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你必須給個交代！
若這真是萬劍歸宗的修煉之法……
他黃老邪，倒真得低頭認一聲「服」！
念頭翻滾，黃藥師終於按捺不住，冷聲道：
「別繞彎子了，痛快說吧！」
其餘人聞言，也紛紛屏息凝神。
蘇塵見狀，目光掠過黃藥師，又看了眼身旁的黃蓉，略作沉默後，忽而一笑：
「那我就講個故事吧。」
「話說那遙遠荒原之上，曾有一派喚作拳門正宗，後被叛徒絕無神篡奪，改名無神絕宮。」
「……」
「無名遭絕心以秘藥侵蝕，一身功力化為烏有。誰知禍兮福所倚，正是在這武功盡失之際，他竟窺破天機，領悟了萬劍歸宗的真正奧義，終將這曠世劍訣練至登峰造極！」
「此劍既出，萬劍俯首，如奴見主，不敢爭鋒！」
……
此時的同福客棧內，燈火搖曳，人聲寂然。
蘇塵這些日子勤修說書之道，早已今非昔比。
一番講述行雲流水，繪聲繪色，仿佛將眾人直接拉入那風沙漫天的荒原江湖。
那一幕幕——
絕無神的殺拳三式，霸道絕倫，拳出山崩；
不滅金身，刀槍難傷，宛如戰神降世；
而無名的天劍境界，更是超脫凡俗，劍出無痕，已近仙魔之列！
聽得眾人心神震盪，呼吸停滯。
良久，一名客人忍不住起身追問：
「蘇先生，那荒原上的武學……真有你說的這般恐怖？」
「有過之而無不及。」蘇塵點頭。
事實上，這半個月來他說書不斷，也在悄然探索這個世界。
市井流言、坊間秘聞，乃至系統提供的零碎片段，都在拼湊出一幅更為完整的畫卷。
他漸漸明白——
這是一個奇異的武俠世界。
中原各大王朝轄地，不過是中低武的江湖紛爭，刀光劍影，終究局限人間。
而像風雲所在的荒原、北原等地，則是真正的高武疆域，天地靈氣濃郁，武者可踏空而行，劍破蒼穹。
正因如此……
天道境以上的強者前赴後繼地湧向荒原與北原，只為突破那層桎梏，窺見更高境界的門扉。
而根據蘇塵從系統零星拼湊出的情報——
這方大陸看似無邊無際，實則不過是整個世界的一隅殘片。
或許，越過浩瀚無垠的王陽海，盡頭便是另一片嶄新天地！
在蘇塵眼中，這個所謂的武俠世界，就像是被強行縫合的無數時空碎片。
詭異歸詭異，卻奇妙地運轉有序，渾然一體。
至少，世界的層級分明得驚人：
第一層，是芸芸眾生，習些粗淺拳腳的底層武夫，勉強算個「會功夫」的名頭。
第二層，是幾大王朝所轄之地，中低武橫行，朝廷掌權，律法森嚴。
第三層，則是荒原、北原，乃至更北的絕境——那裡，才是高武者的戰場，真正的險地與機緣並存之域。
而在王朝疆域之內，
唯有先天境以上的少數高手，才隱約聽說過荒原的存在。
至於詳情？無人知曉。
大多數人只知道一件事：別踏進去，進了就別想活著回來。
可如今，
蘇塵輕描淡寫幾句話，便掀開了荒原一角神秘面紗。
剎那間，客棧內外譁然炸鍋，群情激沸！
百曉生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立當場，眼神渙散。
他腦中嗡鳴作響，引以為傲的兵器譜，在此刻宛如一個天大的笑話！
眼見蘇塵壓根不再看他一眼，仿佛自己已成空氣。
百曉生胸口一滯，怒火攻心，猛然張口，「噗」地噴出一口黑血！
那一瞬，他心中最後一絲指責蘇塵「不夠資格評點武學」的念頭，徹底熄滅。
再讓這傢伙說下去，
他百曉生這輩子積攢的名聲，怕是要一夜崩塌，淪為笑柄！
當即，他強壓翻騰氣血，抬手指向蘇塵，聲嘶力竭喝道：
「你所說真假，自有他人驗證！」
「今日老夫不與你多爭，但有一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蘇塵聞言，唇角微揚，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他眸光淡漠，語氣卻如冰刃般鋒利：
「哦？什麼交代？」
「此前你廢游龍生武功，又毀歐陽克修為，可有此事？」百曉生厲聲質問。
「沒錯。」蘇塵坦然點頭，神色毫無波瀾，「是我動的手。」
「哼！」百曉生冷哼一聲，眼中精光暴閃，「不過口舌之爭，你竟下此毒手！」
「蘇塵，你好狠的心腸！」
話音落地，滿堂賓客先是一怔，隨即紛紛點頭附和。
畢竟——
廢人武功，與滅門弒親無異！
一身修為盡毀，等同於斷人前路，廢其一生！
江湖中，能像無名那般悟透萬劍歸宗、逆天重修的，萬中無一。
普通人一旦被廢，便是徹徹底底的廢人！
正因如此，儘管百曉生先前被蘇塵碾得體無完膚，
但他此刻發難，反倒贏得了絕大多數人的共鳴。
誰不怕哪天一句話不合，就被人生生廢掉修為？
一時間，人心浮動，風向驟變。
「唉，我雖愛聽蘇先生講書，可動不動就廢人……也太過了吧？」
「就是啊，若人人都效仿，江湖豈不大亂？」
「不如讓蘇先生道個歉，保證今後不再如此，這事也就算了。」
「對，此風不可長！」
「先生，您賠點東西，道個歉，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我覺得可行，就這麼辦吧！」
「是啊，認個錯就行……」
「……」
七嘴八舌，議論如潮，最終竟達成一致：
只要蘇塵低頭認錯，賠償一二，此事便可揭過。
然而——
蘇塵不答應。
百曉生，也不滿意。
百曉生的目的，從來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收場的。
他要的是蘇塵從此閉嘴，再也別碰「武學評點」四個字！
而蘇塵呢？
他壓根就不覺得自己錯了。
就因為那兩個廢物被打落神壇、修為盡失，所以他就有罪了？
荒謬！
蘇塵想到這裡，忽然仰頭大笑，聲如裂雲。
「哈哈哈！諸位，我何錯之有，憑什麼要道歉？」
「歐陽克與游龍生聯手襲殺於我，難道我還得束手就擒不成？！」
百曉生聞言，當即踏前一步，面色凜然，厲聲質問：
「你口口聲聲說歐陽公子對你動了殺機，誰看見了？可有憑證？」
「莫非這天下是非，全由你一人信口開河定奪？！」
這話一出，字字鏗鏘，氣勢逼人。
仿佛蘇塵真成了那草菅人命、肆意廢人修為的魔頭。
剎那間，滿堂賓客議論四起，看向蘇塵的眼神也悄然變了味。
就在此時——
客棧角落忽有一人拍案而起，俏臉含怒，聲音清亮如刃：
「此事，我可作證！」
眾人循聲望去，竟是黃蓉。
她雙眸灼灼，臉頰微紅，早已顧不得閨閣避諱，直聲道：
「三更半夜，我親見歐陽克帶刺客潛至蘇塵窗下，以淬毒飛針突施暗算！」
「蘇塵反手鎮殺刺客，一掌廢其武功，已是手下留情！」
「若換作旁人，怕是早就死無全屍了！」
此言一出，四下驟然寂靜。
無數目光在蘇塵與黃蓉之間來回掃視，心頭震動。
原來他們險些被蒙蔽——
若只是口角紛爭，蘇塵出手確實過重；
可若是生死相搏，這般應對不僅合理，甚至堪稱仁至義盡！
然而百曉生豈會輕易退讓？
他冷哼一聲，眸光一寒：
「你深更半夜出現在他房外，關係自然非同一般！」
「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黃蓉氣極反笑，玉足一頓，朗聲道：
「我以桃花島黃蓉之名立誓，所言句句屬實！」
「百曉生，你敢不敢以性命為歐陽克擔保？！」
百曉生瞳孔一縮，心頭猛地一顫。
桃花島之名，豈是好惹的？與白駝山莊相比，半分不弱！
可箭在弦上，已無回頭路。
他拂袖轉身，不再看黃蓉，而是緊盯蘇塵，語氣森然：
「是非曲直，終有公斷。」
「蘇塵，我勸你隨我走一趟白駝山莊，否則莊主親臨之日，你必悔之晚矣！」
蘇塵聽罷，非但不怒，反而笑了。
果然，百曉生此來，絕非偶然。
而隨著黃蓉證言落地，場中風向已然逆轉。
不少人眼中精光一閃，已然洞悉幕後之人——
西毒歐陽鋒！
「好一個百曉生。」蘇塵冷笑開口，「我人在大宋，歐陽克行刺未遂，已被六扇門緝拿歸案。」
「人證物證俱全，你卻讓我去白駝山莊認罪？」
「莫非你以為，歐陽鋒能一手遮天，連朝廷法度也能吞下不成？」
話音落下，百曉生渾身一震。
自歐陽克失蹤之後，便再無音訊，唯有些許傳聞提及其武功盡廢。
百曉生本就心疑，再聯想游龍生死狀，立刻便知大事不妙。
這才火速趕來同福客棧，逼蘇塵低頭認罪。
否則，等歐陽鋒震怒，萬蛇噬骨之刑，必落他百曉生頭上！
可他萬萬沒料到——
歐陽克根本不在地方衙門，而是被六扇門直接提走！
這一下，局勢徹底翻盤。
六扇門，何曾懼過西域毒梟？
別說四大名捕，單是一個諸葛小花坐鎮中樞，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講規矩！
「你……你……」百曉生手指顫抖，臉色數變，竟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他黃老邪，倒真得低頭認一聲「服」！
念頭翻滾，黃藥師終於按捺不住，冷聲道：
「別繞彎子了，痛快說吧！」
其餘人聞言，也紛紛屏息凝神。
蘇塵見狀，目光掠過黃藥師，又看了眼身旁的黃蓉，略作沉默後，忽而一笑：
「那我就講個故事吧。」
「話說那遙遠荒原之上，曾有一派喚作拳門正宗，後被叛徒絕無神篡奪，改名無神絕宮。」
「……」
「無名遭絕心以秘藥侵蝕，一身功力化為烏有。誰知禍兮福所倚，正是在這武功盡失之際，他竟窺破天機，領悟了萬劍歸宗的真正奧義，終將這曠世劍訣練至登峰造極！」
「此劍既出，萬劍俯首，如奴見主，不敢爭鋒！」
……
此時的同福客棧內，燈火搖曳，人聲寂然。
蘇塵這些日子勤修說書之道，早已今非昔比。
一番講述行雲流水，繪聲繪色，仿佛將眾人直接拉入那風沙漫天的荒原江湖。
那一幕幕——
絕無神的殺拳三式，霸道絕倫，拳出山崩；
不滅金身，刀槍難傷，宛如戰神降世；
而無名的天劍境界，更是超脫凡俗，劍出無痕，已近仙魔之列！
聽得眾人心神震盪，呼吸停滯。
良久，一名客人忍不住起身追問：
「蘇先生，那荒原上的武學……真有你說的這般恐怖？」
「有過之而無不及。」蘇塵點頭。
事實上，這半個月來他說書不斷，也在悄然探索這個世界。
市井流言、坊間秘聞，乃至系統提供的零碎片段，都在拼湊出一幅更為完整的畫卷。
他漸漸明白——
這是一個奇異的武俠世界。
中原各大王朝轄地，不過是中低武的江湖紛爭，刀光劍影，終究局限人間。
而像風雲所在的荒原、北原等地，則是真正的高武疆域，天地靈氣濃郁，武者可踏空而行，劍破蒼穹。
正因如此……
天道境以上的強者前赴後繼地湧向荒原與北原，只為突破那層桎梏，窺見更高境界的門扉。
而根據蘇塵從系統零星拼湊出的情報——
這方大陸看似無邊無際，實則不過是整個世界的一隅殘片。
或許，越過浩瀚無垠的王陽海，盡頭便是另一片嶄新天地！
在蘇塵眼中，這個所謂的武俠世界，就像是被強行縫合的無數時空碎片。
詭異歸詭異，卻奇妙地運轉有序，渾然一體。
至少，世界的層級分明得驚人：
第一層，是芸芸眾生，習些粗淺拳腳的底層武夫，勉強算個「會功夫」的名頭。
第二層，是幾大王朝所轄之地，中低武橫行，朝廷掌權，律法森嚴。
第三層，則是荒原、北原，乃至更北的絕境——那裡，才是高武者的戰場，真正的險地與機緣並存之域。
而在王朝疆域之內，
唯有先天境以上的少數高手，才隱約聽說過荒原的存在。
至於詳情？無人知曉。
大多數人只知道一件事：別踏進去，進了就別想活著回來。
可如今，
蘇塵輕描淡寫幾句話，便掀開了荒原一角神秘面紗。
剎那間，客棧內外譁然炸鍋，群情激沸！
百曉生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立當場，眼神渙散。
他腦中嗡鳴作響，引以為傲的兵器譜，在此刻宛如一個天大的笑話！
眼見蘇塵壓根不再看他一眼，仿佛自己已成空氣。
百曉生胸口一滯，怒火攻心，猛然張口，「噗」地噴出一口黑血！
那一瞬，他心中最後一絲指責蘇塵「不夠資格評點武學」的念頭，徹底熄滅。
再讓這傢伙說下去，
他百曉生這輩子積攢的名聲，怕是要一夜崩塌，淪為笑柄！
當即，他強壓翻騰氣血，抬手指向蘇塵，聲嘶力竭喝道：
「你所說真假，自有他人驗證！」
「今日老夫不與你多爭，但有一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蘇塵聞言，唇角微揚，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
他眸光淡漠，語氣卻如冰刃般鋒利：
「哦？什麼交代？」
「此前你廢游龍生武功，又毀歐陽克修為，可有此事？」百曉生厲聲質問。
「沒錯。」蘇塵坦然點頭，神色毫無波瀾，「是我動的手。」
「哼！」百曉生冷哼一聲，眼中精光暴閃，「不過口舌之爭，你竟下此毒手！」
「蘇塵，你好狠的心腸！」
話音落地，滿堂賓客先是一怔，隨即紛紛點頭附和。
畢竟——
廢人武功，與滅門弒親無異！
一身修為盡毀，等同於斷人前路，廢其一生！
江湖中，能像無名那般悟透萬劍歸宗、逆天重修的，萬中無一。
普通人一旦被廢，便是徹徹底底的廢人！
正因如此，儘管百曉生先前被蘇塵碾得體無完膚，
但他此刻發難，反倒贏得了絕大多數人的共鳴。
誰不怕哪天一句話不合，就被人生生廢掉修為？
一時間，人心浮動，風向驟變。
「唉，我雖愛聽蘇先生講書，可動不動就廢人……也太過了吧？」
「就是啊，若人人都效仿，江湖豈不大亂？」
「不如讓蘇先生道個歉，保證今後不再如此，這事也就算了。」
「對，此風不可長！」
「先生，您賠點東西，道個歉，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我覺得可行，就這麼辦吧！」
「是啊，認個錯就行……」
「……」
七嘴八舌，議論如潮，最終竟達成一致：
只要蘇塵低頭認錯，賠償一二，此事便可揭過。
然而——
蘇塵不答應。
百曉生，也不滿意。
百曉生的目的，從來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收場的。
他要的是蘇塵從此閉嘴，再也別碰「武學評點」四個字！
而蘇塵呢？
他壓根就不覺得自己錯了。
就因為那兩個廢物被打落神壇、修為盡失，所以他就有罪了？
荒謬！
蘇塵想到這裡，忽然仰頭大笑，聲如裂雲。
「哈哈哈！諸位，我何錯之有，憑什麼要道歉？」
「歐陽克與游龍生聯手襲殺於我，難道我還得束手就擒不成？！」
百曉生聞言，當即踏前一步，面色凜然，厲聲質問：
「你口口聲聲說歐陽公子對你動了殺機，誰看見了？可有憑證？」
「莫非這天下是非，全由你一人信口開河定奪？！」
這話一出，字字鏗鏘，氣勢逼人。
仿佛蘇塵真成了那草菅人命、肆意廢人修為的魔頭。
剎那間，滿堂賓客議論四起，看向蘇塵的眼神也悄然變了味。
就在此時——
客棧角落忽有一人拍案而起，俏臉含怒，聲音清亮如刃：
「此事，我可作證！」
眾人循聲望去，竟是黃蓉。
她雙眸灼灼，臉頰微紅，早已顧不得閨閣避諱，直聲道：
「三更半夜，我親見歐陽克帶刺客潛至蘇塵窗下，以淬毒飛針突施暗算！」
「蘇塵反手鎮殺刺客，一掌廢其武功，已是手下留情！」
「若換作旁人，怕是早就死無全屍了！」
此言一出，四下驟然寂靜。
無數目光在蘇塵與黃蓉之間來回掃視，心頭震動。
原來他們險些被蒙蔽——
若只是口角紛爭，蘇塵出手確實過重；
可若是生死相搏，這般應對不僅合理，甚至堪稱仁至義盡！
然而百曉生豈會輕易退讓？
他冷哼一聲，眸光一寒：
「你深更半夜出現在他房外，關係自然非同一般！」
「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黃蓉氣極反笑，玉足一頓，朗聲道：
「我以桃花島黃蓉之名立誓，所言句句屬實！」
「百曉生，你敢不敢以性命為歐陽克擔保？！」
百曉生瞳孔一縮，心頭猛地一顫。
桃花島之名，豈是好惹的？與白駝山莊相比，半分不弱！
可箭在弦上，已無回頭路。
他拂袖轉身，不再看黃蓉，而是緊盯蘇塵，語氣森然：
「是非曲直，終有公斷。」
「蘇塵，我勸你隨我走一趟白駝山莊，否則莊主親臨之日，你必悔之晚矣！」
蘇塵聽罷，非但不怒，反而笑了。
果然，百曉生此來，絕非偶然。
而隨著黃蓉證言落地，場中風向已然逆轉。
不少人眼中精光一閃，已然洞悉幕後之人——
西毒歐陽鋒！
「好一個百曉生。」蘇塵冷笑開口，「我人在大宋，歐陽克行刺未遂，已被六扇門緝拿歸案。」
「人證物證俱全，你卻讓我去白駝山莊認罪？」
「莫非你以為，歐陽鋒能一手遮天，連朝廷法度也能吞下不成？」
話音落下，百曉生渾身一震。
自歐陽克失蹤之後，便再無音訊，唯有些許傳聞提及其武功盡廢。
百曉生本就心疑，再聯想游龍生死狀，立刻便知大事不妙。
這才火速趕來同福客棧，逼蘇塵低頭認罪。
否則，等歐陽鋒震怒，萬蛇噬骨之刑，必落他百曉生頭上！
可他萬萬沒料到——
歐陽克根本不在地方衙門，而是被六扇門直接提走！
這一下，局勢徹底翻盤。
六扇門，何曾懼過西域毒梟？
別說四大名捕，單是一個諸葛小花坐鎮中樞，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講規矩！
「你……你……」百曉生手指顫抖，臉色數變，竟一句話都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