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重返月宮，全知全書的最終進化
「嗡——」
月球核心，鴻蒙天宮。
原本寂靜得連一顆宇宙塵埃落地都能聽到迴響的白玉大殿，突然泛起了一陣劇烈的空間漣漪。
那是一道深邃的、內部流轉著無數星系生滅畫面的暗金色時空裂縫。
「唰。」
裂縫開啟的瞬間。
一雙黑色的戰靴率先邁出。
秦楓雙手插兜，那身暗金色的【至高·逢魔時王】裝甲早已在穿越位面壁壘的瞬間化作流光散去，重新恢復了那套簡約的黑色特勤制服。
連衣角都沒亂。
連一絲大漠的風沙都沒帶回來。
「天帝大人！！！」
秦楓的腳跟剛一落地。
一道綠色的身影就像是裝了超強功率推進器一樣，從大殿的角落裡「嗖」的一聲滑跪了過來。
蘇清月手裡死死抱著那個魔改版的分析終端，小臉紅得像是個剛在演唱會第一排搶到愛豆原味毛巾的狂熱腦殘粉。
「大佬！您可算回來了！」
蘇清月激動得語無倫次，直接把屏幕懟到了秦楓面前瘋狂滑動。
「您是不知道啊！剛才我把您在那個大乾位面『賽博打鐵』和『物理除盲』的實況錄像，通過量子糾纏通道在咱們鴻蒙神朝的內部網裡轉播了一下……現在的彈幕都已經不是卡頓了，是直接把伺服器干冒煙了！」
秦楓眼皮微抬，瞥了一眼屏幕。
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是一場傾盆大雨，文字里透著一股子清澈的瘋狂：
「《關於我在武俠世界手搓Faiz變身器這件事》！」
「大型紀錄片《大乾劍修的隕落》，主演：牛頓、焦耳、秦楓！」
「太特麼殘暴了！人家修了一輩子的仙，天帝大人過去一刀切了人家的伺服器電纜！」
「那女徒弟林清兒賺麻了好嗎！開局發一條SB-555B腰帶，附贈一輛機動天馬，這哪是物理管理員，這是大乾賽博女王的誕生啊！」
「前面的，什麼SB，那是Smart Brain智腦公司！懂不懂大電霸的含金量啊！」
「還不止這些呢！」
蘇清月興奮地搓著手，內心的崇拜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雷泰那幫人看完之後，現在一個個都在天宮外面的廣場上瘋狂做深蹲和伏地挺身！他們說，既然天帝大人的物理學這麼牛逼，他們必須要把肌肉密度練到原子級，才配得上身上那套『真理·騎士裝甲』！」
不遠處，仿佛是為了印證蘇清月的話，穿著金色【完美國度】裝甲的雷泰，正舉著一塊重達幾百噸的隕石，在那兒喊著號子狂奔。
「為了天帝！為了物理！給俺練！」
……
秦楓繞過還在喋喋不休的蘇清月，緩步走向大殿盡頭那張由純粹星辰精華凝結而成的白玉王座。
單手撐著下巴，秦楓的眼神瞬間從那種「看戲的慵懶」切換成了「頂級架構師的專注」。
「鬧劇看完了。」
「接下來，是打補丁的時間。」
秦楓緩緩攤開右手。
「嗡。」
一張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卡片，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
這是那團「武道法則病毒」被二向箔式降維打擊後，強行壓縮成的二維貼圖——【唯心法則殘片】。
秦楓意念微動。
靈魂深處，那本厚重、古老、散發著無盡真理氣息的《全知全書》轟然浮現在大殿上空！
書頁翻飛，嘩啦啦的聲音猶如宇宙潮汐。
【檢測到未知核心代碼！】
【類型：唯心概念（意識扭曲現實）。】
【正在嵌入最終邏輯矩陣……】
秦楓屈指一彈，那張暗金色的卡片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全知全書》的最後一頁！
「轟——！！！！！」
那一瞬間。
鴻蒙天宮乃至整個月球，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怖共振！
……
……
光芒內斂。
《全知全書》緩緩合攏，化作一枚極其微小的金色符文，印在了秦楓的眉心，隨後隱入肌膚之下。
秦楓坐在王座上。
他沒有呼吸，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在蘇清月那戴著真理眼鏡的掃描視角里，此時的秦楓……
已經「消失」了。
「大……大人？」
蘇清月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秦楓明明就坐在那裡，但在她的儀器里，王座上卻是一片代表著「絕對虛無」的代碼盲區。
「朕在。」
秦楓開口了。
聲音沒有任何壓迫感，卻仿佛是從蘇清月的腦幹里直接響起的。
「只是……」
秦楓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的手。
「——太無聊了。」
是的。
無聊。
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這位剛剛達到「全能新高度」的天帝。
「無敵是多麼寂寞」這句話，在網文里是裝逼用的。
但在秦楓這裡，這是一個極其殘酷的客觀事實。
「清月。」秦楓抬起頭「開個房。」
「啊？！」
蘇清月俏臉瞬間爆紅，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十萬字不可描述的綠色小說劇情，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人！這……這不合適吧！屬下雖然對您仰慕已久，但進度是不是推得太快了！我……我還沒洗澡……」
「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低維的生殖繁衍廢料。」
秦楓翻了個極致嫌棄的白眼。
「朕的意思是，開個虛擬競技房間。」
蘇清月：「……」
社會性死亡的沉默在大殿裡瀰漫了三秒。
「哦哦哦！好的大人！馬上為您開啟多維度全息模擬訓練場！」
蘇清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瘋狂敲擊控制台。
「嗡——」
大殿中央。
一塊長寬數百米的虛擬決鬥場拔地而起。
「導入數據。」
秦楓語氣慵懶。
「把之前真理大世界裡那一萬個高維清理者，還有那二十個偽神級的『真理執行官』的數據拉出來。所有屬性、血量、法則抗性，全部上調九千九百九十九倍。」
「另外，取消他們的受擊硬直，鎖定他們的最大仇恨值。」
蘇清月咽了口唾沫。
調高一萬倍數值的偽神執行官？
那可是連吹口氣都能把太陽系給揚了的究極變態數值怪啊！
「導入完畢！大人，是否需要我為您調取【逢魔裝甲】？」
「不需要。」
秦楓依舊斜靠在王座上，連姿勢都沒換。
「開啟模擬。」
……
「吼——！！！！」
隨著虛擬大門的打開。
一萬多名被強化到突破系統上限、渾身散發著毀滅法則的高維怪物，如同黑色的海嘯般在虛擬場內具象化！
那恐怖的數據威壓，甚至讓鴻蒙天宮的物理牆壁都發出了痛苦的嘎吱聲。
它們鎖定了王座上的秦楓。
帶著撕裂維度的力量，瘋狂地沖了過來！
蘇清月嚇得閉上了眼睛。
「啪。」
那一萬多名被強化了一萬倍的高維數值怪。
在衝到秦楓面前還有一百米的地方。
突然集體化為了齏粉。
……
「就這？」
秦楓看著空蕩蕩的虛擬場，眼底的那抹期待徹底熄滅了。
太無聊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下載了一個號稱最難的魂系遊戲，結果你一進門，不僅自帶無限血無限藍，甚至你只要看一眼BOSS，BOSS就自己判定自己突發心肌梗塞倒地身亡了。
沒有任何遊戲體驗可言。
「取消模擬吧。」
秦楓揉了揉眉心。
蘇清月在一旁擦著冷汗，心說大佬您這已經不是割草了，您這是直接把草坪給核平了。
「清月。」
秦楓嘆了口氣。
「放首曲子吧。」
「來點動靜大的、越土越好、最好能讓朕的聽覺神經產生生理不適的那種。」
「不然，朕怕朕會因為太無聊，忍不住把這個宇宙給重啟了。」
「啊？土味DJ嗎？」
蘇清月愣了一下，但身為頂級掛件的素養讓她立刻操作起了系統。
「好的大人！馬上為您播放星際版《科目三》重低音Remix版！」
就在蘇清月的手指即將按下播放鍵的。
那一秒。
……
「滴——滴——滴——！！！」
整個被秦楓統治的這方多元宇宙扇區。
所有的燈光，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刺目的血紅色！
天宮中央，那塊用來監控諸天萬界的巨大主屏幕上，原本平穩的藍色數據流，像是遭遇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污染，瞬間被一片死寂的、仿佛能將靈魂都吸進去的——漆黑色。
徹底覆蓋！
【警告！警告！】
【系統遭遇不可解析之異常入侵！】
【危險等級：評估失敗！判定超出已知維度上限！】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寧靜。
「怎麼回事？！」
蘇清月嚇得從控制台前彈開，她那被秦楓改造過的終端，此刻竟然在冒出絲絲黑煙！
「大人！全知全書在報錯！」
蘇清月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不是普通的報錯……是有什麼東西，連全知全書的底層邏輯都無法讀取！」
秦楓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裡，終於，閃過了一抹……久違的、屬於獵手的危險光芒。
「調出雷達。」
秦楓的聲音冷得像冰。
【坐標：多元宇宙最外圍——絕對深淵（牆外）。】
【起因追溯：由於此前摧毀『真理之塔』產生的高維震盪過大，引發了深淵底層的潮汐效應。】
而在那個深淵的邊緣。
恐怖陰影正在屏幕上瘋狂地放大。
「那是……什麼鬼東西？」
蘇清月看著那團陰影，只覺得看一眼，自己的理智就開始瘋狂掉SAN值。
「大人……反饋……它沒有質量，沒有能量，沒有體積……它代表的屬性是……」
月球核心，鴻蒙天宮。
原本寂靜得連一顆宇宙塵埃落地都能聽到迴響的白玉大殿，突然泛起了一陣劇烈的空間漣漪。
那是一道深邃的、內部流轉著無數星系生滅畫面的暗金色時空裂縫。
「唰。」
裂縫開啟的瞬間。
一雙黑色的戰靴率先邁出。
秦楓雙手插兜，那身暗金色的【至高·逢魔時王】裝甲早已在穿越位面壁壘的瞬間化作流光散去，重新恢復了那套簡約的黑色特勤制服。
連衣角都沒亂。
連一絲大漠的風沙都沒帶回來。
「天帝大人！！！」
秦楓的腳跟剛一落地。
一道綠色的身影就像是裝了超強功率推進器一樣，從大殿的角落裡「嗖」的一聲滑跪了過來。
蘇清月手裡死死抱著那個魔改版的分析終端，小臉紅得像是個剛在演唱會第一排搶到愛豆原味毛巾的狂熱腦殘粉。
「大佬！您可算回來了！」
蘇清月激動得語無倫次，直接把屏幕懟到了秦楓面前瘋狂滑動。
「您是不知道啊！剛才我把您在那個大乾位面『賽博打鐵』和『物理除盲』的實況錄像，通過量子糾纏通道在咱們鴻蒙神朝的內部網裡轉播了一下……現在的彈幕都已經不是卡頓了，是直接把伺服器干冒煙了！」
秦楓眼皮微抬，瞥了一眼屏幕。
密密麻麻的彈幕像是一場傾盆大雨，文字里透著一股子清澈的瘋狂：
「《關於我在武俠世界手搓Faiz變身器這件事》！」
「大型紀錄片《大乾劍修的隕落》，主演：牛頓、焦耳、秦楓！」
「太特麼殘暴了！人家修了一輩子的仙，天帝大人過去一刀切了人家的伺服器電纜！」
「那女徒弟林清兒賺麻了好嗎！開局發一條SB-555B腰帶，附贈一輛機動天馬，這哪是物理管理員，這是大乾賽博女王的誕生啊！」
「前面的，什麼SB，那是Smart Brain智腦公司！懂不懂大電霸的含金量啊！」
「還不止這些呢！」
蘇清月興奮地搓著手，內心的崇拜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雷泰那幫人看完之後，現在一個個都在天宮外面的廣場上瘋狂做深蹲和伏地挺身！他們說，既然天帝大人的物理學這麼牛逼，他們必須要把肌肉密度練到原子級，才配得上身上那套『真理·騎士裝甲』！」
不遠處，仿佛是為了印證蘇清月的話，穿著金色【完美國度】裝甲的雷泰，正舉著一塊重達幾百噸的隕石，在那兒喊著號子狂奔。
「為了天帝！為了物理！給俺練！」
……
秦楓繞過還在喋喋不休的蘇清月，緩步走向大殿盡頭那張由純粹星辰精華凝結而成的白玉王座。
單手撐著下巴，秦楓的眼神瞬間從那種「看戲的慵懶」切換成了「頂級架構師的專注」。
「鬧劇看完了。」
「接下來，是打補丁的時間。」
秦楓緩緩攤開右手。
「嗡。」
一張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卡片，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
這是那團「武道法則病毒」被二向箔式降維打擊後，強行壓縮成的二維貼圖——【唯心法則殘片】。
秦楓意念微動。
靈魂深處，那本厚重、古老、散發著無盡真理氣息的《全知全書》轟然浮現在大殿上空！
書頁翻飛，嘩啦啦的聲音猶如宇宙潮汐。
【檢測到未知核心代碼！】
【類型：唯心概念（意識扭曲現實）。】
【正在嵌入最終邏輯矩陣……】
秦楓屈指一彈，那張暗金色的卡片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全知全書》的最後一頁！
「轟——！！！！！」
那一瞬間。
鴻蒙天宮乃至整個月球，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怖共振！
……
……
光芒內斂。
《全知全書》緩緩合攏，化作一枚極其微小的金色符文，印在了秦楓的眉心，隨後隱入肌膚之下。
秦楓坐在王座上。
他沒有呼吸，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在蘇清月那戴著真理眼鏡的掃描視角里，此時的秦楓……
已經「消失」了。
「大……大人？」
蘇清月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秦楓明明就坐在那裡，但在她的儀器里，王座上卻是一片代表著「絕對虛無」的代碼盲區。
「朕在。」
秦楓開口了。
聲音沒有任何壓迫感，卻仿佛是從蘇清月的腦幹里直接響起的。
「只是……」
秦楓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的手。
「——太無聊了。」
是的。
無聊。
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這位剛剛達到「全能新高度」的天帝。
「無敵是多麼寂寞」這句話，在網文里是裝逼用的。
但在秦楓這裡，這是一個極其殘酷的客觀事實。
「清月。」秦楓抬起頭「開個房。」
「啊？！」
蘇清月俏臉瞬間爆紅，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十萬字不可描述的綠色小說劇情，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人！這……這不合適吧！屬下雖然對您仰慕已久，但進度是不是推得太快了！我……我還沒洗澡……」
「收起你腦子裡那些低維的生殖繁衍廢料。」
秦楓翻了個極致嫌棄的白眼。
「朕的意思是，開個虛擬競技房間。」
蘇清月：「……」
社會性死亡的沉默在大殿裡瀰漫了三秒。
「哦哦哦！好的大人！馬上為您開啟多維度全息模擬訓練場！」
蘇清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瘋狂敲擊控制台。
「嗡——」
大殿中央。
一塊長寬數百米的虛擬決鬥場拔地而起。
「導入數據。」
秦楓語氣慵懶。
「把之前真理大世界裡那一萬個高維清理者，還有那二十個偽神級的『真理執行官』的數據拉出來。所有屬性、血量、法則抗性，全部上調九千九百九十九倍。」
「另外，取消他們的受擊硬直，鎖定他們的最大仇恨值。」
蘇清月咽了口唾沫。
調高一萬倍數值的偽神執行官？
那可是連吹口氣都能把太陽系給揚了的究極變態數值怪啊！
「導入完畢！大人，是否需要我為您調取【逢魔裝甲】？」
「不需要。」
秦楓依舊斜靠在王座上，連姿勢都沒換。
「開啟模擬。」
……
「吼——！！！！」
隨著虛擬大門的打開。
一萬多名被強化到突破系統上限、渾身散發著毀滅法則的高維怪物，如同黑色的海嘯般在虛擬場內具象化！
那恐怖的數據威壓，甚至讓鴻蒙天宮的物理牆壁都發出了痛苦的嘎吱聲。
它們鎖定了王座上的秦楓。
帶著撕裂維度的力量，瘋狂地沖了過來！
蘇清月嚇得閉上了眼睛。
「啪。」
那一萬多名被強化了一萬倍的高維數值怪。
在衝到秦楓面前還有一百米的地方。
突然集體化為了齏粉。
……
「就這？」
秦楓看著空蕩蕩的虛擬場，眼底的那抹期待徹底熄滅了。
太無聊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下載了一個號稱最難的魂系遊戲，結果你一進門，不僅自帶無限血無限藍，甚至你只要看一眼BOSS，BOSS就自己判定自己突發心肌梗塞倒地身亡了。
沒有任何遊戲體驗可言。
「取消模擬吧。」
秦楓揉了揉眉心。
蘇清月在一旁擦著冷汗，心說大佬您這已經不是割草了，您這是直接把草坪給核平了。
「清月。」
秦楓嘆了口氣。
「放首曲子吧。」
「來點動靜大的、越土越好、最好能讓朕的聽覺神經產生生理不適的那種。」
「不然，朕怕朕會因為太無聊，忍不住把這個宇宙給重啟了。」
「啊？土味DJ嗎？」
蘇清月愣了一下，但身為頂級掛件的素養讓她立刻操作起了系統。
「好的大人！馬上為您播放星際版《科目三》重低音Remix版！」
就在蘇清月的手指即將按下播放鍵的。
那一秒。
……
「滴——滴——滴——！！！」
整個被秦楓統治的這方多元宇宙扇區。
所有的燈光，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刺目的血紅色！
天宮中央，那塊用來監控諸天萬界的巨大主屏幕上，原本平穩的藍色數據流，像是遭遇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污染，瞬間被一片死寂的、仿佛能將靈魂都吸進去的——漆黑色。
徹底覆蓋！
【警告！警告！】
【系統遭遇不可解析之異常入侵！】
【危險等級：評估失敗！判定超出已知維度上限！】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寧靜。
「怎麼回事？！」
蘇清月嚇得從控制台前彈開，她那被秦楓改造過的終端，此刻竟然在冒出絲絲黑煙！
「大人！全知全書在報錯！」
蘇清月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不是普通的報錯……是有什麼東西，連全知全書的底層邏輯都無法讀取！」
秦楓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裡，終於，閃過了一抹……久違的、屬於獵手的危險光芒。
「調出雷達。」
秦楓的聲音冷得像冰。
【坐標：多元宇宙最外圍——絕對深淵（牆外）。】
【起因追溯：由於此前摧毀『真理之塔』產生的高維震盪過大，引發了深淵底層的潮汐效應。】
而在那個深淵的邊緣。
恐怖陰影正在屏幕上瘋狂地放大。
「那是……什麼鬼東西？」
蘇清月看著那團陰影，只覺得看一眼，自己的理智就開始瘋狂掉SAN值。
「大人……反饋……它沒有質量，沒有能量，沒有體積……它代表的屬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