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降維打擊,到底誰把誰送入地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鎮壓!

  絕對的,降維打擊般的鎮壓!

  這不是力量的對抗。

  這是「規則」對「力量」的審判!

  在這片由【天神關】所主宰的「監獄」之中,敖滄,就是唯一的典獄長!

  「收!」

  敖滄的口中,吐出了一個冰冷的字眼!

  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億萬道秩序神鏈,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向著黑暗星艦纏繞而去!

  它們的目標,正是王騰四人!

  「休想!」

  王騰發出了不甘的怒吼!

  他將自己殘存的所有神力都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化作了一面巨大無比的星辰巨盾,狠狠地擋在了星艦之前!

  然而!

  沒有用!

  那金色的秩序神鏈,竟直接無視了星辰巨盾的物理防禦,如同虛幻的泡影般,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過去!

  然後,狠狠地烙印在了王騰、童豆豆、林淵、封月靈四人的神體之上!

  嗡!!!!!!!

  四人的神力,在這一瞬間,被徹徹底底地封印!

  他們的神格,陷入了沉寂!

  他們的意識,依舊清醒。

  但他們的身體,卻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如同被提線的木偶般,被那金色的神鏈,緩緩地,從星艦之中,拖拽而出!

  懸浮在了敖滄的身後!

  成為了,他用來威脅秦楓的,最完美的「人質」!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快到了極致!

  從敖滄發動【神域囚籠】,到成功擒獲四人,不過是短短的數秒之間!

  然而,詭異的是。

  當那秩序神鏈在進入船艙,即將要捆綁住第五個人——冷陽的時候。

  那本該是無物不縛的法則之鏈,竟如同遇到了虛空一般,直接從他的身體之中,一穿而過!

  仿佛,他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仿佛,他只是一個不被任何「規則」所承認的,絕對的「虛無」!

  敖滄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名為「震撼」的情緒!

  「熵……熵之法則?!」

  「不可能!這種早已是被神庭列為禁忌的究極毀滅法則,怎麼可能還會存在於世?!」

  他看向冷陽的目光,甚至比看向秦楓時,還要更加的驚駭!

  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人質,已經到手!

  他,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呵呵呵……」

  敖滄發出了一陣充滿了得意與殘忍的冷笑。

  他看向那個自始至終,都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黑衣男人。

  「閣下,你的同伴,現在在本將的手中。」

  他的聲音,充滿了勝利者的傲慢。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不再需要你的『過界費』。」

  「我要你,跪下。」

  「然後,獻上你的神魂本源,成為我【天神關】麾下,一萬名『神奴』中的一員!」

  「為我,鎮守邊關,十萬年!」

  「否則……」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早已是被徹底封印的王騰四人身上。

  眼中,閃爍著如同毒蛇般的冰冷光芒!

  「他們,就會在本將的【煉神獄】之中,哀嚎十萬年!」

  「直到他們的神魂,徹底化為這片冰冷宇宙之中,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威脅。

  赤裸裸的,充滿了無盡惡意的威脅。

  他相信。


  沒有任何一個生靈,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遭受如此殘酷的折磨。

  他贏定了!

  然而。

  他沒有看到。

  在他提出這個「條件」的那一瞬間。

  秦楓那本該是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那不是憤怒。

  也不是殺意。

  那是一種,更加純粹的,更加恐怖的,名為「絕對零度」的寂靜。

  周圍的星光,黯淡了。

  宇宙的溫度,驟降了。

  連那本該是永恆不朽的秩序法則,都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秦楓,笑了。

  他那張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臉上,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笑容,很燦爛。

  卻燦爛得,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失色。

  讓神王,都為之膽寒。

  「你知道嗎?」

  他緩緩地開口。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卻清晰地,傳入了敖滄的神魂深處。

  「我這一生,最討厭的。」

  「就是別人。」

  「用我的東西,來威脅我。」

  冷陽,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一人,執掌終結與虛無。

  一人,即是創世與毀滅。

  二人靜靜地懸浮在那冰冷的宇宙虛空之中。

  直面著,那尊手握人質,本該是勝券在握的,神王。

  以及,他身後那座,代表著無上「秩序」的,不朽神關。

  「現在。」

  秦楓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漆黑的眼眸,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偽裝。

  露出了,連終焉之主都為之顫慄的,究極魔王的本色。

  「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是自己,體面地,把他們送回來。」

  「還是,我把你們,連同你那可笑的『規矩』,一起。」

  「送入地獄?」

  宇宙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時間、空間、光、乃至最基本的法則粒子,都因為秦楓那最後一句話而陷入了絕對的、令人窒息的停滯。

  那雙漆黑的、褪去了所有偽裝的眼眸,如同兩座吞噬萬物的深淵。

  僅僅只是被其注視著,神王敖滄便感覺到自己的神魂本源竟在不受控制地被撕扯、被凍結、被拉向那永恆的寂滅。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那不是憤怒,不是殺意,更不是蔑視。

  那是一種……「審判」。

  一種凌駕於一切法則、一切秩序、一切存在之上的,來自更高維度生命體對低等造物的最終審判。

  仿佛他敖滄,這位執掌一方神關、身負神庭敕令的中階神王,連同他身後那座號稱不朽的【天神關】,在對方眼中都只是一個可以被隨意塗抹、隨意修改、隨意刪除的微不足道的錯誤。

  「你……你在說什麼?」

  敖滄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乾澀與顫抖。

  他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遠離那雙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

  但神王的尊嚴以及手中那四名「人質」讓他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恐懼。

  「你在……威脅我?」

  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

  「不。」

  秦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那笑容如同暗夜中盛開的最妖異的血色之花。

  「我不是在威脅你。」

  「我是在通知你。」

  「通知你你那可悲的生命以及你所信奉的一切,只剩下最後十個呼吸的時間。」


  「十。」

  他緩緩地吐出了第一個數字。

  那聲音很輕,卻如同一柄無形的、蘊含著整個宇宙重量的創世之錘,狠狠地砸在了敖滄的神魂之上。

  轟!

  敖滄只覺得自己的神格猛地一顫。

  那股作為神王本該是堅不可摧的無上道心,竟在這一個簡單的數字面前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你找死!」

  前所未有的羞辱與恐懼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敖滄徹底暴走了。

  「區區一個蠻夷野神!竟敢在本將面前如此猖狂!」

  「你真以為本將奈何不了你嗎?!」

  「神關敕令——秩序·絞殺!」

  他瘋狂地催動著【天神關】的本源之力。

  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捆綁著王騰四人的金色秩序神鏈在這一刻竟如同活過來的毒蛇猛地收緊。

  神鏈之上更是浮現出了億萬道充滿了「磨滅」與「分解」神性的秩序符文。

  它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封印,而是要將王騰四人的神體、神格乃至神魂都一點一點地從最基礎的粒子層面徹底分解、磨滅。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痛苦瞬間席捲了王騰四人的神魂。

  他們的神體之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如同蛛網般的金色裂痕。

  一絲絲精純無比的神性本源正不受控制地從裂痕之中逸散而出,被那貪婪的秩序神鏈徹底吞噬。

  「隊長!」

  王騰的雙目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充滿了無盡痛苦與不甘的咆哮。

  「不要管我們!」

  「殺了他!為我們報仇!」

  「住口!罪囚!」

  敖滄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又扭曲的笑容。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殘忍、最直觀的方式來摧毀那個黑衣男人的道心。

  他要讓對方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之中跪地求饒。

  「九。」

  然而,回答他的,是秦楓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第二個數字,以及那雙愈發冰冷、愈發空洞的深淵之瞳。

  仿佛王騰等人所承受的極致痛苦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仿佛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你這個……冷血的怪物!」

  敖滄徹底愣住了。

  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憤怒、咆哮、妥協乃至瘋狂的攻擊。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是如此的平靜。

  這種超乎常理的平靜讓他那本已是勝券在握的內心第一次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他失算了。

  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有情有義的「王」,他是一個真正的沒有感情的魔。

  也就在這時,一道同樣冰冷、同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在秦楓的身後緩緩響起。

  「你的對手是我。」

  冷陽,那個一直以來都如同影子般靜靜地站在秦楓身後的終焉熵魔,緩緩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僅僅只是一步,整個世界便因為他的這一步而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光在凋零,法則在衰敗。

  連那本該是永恆不朽的秩序神鏈,其上所流轉的金色光輝都在這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地黯淡了下去。

  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終結」,是「虛無」,是「熵」,是這個生機勃勃的宇宙那早已是註定了的名為「熱寂」的最終宿命。

  「是你?!」

  敖滄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冷陽,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的駭然。

  「禁忌的……熵之法則!」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會掌握這種早已是被神帝親自下令徹底抹除的禁忌之力?!」


  與秦楓那種無法理解的「未知」恐怖不同,冷陽所代表的是一種早已是被釘在【天域神庭】歷史恥辱柱上的「已知」的恐怖。

  那是上一個紀元險些將整個萬神天域都拖入永恆寂滅的災厄之源。

  「我是誰不重要。」

  冷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隻手蒼白而又纖細,仿佛不含一絲生命的氣息。

  「重要的是,你用錯了規則來束縛我的同伴。」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對著那四道捆綁著王騰等人的秩序神鏈輕輕地一握。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發,也沒有毀天滅地的衝擊。

  只是那麼輕輕地一握。

  「終焉·歸墟。」

  嗤……嗤……嗤……

  詭異到極點的一幕發生了。

  那本該是堅不可摧、由【天神關】本源法則所凝聚而成的秩序神鏈,竟如同被潑上了最高濃度王水的凡鐵。

  其上所銘刻的億萬秩序符文在這一瞬間竟不受控制地開始「自我湮滅」。

  它們所代表的「秩序」與「存在」,在冷陽那更加霸道、更加不講道理的「終結」與「虛無」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天敵般,被強行地從概念的層面上一點一點地還原成了最原始的「無」。

  「不……不可能!」

  敖滄的口中發出了充滿了無盡驚駭與不敢置信的嘶吼。

  「我的秩序之鎖!那可是連神王都能鎮壓的至高法理!怎麼可能會被如此輕易地……」

  然而已經太晚了。

  在絕對的「熵」面前,任何的「存在」都只是一個可笑的過程。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如同鏡面破碎般的聲響,那四道本該是永恆不朽的秩序神鏈轟然斷裂,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最終歸於一片虛無。

  王騰、童豆豆、林淵、封月靈四人,在這一瞬間同時恢復了自由。

  「冷陽!」

  王騰看著那個如同神魔般的背影,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震撼,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同伴強大的認可。

  「做得很好。」

  秦楓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這一切都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緩緩地吐出了第三個數字。

  「八。」

  「噗!」

  伴隨著這個數字的落下,敖滄的神魂如遭雷擊。

  他猛地噴出了一口金色的神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秩序神鏈乃是他的神魂本源與【天神關】相連的權柄具現。

  神鏈被毀等同於他的神王權柄被硬生生地斬斷了一部分。

  這不僅僅是力量的創傷,更是對他作為【天神關】鎮守使那至高無上地位的最沉重的打擊。

  「你們……你們……」

  敖滄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秦楓與冷陽,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瘋狂。

  「你們都得死!」

  「本將要將你們的神魂抽出,用那天域神火灼燒億萬年,永世不得超生!」

  他徹底被逼到了絕境。

  他知道單憑自己已經絕對不可能是眼前這兩個怪物的對手。

  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自己神鎧之上的一枚充滿了古老與威嚴的金色龍鱗。

  「天域神庭第三邊防軍團所屬!」

  「鎮守使敖滄!」

  「於【天神關】B-7星域遭遇禁忌『熵』之繼承者以及身份不明的至高存在!」

  「以神庭之名,請求最高級別火力支援!」

  「重複!」

  「請求最高級別火力支援!」

  嗡!

  一道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充滿了「威嚴」與「鐵血」的究極神念,以超越了光速、超越了因果的恐怖速度,瞬間撕裂了層層的維度壁壘,向著萬神天域的最深處瘋狂地傳遞而去。


  整個【天神關】在這一刻都因為這道神念的發出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無數正在閉關沉睡的古老意志被瞬間驚醒。

  一道道充滿了驚詫、凝重乃至暴怒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這片早已是被萬神天域遺忘了無數個紀元的荒蕪邊境。

  「『熵』之繼承者?!」

  「開什麼玩笑!那種禁忌的東西怎麼可能還會出現!」

  「立刻查明坐標!啟動【天罰】大陣!」

  「不!來不及了!對方身邊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至高』存在!」

  「什麼?!該死!快!立刻派遣距離最近的『天君』級戰力前去支援!」

  「傳我敕令!」

  「雷法天君!玄鏡神君!命你二人即刻放下手中一切任務!」

  「三息之內必須趕到【天神關】B-7星域!」

  「不惜一切代價!」

  「將那禁忌的『熵』連同那個敢於挑釁神庭威嚴的狂徒,就地格殺勿論!」

  轟隆!

  兩道充滿了「毀滅」與「審判」的恐怖意志,在萬神天域的另外兩個截然不同的星域之中轟然爆發。

  緊接著,撕啦!

  【天神關】的上空那本該是堅不可摧的空間壁壘,竟毫無徵兆地被兩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講道理的恐怖力量給硬生生地撕開了兩道巨大無比的空間裂縫。

  一道裂縫之中雷光萬丈,億萬道粗壯無比的、充滿了「天罰」氣息的紫色神雷如同狂暴的雷龍在其中瘋狂地咆哮、奔騰。

  一個身穿紫色雷紋神鎧,手持一柄完全由「雷之本源」所凝聚而成的方天畫戟,其面容充滿了無盡的暴戾與威嚴的究極神人,緩緩地從中走出。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整個宇宙的雷之法則為之共鳴。

  他的每一個眼神都仿佛能夠降下足以將一個大千世界都徹底劈成焦炭的滅世神罰。

  【天域神庭】雷部正神,雷法天君。

  一個早已是踏入了「七星神王」境界的究極狂戰士。

  而在另一道裂縫之中卻是截然相反的一番景象。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也沒有毀天滅地的能量,有的只是一片絕對的靜。

  靜得讓人心慌,靜得讓人發瘋。

  仿佛那裂縫之後連接著的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而是一個能夠將所有生靈的理智都徹底吞噬的幻夢之淵。

  一個身穿七彩琉璃神衣,身姿婀娜,其臉上卻籠罩著一層永遠也無法看透的薄紗,手中托著一面仿佛能夠倒映出諸天萬界、過去未來的古老寶鏡的神秘女子,赤著雙足一步一步地從中走出。

  她的身上沒有任何力量的波動,但當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他們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被拉入了一個又一個充滿了扭曲與瘋狂的幻境之中。

  在幻境之中,他們看到了自己最恐懼的過去,也看到了自己最絕望的未來。

  道心在崩潰,神格在瓦解。

  【天域神庭】幻部主神,玄鏡神君。

  一個同樣踏入了「七星神王」境界,但卻比雷法天君更加詭異、更加危險、更加令人防不勝防的究極幻術大師。

  兩位七星神王,連同早已是身負重創但其戰意卻因為援軍的到來而重新攀升至頂點的三星神王敖滄,三尊足以將一個高等神明文明都徹底踏平的究極存在,在這一刻齊聚於此。

  他們的目光如同一柄柄足以將宇宙都徹底洞穿的絕世神兵,齊刷刷地鎖定在了那兩道依舊是顯得那般單薄、那般孤立無援的身影之上。

  整個宇宙的法則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名為「絕望」的氣息。

  「結束了。」

  敖滄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怨毒與快意的猙獰笑容。

  「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有什麼樣的底牌,在兩位天君大人的無上神威面前,你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哦?是嗎?」

  雷法天君那充滿了暴戾與不屑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轟然炸響。

  他手中的雷神畫戟遙遙地指向了冷陽,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如同看待垃圾般的厭惡。

  「一個藏頭露尾的『熵』之餘孽。」

  「還有一個連神王氣息都未曾顯露的無名小卒。」

  「敖滄,你就是為了這麼兩個垃圾便動用了最高級別的支援請求?」

  「你這【天神關】鎮守使的位置,我看也該換人了。」

  他的話充滿了羞辱,但敖滄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