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邱明月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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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巧合,當時她正好去廁所遇到了莊含嬌。

  莊含嬌當時正在和別人打電話,沒有注意到自己。

  又或許是因為那天妝容的緣故,莊含嬌並沒有認出自己,她也並不想和莊含嬌打招呼。

  上完廁所正要離開,就忽然聽到莊含嬌提到自己的名字。

  言辭中儘是奚落貶低。

  「邱明月那個蠢貨這一年被我耍的團團轉還感恩戴德的把我當恩人,呵,和之前那些人一樣,都是空有皮囊的花瓶。」

  她震驚地聽著,連推開隔間的門的勇氣都沒有。

  渾身戰慄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外面的莊含嬌還在說,語氣中帶著不滿和嫉妒。

  「本來我最開始不想對她那麼狠的,但是誰讓她招惹了我看上的人,還落了本小姐的面子。」

  莊含嬌這人並不如表面那樣熱情活潑,反而她的嫉妒心很強,為人自大目中無人,又最會表演。

  當初邱明月在她生日的時候拒絕了她的邀請,她就一直懷恨在心。

  「說起來,這一切都要感謝她那個繼父呢。」

  當時本來是打算來這裡玩兒的,但中途她突然改變主意折返回去找邱明月。

  剛到邱明月家就聽周圍的人說邱明月媽媽出事了。

  一番打聽後才得知了邱明月繼父的事。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還在維護那個賤人,哼…」

  莊含嬌冷笑一聲,「這就怪不得我了,於是我找到她的繼父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學校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之後我再加以安撫,她對我果然更信任了,後來的事一切都很順理成章。」

  只是她沒想到田晉鵬也會參與進去,原來田晉鵬也並不如表面那樣正人君子。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邱明月的名聲已經全部毀了。

  「呵,報警?」莊含嬌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那也要她有證據啊,當時所有的痕跡我們都銷毀得很乾淨…」

  「即便她真的知道了什麼,那也要看她有沒有本事查下去,你別忘了他的身份。」

  莊含嬌對田晉鵬說喜歡也沒有多喜歡,更多的還是看中他的身份。

  海城公安二把手就是他的舅舅,而且聽說還有往上升的趨勢。

  莊家雖說有錢,但和有權的人來說也不過是螻蟻,她和莊家需要這個助力。

  甚至她還有點慶幸田晉鵬參與了這件事,這樣他們就是一條繩索的螞蚱。

  能不能走到一起不說,至少可以利用這個搭上田晉鵬舅舅這條線。

  邱明月麻木地聽完所有經過,臉上的妝也被淚水暈開。

  整個人近乎脫力,要不是靠著門她恐怕早就已經摔在地上了。

  她很想出去和莊含嬌對峙,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

  眼底是翻滾的恨意。

  她卻只能死死捂住嘴巴抑制住喉嚨里的悲鳴,靜靜等莊含嬌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進來一個人大聲喊著自己的名字。

  邱明月一顆心都懸起來了,她不敢出聲,生怕莊含嬌還沒離開。

  可那人卻不依不饒,一邊含還一邊拍每個隔間的門。

  語氣中夾雜著怒氣。

  邱明月又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其他聲音才打開門出去。

  好在沒看到莊含嬌。

  但她還是擔心剛才那個同事的聲音讓莊含嬌聽到,當即就去了老闆的辦公室想請假。

  卻不料羊入虎口,莊含嬌四人早就在那裡等著她了。

  他們威脅她,用她媽媽的病恐嚇她,想讓自己放棄追查真相。

  甚至還想再次凌辱她,她反抗,他們就對她拳打腳踢。

  她只能哭喊求救,希望外面的人能聽到。

  可她被足足毆打了十幾分鐘,嗓子都喊啞了也沒人進來。

  莊含嬌抓著她的頭髮,嘴臉惡毒嘲諷:「放心,老闆說了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嚨外面也沒人知道。」

  她一邊說還一邊扇了邱明月幾個巴掌,最後還是田晉鵬出聲制止莊含嬌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她。


  邱明月意識模糊間看著田晉鵬朝自己靠近,內心的恐懼到達極點。

  眼前的人撕開了往日的偽裝,像個吃人的惡魔。

  他溫柔地整理著邱明月凌亂的頭髮,嘆息道:「你說說你,當初要是答應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女人慾擒故縱可以,耍點小脾氣也可以,但就是不能太過…」

  「拿了我的東西卻還想跟我裝矜持,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說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眼神露骨地掃過邱明月的身體。

  手指輕輕抹過嘴角,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弧度:「不過,味道確實不錯。」

  他又回頭看向鄧來和陳友,「你們說呢?」

  兩人露出同樣的笑容:「田哥說的對。」

  他們倆的家世一般,這麼久以來一直為田晉鵬馬首是瞻,尤其是家世更差一些的鄧來。

  「邱明月,你識趣一些,田哥給你的那些東西,你隨便賣掉一樣都夠給你媽媽治病了,要是一直追著不放,可沒有好果子吃。」

  鄧來臉上的笑容不變,半天沒有心虛和愧疚。

  邱明月想說自己根本沒要那些東西,可她剛才被打得太狠根本說不出話。

  她還感覺自己後腦一陣一陣的鈍痛,眼前也出現了一片片紅色的血霧。

  她掙扎著朝門的方向爬去,可剛碰到門縫,她的手就被莊含嬌踩住。

  往日甜美嬌俏的聲音才是如惡鬼囈語傳入邱明月的耳中。

  「田哥,明月這是不肯答應啊,你說怎麼辦呢?」

  「沒關係,咱們再等等,明月學妹這麼聰明,聰明人都知道什麼叫敬酒,什麼叫罰酒。」

  田晉鵬語氣柔和,嘴角噙著笑,「明月學妹你慢慢想,我們有耐心。」

  邱明月意識越來越模糊,根本聽不清他們說的什麼。

  隨著他們不斷拖延時間,她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腦子裡的鈍痛越來越強,腦後一片濕濡,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徹底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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