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國連橫抗大楚！
塞琉古，彌賽亞港。
曾經屬於塞琉古帝國的城主府，此刻旗幟盡換。
黑底金龍的楚國大旗在海風中招展，宣示著此地已然易主。
府內最大的廳堂，地毯被掀開，珍貴的器皿被隨意推到角落。
張豹與海軍總督賴小五赤著古銅色的上身，各自抓著一隻繳獲來的純金酒杯，正用它大口灌著從大楚運來的「將軍醉」。
桌案上，擺著一整隻烤得滋滋冒油的肥羊。
「他娘的，痛快！」
賴小五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肥肉亂顫：「還是在陸地上打仗過癮！你從陸路包抄，老子從海上斷了他們的後路，陛下這招「包餃子」，真是神了！」
他常年待在海上，皮膚黝黑。
此刻咧嘴一笑，滿口白牙在燈火下晃眼。
張豹撕下一條羊腿，狠狠咬了一口，滿嘴是油。
「那是自然！」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陛下運籌帷幄，決勝於萬里之外！咱們只管照著陛下的方略，一路砍過去就是了！」
兩人碰了一下金杯。
酒水四濺，氣氛豪邁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快步從殿外走入，單膝跪地。
「報！」
「講！」
張豹頭也不抬。
「主帥，阿爾西斯殘部已全數殲滅！據俘虜交代，阿爾西斯在得知被我軍包圍後，集結了身邊最後的五千親衛，明知必死，依舊向李虎將軍的軍陣，發起了三次衝鋒！」
親衛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繼續道：「他最後被我軍長槍陣亂槍戳死，屍骨無存。但直到死前，他仍在馬上高喊「女王萬歲」，至死未退一步！」
廳堂內。
張豹和賴小五的笑聲戛然而止。
咀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難得地陷入了沉默。
良久，張豹將手中那隻價值連城的黃金酒杯舉起。
沒有再喝。
而是將杯中清亮的烈酒，緩緩灑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是條漢子。」
他聲音低沉。
「可惜，跟錯了主子。」
賴小五也默默點了點頭。
抓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與此同時。
塞琉古王都，安條克城。
華麗的宮殿內。
女王克麗奧佩特拉聽著斥候帶回的絕望戰報，那張美艷的臉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廢物！一群廢物！」
她抓起桌案上的一個黃金水瓶，狠狠砸在地上。
「阿爾西斯這個叛徒！竟敢違抗我的命令，擅自出兵！五萬！那是我塞琉古最後的精銳！就這麼沒了？」
她的怒火在殿內燃燒，宮女和侍衛們跪在地上。
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可當斥候顫抖著說出，東部防線已然全線崩潰。
張豹與李虎的兩路大軍，以一種無可阻擋的速度，瘋狂吞噬著她的國土時。
女王臉上的暴怒，終於一點點褪去。
轉而被一種冰冷的、徹骨的恐懼所取代。
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
那些被她鄙夷為「東方土狗」的敵人。
不是來搶掠的蠻族，不是來騷擾的匪寇。
那是能徹底滅亡她整個帝國的天災！
克麗奧佩特拉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王座上，眼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絕望。
就在這時，一名心腹大臣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驚恐與狂喜的複雜神情。
「陛下！陛下！大喜事！」
「滾！」
克麗奧佩特拉心煩意亂，厲聲喝道。
那大臣卻不管不顧，撲到王座之下，聲音尖利地喊道：「陛下！阿爾西斯主帥……他在出征之前，就已經違抗了您的命令，秘密派出了使者！」
克麗奧佩特拉一愣。
「他……他向帕提亞、巴克特里亞，甚至……甚至向遙遠的神聖羅馬帝國，派出了使者求援！」
女王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中死灰般的絕望，瞬間被一簇難以置信的火苗點燃。
她一把抓住那大臣的衣領。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是真的！陛下！」
大臣激動地喊道：「阿爾西斯主帥以他個人的名義，向三國求援！他說服了他們，組成聯盟，共同對抗東方的惡魔！」
克麗奧佩特拉的眼中，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光芒。
她放開大臣，猛地站起身。
因為太過激動，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
「援軍……援軍在哪裡！」
話音剛落。
宮殿之外，便傳來侍衛高亢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羅馬帝國、帕提亞帝國、巴克特里亞王國三國使者，已在殿外等候多時！」
克麗奧佩特拉深吸一口氣，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儀容。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所有的絕望與狂喜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塞琉古女王那與生俱來的高傲。
「宣！」
片刻之後。
三名氣質各異的使者，走進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眼窩深陷的中年羅馬人。
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看著王座上的克麗奧佩特拉，只是微微頷首。
並沒有急著行禮，更沒有半分恭敬。
他直接開門見山。
「女王陛下，我們的君主，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願意響應盟約，出兵援助。」
他的聲音冷硬，如同金屬撞擊。
「但在那之前，我們想知道，面對那個恐怖的東方帝國，您還剩下多少力量？」
言語之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不信任。
克麗奧佩特拉的臉色瞬間僵硬。
這是赤裸裸的冒犯！
但為了促成聯盟。
她只能死死壓下心中的怒火，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我國雖遭遇了一些挫折，但安條克城防堅固，朕的手中，依舊掌握著一支十萬人的主力大軍，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她撒了個謊。
然而，那名羅馬使者聽完，嘴角卻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份繪製精美的羊皮地圖，隨手扔給旁邊的一名塞琉古大臣。
「是嗎？」
羅馬使者冷笑一聲。
「據我們所知，從彌賽亞港到巴克特拉邊境，您帝國東部的所有主要城市，都已經被楚軍占領。」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虛點。
「我們斥候得到的情報是，您引以為傲的軍隊，不是在東線被全殲，就是在向楚軍投降的路上。」
「女王陛下，您所說的十萬大軍，在哪裡？」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克麗奧佩特拉的臉上。
最終，在近乎屈辱的沉默中。
克麗奧佩特拉用顫抖的聲音，同意了聯盟的所有條件。
一個以羅馬為主導的反楚聯盟，正式成立。
由羅馬帝國出兵五萬，帕提亞帝國和巴克特里亞王國各出兵三萬。
加上塞琉古帝國東拼西湊，從各地衛戍部隊中榨出的最後兩萬殘兵。
一支總數高達十三萬人的龐大聯軍，開始在安條克城下集結。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將踏上這片土地的楚國軍隊，徹底碾碎！
……
彌賽亞港。
張豹與賴小五剛剛處理完阿爾西斯的後事，一名負責偵查的斥候便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報！兩位將軍！緊急軍情！」
斥候將一份剛剛截獲的密報呈上。
賴小五展開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四國聯軍？羅馬、帕提亞、巴克特里亞……他娘的，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十三萬大軍，正向我們這邊開進。人不少啊。」
張豹一把搶過情報，掃了一眼。
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扭動起來。
他將碗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咔嚓！」
那隻純金打造的酒杯，竟被他生生捏得變了形！
「他娘的！」
張豹發出一陣嗜血的狂笑，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來得好！老子還怕他們湊不齊人，不夠殺！」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傳令下去！」
他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城主府。
「跟李虎那小子說一聲！」
「遊戲結束！」
「準備開飯了！」
曾經屬於塞琉古帝國的城主府，此刻旗幟盡換。
黑底金龍的楚國大旗在海風中招展，宣示著此地已然易主。
府內最大的廳堂，地毯被掀開，珍貴的器皿被隨意推到角落。
張豹與海軍總督賴小五赤著古銅色的上身，各自抓著一隻繳獲來的純金酒杯，正用它大口灌著從大楚運來的「將軍醉」。
桌案上，擺著一整隻烤得滋滋冒油的肥羊。
「他娘的，痛快！」
賴小五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肥肉亂顫：「還是在陸地上打仗過癮！你從陸路包抄，老子從海上斷了他們的後路，陛下這招「包餃子」，真是神了！」
他常年待在海上，皮膚黝黑。
此刻咧嘴一笑，滿口白牙在燈火下晃眼。
張豹撕下一條羊腿，狠狠咬了一口，滿嘴是油。
「那是自然！」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陛下運籌帷幄，決勝於萬里之外！咱們只管照著陛下的方略，一路砍過去就是了！」
兩人碰了一下金杯。
酒水四濺，氣氛豪邁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快步從殿外走入，單膝跪地。
「報！」
「講！」
張豹頭也不抬。
「主帥，阿爾西斯殘部已全數殲滅！據俘虜交代，阿爾西斯在得知被我軍包圍後，集結了身邊最後的五千親衛，明知必死，依舊向李虎將軍的軍陣，發起了三次衝鋒！」
親衛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繼續道：「他最後被我軍長槍陣亂槍戳死，屍骨無存。但直到死前，他仍在馬上高喊「女王萬歲」，至死未退一步！」
廳堂內。
張豹和賴小五的笑聲戛然而止。
咀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難得地陷入了沉默。
良久，張豹將手中那隻價值連城的黃金酒杯舉起。
沒有再喝。
而是將杯中清亮的烈酒，緩緩灑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是條漢子。」
他聲音低沉。
「可惜，跟錯了主子。」
賴小五也默默點了點頭。
抓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與此同時。
塞琉古王都，安條克城。
華麗的宮殿內。
女王克麗奧佩特拉聽著斥候帶回的絕望戰報，那張美艷的臉龐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廢物！一群廢物！」
她抓起桌案上的一個黃金水瓶，狠狠砸在地上。
「阿爾西斯這個叛徒！竟敢違抗我的命令，擅自出兵！五萬！那是我塞琉古最後的精銳！就這麼沒了？」
她的怒火在殿內燃燒，宮女和侍衛們跪在地上。
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可當斥候顫抖著說出，東部防線已然全線崩潰。
張豹與李虎的兩路大軍，以一種無可阻擋的速度，瘋狂吞噬著她的國土時。
女王臉上的暴怒，終於一點點褪去。
轉而被一種冰冷的、徹骨的恐懼所取代。
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
那些被她鄙夷為「東方土狗」的敵人。
不是來搶掠的蠻族，不是來騷擾的匪寇。
那是能徹底滅亡她整個帝國的天災！
克麗奧佩特拉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王座上，眼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絕望。
就在這時，一名心腹大臣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驚恐與狂喜的複雜神情。
「陛下！陛下！大喜事！」
「滾！」
克麗奧佩特拉心煩意亂，厲聲喝道。
那大臣卻不管不顧，撲到王座之下，聲音尖利地喊道：「陛下！阿爾西斯主帥……他在出征之前，就已經違抗了您的命令，秘密派出了使者！」
克麗奧佩特拉一愣。
「他……他向帕提亞、巴克特里亞，甚至……甚至向遙遠的神聖羅馬帝國，派出了使者求援！」
女王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中死灰般的絕望，瞬間被一簇難以置信的火苗點燃。
她一把抓住那大臣的衣領。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是真的！陛下！」
大臣激動地喊道：「阿爾西斯主帥以他個人的名義，向三國求援！他說服了他們，組成聯盟，共同對抗東方的惡魔！」
克麗奧佩特拉的眼中，爆發出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光芒。
她放開大臣，猛地站起身。
因為太過激動，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
「援軍……援軍在哪裡！」
話音剛落。
宮殿之外，便傳來侍衛高亢的通報聲。
「啟稟陛下！羅馬帝國、帕提亞帝國、巴克特里亞王國三國使者，已在殿外等候多時！」
克麗奧佩特拉深吸一口氣，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儀容。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所有的絕望與狂喜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塞琉古女王那與生俱來的高傲。
「宣！」
片刻之後。
三名氣質各異的使者，走進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眼窩深陷的中年羅馬人。
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看著王座上的克麗奧佩特拉，只是微微頷首。
並沒有急著行禮，更沒有半分恭敬。
他直接開門見山。
「女王陛下，我們的君主，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願意響應盟約，出兵援助。」
他的聲音冷硬，如同金屬撞擊。
「但在那之前，我們想知道，面對那個恐怖的東方帝國，您還剩下多少力量？」
言語之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不信任。
克麗奧佩特拉的臉色瞬間僵硬。
這是赤裸裸的冒犯！
但為了促成聯盟。
她只能死死壓下心中的怒火，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我國雖遭遇了一些挫折，但安條克城防堅固，朕的手中，依舊掌握著一支十萬人的主力大軍，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她撒了個謊。
然而，那名羅馬使者聽完，嘴角卻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份繪製精美的羊皮地圖，隨手扔給旁邊的一名塞琉古大臣。
「是嗎？」
羅馬使者冷笑一聲。
「據我們所知，從彌賽亞港到巴克特拉邊境，您帝國東部的所有主要城市，都已經被楚軍占領。」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虛點。
「我們斥候得到的情報是，您引以為傲的軍隊，不是在東線被全殲，就是在向楚軍投降的路上。」
「女王陛下，您所說的十萬大軍，在哪裡？」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克麗奧佩特拉的臉上。
最終，在近乎屈辱的沉默中。
克麗奧佩特拉用顫抖的聲音，同意了聯盟的所有條件。
一個以羅馬為主導的反楚聯盟，正式成立。
由羅馬帝國出兵五萬，帕提亞帝國和巴克特里亞王國各出兵三萬。
加上塞琉古帝國東拼西湊，從各地衛戍部隊中榨出的最後兩萬殘兵。
一支總數高達十三萬人的龐大聯軍，開始在安條克城下集結。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將踏上這片土地的楚國軍隊，徹底碾碎！
……
彌賽亞港。
張豹與賴小五剛剛處理完阿爾西斯的後事，一名負責偵查的斥候便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報！兩位將軍！緊急軍情！」
斥候將一份剛剛截獲的密報呈上。
賴小五展開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四國聯軍？羅馬、帕提亞、巴克特里亞……他娘的，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十三萬大軍，正向我們這邊開進。人不少啊。」
張豹一把搶過情報，掃了一眼。
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地扭動起來。
他將碗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咔嚓！」
那隻純金打造的酒杯，竟被他生生捏得變了形！
「他娘的！」
張豹發出一陣嗜血的狂笑，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來得好！老子還怕他們湊不齊人，不夠殺！」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傳令下去！」
他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城主府。
「跟李虎那小子說一聲！」
「遊戲結束！」
「準備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