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幼稚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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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沈嫣造訪池家。

  池渟淵下樓時,沈嫣已經和蕭慕晗聊得熱火朝天了。

  破天荒的,今天池言和池聿都沒去上班。

  聞唳川正在和池聿下象棋。

  池聿神情嚴肅,反觀聞唳川卻悠然自得。

  而池言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在旁邊給煽風點火。

  「爸,這場輸了你可就是連輸三場了。」

  池聿臉色漲紅,一巴掌拍過去,咬牙切齒:「你閉嘴!」

  而後又暗戳戳看向聞唳川。

  聞唳川好整以暇,一臉真誠:「池叔,真的不用我讓你兩顆棋?」

  「不用!」池聿十分硬氣地說。

  聞唳川看著棋盤上所剩無幾的紅棋暗暗嘆氣。

  沒想到池聿跟他祖父一樣,又菜又愛玩兒。

  池渟淵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眨了眨眼睛,心底一片柔軟,嘴角不自覺上揚。

  再次被吃掉一顆棋的池聿開始滿頭大汗了。

  正絞盡腦汁想對策,不經意抬頭看到了樓梯口的池渟淵。

  他面上一喜,朝池渟淵揮手:「圓崽。」

  聞唳川聞言,下意識轉過頭和池渟淵對視上,臉上不自覺帶上笑意。

  正在聊天的沈嫣和蕭慕晗也看了過去。

  池渟淵有突然有點拘謹,訕笑著朝沈嫣打招呼:「沈姨,早上好。」

  不是,也沒人跟他說今天沈嫣會來啊?

  沈嫣笑道:「圓崽…嗯,早上好。」

  她特意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聽到這個稱呼,池渟淵愣了一下,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噗嗤…」一旁的蕭慕晗著實沒忍住笑。

  池渟淵茫然地看過去。

  對上蕭慕晗揶揄的眼神:「還早呢?馬上都要吃午飯了。」

  池渟淵默默看了眼外面的太陽,尷尬地抹了下鼻尖。

  「咳咳…」他咳嗽兩聲,別開臉假裝沒聽到。

  而後快步朝聞唳川那邊走去,在聞唳川開口之前抓著他的胳膊。

  低聲質問:「沈姨過來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啊?」

  聞唳川看了眼兩位女士的方向,用同樣的音量回答:「我給你發消息了,你是不是沒看手機?」

  池渟淵一噎,他確實沒來得及看。

  聞唳川見他這副表情,沒忍住笑了一下:「之前在莊園又不是沒賴過床,我媽又不會介意這些。」

  池渟淵反駁:「這能一樣嗎?」

  今天他好歹也算主人,客人都到了,他這個主人還沒起來這算什麼道理?

  「怎麼不一樣了?」聞唳川逗他:「哦~我知道了,某人不好意思了~」

  「聞唳川!」池渟淵壓低聲音吼他,惱怒地掐了把他的胳膊。

  兩位媽媽看著這一幕,臉上流露出慈愛的笑容。

  池言見兩人「膩歪」的樣子,一臉嫌棄地移開視線。

  「小聞趕緊的,該你下了。」池聿的聲音響起。

  二人看過去,聞唳川看著倒戈的棋局沉默了一下。

  池聿擺弄著手邊的棋子,得意道:「小聞啊,剛才兩局都是我讓著你,這會兒才是我真正的實力。」

  池言看著自家老爸不要臉的發言,感覺有點丟臉。

  嘆了口氣,決定離他爸遠點。

  這時,池渟淵幽幽開口:「爸,我剛才看到你挪了好幾個棋。」

  池聿梗著脖子:「胡說,我沒有。」

  「你有,你不僅挪了自己的,還挪了聞唳川的,你這是耍賴皮。」

  池聿拍了拍桌子,不高興道:「臭小子,你站那邊的,我可是你爸!」

  池渟淵義正詞嚴:「你是我爸也沒用,耍賴就是耍賴。」

  「……」池聿一噎,對上池渟淵嚴肅地眼神,委委屈屈地嘟囔:「行了行了,知道你護著他,我不下了,哼。」


  池渟淵:……

  為什麼他爸會這麼幼稚?!

  聞唳川注視著擋在他面前的池渟淵,嘴角一勾,卻又在對上池聿冷冷的視線時收了起來。

  拉了拉池渟淵,睜眼瞎的說:「圓崽你剛才肯定看錯了,池叔怎麼可能會耍賴呢,這把確實是我輸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朝池渟淵使眼色。

  池渟淵福至心靈,順著聞唳川的話:「是嗎?那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吧。」

  隨後又違心地朝池聿豎起大拇指:「爸,您真厲害!」

  池聿倒也沒真的生氣,知道他這是哄自己,笑罵道:「你就哄我吧。」

  旋即看向聞唳川時,臉上的笑容又收了一些,些許不甘地說:「剛才那局不算,咱們待會兒再來一局。」

  聞唳川:……

  謝邀,他並不想再來一局。

  屬實是池聿的棋品比老爺子的棋品還差。

  「池聿!」蕭慕晗的聲音響起,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眼神斜睨著池聿,揪著他的胳膊冷聲道:「這麼大人了還耍賴皮,你好意思嗎?」

  「還有來什麼來?你不用上班了?公司不管了?人家小言忙活了這麼久了也該休息休息了,待會兒吃完飯你趕緊給我滾去公司上班。」

  池言心裡感慨:看來他媽心裡還是有他的。

  午飯過後,兩位女士約著做美容去了。

  池大董事長垂頭喪氣地踏上了去公司的路。

  牛馬池言終於得到了休息時間,他幸災樂禍地目送著池聿遠去的背影。

  本來池聿是想拽著池言一塊兒的,好在池言躲得快,沒讓他得逞。

  池渟淵帶著聞唳川去了自己房間。

  聞唳川將戴在身上的玉牌拿出來。

  池渟淵接過玉牌,發現玉牌的光澤似乎比昨天更明亮了些。

  「那小七有動靜了嗎?」池渟淵問道。

  聞唳川搖頭,「你不是說要一周左右嗎?現在才過去一晚,不要著急。」

  池渟淵也知道不能著急,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擔憂。

  看出他的憂慮,聞唳川抬手捏了下他的臉,安慰:「別擔心。」

  池渟淵鬱悶地點頭,又將玉牌拿給他。

  「對了…」聞唳川收好玉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對話框遞給池渟淵。

  「這是丁哥發來的消息。」

  「半個月前他跟著宋司令去京都述職,但述職結束返程的前一天,他們被盯上了。」

  池渟淵看著上面的信息,又點開那張照片。

  紅色的圖案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池渟淵眉心緊鎖:「又是蝕文咒。」

  聞唳川點頭。

  「按理來說,宋司令身邊有那麼多人保護,丁哥也一直跟在他身邊,並沒有任何人接觸過宋司令,他不應該中招才對…」

  池渟淵眼神幽邃,「看來這東西已經不只是簡單的接觸才會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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