是看著非常邪惡,非常黑暗。

  就像你說的那樣,屬於黑暗生物。」

  向陽嘆氣道:「它又進化了,越像鎧甲,對我們而言越麻煩。」

  「不說這些,先回D市。」

  向陽忽然想到D市還有好多召喚人家屬需要自己暗中保護。

  一下離開太久,別到時候被偷家。

  沒多久。

  向陽便帶著黎子陽回到D市。

  而黎子陽的回來。

  也為冰兒帶來噩耗。

  「實在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西釗前輩,他,,,他在對抗異能獸的戰役中。

  犧牲了。」

  轟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冰兒心中炸開。

  儘管之前已經做好最壞的心理預期。

  在真正聽到西釗已經陣亡的確切消息時,淚水第一時間流了下來。

  「子陽,你在騙我對不對,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你回答我,說話呀!」

  很快。

  冰兒發瘋似的抓著黎子陽的雙手,通紅流淚的眼睛望著他。

  眼神中透露著可憐、痛苦還有絕望。

  「冰兒阿姨……」


  一旁的李諾瀾看到冰兒的樣子,同為女性也受到情緒傳染,鼻子一酸。

  也想哭了。

  雖然西釗大叔陣亡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好歹也與他們相處過半天多。

  之前還是活生生的人走出去,有的人負傷回來,有的人連一件值得留戀的物品都沒能帶回來。

  在她想上前安撫冰兒阿姨情緒時。

  向陽攔住了她,對她搖搖頭,表示這事不是你能安撫得了。

  「對不起,是我沒用。」

  面對冰兒的質問,他愧疚的低下腦袋,「當時的情況,遠遠超出我們意料之外。

  甚至最後關頭,連我也差點回不來。」

  「不,,,你在騙我,這不是真的。」

  冰兒鬆開他的手,哭著搖頭吶喊。

  儘管如此。

  腦海中卻保持著一絲理性,她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

  和自己相伴一生的西釗,居然走在了前面。

  「節哀。」

  向陽面不改色的說,「北淼、東杉也都在這次的戰鬥中陣亡。

  他們都是英雄。」

  「好了,我們出去,把空間讓給她。」

  說罷,向陽便把黎子陽和李諾瀾叫了出來。

  房子裡現在只剩下冰兒一個人。

  她麻木的走回座位上,眼睛看著前方,瞳孔空洞無神。

  干坐許久。

  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點亮屏幕。

  上面的壁紙是自己和西釗的結婚照,照片中那個神采奕奕的男人,如今已經先走一步。

  看到照片,眼淚根本忍不住往下掉。

  隨後趴在桌子上大聲哭出來。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

  眼淚哭干,眼睛哭腫,儘管心裡接受不了也不得不認清現實。

  此時腦海中也開始回憶起自己和西釗一生的點點滴滴。

  從福利院開始。

  再到最後雙雙被界王抓走,訓練成殺手。

  再到二人先後棄暗投明。

  西釗對自己始終不離不棄。

  ……

  「冰兒,有些話已經到不得不說的時候,怕再不說以後沒機會。」

  「你說!」冰兒。

  「我,,,我喜歡你。」

  「啊?」冰兒。

  「從小我就喜歡你,可惜那個時候你眼裡只有北淼,現在經歷過那麼多。

  不管時機成不成熟,都必須說出來。」

  「嫁給我好不好,我會始終如一的保護你一輩子。

  我發誓!」

  「太突然了,,,我的心好亂,讓我好好想想!」冰兒。

  ……

  想到西釗和自己表白的畫面,痛苦的臉上總算有那麼一絲笑容。

  回憶中的那個時候,真的很幸福。

  這個時間段。

  實際上北淼哥也與自己表白了。

  如果遵從內心的衝動,當時肯定就選擇和北淼哥在一起。

  但理智壓制住衝動。

  北淼哥是她從小到大的執念,這沒錯。

  但西釗確確實實一直在極力的保護著自己。

  突然要做出選擇的那一刻,發現已經離不開有西釗的日子,而北淼哥——留在回憶中似乎更好。

  那年,她選擇了和西釗在一起。

  而北淼在得知她的選擇後,也欣然接受,後面就開始接管家裡的公司。

  聽從家裡人的安排。

  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一年之後也結婚了。

  西釗一直到現在。

  都對她和孩子很好很好,是個挑不出毛病的丈夫,跟天使一樣守護著她和家庭。


  可惜。

  半小時前還在一起,半個小時之後,已經陰陽兩隔。

  這樣的打擊,換誰來也難以承受。

  腦海中還浮現過自殺。

  西釗人都沒了,自己獨活有什麼意思。

  只是念頭很快被打消掉,因為孩子還在,不管怎麼樣也不能丟下孩子不管不顧。

  那樣做太自私。

  沒多久。

  黎子陽便將北淼陣亡的消息,告訴了小細和北淼的妻女。

  在得知哥哥陣亡的那一刻。

  小細哭了,同時也恨上黎子陽一行人。

  如果不是他們非要過來,哥哥怎麼會豁出性命去維護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簡直是殺人。

  「都是你們害的,我不會讓你們好過,哥哥死了。

  你們也該跟著陪葬。」

  小細的聲音如惡魔一樣低沉。

  反抗異能獸,本身就是件極其愚蠢的事。

  ……

  同一時間。

  美洲。

  休斯敦豪華莊園裡。

  轟轟轟——!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董事局誤會了,我們羅德家族怎麼敢和董事局作對。」

  「放過我們。」

  「放過你們?不,你們沒機會求饒。

  因為不聽話的異能獸,我們並不吝嗇將它回收。」

  「nonono,我只是不太喜歡巴豆,,,,從來沒有對董事局生出半點異心。」

  「護法大人,只要您饒我一命,它們隨便您怎麼殺。

  您要什麼都可以給您,金銀珠寶……」

  「清理門戶。」

  「啊……」

  「吼。」

  伴隨著凶獸低沉的咆哮,偌大的豪華莊園頃刻間變成戰場。

  四隻遠古遠古凶獸在惡水的指令下。

  對莊園內所有能活動的物體展開殘忍的屠殺。

  不論是人還是異能獸。

  包括看門的惡犬。

  只要是能動的,都被遠古凶獸視為擊殺目標。

  「跟你拼了。」

  莊園領主變身異能獸,掏出武器一刀斬向窮奇。

  噹啷——!

  拼盡全力的一擊,打在窮奇身上,只濺出一點火光。

  「好強的防禦。」

  這位異能獸領主內心苦澀不已。

  難怪只是看一眼就讓自己從頭到腳都能感覺到寒冷刺骨,果真實力深不可測。

  同時心中也暗自後悔。

  早知道董事局為大動干戈。

  它就不該和巴豆那王八蛋對著幹,現在好了。

  被惡水護法帶著凶獸找上門,清理門戶。

  作為美洲的一大異能獸領主,其實力可能只比巴豆低一點點。

  卻在凶獸面前沒有反抗的餘地。

  「嗷!」

  咔嚓。

  很快,它的腦袋被窮奇一口咬住,直接從天靈蓋吸乾體內所有異能量。

  凡是被吸乾異能量的異能獸。

  不會再有機會變回魔貼。

  魔貼需要體內還有魔靈石之力,也就是異能量作為基礎才可以被封印。

  四隻凶獸分別占據四個方位。

  惡水懸浮在空中看戲。

  同時防止有會飛的異能獸逃出去。

  一邊倒的屠殺只是持續十幾分鐘不到,四隻凶獸便以殘忍血腥和暴力的手段。

  殺死所有異能獸和人類。

  並吸乾所能吸食的每一絲異能量。

  它們開始變得更加強大,惡水感覺,如果不是戴著控制器。


  只是從高處遠遠看著四隻遠古凶獸。

  可能已經嚇到腿軟。

  它的實力比莊園領主還差,更不是凶獸的一合之敵。

  「表現的很不錯,接下來,該去……」

  就在惡水決定下一個要去解決掉誰的時候。

  突然後背一陣劇烈疼痛。

  地面在它的眼球里不斷放大。

  原來惡水砸向地面。

  「好疼!」

  地面被撞出一個深坑。

  惡水趴在裡面,好半天才動一下手指,後背仿佛斷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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