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張豹：山神？他有幾萬兵？（5更！）
赫章城內。
已然化作人間地獄。
最後的瘋狂，席捲了這座曾經的夜郎王都。
夜郎王波刺捨棄了他的王座，捨棄了他的宮殿，也捨棄了他絕大部分的子民。
在他的命令下，那最後的五萬王庭衛隊。
如同一群紅了眼的惡狼，沖入城中。
他們砸開百姓的家門，將所有來不及逃竄的平民。
無論男女老幼，全部用粗暴的繩索捆綁起來。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響徹了整座城池。
但士兵們的臉上，只有麻木與瘋狂。
「快！都帶上！這些都是獻給山神的祭品！」
「誰敢反抗，就地格殺！」
一名老者死死抱住士兵的大腿，哭嚎著不讓對方將自己的孫子拖走。
那士兵面無表情，反手一刀。
噗嗤！
人頭滾落，鮮血染紅了門前的石階。
數千名平民，如同牲畜一般被驅趕著，匯聚在王宮前的廣場上。
波刺王站在高高的台階上，俯瞰著下方絕望的人群。
那張刺青遍布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憐憫，只有病態的狂熱。
他帶著最後的王公貴族，在五萬大軍的簇擁下。
押解著這數千「祭品」，朝著祖地可樂邑的方向，倉皇撤退。
……
半日之後。
張豹與凌倉率領的大軍，兵不血刃地開進了這座夜郎王都。
迎接他們的，是一座死寂的空城。
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大門洞開，滿地狼藉。
風吹過長街，捲起紙錢與雜物，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他娘的，跑得還挺快！」
張豹騎在馬上。
眉頭緊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很快，有士兵在城中角落裡。
發現了一些躲藏起來、僥倖逃過一劫的老弱病殘。
帥帳設在了夜郎王宮之內。
一名被拖拽上來的夜郎老者，將波刺王的瘋狂計劃，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王……王他瘋了！他抓了全城幾千人，要去可樂邑……要去血祭……」
「他說……要用幾千人的血，召喚山神降臨，殺死你們……」
話音未落。
「畜生！」
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喝，從張豹的胸膛中炸響！
他猛地站起，一股駭人的煞氣沖天而起！
轟！
張豹一拳，狠狠砸在了身旁那張由整塊巨木雕成的夜郎王座之上！
「咔嚓——！」
堅固無比的王座，連同上面的寶石鑲嵌與黃金雕飾。
被他這一拳，直接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用無辜百姓血祭？」
張豹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幫蠻子，連人都算不上！」
他猛地轉身，對著帳外嘶吼。
「傳我將令！」
「全軍拋棄所有輜重，只帶三日乾糧與火藥！」
「全速追擊！」
「老子要親手活剮了那個狗屁夜郎王！」
整個帥帳的親兵，都被他此刻的滔天怒火所震懾。
轟然領命，飛奔而去！
一旁的凌倉，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他剛剛從王宮繳獲的典籍中，找到了關於「血祭」的記載。
那上面用扭曲的文字和詭異的圖畫，描繪了儀式的過程。
極其殘忍，極其邪異。
更讓他心憂的是，典籍的地圖上標註著。
祖地可樂邑，四面環山。
只有一條險峻小路可以通行，是整個夜郎國最易守難攻的絕地。
一旦讓他們退守其中，完成儀式，後果不堪設想！
……
可樂邑。
夜郎國的祖地，亦是他們的聖山。
山巔之上。
一座由巨石壘砌的古老祭壇，早已準備就緒。
祭壇周圍，插滿了繪著詭異圖騰的旗幟。
夜郎王波刺和十幾名大巫師。
穿著羽毛與獸骨製成的祭祀服，口中念念有詞。
數千名被抓來的百姓。
此時被捆得結結實實，推搡到了祭壇之下。
他們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波刺看著山下。
遠方的地平線上，依舊沒有任何追兵的蹤跡。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
「楚軍？南蠻子？」
「他們還在我那座空城裡打轉呢！」
「等他們找到這裡，山神早已降臨！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猛地舉起手中一把黑曜石製成的祭刀，對著下方的大巫師嘶吼。
「時辰已到！」
「開始血祭！」
「是！」
大巫師們齊聲應和，聲音尖利刺耳。
數百名手持屠刀的夜郎士兵，獰笑著走向那些被捆綁的百姓。
他們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冰冷的刀鋒，在日光下反射出死亡的寒光。
就在屠刀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山下！
毫無徵兆地！
轟隆——！！！
一聲比之前摧毀箐口隘時，還要恐怖十倍的巨響，從可樂邑的山腳下猛然炸開！
整個聖山，都隨之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推了一把！
祭壇上的所有人。
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震動，嚇得東倒西歪。
波刺臉上的狂笑，僵在了那裡。
他驚恐地朝著山下望去。
只見那條唯一可以上山的險峻小路旁邊的山體。
此刻正騰起一股巨大的、夾雜著烈焰的黑色蘑菇雲！
無數山石被炸上天空，煙塵遮天蔽日！
「怎……怎麼回事？」
「是山神……山神發怒了嗎？！」
一名巫師尖叫起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轟！
轟！
轟隆隆！
一連串更加密集的爆炸聲，接二連三地從山腳下響起！
那堅不可摧的山體。
在火藥不講道理的威力面前，如同豆腐一般被連續炸開！
一條全新的、粗暴的、傾斜向上的通道，硬生生被炸了出來！
煙塵之中。
無數身穿黑色甲冑的身影，如同出閘的猛虎。
沿著那條尚在冒煙的嶄新道路，發起了衝鋒！
他們的吶喊聲匯聚成震天大吼，直衝山巔！
「殺——！」
沿途負責守衛的夜郎士兵。
被這如同天神開山般的恐怖景象，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不是人！
這是天兵天將！
他們扔掉武器，哭爹喊娘轉身就跑，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楚軍的兵鋒，勢不可擋！
祭壇之上。
波刺王看著那些從硝煙中衝殺而出，越來越近的楚軍士卒。
看著為首那名手持重兵，狀若魔神的魁梧將領。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大勢已去！
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啊啊啊——！」
波刺王狀若瘋魔，他扔掉了祭刀。
拔出腰間的彎刀，眼中布滿血絲，嘶吼著沖向山頂。
他直直地沖向為首的張豹！
「南蠻子！」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張豹看著衝來的波刺，臉上露出一抹極度的輕蔑。
他甚至連手中的兵器都懶得舉起。
就在波刺王衝到近前的一剎那。
張豹抬起了他那隻穿著厚重戰靴的腳。
然後，一腳踹出！
砰！
一聲悶響！
波刺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重重地摔在祭壇的石階上。
他口中鮮血狂噴。
胸口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凹陷了下去，胸骨已然盡碎。
張豹大步上前。
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
他低下頭，俯視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夜郎王。
「召喚山神？」
張豹的聲音，冰冷而狂傲。
「山神？」
「他有幾萬兵？」
波刺王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最終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祭壇下，那數千名死裡逃生的百姓。
看著如同神兵天降的楚軍，先是呆滯，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哭喊。
他們掙脫了束縛。
對著張豹和楚軍將士，拼命地磕頭。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大楚萬勝！王師萬歲！」
凌倉隨即帶人衝上祭壇。
將那些嚇傻了的巫師首領和夜郎貴族，全部捆綁起來。
讓手下嚴加看管，準備回到襄陽獻給大王！
隨後轉身回到臨時搭建的營帳。
凌倉取出一卷竹簡，飽蘸濃墨。
在上面，寫下了給襄陽的捷報。
「王上，夜郎已滅！」
「其國主波刺伏誅，其眾已降，其地盡歸我大楚！」
「臣請立雲滇郡，以鎮西南！」
已然化作人間地獄。
最後的瘋狂，席捲了這座曾經的夜郎王都。
夜郎王波刺捨棄了他的王座，捨棄了他的宮殿，也捨棄了他絕大部分的子民。
在他的命令下，那最後的五萬王庭衛隊。
如同一群紅了眼的惡狼，沖入城中。
他們砸開百姓的家門，將所有來不及逃竄的平民。
無論男女老幼，全部用粗暴的繩索捆綁起來。
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響徹了整座城池。
但士兵們的臉上，只有麻木與瘋狂。
「快！都帶上！這些都是獻給山神的祭品！」
「誰敢反抗，就地格殺！」
一名老者死死抱住士兵的大腿，哭嚎著不讓對方將自己的孫子拖走。
那士兵面無表情，反手一刀。
噗嗤！
人頭滾落，鮮血染紅了門前的石階。
數千名平民，如同牲畜一般被驅趕著，匯聚在王宮前的廣場上。
波刺王站在高高的台階上，俯瞰著下方絕望的人群。
那張刺青遍布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憐憫，只有病態的狂熱。
他帶著最後的王公貴族，在五萬大軍的簇擁下。
押解著這數千「祭品」，朝著祖地可樂邑的方向，倉皇撤退。
……
半日之後。
張豹與凌倉率領的大軍，兵不血刃地開進了這座夜郎王都。
迎接他們的，是一座死寂的空城。
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大門洞開，滿地狼藉。
風吹過長街，捲起紙錢與雜物，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他娘的，跑得還挺快！」
張豹騎在馬上。
眉頭緊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很快，有士兵在城中角落裡。
發現了一些躲藏起來、僥倖逃過一劫的老弱病殘。
帥帳設在了夜郎王宮之內。
一名被拖拽上來的夜郎老者，將波刺王的瘋狂計劃，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王……王他瘋了！他抓了全城幾千人，要去可樂邑……要去血祭……」
「他說……要用幾千人的血，召喚山神降臨，殺死你們……」
話音未落。
「畜生！」
一聲石破天驚的暴喝，從張豹的胸膛中炸響！
他猛地站起，一股駭人的煞氣沖天而起！
轟！
張豹一拳，狠狠砸在了身旁那張由整塊巨木雕成的夜郎王座之上！
「咔嚓——！」
堅固無比的王座，連同上面的寶石鑲嵌與黃金雕飾。
被他這一拳，直接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用無辜百姓血祭？」
張豹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幫蠻子，連人都算不上！」
他猛地轉身，對著帳外嘶吼。
「傳我將令！」
「全軍拋棄所有輜重，只帶三日乾糧與火藥！」
「全速追擊！」
「老子要親手活剮了那個狗屁夜郎王！」
整個帥帳的親兵，都被他此刻的滔天怒火所震懾。
轟然領命，飛奔而去！
一旁的凌倉，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他剛剛從王宮繳獲的典籍中，找到了關於「血祭」的記載。
那上面用扭曲的文字和詭異的圖畫，描繪了儀式的過程。
極其殘忍，極其邪異。
更讓他心憂的是，典籍的地圖上標註著。
祖地可樂邑，四面環山。
只有一條險峻小路可以通行，是整個夜郎國最易守難攻的絕地。
一旦讓他們退守其中，完成儀式，後果不堪設想！
……
可樂邑。
夜郎國的祖地，亦是他們的聖山。
山巔之上。
一座由巨石壘砌的古老祭壇，早已準備就緒。
祭壇周圍，插滿了繪著詭異圖騰的旗幟。
夜郎王波刺和十幾名大巫師。
穿著羽毛與獸骨製成的祭祀服，口中念念有詞。
數千名被抓來的百姓。
此時被捆得結結實實，推搡到了祭壇之下。
他們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波刺看著山下。
遠方的地平線上，依舊沒有任何追兵的蹤跡。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
「楚軍？南蠻子？」
「他們還在我那座空城裡打轉呢！」
「等他們找到這裡，山神早已降臨！他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猛地舉起手中一把黑曜石製成的祭刀，對著下方的大巫師嘶吼。
「時辰已到！」
「開始血祭！」
「是！」
大巫師們齊聲應和，聲音尖利刺耳。
數百名手持屠刀的夜郎士兵，獰笑著走向那些被捆綁的百姓。
他們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冰冷的刀鋒，在日光下反射出死亡的寒光。
就在屠刀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山下！
毫無徵兆地！
轟隆——！！！
一聲比之前摧毀箐口隘時，還要恐怖十倍的巨響，從可樂邑的山腳下猛然炸開！
整個聖山，都隨之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推了一把！
祭壇上的所有人。
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震動，嚇得東倒西歪。
波刺臉上的狂笑，僵在了那裡。
他驚恐地朝著山下望去。
只見那條唯一可以上山的險峻小路旁邊的山體。
此刻正騰起一股巨大的、夾雜著烈焰的黑色蘑菇雲！
無數山石被炸上天空，煙塵遮天蔽日！
「怎……怎麼回事？」
「是山神……山神發怒了嗎？！」
一名巫師尖叫起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轟！
轟！
轟隆隆！
一連串更加密集的爆炸聲，接二連三地從山腳下響起！
那堅不可摧的山體。
在火藥不講道理的威力面前，如同豆腐一般被連續炸開！
一條全新的、粗暴的、傾斜向上的通道，硬生生被炸了出來！
煙塵之中。
無數身穿黑色甲冑的身影，如同出閘的猛虎。
沿著那條尚在冒煙的嶄新道路，發起了衝鋒！
他們的吶喊聲匯聚成震天大吼，直衝山巔！
「殺——！」
沿途負責守衛的夜郎士兵。
被這如同天神開山般的恐怖景象，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不是人！
這是天兵天將！
他們扔掉武器，哭爹喊娘轉身就跑，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楚軍的兵鋒，勢不可擋！
祭壇之上。
波刺王看著那些從硝煙中衝殺而出，越來越近的楚軍士卒。
看著為首那名手持重兵，狀若魔神的魁梧將領。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大勢已去！
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啊啊啊——！」
波刺王狀若瘋魔，他扔掉了祭刀。
拔出腰間的彎刀，眼中布滿血絲，嘶吼著沖向山頂。
他直直地沖向為首的張豹！
「南蠻子！」
「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張豹看著衝來的波刺，臉上露出一抹極度的輕蔑。
他甚至連手中的兵器都懶得舉起。
就在波刺王衝到近前的一剎那。
張豹抬起了他那隻穿著厚重戰靴的腳。
然後，一腳踹出！
砰！
一聲悶響！
波刺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七八米遠。
重重地摔在祭壇的石階上。
他口中鮮血狂噴。
胸口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凹陷了下去，胸骨已然盡碎。
張豹大步上前。
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上。
他低下頭，俯視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夜郎王。
「召喚山神？」
張豹的聲音，冰冷而狂傲。
「山神？」
「他有幾萬兵？」
波刺王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最終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祭壇下，那數千名死裡逃生的百姓。
看著如同神兵天降的楚軍，先是呆滯，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哭喊。
他們掙脫了束縛。
對著張豹和楚軍將士，拼命地磕頭。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大楚萬勝！王師萬歲！」
凌倉隨即帶人衝上祭壇。
將那些嚇傻了的巫師首領和夜郎貴族，全部捆綁起來。
讓手下嚴加看管，準備回到襄陽獻給大王！
隨後轉身回到臨時搭建的營帳。
凌倉取出一卷竹簡，飽蘸濃墨。
在上面，寫下了給襄陽的捷報。
「王上，夜郎已滅！」
「其國主波刺伏誅，其眾已降，其地盡歸我大楚！」
「臣請立雲滇郡，以鎮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