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小池一臉肉疼:浪費了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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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池渟淵怒極反笑。

  「池渟淵,怎麼樣?現在可以把東西交出來了吧?」林思瑜神情高高在上。

  「呵…」池渟淵低笑一聲,「就你有幫手是吧?就你會玩兒車輪戰是吧?」

  他掏出一沓明黃色的小紙人,在林思瑜不解的目光中將那些小紙人朝天上一拋。

  隨即奪過聞唳川手裡的七星劍,劍刃划過手心,鮮血灑向空中的紙人。

  他目光緊緊盯著林思瑜,手中比劃著名繁瑣的指訣,耀眼的金色光澤蔓延開。

  那些染了血的紙人霎時停在了半空。

  只見他又掏出三節手指長短的香。

  「夜遊神將,過往陰靈。借爾真形,助我法威。香火為酬,速速顯應!」

  一陣陰風吹過,林思瑜直覺不對,臉色微沉直接指揮那些變異種動手。

  「給我殺了他。」

  聞唳川上前擋在池渟淵面前,身後那些天師也同步上前阻攔變異種的圍攻。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們?」周如眼神淡漠地看著林思瑜,手中捏著符紙。

  「隨便。」林思瑜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無趣地揮揮手:「反正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口氣倒是不小。」趙老冷哼一聲,「待會兒可不要打臉了。」

  變異種的攻擊毫無章法,橫衝直撞,不僅數量多,且弱點不顯,即便他們配合默契也難以敵眾。

  林思瑜的視線越過混戰中的那些人,直接落在閉著雙眼默念口訣的池渟淵。

  臉上划過陰冷之色。

  手心的觸鬚直接朝池渟淵襲去。

  聞唳川見此瞳孔一縮,心臟狂跳,想衝過去,卻被兩個變異種困得無法脫身。

  「不要!」

  眼看那些觸鬚就要碰到池渟淵,小七動手了。

  金紅色的小錦鯉吐出一串泡泡,惡狠狠瞪著那些觸鬚:「丑東西,想動我主人,問過本靈的意見了嗎?」

  泡泡破裂,林思瑜發現靠近那一片的觸鬚不受控制的僵在了半空。

  隨即,池渟淵睜開了眼睛,眼底泛起淺金色的流光,帶著輕蔑的譏諷。

  「你還真是不長記性。」他聲音冰冷,抬手直接抓住那節觸鬚。

  掌心的傷口還在滲出血。

  血水碰上觸鬚,便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觸鬚瘋狂掙扎,表面的腐爛一寸寸向源頭擴散。

  蝕骨的痛順著觸鬚傳遞給林思瑜。

  「啊!!」

  林思瑜臉色慘白,發出悽厲的慘叫。

  他不得已直接斬斷了被池渟淵握住的那節觸鬚。

  傷口處還帶著灼燒的痕跡。

  池渟淵臉色微微發白,抬頭看向空中的紙人,「該你們上了。」

  話音落下,那些小紙人紛紛飄落在地,身形驟然拔高與成人一般。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黑霧,空白的臉上出現一雙雙紅色的眼睛。

  一群小紙人直接朝那些變異種衝去,接替了特情組的天師。

  「這…」

  周如一行人愣住,紛紛扭頭看向池渟淵。

  聞唳川早已退回到池渟淵身邊。

  池渟淵扶著他的手彎了彎腰,捂著嘴巴咳出一口血,一張臉又白了些許。

  聞唳川呼吸凝滯一瞬,握著池渟淵的手腕稍稍用力。

  眼底蘊著淺淺的怒氣和濃濃的憂慮。

  還沒說話,就見池渟淵一臉肉疼,小聲嘀咕:「哎喲,浪費了浪費了,這都夠我畫好幾張符了。」

  聞唳川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額角不受控制的狂跳。

  「池小友這些是?」周如一行人退回到池渟淵身邊。

  池渟淵懨懨地盯著自己的手掌,盤算著怎麼能靠近林思瑜直接一巴掌幹掉他。

  「哦,就是找了些周圍的孤魂野鬼過來幫忙。」

  紙人為各路陰魂附體,那些變異種的攻擊對它們根本無效。


  這還得感謝魚家這些年的作惡多端,周圍竟然有這麼多被他們害死的陰魂。

  幾個來回,變異種就變得暴躁起來,開始無差別攻擊。

  魚老爺子一行人不慎被誤傷。

  身邊的保鏢盡數殞命。

  「啊啊,滾開!」方興業嚇得直接將身邊的聞聰往外推。

  聞聰眼睛瞪大,險險躲過變異種的攻擊。

  而後忙不迭爬起來往後退。

  「方興業,你個畜生,竟然把我推出去!」聞聰勃然大怒,抓著方興業的衣領一拳頭砸在他臉上。

  方興業捂著臉,不可置信:「聞聰,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他媽差點害死我!」

  「你一個聞家的棄子也敢挑釁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方興業怒氣沖沖直接一拳頭打了回來。

  生死關頭,兩人也無法維持表面和諧,徹底撕破臉皮。

  魚老爺子眉頭一擰,呵斥道:「你們兩個夠了。」

  「夠個屁!」方興業鬆開聞聰,指著魚老爺子的鼻子怒罵。

  「都怪你個死老頭,是你說的能幫我方家在京都更上一層,老子等了這麼久,你說的那個狗屁媯姒沒見著,現在還弄出了這些怪物!」

  「還有我兒子的死…」聞聰也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眼睛赤紅:「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們魚家沒完。」

  魚老爺子冷漠地掃過他們二人,那眼神仿佛在看兩具屍體。

  方興業和聞聰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魚老爺子忽然笑了一下,「交代?我需要給你們什麼交代?當初不是你們倆自願加入的嗎?」

  「還有你的兒子,也是他自願接受賜福的。」魚老爺子看著聞聰:「可他沒這個福氣,接不住這份福運。」

  「你…啊!」聞聰剛伸手指著魚老爺子,下一瞬就被魚華皓抓住往後一折。

  「誰允許你用手指著我祖父的?」魚華皓冷聲道。

  聞聰痛得臉色發白,額頭冒出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跪倒。

  「你們這是過河拆橋!」聞聰狠狠盯著魚老爺子。

  魚老爺子彎腰,抬手拍拍聞聰的臉,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輕笑:「整條河的主人都是我,何來過河拆橋一說?」

  「行了,鬆開他。」魚老爺子站直身體,眼神漠視。

  魚華皓鬆開聞聰,又站了回去。

  魚老爺子瞥了眼滿臉瑟縮的方興也,似笑非笑:「方總,我想你應該是個聰明人吧?」

  方興業牽強地扯出一個笑,「當然,當然。」

  魚老爺子收回視線,再次看向現在的局面。

  而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復古的懷表。

  他輕聲嘆息:「時間就要到了。」

  魚家昏暗的地下室,那個被黑色線條包裹的巨型蠶蛹散發出刺眼的紅光。

  空中懸掛的黑色線條紛紛冒出黑色的煙霧,憑空自焚一般,全部化為了灰燼。

  「撕拉!」

  一條觸鬚直接將這枚蠶蛹撕開,露出裡面的光景。

  她的軀體被裡面紅色黏膩的像是果凍一樣的東西包裹,只露出一張過於年輕稚嫩的臉。

  眉心的紅色菱形符號散發著耀眼的流光。

  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眼瞳里是與外表年齡不符合的幽深。

  她僵硬地扭動一下脖子,抬頭望著上方,紅唇扯出一個森冷的弧度。

  「池,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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