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池渟淵望著聞唳川:「你自己扎還是我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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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池渟淵目光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兩個抬棺人。

  手中掐訣對著空中的那些怨氣一揮,火光漫天。

  一片慘叫聲過後,空中的怨氣被焚燒殆盡。

  可緊接著又有更多的怨氣從那副棺材中冒出朝他們襲來。

  池渟淵上前一步將聞唳川和鍾啟擋在身後,這次他沒用符紙,手指翻飛結印。

  繁瑣的金色符文霎時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去!」他呵斥一聲。

  那道符籙直接落在了棺材上,半開的棺材瞬間合上。

  空中飄蕩的怨氣也隨之消散。

  可棺材中依舊有東西在不停敲擊棺材蓋,似想要從裡面衝出來。

  同時,原本毫無生命力的兩個木人像是活了一般扭動著腦袋看向池渟淵。

  它們雙眼冒著紅光,表情兇狠。

  兩股更加陰毒的陰氣從它們身上冒出直逼池渟淵。

  池渟淵翻身一躲,兩股陰氣撲了個空,而後又見池渟淵再次畫出兩道符籙砸向它們。

  兩股陰氣險險躲開,卻也變得更加惱怒,陰風呼嘯,房屋震動。

  房樑上的灰塵木屑齊齊落下,煞是迷人眼。

  復爾那兩道陰氣回到了木人身體裡,兩個木人瞬間放大,高聳的身體直逼屋頂。

  它們抬著木棺抬腳朝三人踩去。

  池渟淵臉色一變,扭頭看向聞唳川:「躲開!」

  聞唳川應聲而動,抓著鍾啟的後領子往旁邊一躲。

  鍾啟被嚇得渾身發軟,等聞唳川將他丟在角落裡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

  雙眼無神地盯著這震碎他三觀的一幕,無意識地呢喃:「媽呀,木頭人活了!」

  聞唳川來到池渟淵身邊,低聲問:「現在怎麼搞?」

  池渟淵淡定地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你知道木頭最怕什麼嗎?」

  聞唳川挑眉。

  池渟淵咧嘴一笑,打了個響指,指尖騰升起一縷火苗。

  火光搖曳將他的五官襯得有些陰鬱。

  「木當然怕火了。」

  聞唳川驚訝地看著他指尖的火苗,「術法又增強了?」

  「嗯哼~」池渟淵這次不用符紙就能憑空操縱離火了。

  他輕呵一聲,「離火,去。」

  火苗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朝兩個木人襲去,木人的身體瞬間被點燃,屋子裡也被火焰照亮。

  縮在角落裡的鐘啟已經看呆看了,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

  隨著火焰的不斷燃燒,木人開始驚慌、掙扎,試圖撲滅身上的火。

  但不管它們如何嘗試,身上的火焰不僅沒有熄滅反而越來越大。

  很快,空氣中響起失真般的慘叫,木人身體裡的兩股陰氣再度從它們身體裡飄出。

  企圖脫殼逃跑。

  「還想逃。」池渟淵輕嗤一聲:「回來吧你們…」

  而後又拋了兩張符紙過去將兩團陰氣拉回了木人身體裡。

  這時那兩個木人也逐漸恢復原來的樣子,池渟淵見狀抬手一握:「離火,回來了。」

  話落,木人身上的火焰熄滅,兩個黑糊糊的人形木炭落在地上。

  結果這兩個木人依舊頑強的活著,它們僵硬地扭回頭,抬著棺材一跳一跳的想要逃走。

  池渟淵當然不會給它們這個機會,又丟了兩張符紙過去將它們定在原地。

  四周趨於安靜,鍾啟畏畏縮縮地上前詢問。

  「大,大師,這是結束了?」

  池渟淵走到兩個木人面前,蹲下身將它們拎起來晃了晃,這才回答鍾啟的問題。

  「當然沒有結束,所謂『厭勝鬥法,不死不休』,想要完全解除你家的災禍要麼找到下咒之人從源頭斬斷。」

  「但現在要找人顯然是來不及了。」

  鍾啟一慌,「那,那現在該怎麼辦?」

  池渟淵扭頭朝他露出一個陰惻惻地笑容。


  「雖然找不到人,但咱們可以反制啊…」

  鍾啟茫然:「怎麼反制?」

  池渟淵看向聞唳川,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聞唳川警惕,「又要幹嘛?」

  每次池渟淵朝他露出這副表情就沒好事。

  果不其然,只見池渟淵拿起那木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隨後又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根尖細的銀針遞給他。

  眨巴雙眼睛誠懇且禮貌地問了一句。

  「你自己扎還是我扎?」

  聞唳川嘴角止不住抽搐,幾乎氣笑了:「真當我是移動血包了?」

  池渟淵「嘿嘿」一笑,「這不是用你的血反制效果更佳嘛~」

  「聞哥,幫幫忙~」他暗戳戳扯了扯聞唳川的衣角小聲喊道。

  聞唳川假笑兩聲,最後還是認命的用銀針扎破指尖。

  血珠落在兩個木人身上,木人顫抖幾下很快平靜下來。

  隨後池渟淵又抹了一把聞唳川指尖滲出的血。

  眼神凌厲,對著兩個木人憑空畫符。

  「因果倒轉,天道循環。彼施其咒,惡根自食。去!」

  兩道符籙落在木人身上和它們融為一體。

  旋即,只見焦黑的木人抽搐一下,眼睛緩緩閉上。

  池渟淵滿意地點點頭:「大功告成。」

  鍾啟半信半疑地指著木人問:「這就好了?」

  「對,這上面的咒術已經全部反噬在了施咒者身上,你們家經歷過的事都會在他們身上重演一遍。」

  「這東西害了你們家那麼多人,現在又被我收拾了一通,怨念只會更強,對施咒者的反噬自然也更厲害。」

  「等他們發現不對勁肯定會來找這玩意,我的建議是按兵不動,守株待兔。」

  鍾啟連連點頭:「好。」

  他又想起自己的妻女,正要問就見池渟淵從他那小挎包里掏出兩張符紙。

  「至於你的妻女,你將這兩張符紙放她們枕頭底下,放上一夜就沒事了。」

  鍾啟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接過符紙眼淚不自覺就落了下來。

  他哽咽著道謝:「謝謝,謝謝池大師,要不是您我們一家恐怕…」

  他說不出話,現在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他前幾十年的認知。

  池渟淵朝他擺手:「不用謝,你拿錢我辦事,天經地義。」

  況且他在這些找他幫忙的人身上拿取的報酬遠不止這些。

  他們也算是互利共贏了。

  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池渟淵二人才告別離開。

  之後鍾啟又僱人暗中守在這裡,一旦有人來就立馬聯繫他。

  結果還不到一個星期,他就收到抓到人的消息了。

  他沒想到來人居然是當初給他找過道士驅鬼的朋友。

  這朋友也算是他同村的老鄉了。

  原來是當初他們一家搬遷到了市區,讓這家人心生妒忌。

  之後聽說他們家修老房子就提前買通了木匠工人放下這對「抬棺人」。

  難怪這些年他們家發家這麼快,原來全是踩著自己家人的命發的財。

  之前他幫忙找道士,也是因為想最後再從自己這兒撈一筆。

  鍾啟聽完心中悔恨不已,要不是有法律護著他恨不得將他們一家活颳了。

  不過現在也用不著他出手了。

  短短一周的時間這家人十幾口人皆出了各種意外。

  如今也就只剩下他那個同鄉一人了。

  而他那同鄉現在精神也極其不正常,估計也活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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