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衝突
京都第一人名醫院。
方興業和聞聰急匆匆來到魚老爺子的病房。
他們身後跟著許久沒有露面的聞睢和方耀。
「魚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興業看著病床上虛弱的魚老爺子問道。
「我聽說魚家昨天晚上被雷劈了？」聞聰面帶好奇，看著有點像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魚老爺子耷拉著眼皮，對一旁的魚華皓說：「你帶其他人先出去。」
魚華皓將水杯放好，站起身恭敬頷首：「好，那我就在門口守著，祖父您有事就喊我。」
說完帶著聞睢和方耀出去了。
直到病房門關上，魚老爺子才不咸不淡地開口：「兩位如果是來看熱鬧的就請回吧。」
「誰說我們是來看熱鬧的？」方興業單手抵在嘴邊乾咳兩聲：「咳咳…魚老之前說媯姒大人最多兩天就會出現，這已經兩天了怎麼還沒消息呢？」
聞聰附和著：「是啊，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魚老爺子輕飄飄抬眼：「急什麼，說了兩天就是兩天，今天不是還沒結束嗎？」
方興業給聞聰遞了個眼神，兩人表情微妙。
「哼…」方興業哼笑一聲，「行，那我們就等著明天。」
聞聰眼珠子一轉，「對了魚老，昨天晚上魚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好好的您怎麼就住院了呢？」
「是啊，要是有什麼麻煩事，您可千萬別瞞著我們，我們現在好歹也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方興業故作好心。
「要是魚家出了什麼事，我們也沒法善了啊。」
這句倒是實話，畢竟他們和魚家的利益現在都是綁定在一起的，還因此得罪了京都那麼多世家和權貴。
要是魚家倒了，他們方家也會被牽連。
魚老爺子怎麼會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冷笑一聲：「放心，魚家絕不會出事…」
隨後將昨天晚上的事真假參半地告訴了他們。
而此時的病房外，聞睢壓抑了好一會兒的情緒終於爆發。
他一把抓住魚華皓的衣領，眼睛通紅，低吼質問：「姓魚的？小瑜最近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了？還有他今天怎麼沒跟著來？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聞睢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過林思瑜了。
一個是他爸不讓，還有一個就是林思瑜自己。
自從林思瑜會用那種古怪的力量後，聞睢就發現他變得很不對勁。
完全和以前的林思瑜是兩個人，冷冰冰陰森森的，連話也少得可憐，看起來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魚華皓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陰鬱，輕而易舉掙脫了聞睢，隨即又反手將人扣在牆上。
「聞睢，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魚華皓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看在聞叔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你計較。」
他聲音依舊溫和，可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言罷，魚華皓才鬆開他，姿態散漫地整理著凌亂的衣領。
聞睢臉色發白地揉著自己的胳膊，眼裡是敢怒不敢言的羞憤。
但他還是不甘心地問：「小瑜到底怎麼了？今天為什麼沒跟著你一塊兒出來？」
想到什麼，他的語氣焦灼了起來：「難道他真的出事了？」
魚華皓眼神微閃，語氣平靜：「他好好的在魚家，能有什麼事？」
聞睢不信：「那他今天怎麼沒跟著一塊兒？」
魚華皓冷眼看過去，「你在質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聞睢聲音弱了一點。
「我說了他好好的待在家裡，這麼一大早難道我來醫院照顧我祖父還要喊醒他，讓他一塊兒過來嗎？」
聞睢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
看了半天熱鬧的方耀終於出來打圓場了。
「行了行了。」他走到聞睢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吊兒郎當道：「魚少說的對啊，這麼早的時間，他總不可能喊醒小瑜，讓他跟著一塊兒來醫院吧？」
聞睢握緊的拳頭漸漸鬆開。
方耀又看向魚華皓，笑道：「魚少，您也別跟聞睢一般見識，他怎麼說也是跟小瑜一塊兒長大的…」
「最近又一直聯繫不上人，他擔心也是正常的。」
魚華皓掃了他一眼，忽然聽到裡面魚老爺子的呼喚，收斂好情緒，推門走了進去。
聞睢怨毒地盯著魚華皓的背影，狠狠將拳頭砸在牆上。
「行了。」方耀也收起剛才的姿態，嗤笑一聲：「好歹也是合作夥伴，再說了你爸奪聞家的權還得靠他們家背後的那位大人物。」
「你現在跟他撕破臉皮對你們家沒好處，難道你忘了薛沛的下場了？」
薛沛，薛景煥的兒子，當初薛景煥出事後，薛沛鬧著讓魚家救薛景煥。
魚家怎麼可能做賠錢的買賣，表面上答應著，結果還沒兩天薛沛就人間蒸發了。
「況且那林思瑜的手段你也見識過，魚家供著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
聞睢低著頭沒說話，額前的頭髮遮住他的眼睛，方耀也看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但也沒在管聞睢，掏出煙盒抽了根叼在嘴裡。
又摸了摸口袋半天沒摸到打火機。
他低咒一聲，轉身往走廊另一邊走去。
走廊頓時就只剩聞睢一人，頭頂的白熾燈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照成一團，被他踩在腳下。
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成拳，安靜的環境下發出骨頭「咯吱」的細微動靜。
他抬了抬眼，露出一隻眼睛，充斥著恨意和暴戾。
他心裡默默分析。
剛才魚華皓的神情不對，所以小瑜一定出事了。
病房門再次打開。
魚華皓笑著送方興業二人出來。
「…行了，魚老還病著，你回去照顧吧，我們就先回去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方興業言笑晏晏地說。
魚華皓點頭：「您二位慢走。」
看到門外只有聞睢，方興業板著臉，「方耀那臭小子又跑哪兒去了？」
剛說完，方耀就從拐角走了過來。
「爸，你們聊完了？那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他有些不耐煩，本來是不想來的，但他爸非要讓他一塊兒來。
「你個臭小子，信不信我抽你？！」方興業瞪了他一眼，假裝打人地揚了揚手。
方耀也不搭理他，率先離開了醫院。
「聞總，我就先回去了。」
聞聰笑著點頭，等方興業離開後，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剛才和魚華皓起衝突了？」
聞睢抬頭看著他，淡淡地「嗯」了聲。
聞聰的臉色更差了，眼裡帶著怒火，又因為在外面，所以強忍著沒發出來。
咬牙切齒低聲道：「先回去…」
說完率先走了。
聞睢看了眼病房，之後才慢吞吞跟上聞聰的腳步。
方興業和聞聰急匆匆來到魚老爺子的病房。
他們身後跟著許久沒有露面的聞睢和方耀。
「魚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興業看著病床上虛弱的魚老爺子問道。
「我聽說魚家昨天晚上被雷劈了？」聞聰面帶好奇，看著有點像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魚老爺子耷拉著眼皮，對一旁的魚華皓說：「你帶其他人先出去。」
魚華皓將水杯放好，站起身恭敬頷首：「好，那我就在門口守著，祖父您有事就喊我。」
說完帶著聞睢和方耀出去了。
直到病房門關上，魚老爺子才不咸不淡地開口：「兩位如果是來看熱鬧的就請回吧。」
「誰說我們是來看熱鬧的？」方興業單手抵在嘴邊乾咳兩聲：「咳咳…魚老之前說媯姒大人最多兩天就會出現，這已經兩天了怎麼還沒消息呢？」
聞聰附和著：「是啊，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魚老爺子輕飄飄抬眼：「急什麼，說了兩天就是兩天，今天不是還沒結束嗎？」
方興業給聞聰遞了個眼神，兩人表情微妙。
「哼…」方興業哼笑一聲，「行，那我們就等著明天。」
聞聰眼珠子一轉，「對了魚老，昨天晚上魚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好好的您怎麼就住院了呢？」
「是啊，要是有什麼麻煩事，您可千萬別瞞著我們，我們現在好歹也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方興業故作好心。
「要是魚家出了什麼事，我們也沒法善了啊。」
這句倒是實話，畢竟他們和魚家的利益現在都是綁定在一起的，還因此得罪了京都那麼多世家和權貴。
要是魚家倒了，他們方家也會被牽連。
魚老爺子怎麼會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冷笑一聲：「放心，魚家絕不會出事…」
隨後將昨天晚上的事真假參半地告訴了他們。
而此時的病房外，聞睢壓抑了好一會兒的情緒終於爆發。
他一把抓住魚華皓的衣領，眼睛通紅，低吼質問：「姓魚的？小瑜最近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了？還有他今天怎麼沒跟著來？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聞睢已經一個星期沒見過林思瑜了。
一個是他爸不讓，還有一個就是林思瑜自己。
自從林思瑜會用那種古怪的力量後，聞睢就發現他變得很不對勁。
完全和以前的林思瑜是兩個人，冷冰冰陰森森的，連話也少得可憐，看起來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魚華皓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陰鬱，輕而易舉掙脫了聞睢，隨即又反手將人扣在牆上。
「聞睢，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魚華皓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看在聞叔的面子上我今天不跟你計較。」
他聲音依舊溫和，可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言罷，魚華皓才鬆開他，姿態散漫地整理著凌亂的衣領。
聞睢臉色發白地揉著自己的胳膊，眼裡是敢怒不敢言的羞憤。
但他還是不甘心地問：「小瑜到底怎麼了？今天為什麼沒跟著你一塊兒出來？」
想到什麼，他的語氣焦灼了起來：「難道他真的出事了？」
魚華皓眼神微閃，語氣平靜：「他好好的在魚家，能有什麼事？」
聞睢不信：「那他今天怎麼沒跟著一塊兒？」
魚華皓冷眼看過去，「你在質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聞睢聲音弱了一點。
「我說了他好好的待在家裡，這麼一大早難道我來醫院照顧我祖父還要喊醒他，讓他一塊兒過來嗎？」
聞睢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
看了半天熱鬧的方耀終於出來打圓場了。
「行了行了。」他走到聞睢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吊兒郎當道：「魚少說的對啊，這麼早的時間，他總不可能喊醒小瑜，讓他跟著一塊兒來醫院吧？」
聞睢握緊的拳頭漸漸鬆開。
方耀又看向魚華皓，笑道：「魚少，您也別跟聞睢一般見識，他怎麼說也是跟小瑜一塊兒長大的…」
「最近又一直聯繫不上人，他擔心也是正常的。」
魚華皓掃了他一眼，忽然聽到裡面魚老爺子的呼喚，收斂好情緒，推門走了進去。
聞睢怨毒地盯著魚華皓的背影，狠狠將拳頭砸在牆上。
「行了。」方耀也收起剛才的姿態，嗤笑一聲：「好歹也是合作夥伴，再說了你爸奪聞家的權還得靠他們家背後的那位大人物。」
「你現在跟他撕破臉皮對你們家沒好處，難道你忘了薛沛的下場了？」
薛沛，薛景煥的兒子，當初薛景煥出事後，薛沛鬧著讓魚家救薛景煥。
魚家怎麼可能做賠錢的買賣，表面上答應著，結果還沒兩天薛沛就人間蒸發了。
「況且那林思瑜的手段你也見識過，魚家供著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
聞睢低著頭沒說話，額前的頭髮遮住他的眼睛，方耀也看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但也沒在管聞睢，掏出煙盒抽了根叼在嘴裡。
又摸了摸口袋半天沒摸到打火機。
他低咒一聲，轉身往走廊另一邊走去。
走廊頓時就只剩聞睢一人，頭頂的白熾燈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照成一團，被他踩在腳下。
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成拳，安靜的環境下發出骨頭「咯吱」的細微動靜。
他抬了抬眼，露出一隻眼睛，充斥著恨意和暴戾。
他心裡默默分析。
剛才魚華皓的神情不對，所以小瑜一定出事了。
病房門再次打開。
魚華皓笑著送方興業二人出來。
「…行了，魚老還病著，你回去照顧吧，我們就先回去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方興業言笑晏晏地說。
魚華皓點頭：「您二位慢走。」
看到門外只有聞睢，方興業板著臉，「方耀那臭小子又跑哪兒去了？」
剛說完，方耀就從拐角走了過來。
「爸，你們聊完了？那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他有些不耐煩，本來是不想來的，但他爸非要讓他一塊兒來。
「你個臭小子，信不信我抽你？！」方興業瞪了他一眼，假裝打人地揚了揚手。
方耀也不搭理他，率先離開了醫院。
「聞總，我就先回去了。」
聞聰笑著點頭，等方興業離開後，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剛才和魚華皓起衝突了？」
聞睢抬頭看著他，淡淡地「嗯」了聲。
聞聰的臉色更差了，眼裡帶著怒火，又因為在外面，所以強忍著沒發出來。
咬牙切齒低聲道：「先回去…」
說完率先走了。
聞睢看了眼病房，之後才慢吞吞跟上聞聰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