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十大絕學
「前些日子，他剛評了宋明兩朝的十大頂尖武學，可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說了第十和第九，剩下的八個，一句不提。」
「公子此行，便是想親自去探個虛實，看能不能從那人嘴裡挖出點線索來。」
阿碧早已把王語嫣當未來少夫人看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半點隱瞞也無。
「十大頂尖絕學？」
王語嫣瞳孔微縮，心頭一震。
她雖不通武功，卻閱遍琅嬛玉洞萬卷秘籍，眼力之高，放眼天下也沒幾人能比。
一聽「十大絕學」四字，便知分量幾何。
連她表哥都動了心，可見那人口中所言，絕非空穴來風！
不等阿碧喘口氣，她已追問道：「那他說的第十和第九，究竟是哪兩門？」
「第十是降龍十八掌，第九……叫《九陰真經》。」
「咦？」王語嫣秀眉輕蹙，「我只知丐幫傳有降龍二十八掌，何時改成了十八掌？至於那《九陰真經》，更是聞所未聞！」
「就是那二十八掌被他說太囉嗦，失了剛猛本意，不如刪繁就簡，凝成十八掌更妙。」
「據說當時喬峰喬大俠就在客棧里聽著，當場悟通，哈哈大笑，轉身就走！」
阿碧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仿佛親歷其境。
一旁的阿朱忍不住掩唇輕笑。
而王語嫣，卻怔住了，喃喃低語，如入頓悟之境——
「二十八化十八……妙啊！降龍掌本源出周易，若歸於十八之數，恰合『亢龍有悔』之象，剛柔並濟，返璞歸真！」
「如此精煉，才是真正的至剛至陽之法！」
「哇！表小姊，你說得跟那奇人一模一樣！」
阿碧原本還在笑，此刻卻被驚得瞪大雙眼。
何曾見過王語嫣這般神情？平日溫婉如水，今日卻如星火燎原，眼底燃著光。
「別愣著，快說！」王語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問，「那《九陰真經》，他又說了什麼？」
阿碧心頭一顫，連忙將信上所記一字不漏複述出來。
話音落下，王語嫣已然沉浸于思緒狂潮之中，眼中精芒閃動，似有萬千武學在腦中交織碰撞。
片刻後，她猛然抬眸，望向阿碧與阿朱，語氣斬釘截鐵——
「我要去七俠鎮！」
……
王語嫣執意同行。
態度堅決，任誰勸都沒用，連親娘李青蘿開口也攔不住。
慕容復無奈，只得帶上表妹，攜兩名侍女，另配兩名家將，啟程奔赴七俠鎮。
與此同時。
四面八方，江湖各路人物也在悄然匯聚。
有李尋煥這等踏臨絕巔的隱世高手，也有王語嫣這般初出茅廬的新手小白。
更有歐陽克這號為報仇而來、殺氣騰騰的狠角色。
但最多的，還是那些卡在瓶頸多年、不上不下的三流武者。
資質平平，功法尋常，困在原地蹉跎歲月，早成了武林背景板。
可如今一聽蘇塵開壇論武，點評天下絕學，一個個心頭火起——
機會來了！
此人敢評武學高低，必有所依仗！若能得他指點一二，甚至偷師半招，豈不是一步登天？
念頭一起，群情洶湧。
恨不得腳踩風火輪，連夜衝進七俠鎮，把那蘇塵綁了架起來，逼他說出所有秘辛！
當然，也有真心求教的，可惜寥寥無幾。
不知不覺間。
千百道身影自四方奔涌而來，如百川歸海，萬流朝宗。
最終匯聚之地，正是——
七俠鎮，同福客棧。
另一邊。
蘇塵對此渾然不覺，依舊每日照常說書、修行，節奏穩得一批。
日子一天天過去，規律得像是上了發條。
連續兩日風平浪靜，客棧反而比往常更熱鬧，人來人往，生意火爆得不像話。
這下子，白展堂、郭芙蓉這些夥計提著的心總算落了地，至少放下了一大半。
唯獨李大嘴，忙得腳不沾地，嘴裡已經開始嚷嚷：
「再不招個幫廚，老子明天就捲鋪蓋回鄉下伺候我瞎眼老娘去！」
好在佟掌柜嘴皮子利索，三言兩語就把李大嘴安撫下來。
順手還鎮壓了白展堂、郭芙蓉和莫小貝三人蠢蠢欲動的罷工計劃，堪稱管理鬼才。
而蘇塵這段時間，則一直低調到近乎隱身。
除了說書和吃飯露個臉，其餘時間不是在屋子裡打坐，就是溜到偏僻角落練拳煉體。
可惜的是，他的修為始終卡在苦海秘境，遲遲無法打通神源通道，調動生命精氣。
倒不是他天賦不行，純粹是這方天地的靈氣太稀薄，勉強比他前世那個末法時代強那麼一丟丟。
再加上自從第一次抽中九妙不死藥後，後續幾次說書抽獎，運氣直接拉胯。
只撈到一瓶百草液，聊勝於無。
對苦海境界的突破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
不過那點藥力也並非毫無作用——至少讓他苦海中的紫粒結晶多出了一枚。
如今施展武技版翻天印時，雙掌之間隱隱有紫色神華流轉，光暈不定。
一掌拍下，千斤巨石瞬間崩碎；若收力，則僅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掌印，石身卻完好無損。
見狀，蘇塵也不浮躁，先將練功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破綻。
隨後返身回房，盤膝而坐，靜心凝神。
這幾日的積累，已讓他隱約察覺——苦海即將突破，只差臨門一腳。
時機一到，實力必將再度躍升。
這些天，他也順帶摸清了不少關於這個武林的情報。
這方世界，同樣有明確的境界劃分。
最常見的是三流高手，內力小成，能傷人於無形。
二流高手，則是內外功登堂入室，出手已有章法可循。
至於一流高手，功夫早已爐火純青，體內內力如臂使指，收放自如。
但這三種，統統歸為「後天境」。
原因很簡單——他們的力量仍局限於肉身，並未觸及天地之力。
唯有當武者能以自身武功感應天地、引氣入招時，
才算真正邁入「先天境」。
此等人物，舉手投足皆可引動靈氣附著於招式之上，威力恐怖，幾近修行者。
而在先天之上，更有天人境、無上大宗師，乃至傳說中的破碎虛空！
天人境者，心神合一，武道意志可影響現實，一舉一動自帶威壓，氣勢逼人。
而現在的蘇塵，真實戰力大致相當於外家功夫修煉至巔峰的一流高手。
但因苦海未通神源，丹田空空如也。
在外人眼裡，他不過是個會點拳腳的普通人，連門檻都沒摸到。
也就黃蓉知道些內幕——她曾隔著房門，親眼見過蘇塵開闢苦海時的異象。
自然明白，這傢伙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
午後。
同福客棧，蘇塵房內。
他靜坐椅上，神色從容，氣息平穩。
自那一掌碎石之後，他便察覺到突破的契機近在咫尺。
於是這幾日閉門不出，專心溫養苦海，蓄勢待發。
就在他閉目凝神之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節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蘇塵睜眼，唇角微揚，淡淡道：「請進。」
「吱呀——」
房門推開，黃蓉走了進來。
依舊是那身百衲衣，小臉上抹著煤灰，亂七八糟，可那雙眼睛卻靈動得驚人。
她盯著蘇塵，語氣帶著幾分嗔意：「你還真有閒心在這兒坐著？」
「上次你那麼損歐陽鋒，就不怕他真提著傢伙上門砍你？」
黃蓉盯著蘇塵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莫名竄火，語氣也帶了刺。
可話剛說完，她又自然而然地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眼眸一瞬不瞬地鎖著他。
「我幹嘛怕他？再說了，歐陽鋒這種大人物，哪會親自來蹚這渾水。」
蘇塵神色未動，順手給她斟了杯熱茶，動作從容，唇角還噙著笑。
「不來？不可能吧。」黃蓉接過茶碗，眉心微蹙，「這兩天我查過了，白駝山莊那個傢伙已經不見人影，八成是去接人了。」
「那你猜，來的會是誰？」
她抬眼望向他，話音未落，卻撞進他含笑的眸子裡。
臉頰一燙，瞬間泛起緋紅，好在臉上抹了煤灰，藏得住。
但她不知道，蘇塵的雙眼能看清三百米外飛蠅振翅的軌跡。這點偽裝，在他眼裡如同虛設。
瞧她這副模樣，蘇塵心頭忽地掠過一絲玩味，低笑出聲：
「你猜？」
……
猜？猜你個頭！
黃蓉差點咬牙切齒，幸好腦子轉得快，眼珠一轉，立馬恢復機靈勁兒。
「該不會是你吹牛不上稅吧？」
「我從不說空話。」蘇塵搖頭輕笑，反問一句，「倒是我問你——你幹嘛離家出走？」
「當然是因為……」她脫口欲答，猛然頓住，警覺抬眸，「等等，你怎麼知道我離家出走了？」
「我能叫出東邪之名，道得桃花島絕學如數家珍。」
「又怎會不知，黃老邪有個冰雪聰明、嬌俏無雙的女兒？」
兩人彼此試探已久，心照不宣，卻從未挑明。此刻蘇塵一語揭破，黃蓉心頭猛地一震。
頓時又羞又惱，只覺得這傢伙處處拿捏她，仿佛把她看得通透。
可偏偏，這份神秘感，竟讓她心湖微漾。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帶著三分嗔怒七分嬌意。
「公子此行，便是想親自去探個虛實，看能不能從那人嘴裡挖出點線索來。」
阿碧早已把王語嫣當未來少夫人看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半點隱瞞也無。
「十大頂尖絕學？」
王語嫣瞳孔微縮，心頭一震。
她雖不通武功，卻閱遍琅嬛玉洞萬卷秘籍，眼力之高，放眼天下也沒幾人能比。
一聽「十大絕學」四字，便知分量幾何。
連她表哥都動了心，可見那人口中所言，絕非空穴來風！
不等阿碧喘口氣，她已追問道：「那他說的第十和第九，究竟是哪兩門？」
「第十是降龍十八掌，第九……叫《九陰真經》。」
「咦？」王語嫣秀眉輕蹙，「我只知丐幫傳有降龍二十八掌，何時改成了十八掌？至於那《九陰真經》，更是聞所未聞！」
「就是那二十八掌被他說太囉嗦，失了剛猛本意，不如刪繁就簡，凝成十八掌更妙。」
「據說當時喬峰喬大俠就在客棧里聽著，當場悟通，哈哈大笑，轉身就走！」
阿碧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仿佛親歷其境。
一旁的阿朱忍不住掩唇輕笑。
而王語嫣，卻怔住了，喃喃低語，如入頓悟之境——
「二十八化十八……妙啊！降龍掌本源出周易，若歸於十八之數，恰合『亢龍有悔』之象，剛柔並濟，返璞歸真！」
「如此精煉，才是真正的至剛至陽之法！」
「哇！表小姊，你說得跟那奇人一模一樣！」
阿碧原本還在笑，此刻卻被驚得瞪大雙眼。
何曾見過王語嫣這般神情？平日溫婉如水，今日卻如星火燎原，眼底燃著光。
「別愣著，快說！」王語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問，「那《九陰真經》，他又說了什麼？」
阿碧心頭一顫，連忙將信上所記一字不漏複述出來。
話音落下，王語嫣已然沉浸于思緒狂潮之中，眼中精芒閃動，似有萬千武學在腦中交織碰撞。
片刻後，她猛然抬眸，望向阿碧與阿朱，語氣斬釘截鐵——
「我要去七俠鎮！」
……
王語嫣執意同行。
態度堅決，任誰勸都沒用，連親娘李青蘿開口也攔不住。
慕容復無奈，只得帶上表妹，攜兩名侍女，另配兩名家將，啟程奔赴七俠鎮。
與此同時。
四面八方，江湖各路人物也在悄然匯聚。
有李尋煥這等踏臨絕巔的隱世高手，也有王語嫣這般初出茅廬的新手小白。
更有歐陽克這號為報仇而來、殺氣騰騰的狠角色。
但最多的，還是那些卡在瓶頸多年、不上不下的三流武者。
資質平平，功法尋常，困在原地蹉跎歲月，早成了武林背景板。
可如今一聽蘇塵開壇論武，點評天下絕學，一個個心頭火起——
機會來了！
此人敢評武學高低，必有所依仗！若能得他指點一二，甚至偷師半招，豈不是一步登天？
念頭一起，群情洶湧。
恨不得腳踩風火輪，連夜衝進七俠鎮，把那蘇塵綁了架起來，逼他說出所有秘辛！
當然，也有真心求教的，可惜寥寥無幾。
不知不覺間。
千百道身影自四方奔涌而來，如百川歸海，萬流朝宗。
最終匯聚之地，正是——
七俠鎮，同福客棧。
另一邊。
蘇塵對此渾然不覺，依舊每日照常說書、修行，節奏穩得一批。
日子一天天過去，規律得像是上了發條。
連續兩日風平浪靜，客棧反而比往常更熱鬧，人來人往，生意火爆得不像話。
這下子，白展堂、郭芙蓉這些夥計提著的心總算落了地，至少放下了一大半。
唯獨李大嘴，忙得腳不沾地，嘴裡已經開始嚷嚷：
「再不招個幫廚，老子明天就捲鋪蓋回鄉下伺候我瞎眼老娘去！」
好在佟掌柜嘴皮子利索，三言兩語就把李大嘴安撫下來。
順手還鎮壓了白展堂、郭芙蓉和莫小貝三人蠢蠢欲動的罷工計劃，堪稱管理鬼才。
而蘇塵這段時間，則一直低調到近乎隱身。
除了說書和吃飯露個臉，其餘時間不是在屋子裡打坐，就是溜到偏僻角落練拳煉體。
可惜的是，他的修為始終卡在苦海秘境，遲遲無法打通神源通道，調動生命精氣。
倒不是他天賦不行，純粹是這方天地的靈氣太稀薄，勉強比他前世那個末法時代強那麼一丟丟。
再加上自從第一次抽中九妙不死藥後，後續幾次說書抽獎，運氣直接拉胯。
只撈到一瓶百草液，聊勝於無。
對苦海境界的突破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
不過那點藥力也並非毫無作用——至少讓他苦海中的紫粒結晶多出了一枚。
如今施展武技版翻天印時，雙掌之間隱隱有紫色神華流轉，光暈不定。
一掌拍下，千斤巨石瞬間崩碎；若收力，則僅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掌印，石身卻完好無損。
見狀，蘇塵也不浮躁，先將練功痕跡清理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破綻。
隨後返身回房，盤膝而坐，靜心凝神。
這幾日的積累，已讓他隱約察覺——苦海即將突破，只差臨門一腳。
時機一到，實力必將再度躍升。
這些天，他也順帶摸清了不少關於這個武林的情報。
這方世界，同樣有明確的境界劃分。
最常見的是三流高手，內力小成，能傷人於無形。
二流高手，則是內外功登堂入室，出手已有章法可循。
至於一流高手，功夫早已爐火純青，體內內力如臂使指，收放自如。
但這三種，統統歸為「後天境」。
原因很簡單——他們的力量仍局限於肉身，並未觸及天地之力。
唯有當武者能以自身武功感應天地、引氣入招時，
才算真正邁入「先天境」。
此等人物，舉手投足皆可引動靈氣附著於招式之上，威力恐怖，幾近修行者。
而在先天之上，更有天人境、無上大宗師，乃至傳說中的破碎虛空！
天人境者，心神合一，武道意志可影響現實，一舉一動自帶威壓，氣勢逼人。
而現在的蘇塵，真實戰力大致相當於外家功夫修煉至巔峰的一流高手。
但因苦海未通神源，丹田空空如也。
在外人眼裡，他不過是個會點拳腳的普通人，連門檻都沒摸到。
也就黃蓉知道些內幕——她曾隔著房門，親眼見過蘇塵開闢苦海時的異象。
自然明白，這傢伙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
午後。
同福客棧，蘇塵房內。
他靜坐椅上，神色從容，氣息平穩。
自那一掌碎石之後，他便察覺到突破的契機近在咫尺。
於是這幾日閉門不出，專心溫養苦海，蓄勢待發。
就在他閉目凝神之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節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蘇塵睜眼，唇角微揚，淡淡道：「請進。」
「吱呀——」
房門推開，黃蓉走了進來。
依舊是那身百衲衣，小臉上抹著煤灰，亂七八糟，可那雙眼睛卻靈動得驚人。
她盯著蘇塵，語氣帶著幾分嗔意：「你還真有閒心在這兒坐著？」
「上次你那麼損歐陽鋒，就不怕他真提著傢伙上門砍你？」
黃蓉盯著蘇塵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莫名竄火，語氣也帶了刺。
可話剛說完，她又自然而然地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眼眸一瞬不瞬地鎖著他。
「我幹嘛怕他？再說了，歐陽鋒這種大人物，哪會親自來蹚這渾水。」
蘇塵神色未動，順手給她斟了杯熱茶，動作從容，唇角還噙著笑。
「不來？不可能吧。」黃蓉接過茶碗，眉心微蹙，「這兩天我查過了，白駝山莊那個傢伙已經不見人影，八成是去接人了。」
「那你猜，來的會是誰？」
她抬眼望向他，話音未落，卻撞進他含笑的眸子裡。
臉頰一燙，瞬間泛起緋紅，好在臉上抹了煤灰，藏得住。
但她不知道，蘇塵的雙眼能看清三百米外飛蠅振翅的軌跡。這點偽裝，在他眼裡如同虛設。
瞧她這副模樣，蘇塵心頭忽地掠過一絲玩味，低笑出聲：
「你猜？」
……
猜？猜你個頭！
黃蓉差點咬牙切齒，幸好腦子轉得快，眼珠一轉，立馬恢復機靈勁兒。
「該不會是你吹牛不上稅吧？」
「我從不說空話。」蘇塵搖頭輕笑，反問一句，「倒是我問你——你幹嘛離家出走？」
「當然是因為……」她脫口欲答，猛然頓住，警覺抬眸，「等等，你怎麼知道我離家出走了？」
「我能叫出東邪之名，道得桃花島絕學如數家珍。」
「又怎會不知，黃老邪有個冰雪聰明、嬌俏無雙的女兒？」
兩人彼此試探已久，心照不宣，卻從未挑明。此刻蘇塵一語揭破，黃蓉心頭猛地一震。
頓時又羞又惱，只覺得這傢伙處處拿捏她，仿佛把她看得通透。
可偏偏，這份神秘感，竟讓她心湖微漾。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帶著三分嗔怒七分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