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攤牌！愷撒敗北！
羅馬城。
愷撒的書房內，溫暖的燈火照亮了牆壁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
他手持一根象牙指揮棒。
正對著地圖上東方的廣袤土地，部署著他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東征計劃。
帕提亞與巴克特里亞將從兩翼牽制。
他的主力軍團則如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直插大楚腹心。
那個東方的皇帝，此刻一定還在為他元老院裡的「佯狂」表演而沾沾自喜，以為羅馬軟弱可欺吧。
想到這裡，愷撒的嘴角便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就在這時！
「陛下！」
一名侍從官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何事驚慌？」
愷撒眉頭微皺，對這種失態很是不悅。
「埃及急報！亞歷山大港……被一支不明艦隊焚毀！我們囤積在那裡的糧食，全部……全部被燒光了！」
愷撒的笑容僵住了。
亞歷山大港？
那裡可是羅馬的糧倉！
「不明艦隊？」
他追問道：「是海盜嗎？查清他們的來歷了嗎？」
「不……不清楚，他們不掛船帆，船身漆黑，速度極快，我們的戰船根本追不上！整個地中海的航線，現在人心惶惶……」
「一群廢物！」
愷撒冷哼一聲，將此事歸結為埃及總督的無能。
不過是小股海盜趁虛而入罷了。
雖然損失了糧食，但還不至於動搖國本。
「傳我命令，加強沿海戒備，讓海軍務必剿滅這群該死的老鼠！」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第一個壞消息的塵埃尚未落定。
第二個、第三個消息便如同雪片般接踵而至。
「陛下！希臘急報！雅典港遭到炮轟，數個重要倉庫被毀！」
「陛下！西西里島急報！我們的海軍補給點遭到襲擊，全軍覆沒！」
「陛下！那支『黑色艦隊』在地中海肆虐，來去如風，我們的海軍……束手無策！」
愷撒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象牙指揮棒被他「啪」的一聲捏成了兩段。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海盜？
天底下哪有裝備如此精良，行動如此統一的海盜！
這絕不是騷擾，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軍事行動！
就在愷撒為這支神出鬼沒的「黑色艦隊」焦頭爛額。
被迫從即將東征的大軍中抽調兩個精銳軍團去防禦漫長海岸線時。
一個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噩耗，從東方傳來。
一名信使連滾帶爬地衝進書房。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聲音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嘶啞變形。
「陛下！巴克特里亞……亡了！」
「什麼？！」
愷撒一把揪住信使的衣領，雙目圓睜。
「巴克特里亞……全境陷落！從開戰到國王被生擒，只用了……十天！」
「轟——」
愷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十天？
那個號稱「千城之國」，擁有精銳希臘方陣的強大盟友，十天就沒了？
他還沒從這個晴天霹靂中緩過神來。
又一名信使，以一種更加絕望的姿態，撲倒在了門口。
「陛下……帕提亞……也完了！」
「主力大軍在野戰中被全殲……首都泰西封失守……國王奧羅德二世，被俘了！」
兩個強大的盟友。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一個被攻破了所有城池，一個被殲滅了所有主力。
如秋風掃落葉般，被摧枯拉朽地碾碎了！
愷撒鬆開了手，呆立在巨大的地圖前，渾身冰冷。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與野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恐懼。
他瞬間明白了。
什麼佯狂？
什麼騙局？
對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所有的計劃！
他自以為是的驚天謀劃。
在那個東方皇帝的眼中，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在賣力表演！
自己才是那個被玩弄於股掌之上，自作聰明的傻子！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愷撒口中噴出，濺在那巨大的地圖上。
將富饒的羅馬版圖，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啊啊啊啊——！」
這位偉大的羅馬皇帝，此刻狀若瘋魔。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瘋狂地劈砍著眼前的桌案、地圖、書架！
「東方人！騙子！無恥的蠻族！！」
「為什麼？！為什麼！！」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為什麼他的每一個秘密部署，對方都了如指掌？
為什麼他引以為傲的羅馬，在敵人面前。
竟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嬰兒，被看得一清二楚，毫無秘密可言！
盟友的覆滅和沿海的糜爛，讓整個羅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元老院的貴族們再也無法保持往日的優雅。
他們衝進皇宮，將愷撒的書房圍得水泄不通。
「愷撒！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就是你所謂的東征？我們的盟友都死光了！」
「那支黑色艦隊已經快要打到羅馬城下了！你到底在做什麼？！」
指責聲，質問聲，不絕於耳。
愷撒面臨著一個兩難的絕境。
主力大軍已經集結，箭在弦上。
可東方的屏障已經消失。
此刻出征，無異於將羅馬最後的精銳送入虎口。
可若不戰，那支幽靈般的黑色艦隊遲早會登陸義大利本土。
而國內的恐慌和即將爆發的叛亂，也足以將他徹底吞噬。
就在愷撒心力交瘁，一籌莫展之際。
一名侍衛穿過憤怒的人群，小心翼翼地呈上了一封來自東方的信件。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畫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黑色金龍。
愷撒顫抖著手，拆開了信。
信，是黃梟寫給他的。
信中沒有勸降，沒有威脅，更沒有勝利者的耀武揚威。
只是用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複述了一遍他愷撒在元老院「佯狂」時。
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
「……陛下您在說「東方人不過是擁有新玩具的蠻族」時，左手下意識地握緊，暴露了您的緊張。」
「……當您嘲笑楚國皇帝是暴發戶時，您連續眨了三次眼，這是心虛的表現。」
信的字裡行間，甚至還「貼心」地為他的表演，指出了幾個無傷大雅的「瑕疵」。
仿佛一個看完了整場戲劇的觀眾。
在好心地為台上那個蹩腳的演員，提出一些演技上的建議。
這封信。
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是比任何軍事打擊，都更具毀滅性的終極羞辱！
信的最後，只有一行字，一行讓愷撒通體冰寒，如墜冰窟的字。
「愷撒，遊戲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們來制定規則了。」
「第一個規則是：打開你的城門。」
愷撒的書房內，溫暖的燈火照亮了牆壁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
他手持一根象牙指揮棒。
正對著地圖上東方的廣袤土地，部署著他自認為天衣無縫的東征計劃。
帕提亞與巴克特里亞將從兩翼牽制。
他的主力軍團則如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直插大楚腹心。
那個東方的皇帝，此刻一定還在為他元老院裡的「佯狂」表演而沾沾自喜，以為羅馬軟弱可欺吧。
想到這裡，愷撒的嘴角便浮現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就在這時！
「陛下！」
一名侍從官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何事驚慌？」
愷撒眉頭微皺，對這種失態很是不悅。
「埃及急報！亞歷山大港……被一支不明艦隊焚毀！我們囤積在那裡的糧食，全部……全部被燒光了！」
愷撒的笑容僵住了。
亞歷山大港？
那裡可是羅馬的糧倉！
「不明艦隊？」
他追問道：「是海盜嗎？查清他們的來歷了嗎？」
「不……不清楚，他們不掛船帆，船身漆黑，速度極快，我們的戰船根本追不上！整個地中海的航線，現在人心惶惶……」
「一群廢物！」
愷撒冷哼一聲，將此事歸結為埃及總督的無能。
不過是小股海盜趁虛而入罷了。
雖然損失了糧食，但還不至於動搖國本。
「傳我命令，加強沿海戒備，讓海軍務必剿滅這群該死的老鼠！」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第一個壞消息的塵埃尚未落定。
第二個、第三個消息便如同雪片般接踵而至。
「陛下！希臘急報！雅典港遭到炮轟，數個重要倉庫被毀！」
「陛下！西西里島急報！我們的海軍補給點遭到襲擊，全軍覆沒！」
「陛下！那支『黑色艦隊』在地中海肆虐，來去如風，我們的海軍……束手無策！」
愷撒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象牙指揮棒被他「啪」的一聲捏成了兩段。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海盜？
天底下哪有裝備如此精良，行動如此統一的海盜！
這絕不是騷擾，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軍事行動！
就在愷撒為這支神出鬼沒的「黑色艦隊」焦頭爛額。
被迫從即將東征的大軍中抽調兩個精銳軍團去防禦漫長海岸線時。
一個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噩耗，從東方傳來。
一名信使連滾帶爬地衝進書房。
他甚至來不及行禮，聲音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嘶啞變形。
「陛下！巴克特里亞……亡了！」
「什麼？！」
愷撒一把揪住信使的衣領，雙目圓睜。
「巴克特里亞……全境陷落！從開戰到國王被生擒，只用了……十天！」
「轟——」
愷撒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十天？
那個號稱「千城之國」，擁有精銳希臘方陣的強大盟友，十天就沒了？
他還沒從這個晴天霹靂中緩過神來。
又一名信使，以一種更加絕望的姿態，撲倒在了門口。
「陛下……帕提亞……也完了！」
「主力大軍在野戰中被全殲……首都泰西封失守……國王奧羅德二世，被俘了！」
兩個強大的盟友。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一個被攻破了所有城池，一個被殲滅了所有主力。
如秋風掃落葉般，被摧枯拉朽地碾碎了！
愷撒鬆開了手，呆立在巨大的地圖前，渾身冰冷。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與野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與恐懼。
他瞬間明白了。
什麼佯狂？
什麼騙局？
對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所有的計劃！
他自以為是的驚天謀劃。
在那個東方皇帝的眼中，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在賣力表演！
自己才是那個被玩弄於股掌之上，自作聰明的傻子！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愷撒口中噴出，濺在那巨大的地圖上。
將富饒的羅馬版圖，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紅。
「啊啊啊啊——！」
這位偉大的羅馬皇帝，此刻狀若瘋魔。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瘋狂地劈砍著眼前的桌案、地圖、書架！
「東方人！騙子！無恥的蠻族！！」
「為什麼？！為什麼！！」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為什麼他的每一個秘密部署，對方都了如指掌？
為什麼他引以為傲的羅馬，在敵人面前。
竟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嬰兒，被看得一清二楚，毫無秘密可言！
盟友的覆滅和沿海的糜爛，讓整個羅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元老院的貴族們再也無法保持往日的優雅。
他們衝進皇宮，將愷撒的書房圍得水泄不通。
「愷撒！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就是你所謂的東征？我們的盟友都死光了！」
「那支黑色艦隊已經快要打到羅馬城下了！你到底在做什麼？！」
指責聲，質問聲，不絕於耳。
愷撒面臨著一個兩難的絕境。
主力大軍已經集結，箭在弦上。
可東方的屏障已經消失。
此刻出征，無異於將羅馬最後的精銳送入虎口。
可若不戰，那支幽靈般的黑色艦隊遲早會登陸義大利本土。
而國內的恐慌和即將爆發的叛亂，也足以將他徹底吞噬。
就在愷撒心力交瘁，一籌莫展之際。
一名侍衛穿過憤怒的人群，小心翼翼地呈上了一封來自東方的信件。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畫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黑色金龍。
愷撒顫抖著手，拆開了信。
信，是黃梟寫給他的。
信中沒有勸降，沒有威脅，更沒有勝利者的耀武揚威。
只是用一種近乎平淡的語氣，複述了一遍他愷撒在元老院「佯狂」時。
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
「……陛下您在說「東方人不過是擁有新玩具的蠻族」時，左手下意識地握緊，暴露了您的緊張。」
「……當您嘲笑楚國皇帝是暴發戶時，您連續眨了三次眼，這是心虛的表現。」
信的字裡行間，甚至還「貼心」地為他的表演，指出了幾個無傷大雅的「瑕疵」。
仿佛一個看完了整場戲劇的觀眾。
在好心地為台上那個蹩腳的演員，提出一些演技上的建議。
這封信。
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是比任何軍事打擊，都更具毀滅性的終極羞辱！
信的最後，只有一行字，一行讓愷撒通體冰寒，如墜冰窟的字。
「愷撒，遊戲結束了。」
「現在，輪到我們來制定規則了。」
「第一個規則是：打開你的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