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眼魂亂飛，聖女求偶
地下停車場。
原本應該是充滿了汽油味、橡膠味和乾燥空氣的封閉空間，此刻卻仿佛被直接搬到了萬米深海，或者是極地的冰窟之中。
所有的光線——無論是車燈、應急燈還是那幾十把高斯步槍上的戰術強光手電，都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嘴」給吞噬了。
黑暗。
純粹的、粘稠的、仿佛有重量一般的黑暗。
「滋滋滋……」
只有葉家私兵們手中武器的能量指示燈，還在發出微弱且不穩定的電流聲，在那無邊的黑暗中，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怎……怎麼回事？停電了？」
「備用電源呢？！夜視儀！快打開夜視儀！」
一名葉家的安保隊長驚恐地大吼。他試圖啟動頭盔上的紅外熱成像功能，但下一秒，他從目鏡里看到的景象，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凍結！
熱成像顯示，周圍的溫度正在以每秒十度的速度瘋狂下降！
而在那片冰藍色的低溫區域裡，並沒有任何代表「生物」的紅色熱源。
取而代之的。
是一團團……漂浮在半空中、沒有溫度、沒有實體、形狀扭曲的——冷色調能量團。
它們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擠滿了整個停車場的每一寸空間。
有的趴在車頂上。
有的掛在通風管道上。
還有的……
正臉貼臉地，懸浮在每一個葉家私兵的面前。
「嘻嘻嘻……」
「好多人啊……」
「好暖和……想抱抱……」
那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直接像鋼針一樣，刺入每個人腦海深處的——精神低語！
「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一名心理素質稍差的私兵終於崩潰了，他瘋狂地扣動扳機，對著面前的虛空傾瀉著火力！
「噠噠噠噠噠！」
藍色的高能子彈呼嘯而出，擊穿了空氣，擊穿了牆壁，甚至擊穿了同伴的防彈衣。
但是。
卻沒有擊中任何一個「敵人」。
那些子彈直接穿過了那些漂浮的虛影，就像是穿過了空氣。
物理攻擊——無效！
在這片混亂與恐懼的中心。
秦楓依舊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單手插兜的姿勢。
他的身上，並沒有再次覆蓋那層品紅色的Decade裝甲。
取而代之的。
是一件寬大的、邊緣破損的、仿佛由幽靈黑霧凝聚而成的——黑色連帽風衣（Parka）。
風衣的兜帽深深壓下，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橙色光芒的眼睛。
而在他的身後。
那個巨大的、燃燒著橙色鬼火的眼球圖騰（Ghost Logo），正緩緩旋轉，散發著統御萬靈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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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秦楓輕輕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噓——」
隨著這個動作。
整個停車場的騷亂，竟在一瞬間詭異地平息了。
那些原本還在瘋狂射擊的私兵，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指僵硬了，扳機怎麼也扣不下去。
那些還在尖叫的人，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雙冰冷的手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今晚的演出，才剛剛開始。」
「作為觀眾。」
「你們要學會——」
「聆聽。」
秦楓緩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嗡——！！！！
無數盞幽綠色的鬼火，在空中憑空點亮。
藉助這陰森的光芒，葉天嘯和葉傾城終於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然後，他們幾乎當場暈厥過去！
只見在他們的頭頂，在那天花板上，倒掛著無數隻身穿各色帶兜帽衛衣的——幽靈怪人（Ganma Commando）！
它們沒有腳，下半身是縹緲的煙霧。
它們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巨大的、獨眼般的發光器官！
而在地面上。
一隻只只有眼球大小，長著蝙蝠翅膀的**【眼魔使魔】**，正像是一群看見了腐肉的蒼蠅，圍繞著每一個人飛舞、盤旋、嬉戲。
這哪裡還是現代化的地下停車場？
這分明就是十八層地獄的——繪卷！
這就是——【百鬼夜行】！
不是形容詞。
是名詞！
「這……這到底是……什麼妖術？！」
葉天嘯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豪門掌舵人，雖然雙腿在打顫，但他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他死死地盯著秦楓，手中的兩顆鐵膽已經被冷汗浸濕。
「幻術！這一定是高階的精神幻術！」
「大家不要怕！穩住心神！這都是假的！」
葉天嘯大吼著，試圖喚醒眾人的鬥志。
「我有S級精神防禦法寶『定魂珠』！這種障眼法傷不到我！」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一串珠子，輸入源力，一層淡黃色的光罩將他和葉傾城籠罩其中。
然而。
下一秒。
一隻漂浮在空中的幽靈怪人（眼魔），似乎對那個黃色的罩子很感興趣。
它飄了過來。
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地，戳了一下那個光罩。
「啵。」
就像是戳破了一個肥皂泡。
那個號稱能抵禦S級精神攻擊的法寶光罩，在幽靈的手指下，脆弱得如同虛設！
「怎……怎麼可能？！」
葉天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不是精神攻擊？！」
「這是——」
「靈魂攻擊！」
那隻幽靈怪人並沒有傷害他們。
它只是把那張沒有五官的大臉，貼到了葉天嘯的面前。
距離只有0.01公分。
葉天嘯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來自冥界的、腐朽的寒氣。
然後。
幽靈怪人歪了歪頭。
臉上的獨眼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張長滿了利齒的嘴。
對著葉天嘯。
做了一個——鬼臉。
「略略略~~」
「啊！！！！！」
葉天嘯這輩子哪怕是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尖叫一聲，血壓飆升，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代梟雄，竟然被……
嚇暈了。
「二叔！二叔！」
葉傾城此時已經完全崩潰了。
她癱坐在地上，那身昂貴的晚禮服早已在地上蹭得髒亂不堪。
她看著周圍那些飄來飄去的「鬼魂」，看著那些即便開槍也打不死的怪物。
她引以為傲的家世、財富、美貌、甚至是那S級的【煉獄鳳凰】鎧甲。
在這裡。
在這個名為「恐懼」的領域裡。
統統失效了！
她試圖召喚鎧甲。
但她發現，每當她想要調動源力時，就會有一隻小小的眼魔使魔飛過來，趴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吸一口氣。
然後，她剛剛凝聚起來的源力，就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了一樣，瞬間乾涸！
這是——【靈魂壓制】！
在幽靈的領域裡，物質界的法則被改寫了！
只有靈魂足夠強大的人，才有資格站著！
「無趣。」
秦楓看著那個被嚇暈的中年男人，和那個瑟瑟發抖的大小姐。
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動手殺人。
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殺這群人，就像是踩死一群螞蟻，沒有任何成就感，還會弄髒鞋底。
他要的，不是屍體。
而是——臣服。
或者是，比臣服更有價值的東西——恐懼。
秦楓緩緩地，從黑暗中飄了過來。
是的，飄。
在Ghost形態下，他同樣擁有了懸浮的能力。
他懸停在葉傾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葉傾城，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鵪鶉，縮成一團，連看都不敢看秦楓一眼。
「餵。」
秦楓伸出腳，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腿。
「剛才在拍賣行門口，你不是挺囂張的嗎？」
「怎麼？」
「現在不讓朕跪下了？」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葉傾城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哪裡還有半點豪門千金的影子。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葉家……」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股份……甚至我自己……」
「你自己？」
秦楓嫌棄地退後了半米。
「算了吧。」
「朕的品味雖然獨特，但不收垃圾。」
「不過……」
秦楓的目光，落在了葉天嘯那隻雖然暈倒、但依舊死死抓著的手提箱上。
那是他們用來參加拍賣會的資金。
以及……
葉家在魔都幾處核心產業的地契與密鑰。
「精神損失費，還是要算的。」
秦楓手指一勾。
那個手提箱自動飛到了他的手裡。
「還有。」
秦楓蹲下身，直視著葉傾城那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
那雙橙色的複眼深處，仿佛燃燒著地獄的火焰。
「回去告訴你那個裝死的二叔，還有你們葉家那個還在閉關的老不死。」
「今天這齣戲，只是個彩排。」
「從明天開始。」
「魔都的天……」
「該換個顏色了。」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葉傾城拼命點頭，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餵鬼。
「很好。」
秦楓滿意地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周圍那上百名已經被嚇得精神失常、丟盔棄甲的私兵。
以及這滿地狼藉的停車場。
「小的們。」
秦楓打了個響指。
「收工。」
「回家。」
「呼——！！！」
一陣陰風颳過。
所有的幽靈怪人、眼魔使魔，包括那些詭異的鬼火。
在一瞬間，全部化作黑煙，鑽進了秦楓的體內（或者是系統空間）。
燈光。
重新亮起。
那個如同地獄般的場景消失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停車場，和滿地昏迷不醒的人。
秦楓提著那個裝滿地契和資金的箱子。
就像是一個剛下班的普通白領。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悠哉悠哉地，走出了出口。
而在他的身後。
葉家，這個魔都曾經的霸主。
雖然人還活著。
但他們的脊樑。
已經被今晚的這場「百鬼夜行」。
給徹底——嚇斷了。
……
拍賣行頂樓，天台。
夜風獵獵。
那個身穿黑紗，神秘莫測的暗影教團聖女，正靜靜地站在邊緣，俯瞰著下方剛剛發生的一切。
雖然隔著厚厚的水泥地。
但她那雙特殊的眼睛，卻仿佛看穿了一切。
「Ghost……」
「幽靈的力量……」
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好奇，是探究，更是一種遇到了同類的……興奮。
「不僅僅是空間（Decade）。」
「也不僅僅是時間（Zi-O）。」
「甚至連靈魂（Ghost）……」
「他都掌握了？」
「秦楓……」
聖女伸出蒼白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著這個名字。
「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看來。」
「那個『計劃』。」
「必須提前了。」
她拿出一個黑色的通訊器。
「傳我命令。」
「暗影教團魔都分部，全員集結。」
「目標——」
「接觸秦楓。」
「不是獵殺。」
「是……」
聖女的嘴角，竟然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求偶（合作/融合）。」
「我要讓他……」
「成為我們『新世界』的——」
「神。」
原本應該是充滿了汽油味、橡膠味和乾燥空氣的封閉空間，此刻卻仿佛被直接搬到了萬米深海，或者是極地的冰窟之中。
所有的光線——無論是車燈、應急燈還是那幾十把高斯步槍上的戰術強光手電，都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嘴」給吞噬了。
黑暗。
純粹的、粘稠的、仿佛有重量一般的黑暗。
「滋滋滋……」
只有葉家私兵們手中武器的能量指示燈，還在發出微弱且不穩定的電流聲，在那無邊的黑暗中，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怎……怎麼回事？停電了？」
「備用電源呢？！夜視儀！快打開夜視儀！」
一名葉家的安保隊長驚恐地大吼。他試圖啟動頭盔上的紅外熱成像功能，但下一秒，他從目鏡里看到的景象，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凍結！
熱成像顯示，周圍的溫度正在以每秒十度的速度瘋狂下降！
而在那片冰藍色的低溫區域裡，並沒有任何代表「生物」的紅色熱源。
取而代之的。
是一團團……漂浮在半空中、沒有溫度、沒有實體、形狀扭曲的——冷色調能量團。
它們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擠滿了整個停車場的每一寸空間。
有的趴在車頂上。
有的掛在通風管道上。
還有的……
正臉貼臉地，懸浮在每一個葉家私兵的面前。
「嘻嘻嘻……」
「好多人啊……」
「好暖和……想抱抱……」
那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聲音，而是直接像鋼針一樣，刺入每個人腦海深處的——精神低語！
「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一名心理素質稍差的私兵終於崩潰了，他瘋狂地扣動扳機，對著面前的虛空傾瀉著火力！
「噠噠噠噠噠！」
藍色的高能子彈呼嘯而出，擊穿了空氣，擊穿了牆壁，甚至擊穿了同伴的防彈衣。
但是。
卻沒有擊中任何一個「敵人」。
那些子彈直接穿過了那些漂浮的虛影，就像是穿過了空氣。
物理攻擊——無效！
在這片混亂與恐懼的中心。
秦楓依舊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單手插兜的姿勢。
他的身上，並沒有再次覆蓋那層品紅色的Decade裝甲。
取而代之的。
是一件寬大的、邊緣破損的、仿佛由幽靈黑霧凝聚而成的——黑色連帽風衣（Parka）。
風衣的兜帽深深壓下，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橙色光芒的眼睛。
而在他的身後。
那個巨大的、燃燒著橙色鬼火的眼球圖騰（Ghost Logo），正緩緩旋轉，散發著統御萬靈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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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秦楓輕輕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噓——」
隨著這個動作。
整個停車場的騷亂，竟在一瞬間詭異地平息了。
那些原本還在瘋狂射擊的私兵，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指僵硬了，扳機怎麼也扣不下去。
那些還在尖叫的人，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雙冰冷的手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今晚的演出，才剛剛開始。」
「作為觀眾。」
「你們要學會——」
「聆聽。」
秦楓緩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嗡——！！！！
無數盞幽綠色的鬼火，在空中憑空點亮。
藉助這陰森的光芒，葉天嘯和葉傾城終於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然後，他們幾乎當場暈厥過去！
只見在他們的頭頂，在那天花板上，倒掛著無數隻身穿各色帶兜帽衛衣的——幽靈怪人（Ganma Commando）！
它們沒有腳，下半身是縹緲的煙霧。
它們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個巨大的、獨眼般的發光器官！
而在地面上。
一隻只只有眼球大小，長著蝙蝠翅膀的**【眼魔使魔】**，正像是一群看見了腐肉的蒼蠅，圍繞著每一個人飛舞、盤旋、嬉戲。
這哪裡還是現代化的地下停車場？
這分明就是十八層地獄的——繪卷！
這就是——【百鬼夜行】！
不是形容詞。
是名詞！
「這……這到底是……什麼妖術？！」
葉天嘯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豪門掌舵人，雖然雙腿在打顫，但他還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他死死地盯著秦楓，手中的兩顆鐵膽已經被冷汗浸濕。
「幻術！這一定是高階的精神幻術！」
「大家不要怕！穩住心神！這都是假的！」
葉天嘯大吼著，試圖喚醒眾人的鬥志。
「我有S級精神防禦法寶『定魂珠』！這種障眼法傷不到我！」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一串珠子，輸入源力，一層淡黃色的光罩將他和葉傾城籠罩其中。
然而。
下一秒。
一隻漂浮在空中的幽靈怪人（眼魔），似乎對那個黃色的罩子很感興趣。
它飄了過來。
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地，戳了一下那個光罩。
「啵。」
就像是戳破了一個肥皂泡。
那個號稱能抵禦S級精神攻擊的法寶光罩，在幽靈的手指下，脆弱得如同虛設！
「怎……怎麼可能？！」
葉天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不是精神攻擊？！」
「這是——」
「靈魂攻擊！」
那隻幽靈怪人並沒有傷害他們。
它只是把那張沒有五官的大臉，貼到了葉天嘯的面前。
距離只有0.01公分。
葉天嘯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來自冥界的、腐朽的寒氣。
然後。
幽靈怪人歪了歪頭。
臉上的獨眼突然裂開，露出了一張長滿了利齒的嘴。
對著葉天嘯。
做了一個——鬼臉。
「略略略~~」
「啊！！！！！」
葉天嘯這輩子哪怕是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尖叫一聲，血壓飆升，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代梟雄，竟然被……
嚇暈了。
「二叔！二叔！」
葉傾城此時已經完全崩潰了。
她癱坐在地上，那身昂貴的晚禮服早已在地上蹭得髒亂不堪。
她看著周圍那些飄來飄去的「鬼魂」，看著那些即便開槍也打不死的怪物。
她引以為傲的家世、財富、美貌、甚至是那S級的【煉獄鳳凰】鎧甲。
在這裡。
在這個名為「恐懼」的領域裡。
統統失效了！
她試圖召喚鎧甲。
但她發現，每當她想要調動源力時，就會有一隻小小的眼魔使魔飛過來，趴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吸一口氣。
然後，她剛剛凝聚起來的源力，就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了一樣，瞬間乾涸！
這是——【靈魂壓制】！
在幽靈的領域裡，物質界的法則被改寫了！
只有靈魂足夠強大的人，才有資格站著！
「無趣。」
秦楓看著那個被嚇暈的中年男人，和那個瑟瑟發抖的大小姐。
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動手殺人。
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殺這群人，就像是踩死一群螞蟻，沒有任何成就感，還會弄髒鞋底。
他要的，不是屍體。
而是——臣服。
或者是，比臣服更有價值的東西——恐懼。
秦楓緩緩地，從黑暗中飄了過來。
是的，飄。
在Ghost形態下，他同樣擁有了懸浮的能力。
他懸停在葉傾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葉傾城，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鵪鶉，縮成一團，連看都不敢看秦楓一眼。
「餵。」
秦楓伸出腳，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腿。
「剛才在拍賣行門口，你不是挺囂張的嗎？」
「怎麼？」
「現在不讓朕跪下了？」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葉傾城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哪裡還有半點豪門千金的影子。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葉家……」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錢……股份……甚至我自己……」
「你自己？」
秦楓嫌棄地退後了半米。
「算了吧。」
「朕的品味雖然獨特，但不收垃圾。」
「不過……」
秦楓的目光，落在了葉天嘯那隻雖然暈倒、但依舊死死抓著的手提箱上。
那是他們用來參加拍賣會的資金。
以及……
葉家在魔都幾處核心產業的地契與密鑰。
「精神損失費，還是要算的。」
秦楓手指一勾。
那個手提箱自動飛到了他的手裡。
「還有。」
秦楓蹲下身，直視著葉傾城那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
那雙橙色的複眼深處，仿佛燃燒著地獄的火焰。
「回去告訴你那個裝死的二叔，還有你們葉家那個還在閉關的老不死。」
「今天這齣戲，只是個彩排。」
「從明天開始。」
「魔都的天……」
「該換個顏色了。」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葉傾城拼命點頭，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餵鬼。
「很好。」
秦楓滿意地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周圍那上百名已經被嚇得精神失常、丟盔棄甲的私兵。
以及這滿地狼藉的停車場。
「小的們。」
秦楓打了個響指。
「收工。」
「回家。」
「呼——！！！」
一陣陰風颳過。
所有的幽靈怪人、眼魔使魔，包括那些詭異的鬼火。
在一瞬間，全部化作黑煙，鑽進了秦楓的體內（或者是系統空間）。
燈光。
重新亮起。
那個如同地獄般的場景消失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停車場，和滿地昏迷不醒的人。
秦楓提著那個裝滿地契和資金的箱子。
就像是一個剛下班的普通白領。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悠哉悠哉地，走出了出口。
而在他的身後。
葉家，這個魔都曾經的霸主。
雖然人還活著。
但他們的脊樑。
已經被今晚的這場「百鬼夜行」。
給徹底——嚇斷了。
……
拍賣行頂樓，天台。
夜風獵獵。
那個身穿黑紗，神秘莫測的暗影教團聖女，正靜靜地站在邊緣，俯瞰著下方剛剛發生的一切。
雖然隔著厚厚的水泥地。
但她那雙特殊的眼睛，卻仿佛看穿了一切。
「Ghost……」
「幽靈的力量……」
聖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好奇，是探究，更是一種遇到了同類的……興奮。
「不僅僅是空間（Decade）。」
「也不僅僅是時間（Zi-O）。」
「甚至連靈魂（Ghost）……」
「他都掌握了？」
「秦楓……」
聖女伸出蒼白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著這個名字。
「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
「看來。」
「那個『計劃』。」
「必須提前了。」
她拿出一個黑色的通訊器。
「傳我命令。」
「暗影教團魔都分部，全員集結。」
「目標——」
「接觸秦楓。」
「不是獵殺。」
「是……」
聖女的嘴角，竟然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求偶（合作/融合）。」
「我要讓他……」
「成為我們『新世界』的——」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