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聞唳川:「我覺得你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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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唳川見他神色凝重不由得靠近詢問:「出什麼事了?」

  池渟淵嘆氣:「我那個便宜親爹說玉石不見了。」

  聞唳川一頓,驚詫:「怎麼會不見了?」

  池渟淵搖了搖頭,「不清楚,他說是半夜突然聽到保險室有動靜。」

  「等過去的時候就發現放玉石的保險箱被破壞了,裡面的玉石也不見了。」

  「室內室外的監控也沒有拍到任何畫面…」

  池渟淵手指摩挲著下巴,思索道:「能這麼悄無聲息將東西盜走的要麼不是人,要麼手法不科學。」

  聞唳川猜測:「會不會是林思瑜做的?」

  「便宜爹說最近林思瑜都沒回過林家,但也不排除他用了某種手段,具體還得明天去看看。」

  一說到這裡,池渟淵臉一垮,痛苦地用頭撞聞唳川的肩膀。

  生無可戀地開口:「我感覺自己好像個陀螺,還是連軸轉不帶休息的那種。」

  「我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事?」

  細細回想,現在幹的事比他以前在天玄宗乾的還多。

  本以為這輩子他可以當條有人養的鹹魚,到頭來活得還不如上輩子。

  聞唳川被他這副幽幽怨怨的委屈樣逗笑了。

  「這可能就是…」聞唳川想了想,勾唇揶揄:「傳說中的天選之人?」

  池渟淵嘴角一抽。

  神特麼的天選之人,聞唳川腦子好像有啥大病。

  聞唳川笑意更濃,捏了捏他的臉,「行了小陀螺,洗洗睡吧,明天有得你忙的。」

  「哦…」池渟淵蔫頭巴腦地去刷牙,一邊走一邊疑惑。

  他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等刷完牙出來他總算想起什麼事了。

  臉上的表情一變,氣勢洶洶地朝聞唳川撲過去。

  聞唳川下意識扶了一把他的腰,又順勢往後一倒。

  池渟淵將他按在身下,整個人直接跨坐在聞唳川身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池渟淵冷哼一聲:「突然想來,剛才的事還沒找你算帳…」

  知道他這是因為剛才自己「偷襲」的事,聞唳川也不慌,掀了掀眼皮望著他,嘴角帶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慢條斯理地開口:「哦?那你想怎麼算帳?」

  他刻意放緩聲音,偏冷的聲線中透著若有似無的暗示,視線曖昧緩慢地掃過池渟淵傾瀉的領口。

  被池渟淵抓著的那隻手也不老實地撓著他的掌心。

  池渟淵手心一癢,眼皮子也跟著跳了一下。

  低頭看著聞唳川那張臉,又對上他的眼睛,池渟淵莫名的覺得有點口渴。

  剛才還挺囂張的氣勢瞬間軟了一截,抿了抿唇,感覺耳朵有點熱。

  但依舊色厲內荏,眉頭一橫:「你管我怎麼算。」

  池渟淵也在思考怎麼教訓聞唳川。

  罵一頓吧,這人不要臉,罵不聽。

  打一頓吧,他又不記打。

  正當池渟淵思考著要不要直接上硬手段時,聞唳川突然拽著他的手腕往下一拉。

  池渟淵一個不妨直接趴了下去,還沒來得及質問,耳邊就想起了聞唳川的聲音。

  「教訓人都不會,我教你一招…」聞唳川側頭在池渟淵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池渟淵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震驚的瞬間石化,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趴在聞唳川身上哆哆嗦嗦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

  聞唳川眼底划過一抹壞笑,又小聲地問了句:「還要算帳嗎?」

  池渟淵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扒開聞唳川的手想起身。

  聞唳川趁機一個翻身,二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池渟淵漲紅著一張臉,眼睛瞪著他,眼尾有點泛紅,咬牙切齒的聲音也有點發顫:「你起開!」

  聞唳川不為所動,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表情無辜。

  「不是你說要算帳嗎?」


  池渟淵身體一僵,眼神慌亂,嘴硬道:「我,我突然不想算了不行嗎?!」

  「這怎麼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大,咱們得守誠信。」

  聞唳川一本正經地說,連表情都沒變過一絲。

  池渟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有氣有急,扭動著身體想掙脫聞唳川的鉗制。

  可越掙扎,聞唳川越不放。

  池渟淵欲哭無淚,他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心裡氣得牙痒痒,但命脈被鉗,他不得不使用懷柔戰術。

  池渟淵可憐巴巴地望著聞唳川,軟聲道:「聞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求你了…」

  他的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頭髮凌亂,有些隱忍地咬著嘴唇。

  琥珀色的瞳孔帶著一層水霧,眼尾泛紅,被水汽洇濕的睫毛此時不安的輕顫,白皙的臉頰也染上紅暈。

  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憐。

  聞唳川有點心軟,但不多。

  低頭親親他的額頭,溫聲哄著:「乖,別怕,沒事的,只是正常生理現象…」

  池渟淵心裡更慌了,臉上罕見地露出些恐慌,「我不…嗯…」

  驚呼聲被聞唳川堵了回去,池渟淵只覺得眼前白茫茫一片,陌生的快感拉扯著他的神經。

  他整個人暈乎乎的,腳下軟綿,像是踩在雲上,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他想推開聞唳川,但抬手又沒了力氣,只能閉上眼睛側過頭不去看聞唳川。

  死死咬著下唇防止自己發出一丁點令他社死的聲音。

  聞唳川皺眉,伸出一隻手掐著他的臉頰,「別咬。」

  池渟淵不聽,賭氣似的把頭扭開。

  聞唳川輕嘖一聲,低頭親他,池渟淵被親得迷迷瞪瞪,不自覺放鬆了下來。

  倏然,池渟淵嗚咽一聲,身體微顫,聞唳川揚了揚唇這才鬆開他。

  伸手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又將人面對面的抱在懷裡。

  池渟淵滿臉酡紅,眼神迷離,身體發軟地窩在他懷裡喘著氣。

  聞唳川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輕聲細語地安撫:「好了,沒事了…」

  池渟淵瞳孔逐漸聚焦,稍微回過一點神,狠狠抿了下嘴唇。

  如同鵪鶉一樣將頭深深埋進聞唳川的懷裡,雙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聞唳川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忍不住逗他:「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害羞什麼?」

  池渟淵裝死到底。

  聞唳川眸子一眯,像是想到什麼,意味深長道:「難不成你以前…」

  「你閉嘴!」池渟淵猛地打斷他的話,頭髮炸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聞唳川笑意更深了,忍住笑:「好,我不說了。」

  池渟淵羞惱,知道他肯定在心裡笑話自己,抬頭張開嘴巴對著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一邊咬一邊磨牙,還口齒不清地放狠話:「聞唳川,你等著,我明天一定把你頭打爆。」

  聞唳川不以為然,一邊抱著人往洗漱間走,一邊散漫地應道:「哦,我覺得你捨不得。」

  池渟淵咬人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又加重了一分力。

  磨洋工似的,半天了連皮都沒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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