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池渟淵驚悚:「你說他不會是我親兄弟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池渟淵二人出來的時候,聞唳川和林硯也剛回來。

  兩人滿頭大汗,不知道去哪兒走了一圈。

  池渟淵發現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不由得心生疑惑:「你們剛才出去了嗎?」

  「嗯,聊了一會兒。」林硯搶在聞唳川之前開口,眼神柔和:「小池你們聊完了嗎?」

  聞唳川抿唇,神情有些懨懨的,欲言又止,最後眼尾一垂也沒說話,模樣看著有點委屈。

  池渟淵心有所感,同情又安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朝林硯笑著點頭:「對,那個…」

  他猶豫一下道:「鬼乸前輩說她當初找你時給了你一塊玉石,我能看看嗎?」

  「可以是可以,但現在玉石不在我身上。」

  林硯想到今天要戶外運動,擔心弄丟了,所以就將玉石放家裡了。

  「你現在住哪兒?我明天給你送過去。」

  池渟淵說道:「不用這麼麻煩,您把地址給我明天我過去拿吧。」

  林硯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連忙點頭:「好。」

  兩人加了微信,林硯將林家的位置發給他。

  之後一旁的鬼乸也開口告辭了。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也該回去了。」

  「這幾天多謝林先生款待。」她輕輕朝林硯頷首後就要離開。

  「前輩,陵南已經不安全了,要不你還是留在A市吧。」

  但池渟淵知道她大限將至,即便留下也只有一月可活,只是留在A市好歹也算是壽終正寢。

  可要是現在回去陵南恐怕不出五日就會暴屍山野。

  鬼乸對池渟淵的話毫不意外,她一臉平靜,「不了,古人言落葉歸根,我在陵南生活了幾十年,早就把那地方當成家了。」

  她這一生漂泊不定,陵南是她待過最久的地方,也是她真真切切守護過的地方,死在那裡也算是沒有遺憾。

  池渟淵見她一臉堅持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深深看著她,嘆氣:「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勸你了。」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池渟淵向林硯提出了告辭,隨後讓鬼乸和他們一塊兒離開半山別墅。

  到了市區鬼乸就讓他們停了車,池渟淵看到在前方百米的地方停著一輛麵包車。

  車主正朝著他們這邊招手,池渟淵和聞唳川二人覺得那人有些眼熟。

  細細回想這不就是當初他們去陵南時租車給他們的老闆嗎?

  鬼乸下車後正過去,可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看向池渟淵說道:「對了,當初一同去陵南的除了你們還有一個叫林思瑜的人。」

  林思瑜去陵南的事他知道,只是之前一直不知道他去陵南做了什麼,但後來太忙也漸漸忘了這事。

  現在鬼乸這麼說,池渟淵倒是想起來了。

  「他當初去找您了?」池渟淵詢問,腦子一轉也反應過來了:「他找您難道是為了媯姒的事?」

  鬼乸點頭:「他給我的感覺很矛盾,他的身上既有媯姒的氣息,也有當初我第一次遇到你母親時的那種氣息…」

  「前者很淡,後者很濃郁,要不是你母親給我的那塊玉石沒有動靜,我當時或許會將他認成你母親的孩子。」

  「所以,這個人你最好小心點。」

  池渟淵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前輩。」

  看著鬼乸上了車行老闆的車離開後,二人也原路返回。

  一路上池渟淵都沉著一張臉,嘴唇一直抿著,眉頭也皺得死死的。

  聞唳川注意著他的神情,到了莊園附近將車停了下來。

  伸出一隻手捏著池渟淵的腮幫子,池渟淵一張臉被捏的變形,他茫然地看過去。

  口齒含糊不清:「你幹嘛?!」

  聞唳川嚴肅地端詳著他,煞有其事地評價:「哪兒來的小老頭,瞧瞧這臉都皺成一團了。」

  池渟淵頓時反應過來他在打趣自己,橫眉豎眼,對著聞唳川捏著自己的那隻手的虎口就要咬下去。

  但這次聞唳川反應很快,在他咬下來的一瞬間鬆開了手。

  並得意地挑眉:「故技重施,你以為我會讓你咬第二次…嘶!」


  話還沒說完,池渟淵眼疾手快抓起他的手就咬了一口。

  咬完之後池渟淵重重地「哼」了一聲,嘲笑道:「活該,讓你不記打,都說了不准再掐我臉。」

  聞唳川看著手背上的一圈牙印哭笑不得。

  「池渟淵,你以前不還嫌棄不衛生嗎?現在倒是不講究了?」

  池渟淵臉僵了一瞬,嘴硬道:「我樂意,你管我!」

  聞唳川低笑一聲,又將手遞過去,語氣縱容:「行,解不解氣?不解氣再咬一口?」

  池渟淵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滾蛋。」

  聞唳川收回手聳聳肩,「既然不咬了,那就回家吃飯了?」

  他也沒問之前池渟淵和鬼乸談了什麼,反正池渟淵一般都會主動告訴他。

  晚飯過後,池渟淵果然拉著聞唳川將和鬼乸說的那些告訴了聞唳川。

  還順口提到了鬼乸離開前說的關於林思瑜的事。

  「你說林思瑜既然是媯姒的人,那為啥鬼乸會說他身上有我生母的氣息?」

  隨後他語氣有些驚悚地說道。

  「總不能是其實他真是我親兄弟,但我被我爸媽撿到了,而他最開始是被媯姒帶走做了什麼然後才被送回了林家吧?」

  聞唳川沒說是不是,拉著池渟淵的手一邊幫他修剪指甲一邊反問。

  「你當初不是見過他嗎?要是他真是你親兄弟你會看不出來?」

  池渟淵一本正經說:「我確實沒從他身上看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但是萬一他當初真是被媯姒帶走過,而媯姒又用了某種方法掩蓋了他的命數也不一定呢?」

  當然池渟淵倒不希望是後者,畢竟他著實不太喜歡林思瑜這個人。

  單單是池言說的林思瑜上輩子害死池家三口人的事,以及這一世還妄想害池家人的舉動來看,他這人的本性就是惡的。

  所以即便林思瑜真和自己有關係他也不可能放過他。

  「既然這樣咱們現在在這兒猜也沒用,等下次見到他說不定就知道了。」

  池渟淵點點頭,「說得也對。」

  他也不再多想,看了眼時間,突然又想起自己見底的功德值,池渟淵看了眼還拉著自己手觀摩的聞唳川嘟囔。

  「你好了沒?我要去攢功德了。」

  聞唳川看著池渟淵的指甲被自己修剪得整整齊齊,滿意點頭。

  「行了,忙去吧。」

  池渟淵也低頭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小聲嘀咕兩句才朝書桌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