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謝陛下，賞飯！
澳洲大陸的曠野上。
血腥味與草木的清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
尤用下令之後，五萬大軍便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機器，開始高效運轉。
不到三天，以三處礦脈為核心的營地便拔地而起。
土石夯實的牆壁與削尖的巨木柵欄，構成了最原始也最堅固的防禦。
無數膚色黝黑的土著，被鐵鏈串聯在一起。
如同牲畜般被驅趕著，開始了他們永無止境的勞役。
賴小五負責軍事，他將麾下將士分為十支千人隊。
如同十把鋒利的梳子，開始對這片廣袤的土地進行「清理」。
他們的任務簡單而明確：尋找新的土著部落，摧毀他們的抵抗意志，然後將所有能動彈的人，都變成礦山或工地上的勞動力。
一名老兵名叫陳亮，此刻正帶著手下百十號人，在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帶搜尋。
他百無聊賴地用馬鞭抽打著路邊的灌木，嘴裡罵罵咧咧：「他娘的，這鬼地方除了樹就是草，連個鳥都看不見幾隻。那些蠻夷跑得比兔子還快，找起來真費勁。」
「頭兒，你看那是什麼？」
旁邊一個年輕的士兵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片草坡，臉上滿是驚奇。
陳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群通體雪白，長相溫順的動物正低頭吃草。
它們的毛又厚又卷，看起來極為暖和。
「這……莫非就是陛下所說的，那種毛能紡線的白毛畜？」
陳亮眼睛一亮。
他可是聽尤用軍師念叨過，這玩意兒的毛紡成的線。
比絲麻還保暖，在北境那邊可是硬通貨。
「抓住它們！」
陳亮大手一揮。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散開，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那些白毛畜生性溫順，被這陣仗一嚇，頓時四散奔逃。
士兵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套住了幾隻。
陳亮摸著那厚實柔軟的羊毛，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發財了！這玩意兒比抓那些蠻夷可有用多了！回去報給國公爺，又是大功一件！」
另一邊，賴小五親自率領的主力部隊。
則在一處河谷地帶，有了更驚人的發現。
「國公爺！金子！河裡全是金子！」
一名負責淘洗水源的士兵。
端著一個銅盆，瘋了一般衝到賴小五面前。
盆底一層細碎卻又無比耀眼的金沙，在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誘惑。
賴小五一把搶過銅盆，用手指捻起一點金沙，放在嘴裡咬了咬。
那熟悉的質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哈哈哈哈！陛下真乃神人也！」
賴小五仰天狂笑：「傳我命令！全軍就地紮營！」 「把這條河給老子翻過來！老子要用金子把回咸陽的船底都鋪滿！」
整個澳洲大陸，在大楚軍隊的鐵蹄下，開始被一寸寸地剖開，露出其內里豐饒的寶藏。
黃金、煤炭、鐵礦、羊毛……
這些沉睡了千萬年的資源，被高效地開採、收集、歸類。
而那些原本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土著。
則在皮鞭與刀鋒下。
用血肉為大楚帝國崛起添磚加瓦。
與賴小五那簡單粗暴的征服方式不同，軍師尤用則展現了他另一面的手腕。
在一號大營（金礦營地）的旁邊，他命人建立了一座特殊的「學堂」。
學堂里沒有桌椅，只有乾淨的茅草鋪地。
尤用從抓來的土著中，挑選出了一百多個年紀在五到十歲之間的孩童。
這些孩子被帶到學堂時，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以為自己要被吃掉。
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屠刀，而是熱氣騰騰的肉粥和乾淨的麻布衣服。
尤用換下了一身戎裝，穿上了儒生的長袍，臉上掛著和煦如春風的笑容。
他親自為每個孩子盛上肉粥，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等孩子們吃飽了，尤用便走到前方。
拿起一根木炭，在削平的木板上，寫下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字。
他指著第一個字，用一種緩慢而清晰的語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飯。」
然後他又指著自己的嘴，做出吃飯的動作。
孩子們茫然地看著他。
尤用也不著急，他讓士兵又抬來一鍋肉粥。
他指著那個「飯」字，但凡有孩子能跟著他念出這個音節。
哪怕只是含糊不清的模仿，都能再得到一碗肉粥。
求生的本能，是最好的老師。
很快，就有聰明的孩子開始模仿他的發音。
「飯……」
「很好！」
尤用笑著。
立刻讓士兵給了那孩子滿滿一碗。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在食物的誘惑下，越來越多的孩子開始開口。
一天下來，「飯」這個字。
已經深深烙印在了這些孩子的腦海里。
第二天，尤用教他們第二個詞：「大楚」。
第三天，他教他們第三個詞：「陛下」。
他告訴這些孩子，是「大楚」的「陛下」，賜予了他們「飯」吃。
一周後，這些孩子已經能用生澀的音調，說出完整的句子：「謝陛下，賜飯。」
尤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
他知道，肉體的征服只是暫時的。
唯有思想的奴役，才能讓這片土地永永遠遠地姓「楚」。
他從這些孩子中，看到了未來合格的工頭、順從的士兵，以及忠誠的二等公民。
尤用拿起筆，開始撰寫自己抵達澳洲後的第一份奏摺。
在詳細匯報了金礦、煤礦、鐵礦的儲量，以及對土著的清剿進度後。
他在奏摺的末尾，著重描述了自己的「教化之功」。
「……土著之童，愚昧如獸，然其心尚白。臣以肉粥誘之，以漢話教之。不出一代，彼等便只知有大楚，不知有祖先；只知拜陛下，不知拜鬼神。此乃釜底抽薪，百年大計也……」
寫完，他將奏摺與一小袋金沙、一張用袋鼠皮繪製的簡易地圖，一同裝入一個密封的鐵盒。
一個月後，第一艘滿載著黃金、煤炭樣品、羊毛與各種珍奇獸皮的寶船。
在數百名東瀛勞工的操作下，緩緩駛離了澳洲的海岸。
它的目的地，是萬里之外的帝國都城——咸陽。
船上，大楚的黑龍旗迎風招展。
仿佛一條貪婪的巨龍。
在向世界宣告，它已經品嘗到了第一口來自新大陸的血肉。
血腥味與草木的清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
尤用下令之後，五萬大軍便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機器，開始高效運轉。
不到三天，以三處礦脈為核心的營地便拔地而起。
土石夯實的牆壁與削尖的巨木柵欄，構成了最原始也最堅固的防禦。
無數膚色黝黑的土著，被鐵鏈串聯在一起。
如同牲畜般被驅趕著，開始了他們永無止境的勞役。
賴小五負責軍事，他將麾下將士分為十支千人隊。
如同十把鋒利的梳子，開始對這片廣袤的土地進行「清理」。
他們的任務簡單而明確：尋找新的土著部落，摧毀他們的抵抗意志，然後將所有能動彈的人，都變成礦山或工地上的勞動力。
一名老兵名叫陳亮，此刻正帶著手下百十號人，在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帶搜尋。
他百無聊賴地用馬鞭抽打著路邊的灌木，嘴裡罵罵咧咧：「他娘的，這鬼地方除了樹就是草，連個鳥都看不見幾隻。那些蠻夷跑得比兔子還快，找起來真費勁。」
「頭兒，你看那是什麼？」
旁邊一個年輕的士兵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片草坡，臉上滿是驚奇。
陳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大群通體雪白，長相溫順的動物正低頭吃草。
它們的毛又厚又卷，看起來極為暖和。
「這……莫非就是陛下所說的，那種毛能紡線的白毛畜？」
陳亮眼睛一亮。
他可是聽尤用軍師念叨過，這玩意兒的毛紡成的線。
比絲麻還保暖，在北境那邊可是硬通貨。
「抓住它們！」
陳亮大手一揮。
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散開，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那些白毛畜生性溫順，被這陣仗一嚇，頓時四散奔逃。
士兵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套住了幾隻。
陳亮摸著那厚實柔軟的羊毛，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發財了！這玩意兒比抓那些蠻夷可有用多了！回去報給國公爺，又是大功一件！」
另一邊，賴小五親自率領的主力部隊。
則在一處河谷地帶，有了更驚人的發現。
「國公爺！金子！河裡全是金子！」
一名負責淘洗水源的士兵。
端著一個銅盆，瘋了一般衝到賴小五面前。
盆底一層細碎卻又無比耀眼的金沙，在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誘惑。
賴小五一把搶過銅盆，用手指捻起一點金沙，放在嘴裡咬了咬。
那熟悉的質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哈哈哈哈！陛下真乃神人也！」
賴小五仰天狂笑：「傳我命令！全軍就地紮營！」 「把這條河給老子翻過來！老子要用金子把回咸陽的船底都鋪滿！」
整個澳洲大陸，在大楚軍隊的鐵蹄下，開始被一寸寸地剖開，露出其內里豐饒的寶藏。
黃金、煤炭、鐵礦、羊毛……
這些沉睡了千萬年的資源，被高效地開採、收集、歸類。
而那些原本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土著。
則在皮鞭與刀鋒下。
用血肉為大楚帝國崛起添磚加瓦。
與賴小五那簡單粗暴的征服方式不同，軍師尤用則展現了他另一面的手腕。
在一號大營（金礦營地）的旁邊，他命人建立了一座特殊的「學堂」。
學堂里沒有桌椅，只有乾淨的茅草鋪地。
尤用從抓來的土著中，挑選出了一百多個年紀在五到十歲之間的孩童。
這些孩子被帶到學堂時，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以為自己要被吃掉。
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屠刀，而是熱氣騰騰的肉粥和乾淨的麻布衣服。
尤用換下了一身戎裝，穿上了儒生的長袍，臉上掛著和煦如春風的笑容。
他親自為每個孩子盛上肉粥，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等孩子們吃飽了，尤用便走到前方。
拿起一根木炭，在削平的木板上，寫下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字。
他指著第一個字，用一種緩慢而清晰的語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飯。」
然後他又指著自己的嘴，做出吃飯的動作。
孩子們茫然地看著他。
尤用也不著急，他讓士兵又抬來一鍋肉粥。
他指著那個「飯」字，但凡有孩子能跟著他念出這個音節。
哪怕只是含糊不清的模仿，都能再得到一碗肉粥。
求生的本能，是最好的老師。
很快，就有聰明的孩子開始模仿他的發音。
「飯……」
「很好！」
尤用笑著。
立刻讓士兵給了那孩子滿滿一碗。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在食物的誘惑下，越來越多的孩子開始開口。
一天下來，「飯」這個字。
已經深深烙印在了這些孩子的腦海里。
第二天，尤用教他們第二個詞：「大楚」。
第三天，他教他們第三個詞：「陛下」。
他告訴這些孩子，是「大楚」的「陛下」，賜予了他們「飯」吃。
一周後，這些孩子已經能用生澀的音調，說出完整的句子：「謝陛下，賜飯。」
尤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
他知道，肉體的征服只是暫時的。
唯有思想的奴役，才能讓這片土地永永遠遠地姓「楚」。
他從這些孩子中，看到了未來合格的工頭、順從的士兵，以及忠誠的二等公民。
尤用拿起筆，開始撰寫自己抵達澳洲後的第一份奏摺。
在詳細匯報了金礦、煤礦、鐵礦的儲量，以及對土著的清剿進度後。
他在奏摺的末尾，著重描述了自己的「教化之功」。
「……土著之童，愚昧如獸，然其心尚白。臣以肉粥誘之，以漢話教之。不出一代，彼等便只知有大楚，不知有祖先；只知拜陛下，不知拜鬼神。此乃釜底抽薪，百年大計也……」
寫完，他將奏摺與一小袋金沙、一張用袋鼠皮繪製的簡易地圖，一同裝入一個密封的鐵盒。
一個月後，第一艘滿載著黃金、煤炭樣品、羊毛與各種珍奇獸皮的寶船。
在數百名東瀛勞工的操作下，緩緩駛離了澳洲的海岸。
它的目的地，是萬里之外的帝國都城——咸陽。
船上，大楚的黑龍旗迎風招展。
仿佛一條貪婪的巨龍。
在向世界宣告，它已經品嘗到了第一口來自新大陸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