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重回天玄宗:「師父不靠譜,全靠我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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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明熠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一天不到就將那些派系搜颳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七曜工會和無雙工會,這倆真是富得流油,看著這些年就沒少貪。

  而龍睿明和鄭會長兩人本就剩一口氣,得知工會被聯邦接管一口氣沒上來被活活氣死了。

  至於那些工會成員也是狡兔死走狗烹,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盛鼎數年的兩大工會就這麼沒了。

  至於剩下那些參與此次事件的派系,經此一事也是元氣大傷,都老老實實跟天玄宗賠禮道歉。

  唯一損失小一些的就是中途離開的那些工會了。

  而青龍工會之前一直被七曜,無雙以及聖天三大工會力壓一頭。

  如今這三個工會會長都死了,青龍工會的地位一夜之間直線飆升。

  不過許婕這人頭腦倒是靈活,第一時間送了許多好東西給天玄宗,想以此緩和一下關係。

  之後,聯邦順勢提出了之前池渟淵說的提議。

  起初還有些工會不同意,不痛不癢的鬧了一通。

  不過聯邦也不在乎那些小工會,只要天玄宗同意,其他人都不重要。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天玄宗表態,那些人會同意的。

  果然沒多久,青龍工會緊跟天玄宗之後同意了。

  漸漸的那些中等實力的會長也鬆了口。

  一周後,聯邦和各派系的共議,針對這些年雙方存在的矛盾達成了一份相對平衡的協議。

  有天玄宗和青龍工會帶頭,其他人也沒多說什麼,整個簽署過程非常順利。

  主要還是協議內容雙方都很滿意。

  既保證了己方利益,也不會出現七曜工會那樣一家獨大的情況。

  協議生效後,一切都回歸正軌,普通人和修士之間的矛盾,還有各派系之間的鬥爭也少了很多。

  雖然偶爾還會有摩擦,但只要不違背合約內容,這些摩擦也無傷大雅。

  ——

  這天夜裡,池渟淵和池雋坐在屋頂上看夜景。

  池雋表情愜意:「倒是好多年沒這麼看過夜景了,我記得第一次帶你上來的時候,你嚇得臉都白了,死死抱著我的脖子,為師差點沒被你勒死。」

  「你猜我當時幾歲?」池渟淵冷笑,伸出三根手指:「三歲,誰家好人帶一個三歲的孩子爬房頂?你還差點把我摔下去。」

  「那你說事後為師是不是給你補償了?說好的不告狀呢?你轉頭就跟你師娘告狀,為師當時可是睡了一周的屋頂啊!」

  池雋控訴。

  池渟淵木著臉回他:「如果帶我出去吃了一碗麻辣燙,導致我後半夜上吐下瀉,然後又因為愧疚想照顧我,餵藥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嗆死也算補償的話。」

  池雋:……

  「算了,咱不說這麼。」他開始轉移話題:「我還記得第一次帶你去捉鬼那回,你差點走丟了,你師娘為此狠狠揍了我一頓。」

  池渟淵面無表情:「那是你自己讓我去處理小鬼,你解決大的,然後你解決完了就把我忘了,等回家發現我不見了才想起那天是帶著我一塊兒的…」

  「而我,一個五歲的孩子在荒無人煙的亂葬崗睡了一宿。」

  「還有我七歲那年,你帶我,徐大,還有齊二去吃自助餐,結果忘記帶手機沒錢,你就把我們仨抵在那兒自己偷偷跑了。」

  「飯店老闆把我們仨送去了派出所,並舉報你是個吃霸王餐的人販子,當時你被拘留了三天。」

  「還有一次…」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池雋虛弱地擺擺手,「我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不靠譜。」

  池渟淵嘲諷:「何止一點。」

  他能安全的活到成年全靠自己命硬。

  「雖然你不靠譜,幼稚,邋遢,長得醜…」

  「等等等…」池雋打斷他的話,「前面幾個我勉強認,但是長得醜是什麼鬼?你師父我哪裡長得醜了?!」

  池渟淵上下打量著他,真誠道:「哪兒哪兒都丑。」

  「皮膚沒聞唳川白,鼻子沒聞唳川挺,眼睛沒聞唳川好看…」


  池雋:…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他黑著臉起身。

  池渟淵看著他:「你幹嘛?」

  池雋咬牙切齒:「去宰了那小子!」

  池渟淵一下就笑了出來,「行了,我逗你的,我師父最帥,天下第一帥。」

  「哼。」池雋輕哼一聲,勉強滿意。

  池渟淵頭枕著手臂,望著滿天繁星,輕聲問:「師父,你想留在天玄宗嗎?」

  池雋跟他一樣看著天上,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他會這麼問。

  反問道:「留下來做什麼呢?」

  天玄宗的麻煩解決了,池渟淵也回來了,還有齊儲坐鎮,更是和聯邦達成了協議。

  如今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所有人都在向前看。

  可唯獨他,早已止步不前,被埋在了那個寒夜。

  池渟淵眨了眨眼睛,聲音平穩:「你可以繼續修煉啊,然後我讓天道把師娘復活,反正祂還欠我兩個條件…」

  池渟淵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喃喃道:「應該可以吧?」

  這時一個威嚴暴躁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臭小子你做夢呢?!你師娘都死多少年了?』

  池渟淵抿唇。

  池雋好笑地看著他的表情,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傻小子,你當玩兒遊戲呢?還復活,美得你。」

  池渟淵不死心:「那萬一師娘轉世了呢?你都等這麼多年了,也不差再等會兒了。」

  池雋:「可那就不是你師娘了啊。」

  池渟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最後別開臉憤憤道:「算了算了,隨便你。」

  池雋哈哈哈大笑:「捨不得為師就直說唄,死要什麼面子。」

  池渟淵閉上眼睛,「誰捨不得你了,要走趕緊走,看到你就煩!」

  池雋笑了好一會兒,笑聲漸漸止住。

  手掌溫柔地揉了揉池渟淵的頭,嘆息道:「小池子,以後要好好的啊…」

  他的聲音越發縹緲,身體漸漸化作零星光點,隨著聲音一同消失在風裡。

  周圍瞬間安靜得嚇人。

  池渟淵睫毛顫了顫,緩緩睜眼,坐起身,失神地看著方才池雋停留過的地方。

  鼻尖驀得一酸,眼前霧蒙蒙的,臉頰一涼。

  抬手一抹,指尖濕潤。

  他怔怔地看著手指,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眼淚。

  他狠狠地抹掉,吸了吸鼻子,惡狠狠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

  「可惡的臭老頭,沒良心,說走就走…」

  「你等著,待會兒我一定把你埋在距離師娘最遠的位置,牌位也放在離師娘最遠的地方!」

  他一邊發誓一邊往站起身往下走。

  結果剛走了兩步,腳下突然一滑,身體重心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他心裡一驚,下意識調動靈力補救,沒想到屋頂又「咕嚕咕嚕」滾了個果子下來,正巧砸在他頭上打斷施法。

  這個時候再想重新補救已經來不及了。

  「啊啊!!」

  聽到動靜的聞唳川立馬出來。

  剛走到房檐下,池渟淵就那麼直直落在了他面前。

  他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緊張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摔下來?」

  池渟淵齜牙咧嘴地揉著屁股。

  下來的時候有東西託了他一把,所以除了屁股哪兒都沒摔著。

  池渟淵這下還能不明白,他氣急敗壞地環顧四周。

  「池老登你給我出來!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有本事當面對峙!!」

  氣死他了,虧他剛才還那麼真情實意的傷心了一下。

  結果這老登居然暗算他!

  聞唳川看著他疼得滿臉扭曲都不忘罵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行了別罵了,趕緊回去我看看傷哪兒了。」

  池渟淵不聽,非要找池雋算帳,最後還是被聞唳川半拖半抱的帶進屋的。

  他們斜對面的屋檐上,池雋幸災樂禍地看完了池渟淵張牙舞爪,氣急敗壞的全過程。

  『該!臭小子,敢把老子跟他師娘分開,不教訓你一頓難解我心頭氣!』

  『這下真該走嘍…』

  他伸了個懶腰,透明的身體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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