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有意思，還真是巧了
——除非是那種專坑弱小、爛到骨子裡的惡丐，那另說。
黃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這人果真不凡，舉手投足有種說不出的大氣。
她也不客氣，抬腳就進，坐下時腰背筆直，哪有半分乞兒的猥瑣？
蘇塵見怪不怪。江湖上奇人多的是，今天能碰上個穿得像要飯的女俠，也不稀奇。
他輕輕掩上門，轉身沏了盞熱茶遞過去，才慢悠悠開口：
「還沒請教，小兄弟高姓大名？尋我有何指教？」
「蘇塵，你大禍臨頭了知道嗎？」
黃蓉眨眨眼，一張嘴就是驚雷。
「哦？」
蘇塵輕啜一口茶，笑意淡淡，「說來聽聽。」
「你在大堂里當眾說歐陽鋒既非梟雄也非英雄，根本不值一提——這話可是當著他手下親耳說的！」
她冷笑一聲，眸子黑得發亮，緊緊鎖住蘇塵的臉：「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誰？」他微微傾身，語氣依舊輕鬆，「該不會……正好是白駝山莊來的吧？」
「呵。」他笑出聲，「西域這麼大，總不能隨便冒出來個異邦人，就說是歐陽家的吧？不至於這麼巧吧？」
「你還真猜中了。」
黃蓉眯起眼，「那人，正是白駝山莊少莊主歐陽克的心腹。」
「你當著他的面貶他主子，就不怕歐陽克連夜提槍殺過來？」
她本以為蘇塵會臉色大變，結果對方只是輕輕放下茶盞，嘴角還掛著那抹淡笑。
——這人，要麼是真不怕死，要麼就是傻得可愛。
蘇塵此刻心中卻是一震。
他原本只當那人是西域游商，聽聞歐陽鋒名頭，順口一問罷了。沒想到……還真是衝著揚名立萬來的！
更沒想到自己一句隨口感慨，直接踩了白駝山莊的尾巴。
但片刻驚詫後，他反倒平靜下來。
換作從前，他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聽見「歐陽克」三個字怕是要連夜卷包袱逃命。
可現在？
他體內藏著【遮天法】系統，獎勵雖未兌換，但只要趕在麻煩上門前拿到底牌，何懼區區西域毒蛇？
再說了，就算他啥都不會，這同福客棧里還有個深藏不露的白展堂。
一個歐陽克，還不夠塞牙縫的。
念頭通達，蘇塵徹底放鬆，看向黃蓉道：
「多謝提醒，我心裡有數了。」
「嗯？然後呢？」黃蓉一愣，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你不跑？」
「跑什麼？」他輕笑，「不過幾個跳樑小丑罷了。」
說著，從袖中抽出一錠銀子——十兩整，嶄新鋥亮——隨手擱在桌上推向她：
「這點心意，算是謝禮。」
「你……」
黃蓉瞪圓了眼，脫口而出，「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她現在已經開始覺得這傢伙未免太過囂張了。
要知道，西域白駝山莊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別說莊主歐陽鋒那等狠角色，就算是隨便一個白駝弟子，也是精通毒術、手段陰狠的江湖人物。
收拾個店小二，簡直輕而易舉，動動手指的事。
她好心提醒，結果人家不但不領情，反倒掏出十兩銀子，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塞給她？
呵，當她是乞丐收容所來的？
「哼，不管了，你自己倒霉別怨我！」
黃蓉冷哼一聲，霍然起身，轉身就要走人。
臨走前卻沒忘了把那十兩銀子順走——還特意用了點力，算是小小出了一口惡氣。
另一邊，蘇塵只覺方才那小乞丐的手觸感異常細膩，滑嫩得根本不像是常年乞討之人。
他指尖輕輕一捻，沾上的黑灰散開，是煤灰無疑。
心頭猛地一跳。
「這小乞丐……該不會是黃蓉假扮的吧？」
細細回想，那口音確實帶著江南軟調，言語間透著機靈勁兒；
又愛喬裝改扮，和白駝山莊不對付——
除了黃蓉，江湖上還有誰這麼喜歡折騰？
「有意思，還真是巧了。」
蘇塵拍了拍手，撣去指間煤灰，唇角微揚，低笑一聲。
而門外，黃蓉腳步剛邁出去，卻又頓住。
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十兩銀子，又想起剛才大堂里，這人對自己爹爹那一番由衷讚嘆，心裡忽然有些猶豫。
「算了……」她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今天就破例幫你一次。」
話音落下，乾脆靠在門邊站著，不走了。
屋內，蘇塵自然不知道門外多了個守門的小丫頭。
但他也沒真把黃蓉的話當耳旁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既然系統已經給出了獎勵，不如趁早用掉，落袋為安。
念頭一起，立刻行動。
他直接兌換了九妙不死藥，低頭一看——
並非整株，而是五顆紅艷欲滴的果實，宛如瑪瑙，靈氣氤氳。
看都不多看一眼，張口便將五顆果實盡數吞下。
緊接著盤膝而坐，按著腦海中的《遮天法》輪海篇第一境——苦海境的運轉路線，全力引導藥力。
不得不說，九妙不死藥果然非同凡響。
藥力一化開，便如江河奔涌，直衝經脈。
在如此充沛的生命之力推動下，蘇塵很快進入狀態，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夜色悄然降臨。
而他的體內，一片乾涸已久的腹地，終於被徹底沖開——
苦海，成！
……
屋內燭火搖曳，蘇塵靜坐椅中，默默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遮天法》分五大秘境，一切根基，皆始於輪海——而輪海之始，便是苦海。
要入苦海境，先得感應生命之輪。
唯有察覺到輪中蘊藏的生命精氣，並以之衝擊丹田下方三寸那片死寂之地，方能開闢苦海，真正踏入修途。
尋常人若無外力相助，少說得耗上數月甚至數年，才有可能窺得門檻。
可蘇塵不同。
他體內已有九妙不死藥催生出的恐怖精氣，再配合最本源的《遮天法》訣，心神一沉，便清晰感知到了腹部深處的生命之輪。
它緩緩旋轉，如同命源初啟，不斷釋放出汩汩生機，滋養四肢百骸。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一句古語突兀浮現在腦海，與《遮天法》經義交相呼應，剎那貫通。
下一瞬——
海量精氣轟然爆發，如怒潮決堤，直撲丹田之下！
「轟——！」
腦中似有驚雷炸裂，眼前一亮。
再內視時，原本荒蕪的區域已被徹底沖刷成一片汪洋——
他的苦海，已然開闢！
正以驚人速度擴張——
從一口枯井，迅速化作清泉涌動；
繼而翻騰奔涌，漸成浩瀚之勢。
又凝聚成一片浩蕩大河，最終竟化作橫貫三萬里的紫氣長河，如龍騰九霄，氣象萬千！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那綿延三萬里的紫氣長河驟然收縮，仿佛被無形巨手攥緊，瞬間凝成一顆宛如紫水晶般的晶瑩結晶。
靜靜懸浮於苦海中央。
蘇塵凝目望去，只見那顆紫色結晶孤懸其中，四周空無一物，死寂如淵。
正應了「苦海」二字。
然而——
雖僅一粒，卻光華奪目，璀璨勝過日月爭輝，照徹這片虛無之境。
這標誌著，他已成功開闢苦海！
此刻的苦海雖只容納這一粒結晶，看似貧瘠，但蘇塵自身的蛻變卻堪稱翻天覆地。
若非系統遮掩氣息，恐怕整個七俠鎮都會被這沖霄紫氣驚動，人人側目。
房門外。
黃蓉原本守在屋外，提防白駝山莊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卻不料，忽然察覺到屋內傳來的詭異波動。
起初，她尚能感知到蘇塵的氣息，微弱卻真實存在。
可轉瞬之間，那氣息竟徹底消失，如同泥牛入海，杳無蹤跡。
若不是透過窗紙還能看見他端坐的身影，她早就破門而入了。
緊接著，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蘇塵的氣息先是湮滅無形，隨後如同破曉朝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一路攀升至中天，煌煌如日，不可逼視！
剎那間，屋內紫氣奔涌，氣勢滔天，威壓如淵似海！
縱使隔著門板，黃蓉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凌駕萬物之上、唯我獨尊的霸道意蘊！
這種層次的氣機，哪怕只是泄露一絲，都足以讓江湖高手心神震盪！
須知，真正的絕世強者，舉手投足皆引動天地共鳴。
譬如她爹黃藥師，一曲《碧海潮生》，便能攪動萬裏海氣，掀起滔天巨浪！
可眼前這位呢？
先前不過是個連練武門檻都沒摸到的普通人，甚至體魄還不如尋常腳夫。
結果一個眨眼，竟直接躍入超凡之境！
如此逆天蛻變，偏偏還藏身客棧當個店小二？
裝得一手好老實，扮豬吃虎也不帶這麼離譜的吧？
可若他真是絕頂高手，未免也太年輕了些？
饒是黃蓉冰雪聰明、玲瓏七竅，此刻也一頭霧水，完全看不透此人深淺。
再想到自己剛才還傻乎乎地替他把風護法……
越想越羞惱。
她冷哼一聲，跺了跺腳，轉身拂袖而去，發誓再也不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
另一邊。
徹底煉化九妙不死藥之力後，蘇塵終於從深層次觀想中悠悠醒來。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方才的異象早已把黃蓉氣走。
此刻的他，眼裡心裡只有自身變化，其餘皆為浮雲。
黃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這人果真不凡，舉手投足有種說不出的大氣。
她也不客氣，抬腳就進，坐下時腰背筆直，哪有半分乞兒的猥瑣？
蘇塵見怪不怪。江湖上奇人多的是，今天能碰上個穿得像要飯的女俠，也不稀奇。
他輕輕掩上門，轉身沏了盞熱茶遞過去，才慢悠悠開口：
「還沒請教，小兄弟高姓大名？尋我有何指教？」
「蘇塵，你大禍臨頭了知道嗎？」
黃蓉眨眨眼，一張嘴就是驚雷。
「哦？」
蘇塵輕啜一口茶，笑意淡淡，「說來聽聽。」
「你在大堂里當眾說歐陽鋒既非梟雄也非英雄，根本不值一提——這話可是當著他手下親耳說的！」
她冷笑一聲，眸子黑得發亮，緊緊鎖住蘇塵的臉：「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誰？」他微微傾身，語氣依舊輕鬆，「該不會……正好是白駝山莊來的吧？」
「呵。」他笑出聲，「西域這麼大，總不能隨便冒出來個異邦人，就說是歐陽家的吧？不至於這麼巧吧？」
「你還真猜中了。」
黃蓉眯起眼，「那人，正是白駝山莊少莊主歐陽克的心腹。」
「你當著他的面貶他主子，就不怕歐陽克連夜提槍殺過來？」
她本以為蘇塵會臉色大變，結果對方只是輕輕放下茶盞，嘴角還掛著那抹淡笑。
——這人，要麼是真不怕死，要麼就是傻得可愛。
蘇塵此刻心中卻是一震。
他原本只當那人是西域游商，聽聞歐陽鋒名頭，順口一問罷了。沒想到……還真是衝著揚名立萬來的！
更沒想到自己一句隨口感慨，直接踩了白駝山莊的尾巴。
但片刻驚詫後，他反倒平靜下來。
換作從前，他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聽見「歐陽克」三個字怕是要連夜卷包袱逃命。
可現在？
他體內藏著【遮天法】系統，獎勵雖未兌換，但只要趕在麻煩上門前拿到底牌，何懼區區西域毒蛇？
再說了，就算他啥都不會，這同福客棧里還有個深藏不露的白展堂。
一個歐陽克，還不夠塞牙縫的。
念頭通達，蘇塵徹底放鬆，看向黃蓉道：
「多謝提醒，我心裡有數了。」
「嗯？然後呢？」黃蓉一愣，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你不跑？」
「跑什麼？」他輕笑，「不過幾個跳樑小丑罷了。」
說著，從袖中抽出一錠銀子——十兩整，嶄新鋥亮——隨手擱在桌上推向她：
「這點心意，算是謝禮。」
「你……」
黃蓉瞪圓了眼，脫口而出，「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她現在已經開始覺得這傢伙未免太過囂張了。
要知道，西域白駝山莊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別說莊主歐陽鋒那等狠角色，就算是隨便一個白駝弟子，也是精通毒術、手段陰狠的江湖人物。
收拾個店小二，簡直輕而易舉，動動手指的事。
她好心提醒，結果人家不但不領情，反倒掏出十兩銀子，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塞給她？
呵，當她是乞丐收容所來的？
「哼，不管了，你自己倒霉別怨我！」
黃蓉冷哼一聲，霍然起身，轉身就要走人。
臨走前卻沒忘了把那十兩銀子順走——還特意用了點力，算是小小出了一口惡氣。
另一邊，蘇塵只覺方才那小乞丐的手觸感異常細膩，滑嫩得根本不像是常年乞討之人。
他指尖輕輕一捻，沾上的黑灰散開，是煤灰無疑。
心頭猛地一跳。
「這小乞丐……該不會是黃蓉假扮的吧？」
細細回想，那口音確實帶著江南軟調，言語間透著機靈勁兒；
又愛喬裝改扮，和白駝山莊不對付——
除了黃蓉，江湖上還有誰這麼喜歡折騰？
「有意思，還真是巧了。」
蘇塵拍了拍手，撣去指間煤灰，唇角微揚，低笑一聲。
而門外，黃蓉腳步剛邁出去，卻又頓住。
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十兩銀子，又想起剛才大堂里，這人對自己爹爹那一番由衷讚嘆，心裡忽然有些猶豫。
「算了……」她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今天就破例幫你一次。」
話音落下，乾脆靠在門邊站著，不走了。
屋內，蘇塵自然不知道門外多了個守門的小丫頭。
但他也沒真把黃蓉的話當耳旁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既然系統已經給出了獎勵，不如趁早用掉，落袋為安。
念頭一起，立刻行動。
他直接兌換了九妙不死藥，低頭一看——
並非整株，而是五顆紅艷欲滴的果實，宛如瑪瑙，靈氣氤氳。
看都不多看一眼，張口便將五顆果實盡數吞下。
緊接著盤膝而坐，按著腦海中的《遮天法》輪海篇第一境——苦海境的運轉路線，全力引導藥力。
不得不說，九妙不死藥果然非同凡響。
藥力一化開，便如江河奔涌，直衝經脈。
在如此充沛的生命之力推動下，蘇塵很快進入狀態，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夜色悄然降臨。
而他的體內，一片乾涸已久的腹地，終於被徹底沖開——
苦海，成！
……
屋內燭火搖曳，蘇塵靜坐椅中，默默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遮天法》分五大秘境，一切根基，皆始於輪海——而輪海之始，便是苦海。
要入苦海境，先得感應生命之輪。
唯有察覺到輪中蘊藏的生命精氣，並以之衝擊丹田下方三寸那片死寂之地，方能開闢苦海，真正踏入修途。
尋常人若無外力相助，少說得耗上數月甚至數年，才有可能窺得門檻。
可蘇塵不同。
他體內已有九妙不死藥催生出的恐怖精氣，再配合最本源的《遮天法》訣，心神一沉，便清晰感知到了腹部深處的生命之輪。
它緩緩旋轉，如同命源初啟，不斷釋放出汩汩生機，滋養四肢百骸。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
「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一句古語突兀浮現在腦海，與《遮天法》經義交相呼應，剎那貫通。
下一瞬——
海量精氣轟然爆發，如怒潮決堤，直撲丹田之下！
「轟——！」
腦中似有驚雷炸裂，眼前一亮。
再內視時，原本荒蕪的區域已被徹底沖刷成一片汪洋——
他的苦海，已然開闢！
正以驚人速度擴張——
從一口枯井，迅速化作清泉涌動；
繼而翻騰奔涌，漸成浩瀚之勢。
又凝聚成一片浩蕩大河，最終竟化作橫貫三萬里的紫氣長河，如龍騰九霄，氣象萬千！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那綿延三萬里的紫氣長河驟然收縮，仿佛被無形巨手攥緊，瞬間凝成一顆宛如紫水晶般的晶瑩結晶。
靜靜懸浮於苦海中央。
蘇塵凝目望去，只見那顆紫色結晶孤懸其中，四周空無一物，死寂如淵。
正應了「苦海」二字。
然而——
雖僅一粒，卻光華奪目，璀璨勝過日月爭輝，照徹這片虛無之境。
這標誌著，他已成功開闢苦海！
此刻的苦海雖只容納這一粒結晶，看似貧瘠，但蘇塵自身的蛻變卻堪稱翻天覆地。
若非系統遮掩氣息，恐怕整個七俠鎮都會被這沖霄紫氣驚動，人人側目。
房門外。
黃蓉原本守在屋外，提防白駝山莊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卻不料，忽然察覺到屋內傳來的詭異波動。
起初，她尚能感知到蘇塵的氣息，微弱卻真實存在。
可轉瞬之間，那氣息竟徹底消失，如同泥牛入海，杳無蹤跡。
若不是透過窗紙還能看見他端坐的身影，她早就破門而入了。
緊接著，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蘇塵的氣息先是湮滅無形，隨後如同破曉朝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一路攀升至中天，煌煌如日，不可逼視！
剎那間，屋內紫氣奔涌，氣勢滔天，威壓如淵似海！
縱使隔著門板，黃蓉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凌駕萬物之上、唯我獨尊的霸道意蘊！
這種層次的氣機，哪怕只是泄露一絲，都足以讓江湖高手心神震盪！
須知，真正的絕世強者，舉手投足皆引動天地共鳴。
譬如她爹黃藥師，一曲《碧海潮生》，便能攪動萬裏海氣，掀起滔天巨浪！
可眼前這位呢？
先前不過是個連練武門檻都沒摸到的普通人，甚至體魄還不如尋常腳夫。
結果一個眨眼，竟直接躍入超凡之境！
如此逆天蛻變，偏偏還藏身客棧當個店小二？
裝得一手好老實，扮豬吃虎也不帶這麼離譜的吧？
可若他真是絕頂高手，未免也太年輕了些？
饒是黃蓉冰雪聰明、玲瓏七竅，此刻也一頭霧水，完全看不透此人深淺。
再想到自己剛才還傻乎乎地替他把風護法……
越想越羞惱。
她冷哼一聲，跺了跺腳，轉身拂袖而去，發誓再也不理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
另一邊。
徹底煉化九妙不死藥之力後，蘇塵終於從深層次觀想中悠悠醒來。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方才的異象早已把黃蓉氣走。
此刻的他，眼裡心裡只有自身變化，其餘皆為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