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池渟淵:送人頭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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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嬙心神一震,嘴唇顫抖,眼神羞愧。

  但對生的欲望還是迫使她做出了選擇。

  身體輕飄向破裂的窗邊。

  「唰」一聲,一道金色符籙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驚悚看去,池渟淵指尖掐符,面容冷峻,「這麼大聲的謀密,你們當我是聾子啊?」

  說罷,手腕一翻,巫嬙面前的符籙就要朝她砸去。

  巫嬙大驚,下意識要躲。

  這時,身後穿出一道人影,巫姆身體顫抖地擋在她身前。

  她嘴裡再次默念起咒語,方才儀式上的紅光再次升起。

  金色的符籙被擋在紅光之外,同時不斷擴散,直到將她和池渟淵二人困在其中。

  她滿頭大汗朝陣法之外的巫嬙吼道:「走!」

  巫嬙咬牙化作一縷黑影離開了大樓。

  看到在夜幕中消失的巫嬙,巫姆再也堅持不住,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地。

  「噗!」一口鮮血噴出,她的臉色已經接近死灰,胸膛的起伏微弱不定,身上的生機也在一點點散開。

  竭力布下的陣法也在瞬間崩塌。

  池渟淵看了眼巫嬙消失的方向,這才走到巫姆身邊。

  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呼呼…」巫姆半睜著眼睛,譏諷地開口:「怎麼?你要殺我嗎?」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得意洋洋地嘴臉讓池言都忍不住想上去踩兩腳。

  一個惡貫滿盈的殺人犯,在面對危險時居然也講起了法律。

  殺人時無視法律底線,到了自己身上就知道用法律來保護自己了。

  真是極盡諷刺。

  「孫興學認識嗎?」

  巫姆懵了一下,她以為池渟淵會問她為什麼會針對池家以及林思瑜的事。

  再不濟也會問最近洱城豪門圈的變故。

  但她沒想到池渟淵會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孫興學…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她想了一下,終於從記憶的角落找出這個名字。

  「你是說為了保險金殺了自己女兒的人渣?」

  巫姆嘲諷:「一個牲口而已,有點印象,怎麼?你認識?」

  池渟淵問:「所以,他和季馨靈魂交換的事也是你做的?」

  「是。」

  她承認得倒是痛快。

  「為什麼?」

  孫興學既不是豪門圈的人,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一個普通人如何值得這人這麼大費周章的幫他。

  「沒有為什麼。」她笑得惡劣:「無聊的生活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你說對吧?」

  「如果非要說原因的話…倒是有一個。」她捂著胸口低咳一聲。

  「那小姑娘的怨氣還挺重,本來最開始是想把她也抓來給巫嬙修煉的。」

  池渟淵反問:「那為什麼後來又放棄了?」

  巫姆愣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恍惚呢喃:「因為…她好愛那個女人啊…」

  那個女人?是指季馨?

  可她的表情和眼底的憧憬又讓池渟淵覺得她說的不是季馨。

  巫姆掩下眼底的自嘲,又挑釁般看著池渟淵:「你布局抓到我不會只是問這麼無關緊要的問題吧?」

  池渟淵挑眉,低笑:「哦?那你覺得我還會問什麼問題?」

  巫姆直勾勾望著他沒說話。

  池渟淵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現在是法治社會,像我這樣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遇到案子肯定是報警啦~」

  他笑眯眯地揚了揚手機,在巫姆錯愕的眼神中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池渟淵揚起嘴角,「喂,方警官,我又來給你送人頭啦~」

  睡眼迷濛的方浩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又看了看來電顯示,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忍不住大罵:「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啊?!」

  池渟淵將手機拿遠了一些,等那邊吼完他才接著說:「這可跟之前孫興學的案子有關哦~」

  「哦對了,前段時間洱城豪門不是有好幾個董事以及董事家屬遇害的事嗎?」

  「也跟這人有點關係,破完這個案子說不定你的一等功就穩了,你確定不來嗎?」

  聽到一等…哦不,洱城豪門的案子方浩一下就從床上翻身下去。

  一邊穿鞋一邊問:「地址給我。」

  池渟淵嘴角一翹,「慕池集團,過時不候。」

  說完瞬間就掛了電話。

  巫姆見他真的什麼也不問自己倒是先繃不住了。

  「你真的什麼也不問嗎?」她心中大為不解:「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對付你和池家?」

  池渟淵攤手:「你也剛才也提到林思瑜了,很明顯是他要對付我啊。」

  「至於他對付我的原因嘛…我早就知道了呀。」

  池渟淵無辜表示,「無非就是我和他的身份問題…」

  巫姆聽到這裡稍微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又冷笑一聲,「你覺得對付你的是林思瑜?」

  「那不然呢?」池渟淵一副「我心知肚明」的表情。

  同時撥了撥額前的碎發,自戀道。

  「雖然我是不在乎林家,但像我這麼機智聰明,人見人愛的天才他的擔心我也能理解。」

  「他就是怕我回到林家搶走他的一切嘛…」

  巫姆嘴角抽搐,無語至極。

  身後的池言尷尬捂臉。

  「蠢貨,根本就不是林思瑜想要你的命。」巫姆冷嘲熱諷。

  「哎哎哎,你這人說話就說話,罵人蠢貨就過分了嗷。」

  池渟淵瞪她,伸出手指指點點:「那你說說不是他要對付我還能是誰?」

  巫姆看他的眼神更加嫌棄,鄙夷道:「果然是蠢貨,到現在了來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按你這麼說,你是知道到底是誰要對付我嘍?」

  「當然。」巫姆得意地揚起下巴:「真正要對付你的其實是媯姒,林思瑜不過是她手裡的傀儡罷了。」

  「哦?那她為什麼要對付我?我應該跟她沒仇吧?」池渟淵唇角挑起一抹笑。

  巫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中了池渟淵計了。

  「當然是她想要你身上的伴生靈玉了。」

  那東西叫伴生靈玉?

  池渟淵繼續不動聲色地問:「她要這東西做什麼?」

  「當然是用它回…呃!」

  她忽感大腦傳來一陣刺痛,猛然驚醒,臉色大變:「你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她剛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池渟淵眼底閃過一絲遺憾,差一點就套出話了。

  「啊…」池渟淵盯著她的額頭:「簡單的催眠術罷了。」

  剛才她回答最後一個問題時額頭好像有東西閃了一下。

  池渟淵還沒想明白那是什麼,只見巫姆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來。

  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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