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Henshin!二十位王者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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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深三千米。

  這裡沒有光,只有足以將坦克壓成鐵餅的極致壓力。成千上萬隻長著利齒、身體透明的深海怪魚感應到了秦楓的氣息,發瘋般圍攻而來。

  「太吵了。」秦楓的聲音在水中通過波動傳導。

  他猛地按下驅動器上的搖杆:【Ready go!Vortex Finish!】

  「轟隆隆——」

  以秦楓為中心,整片海域的重力瞬間反轉,一個巨大的深海漩渦轟然成型。那些怪魚還沒靠近,就被恐怖的離心力直接絞成了血沫。

  秦楓繼續下潛。五千米,一萬米……終於,在那海溝的最深處,一座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巨型城市顯露出了它的真容。

  【亞特蘭蒂斯】。

  那是完全由發光珊瑚與沉船木構築的褻瀆之城。城市中央,一尊高達萬米的巨大海蛇正死死地纏繞在一根通天的石柱上。那是利維坦,它的每一片鱗片都銘刻著古老的海洋咒文。

  利維坦睜開了眼。它那如磨盤大小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這個穿著鐵皮的「小蟲子」,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足以切開大陸架的高壓水箭噴射而出。

  秦楓冷哼。他隨手一抓,一張泛著紅光的卡片出現在指縫中。卡面上,一條赤紅色的巨龍正在烈火中咆哮。那是他在龍宮遺蹟中獲得的——【龍騎(Ryuki)卡片】。

  插入,扣合:【Kamen Ride!Ryuki!】

  嗡——!

  在這深海之中,火光大作!赤紅色的裝甲瞬間替換了鯨魚形態。在這沒有空氣的海底,秦楓周身卻燃起了焚燒海水的龍之烈焰。

  「龍深紅者,出來。」秦楓一拳轟出:【Final Vent!】

  「吼——!!!」一條身長千米的赤色巨龍從秦楓身後的虛空中咆哮而出。它在水中狂舞,火之法則將周圍的海水瞬間氣化,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領域。

  「砰!」高壓水箭撞擊在龍盾上,瞬間化為水蒸氣。赤色巨龍與黑色海蛇在那亞特蘭蒂斯的廢墟上,展開了最原始的肉搏。

  秦楓身形一閃,他出現在利維坦的頭頂,手中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長刀——【龍利爪】。

  「你的血脈,朕收下了。」秦楓揮刀。

  龍炎劍氣縱橫千米,直接斬斷了利維坦那巨大的獨角。利維坦哀鳴,它體內的海洋本源開始崩潰。一張散發著蔚藍色光芒的書頁從它的斷角處緩緩飄出。

  【叮!檢測到全知之書殘頁——【海】!】

  【功能:司掌生命之源,重塑海洋規則。】

  秦楓伸手抓住了那張紙。那一瞬間,整片歸墟之海的暴雨與大霧瞬間消散。海水平靜如鏡,萬獸臣服。

  【宿主凡骨重構進度:80%!解鎖新形態:假面騎士·OOO(水棲聯組)!】

  秦楓重新浮出水面。他站在平滑的海面上,手中把玩著那張藍色的書頁,他的氣息此時已經變得飄渺如神。

  三張。只差最後三張殘頁,他就能重組《全知全書》,就能拿回那原本屬於他的、至高無上的位置。

  「接下來去哪?」陸清雪看著這個如神般的男子,眼神中滿是狂熱。

  秦楓看向了極北的冰原方向,那裡有一股更蒼老、更死寂的氣息在甦醒。那是關於【時間】與【空間】的最後碎片。

  「北上。」秦楓開口,帝皇艦再次咆哮,「我們要去埋葬這顆星球的舊日殘黨。」

  極北之地。

  這裡是蒼穹星的盡頭,是連光線都會被凍結的永恆凍土。呼嘯的寒風中夾雜著細碎的空間碎片,那是上一個紀元大戰時留下的傷痕。

  【鴻蒙·帝皇艦】的艦首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報告陛下。」林淵看著全息地圖上那一片刺目的紅色警報區,「前方就是『永恆冰原』的核心——【霜巨人王座】。偵測到SS級巔峰能量反應,而且那裡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慢了1.73倍。」

  「時間減速領域麼?」秦楓站在舷窗前,看著外面那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冰封世界。他能感覺到,那股召喚著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兩張,最後兩張殘頁都在那裡。

  「王騰。」

  「屬下在!」

  「你帶第一軍團在外圍清掃那些雜魚。陸清雪,你負責策應。朕……我,親自去會會那個老傢伙。」


  秦楓獨自一人踏上了冰原。

  這裡的寒冷已經超越了物理層面,直達靈魂。普通的武者進入此地,神魂都會被凍結。但秦楓體內的【全知全書】殘頁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將所有的寒意隔絕在外。

  冰原的中央,一座高達千丈的巨大王座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王座之上靜靜地坐著一個身影:那是一個身穿殘破古代銀色鎧甲、披著白色披風、頭戴冰晶皇冠的君王。

  他雙目緊閉,仿佛已經沉睡了億萬年。他的膝蓋上橫放著一柄巨大的冰霜巨劍,劍身上插著兩張散發著微光的書頁。

  【叮!檢測到全知之書殘頁——【時】、【空】!】

  【守衛者:十階巔峰(半步神級)·冰封之王!】

  「終於……有人來了嗎……」冰封之王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旋轉的暴風雪,「你是來挑戰我,還是來繼承我的王座?」

  「朕是來取代你。」秦楓看著那個孤獨的君王,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狂妄。」冰封之王緩緩站起身,他每動一下,整座冰原都在顫抖,「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時空之力!時之領域——停滯!」

  嗡——!

  以冰封之王為中心,方圓萬里的時間在這一瞬間靜止了。飛舞的雪花凝固在半空,呼嘯的寒風停止了流動。

  然而,秦楓依舊站在那裡,他甚至還掏了掏耳朵:「就這?」

  「什麼?!」冰封之王大驚失色,「你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秦楓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金色的、雙倍快樂的【Zi-O II(二階)表頭】。

  「在你面前玩時間?」秦楓笑了,「朕……我,是你的祖宗。Henshin!」

  【Rider Time!Kamen Rider Zi-O!Zi-O II!】

  轟——!金色的時鐘光影瞬間衝破了冰封之王的時停領域!

  「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秦楓的身影出現在冰封之王面前。

  「時之劍——未來斬!」

  秦楓手中的【最強極限劍】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冰封之王舉劍格擋,只聽「當」的一聲火花四濺。

  但他驚恐地發現,秦楓的劍刃竟然穿透了他的防禦,在他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怎麼可能?!我明明擋住了!」

  「你擋住的,是朕『上一秒』的攻擊。」秦楓的聲音冰冷,「而朕現在打的,是你『下一秒』的破綻。」

  這就是【未來視】的恐怖!在秦楓眼中,冰封之王的所有動作都是已經發生過的「歷史」!

  「砰砰砰!」秦楓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圍繞著冰封之王瘋狂攻擊,每一劍都精準地劈砍在對方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可惡!空間轉移!」冰封之王試圖撕裂空間逃跑,但秦楓只是冷哼一聲:「Rewind(倒流)!」

  冰封之王的身影瞬間被拉回了原地!現在,秦楓高高躍起,金色的騎士踢帶著審判一切的氣勢轟然落下:「該結束了。」

  !「不!!!」冰封之王發出了不甘的怒吼,他的身體在那金色的光輝中寸寸崩解,最終化作了漫天的冰晶。

  兩張書頁緩緩飄落,秦楓伸手接住。

  【叮!全知全書殘頁(11/12)集齊!正在融合……解鎖最終形態線索:需要集齊二十位『王者』的力量,方可開啟——【崇皇時刻】!】

  「二十位王者麼……」秦楓解除了變身。他看了一眼那空蕩蕩的王座,又看了一眼自己腰間那琳琅滿目的卡片與瓶罐,「看來,朕的收藏室里,還缺幾件像樣的展品。」

  他轉過身看向宇宙的更深處,那裡有無數個世界在閃爍。每一個世界都代表著一種力量。

  「那麼,就讓這諸天萬界,都成為朕加冕的禮炮吧!」

  當秦楓集齊了最後兩張殘頁,當【時】與【空】的法則在他體內歸位的那一刻,整個蒼穹星,乃至連結於此的無數低維宇宙都為之劇烈震顫。

  這不是地震,也不是能量爆發,而是一種源自於「存在」本身的共鳴!仿佛這片浩瀚的星海終於等來了它失散了億萬個紀元的唯一主宰。

  「轟隆隆隆——」

  【鴻蒙·帝皇艦】之上,王騰、陸清雪等人驚駭地看著窗外。只見那原本漆黑死寂的宇宙真空,竟然亮起了一道道通天的光柱!

  那些光柱顏色各異、形態萬千:有的赤紅如血,充滿了毀滅與殺戮;有的蔚藍如海,蘊含著生命與創造;有的漆黑如墨,散發著終結與虛無;有的潔白如聖,代表著秩序與審判。

  「那……那是什麼?!」王騰看著那些光柱,感覺自己的基因鎖都在不受控制地哀鳴!那每一道光柱里都蘊含著一種足以讓他仰望、甚至感到恐懼的「王」之法則!

  「那是『他們』。」秦楓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艦首。他負手而立,黑色的帝袍在維度風暴中獵獵作響。

  他看著那些光柱,那雙早已看透了萬物本源的漆黑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瞭然:「是沉睡在這諸天萬界之中的其他『王』。或者說……」

  秦楓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絕倫的弧度:「是朕加冕為皇的最後一塊拼圖。」

  「陛下!」Kivat小蝙蝠從秦楓的衣領里鑽了出來,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全知全書】正在發出警報!它說想要將十二張殘頁徹底融合、開啟最終的【崇皇】形態,就必須得到所有『王者』的認可!否則,強行融合只會導致法則崩潰,連同您的神魂一起被徹底格式化!」

  「認可?」秦楓笑了,笑得無比狂傲,「朕,秦楓,一生行事何須他人認可?王的力量從來都不是乞求來的,而是——搶來的!」

  秦楓猛地一步踏出,直接脫離了帝皇艦的甲板,懸浮在了那無盡的虛空之中!他緩緩張開雙臂,如同要擁抱整個宇宙。

  「出來吧!」他的聲音通過法則的震動傳遍了諸天萬界,「躲在各自世界裡苟延殘喘的失敗者們!朕知道你們能聽到!現在,朕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跪下獻上你們的『王』之印記!第二……」

  秦楓的眼中金光爆射:「被朕一個個打上門去,然後連同你們那可悲的世界一同碾碎!」

  轟!這番霸道絕倫的宣言瞬間引爆了整個混沌海!那十九道本只是在試探的光柱,在這一刻齊齊爆發出滔天的怒火!

  「狂妄!」「區區一個新生的小鬼也敢妄稱『皇』?!」「找死!」

  十九道恐怖的意志瞬間鎖定了秦楓!緊接著,十九道身影從各自的光柱中緩緩走出!

  他們形態各異:有的身披甲蟲重甲,頭生尖角;有的身形如鬼魅,手持長鐮;有的駕馭著巨大的機械飛龍;有的身後展開著華麗的魔法陣。

  但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種獨一無二的「王」之氣息。他們就是這個多元宇宙中其他十九個世界的「假面騎士」!雖然稱呼不同,力量體系也千差萬別,但他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都是被各自世界所選中的「時代之子」!

  「終於肯出來了麼?」秦楓看著眼前這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絕望的陣容,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很好。既然都到齊了,那這場朕的『加冕典禮』,現在正式開始!」

  「Henshin!」「Henshin!」「Henshin!」……

  二十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變身音效,在同一時間響徹了整個混沌海!

  秦楓變身為【時王二階】,而對面的十九位「王」也同時化作了他們各自的最強形態:究極的空我、閃耀的亞極陀、生存的龍騎、爆裂的Faiz、帝皇的Blade……天才的Build!

  這是一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王者之戰!

  「殺!!!」沒有多餘的廢話,十九位王者同時向著秦楓發起了衝鋒!漫天的法則洪流足以將一個大千世界都瞬間打成篩子!

  「來得好!」秦楓(時王二階)不退反進,他手中的【最強極限劍】爆發出璀璨的金光,「未來視——全開!」

  嗡——!在他的視野中,那十九道攻擊的軌跡早在三秒前就已經被他盡收眼底。

  「唰唰唰!」秦楓的身影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藝術家!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無誤!

  「King!Giri!Giri!Slash!」他手中的巨劍揮舞,每一次斬擊都能精準地劈中一名王者的破綻將其逼退。

  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三十八手!

  「砰!」秦楓終究還是慢了一拍,被Build天才形態的一發「物理公式分析」擊中了後背!緊接著,Ex-Aid無敵玩家的一記重拳狠狠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噗——」秦楓被打得一個踉蹌,金色的裝甲上出現了裂痕!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你再強也只有一個人!在我們十九人的圍攻下,你必死無疑!」

  「是嗎?」秦楓擦了擦嘴角的能量泄漏。他看著周圍那一張張高傲而又陌生的臉,緩緩地搖了搖頭,「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誰說朕是一個人了?」

  秦楓猛地將二階表頭拔出,然後拿出了那個早已饑渴難耐的——【Grand Zi-O(崇皇時王)駕馭表頭】!

  「Henshin!」

  【Grand Time!Kamen Rider Grand Zi-O!】

  轟!金色的光輝照亮了整個宇宙!那身布滿了二十位主騎浮雕的究極皇者裝甲,再一次君臨天下!

  「慶賀吧!」沃茲的吟唱帶著前所未有的狂熱與莊嚴,響徹了整個時空裂縫:

  【他是集所有平成騎士力量於一身,超越時空,通曉過去未來的時間的王者!此刻,他終於在此地君臨天下!其名為——假面騎士崇皇時王!】

  「這……這是什麼形態?!」「他把我們的力量都融合了?!」

  那十九位王者看著秦楓身上那一個個熟悉的浮雕徹底傻眼了。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王」之印記在對方面前竟然像是在顫抖!那不是恐懼,那是臣服!

  「現在。」秦楓(崇皇形態)緩緩抬起手,對著胸口處那十九個金色的騎士浮雕輕輕一按,「你們的力量很不錯。但現在,它們是朕的了。Heisei Riders!Ultimate Form Time!」

  嗡!嗡!嗡!嗡!

  十九道顏色各異的騎士虛影從秦楓的體內湧出,而且全都是最終形態:【升華究極空我】、【閃耀亞極陀】、【生存龍騎】……【天才Build】!

  十九位最終形態的騎士,將那十九位「本體」死死地包圍在了中間!

  「這……這是作弊啊!用我們的力量打我們自己?!」

  「不。」秦楓緩緩搖頭,「這不是作弊,這叫王權。現在……」秦楓緩緩舉起了右手,那隻匯聚了所有騎士力量的手掌對準了下方那早已潰不成軍的十九位「王」:「給朕跪下。轟!!!」

  十九位最終形態的騎士虛影同時發動了騎士踢!

  當一切塵埃落定,那十九位王者並沒有死。他們只是被剝奪了「王」之印記,變回了普通的強者,然後被秦楓隨手扔回了各自的世界。

  而那十九枚「王」之印記則化作最純粹的本源,融入了秦楓手中的【全知全書】。

  「嗡——」十二張殘頁,二十位王者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歸一!那本漆黑的書不再是書,它化作了一道光,一道包含了世間所有知識、所有法則、所有可能性的起源之光,融入了秦楓的眉心。

  「我……」秦楓緩緩睜開眼。他的瞳孔中倒映著宇宙的生滅、萬物的輪迴。他不再是秦楓,也不再是時王,他就是一切,也是虛無。

  尾聲:回家的路

  不知過了多久,秦楓從那種「天人合一」的狀態中甦醒過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依舊是那雙熟悉的手,但只要他想,這一隻手可以創造世界,也可以毀滅世界。

  「結束了嗎?」秦楓喃喃自語。他回過頭看向了那艘一直在遠處等待他的【鴻蒙·帝皇艦】,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而又擔憂的臉,看到了那個正趴在舷窗上哭紅了眼睛的妹妹。

  秦楓笑了,笑得很溫暖:「不,才剛剛開始。」

  他一步跨出,身形消失在星海之中。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帝皇艦的艦橋內,出現在了小雨的面前。

  「哥哥!」小雨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回來了。」秦楓抱著妹妹,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溫暖。他看著窗外那片浩瀚的星空,心中已經有了新的答案。

  征服?毀滅?不。

  「走吧。」秦楓牽起小雨的手,「我們……回家。」

  距離秦楓從混沌海歸來、重塑世界秩序,已經過去了十年。

  這十年對於整個多元宇宙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和平與高速發展的「黃金十年」。【鴻蒙神朝】的疆域早已突破了單一宇宙的限制,在王騰、南光太郎等一眾「神將」的帶領下,無數個曾經戰亂不休的世界被納入版圖,建立起了跨維度的貿易與文化交流。

  而作為這一切的締造者,那位曾經令諸天神魔都為之戰慄的【鴻蒙天帝】——秦楓,卻似乎徹底從世人的視野中消失了。他沒有住在帝都那座為他修建的、足以容納一顆星球的【至高神殿】里,而是回到了藍星江海市,那座經過擴建後如同仙境般的【天穹花園】一號別墅,過起了退休老幹部一般的生活。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花園時,秦楓正穿著一身休閒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把水壺,悠閒地給一排造型各異的「盆栽」澆水。

  「小青龍,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把火噴到隔壁的食人花身上,會把它烤熟的。」秦楓無奈地對著一盆正在打哈欠、噴出兩縷細微龍息的「盆栽」說道。那其實是被他縮小了億萬倍的【無雙火龍·龍深紅者】。

  「還有你,小甲蟲,別老想著【Clock Up】去偷吃食人花的露水,它不要面子的嗎?」秦楓又敲了敲另一盆正在高速震動的「盆栽」(Kabuto的獨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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