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願聞今安岑靜無妄,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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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唳川。」池渟淵憋著笑喊了聲他的名字。

  「嗯?」

  「你要不要舔一下自己的嘴巴呢?」

  聞唳川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不解。

  池渟淵眼中帶著調侃,語氣揶揄:「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聽出他在損自己,聞唳川眼睛半眯,伸手捏住池渟淵的臉頰。

  池渟淵的嘴巴被捏的嘟起。

  聞唳川又壞心眼兒地道:「自己試毒多沒意思,要試一起試。」

  說完低頭重重的在池渟淵嘴唇上親了一口,甚至還報復性地咬了一下。

  「唔!」

  池渟淵眼睛頓時就睜大了,沒想到聞唳川這麼不要臉,居然搞偷襲。

  圓潤的眸子裡滿是譴責。

  聞唳川鬆開他,指腹摩挲著池渟淵的嘴巴,滿意點頭:「沒有毒發,看來我也不會被自己毒死。」

  池渟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聞今安,你好幼稚。」

  聽到他喊自己的小名,聞唳川臉上笑意更濃,意有所指:「嗯,那你這次要咬回來嗎?」

  池渟淵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他是調侃自己當初在池家門口反擊回去的事。

  他一把將人推開,面無表情,冷聲道:「想得美。」

  他這次才不會上當,不然待會兒又給他咬爽了。

  聞唳川嘆了口氣,聲音惋惜:「那還真是遺憾。」

  池渟淵耳根一熱,忍住羞赧,咬牙:「你遺憾個屁!」

  說完拽著他的胳膊往屋子裡走,「趕緊去上藥,手不疼啊?」

  被沈嫣咬傷的地方血漬已經乾涸,看起來像是結了一層痂。

  聞唳川不言,任由他拉著往房間走。

  池渟淵一邊給他處理傷口一邊嘆氣,「舊傷還沒好就又添新傷,你怎麼這麼倒霉啊?」

  要不是聞唳川這一身紫氣,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什麼倒霉聖體,還是倒的血霉。

  ——真正意義上的「血」霉。

  聞唳川笑看著抱怨的池渟淵,隨口說了句:「那真主要不要給你的信徒去去霉運呢?」

  池渟淵幫他包紮的動作一頓,睫毛顫了顫。

  在聞唳川怔愣的眼神中低頭一吻落在包著紗布的手腕上。

  抬眸,琥珀色的眸子柔和又認真地凝望著他。

  「那就…願聞今安岑靜無妄,長命百歲。」

  胸腔內沉悶的心跳聲仿佛打破了某種禁制,聞唳川瞳孔一點點放大。

  他近乎失控地抓著池渟淵的手往他懷裡一拉,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池渟淵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倒在床上,他一臉懵地看著聞唳川。

  聞唳川雙眼赤紅,仿佛陷入某種魔障,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說:「池渟淵,我不喜歡這句話。」

  池渟淵皺眉:「為什麼?」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歡。」聞唳川固執地重複,表情好似有些委屈,「你換一句。」

  池渟淵:……

  雖然無語,但莫名的此時池渟淵也樂意的哄他。

  「那你想聽什麼?」

  聞唳川深深注視著他,一字一句說:「你說『池渟淵和聞唳川會永遠在一起』。」

  池渟淵眨了眨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像是被聞唳川的話鎮住了。

  聞唳川緊緊盯著他也不說話,只是眼眶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執拗。

  似乎池渟淵不說出這句話他下一秒就能原地哭出來一樣。

  過了好半晌,池渟淵在心裡重重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聞唳川呼吸一窒,心臟刺痛,似有蟲食,密密麻麻傳遍全身。

  又仿佛千斤置於胸口,壓得他喘不過氣。

  正當他要妥協起身時,身下的池渟淵突然抬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下。

  在聞唳川怔愣之際,池渟淵睜開眼仰頭貼上了他的嘴唇。

  聞唳川渾身一僵,表情無措,一隻手撐在池渟淵耳側,一隻手下意識託了一下池渟淵的後腦勺。


  技巧不足,池渟淵只是貼著聞唳川的唇碾磨幾下就鬆開了。

  但僅僅只是這麼簡單的親吻已經耗盡了池渟淵的勇氣。

  薄薄的臉皮也已經紅得不能看了,瞳仁兒沁著水光。

  他強忍住羞赧說出了那句話。

  聞唳川心神一震,巨大的喜悅將他包圍。

  喉結滾動,眼眸逐漸變得深邃,他克制著衝動抬手拂過池渟淵的眉眼。

  嗓音喑啞:「圓崽,再說一次。」

  池渟淵本來是想錯開和他的對視,但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

  他望著聞唳川的眼睛,輕聲道:「池渟淵和聞唳川會永遠在一起…唔…」

  他甚至還沒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就被聞唳川盡數吞沒在口中。

  池渟淵下意識閉上眼睛。

  潮熱的鼻息如滾滾熔岩,帶著灼熱的溫度,仿佛要將池渟淵融化。

  嗚咽而語,又無法言說。

  橫衝直撞得讓池渟淵舌根酸澀,睫毛顫抖不停。

  手臂只能死死圈住聞唳川的脖子。

  所有的感官全部被驟然升高的溫度剝奪。

  這個吻比之前的吻更久,從開始的蠻橫熱烈到後來的溫柔安撫。

  直到後來池渟淵清晰的感受到兩人身體的變化。

  他艱難地側頭躲開,聲音發軟,喘息急促:「別,別親了…」

  聞唳川還沉浸在池渟淵作出承諾的喜悅中,黏黏糊糊的還要去親他。

  池渟淵躲了幾次沒躲開,最後惱怒地一巴掌扣他臉上將人推開。

  「都說別親了!」

  聞唳川被推開了也不惱,又迅速將人抱住,腦袋埋在池渟淵頸窩,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

  時不時吐息的溫度讓池渟淵忍不住顫抖。

  「聞唳川,你,你別得寸進尺,別以為你是傷患我就不敢打你。」

  池渟淵結結巴巴地威脅。

  「呵…」聞唳川悶笑,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歡喜:「嗯,不親了,我就抱一會兒。」

  池渟淵見他真的只是抱著他沒有其他動作,心裡不自覺鬆了口氣。

  摸了摸又麻又酸的嘴巴,池渟淵嘟嘟囔囔地開始抱怨:「親就親,你咬什麼咬?我嘴巴都沒知覺了,肯定腫了…」

  聞唳川抬頭,捏著他的下巴,聲音也有點啞:「我看看。」

  「你看,是不是腫了?!」池渟淵眼神譴責,兩眼冒火。

  「唔…」聞唳川手指摩挲紅腫的嘴唇,「是有一點。」

  池渟淵一聽更加惱了,「我就知道,那我待會兒怎麼見人?!」

  聞唳川又抱住他,調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們倆進來這麼久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幹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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