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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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東西實力這麼弱,看來應該是才放進來沒多久。」

  「能上這層樓的除了保潔,就是公司高層。」蕭慕晗眼底閃過冷冽:「難不成公司出了內鬼?」

  「不一定。」池言垂眸分析:「兩天前錢家不是帶著人來談過合作嗎?」

  「你覺得是他們趁機將東西帶進來的?」池聿皺眉,看著那尊佛像。

  「這東西雖然不大,但想要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來這茶水間放東西可不容易。」

  「況且我記得當時交談的時間也不長,中途也沒人離開會議室吧?」

  「想知道是誰還不簡單。」池渟淵說道:「那佛像不還在這兒嘛…」

  三人面面相覷,池言眸光微閃,「你想引蛇出洞?」

  池渟淵打了個響指,露出一排大白牙,賊兮兮一笑。

  將包里的兩個紙人拿出來,紙人瞬間變成了兩個年畫小鬼。

  「給你們倆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

  倆小鬼對視一眼,諂媚道:「請大人盡情吩咐。」

  「要是有人靠近這佛像就把人抓住,能做到吧?」

  倆小鬼異口同聲:「能。」

  「很好。」池渟淵滿意點頭,又走到佛像面前,掐著一張黑色的符紙貼在佛像上。

  沒一會兒,佛像上的血跡和裂紋都消失了,眼睛閃過一道紅光。

  黑色的陰氣從佛像中冒出往符紙里鑽。

  池渟淵摘下符:「冤有頭債有主,你呢…從哪兒來就打哪兒回好吧?」

  言罷口中捻訣,一縷幽藍色的火焰將黑色符紙燒燼。

  做完一切後池渟淵拍拍手,「大功告成,現在就等人找上門吧~」

  「這就完了?」蕭慕晗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遺憾。

  池渟淵點頭回答。

  「對啊,既然這人用邪術煉製這鬼觀音,我將這東西打包給他送回去,這東西雖不算強,但也挺難纏。」

  「更何況現在沒了容身之器怨念更是翻倍,要想制服它要麼拿回這尊佛像,要麼直接斬殺。」

  「不過那人費盡心思煉製鬼觀音應該不會甘心就這麼殺了,所以肯定會回來拿的。」

  三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陳特助站在門口,「池董,蕭總,二十分鐘後的商討會馬上開始了。」

  「好,我們馬上過去。」池聿回答。

  「阿崽啊,我們待會兒還有個會,你要不到處逛逛,或者去媽媽辦公室坐坐?等我們忙完一起吃午飯吶。」

  池渟淵笑道:「沒事,你們忙,不用管我。」

  隨後池聿和蕭慕晗二人就離開了。

  池渟淵再次看向池言:「我昨天讓你給我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已經讓人去查了。」池言看了眼手錶:「估計快了。」

  剛說完,池言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一條消息彈出。

  「查到了,地址我發給你了。」池言手指點了兩下,「至於那個被帶走的男人…」

  「雖然他承認殺了自己女兒,但警方那邊目前還沒有實質性證據,所以還在立案調查中。」

  池渟淵看了眼池言發過來的地址。

  「好,那我過去看看,你跟爸媽他們說一聲,午飯就不一起吃了,倒是可以一塊兒吃晚飯。」

  池言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注意安全。」

  「知道了…」

  出了公司,池渟淵攔了輛車來到了一座墓園。

  中途還下車去買了一些糖果甜點。

  郊區的墓園很大也很寂靜,除了守墓的安保人員幾乎沒有人影。

  他提著袋子往裡走,沒一會兒就在一座墓碑前看到了一個蕭條的背影。

  她肩膀不停的聳動,靠近後還能聽到她小聲的抽泣聲。

  池渟淵抽了張紙遞給她。

  女人一驚猛地抬頭,她有些錯愕地看著池渟淵:「你,你不會昨天那個主播嗎?」

  池渟淵輕笑,「是,擦擦吧。」


  女人愣了一下,抿著唇接過紙巾,「謝謝。」

  池渟淵看向墓碑上的名字——孫友瑤。

  上面的照片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眼睛大大的,笑容很燦爛。

  「主,主播您也是來看親人的嗎?」

  「來看一個小朋友。」池渟淵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糖果放在墓碑前。

  「想來她應該很久沒吃過東西了吧?」

  沒了舌頭吃什麼也沒味兒,索性也就不吃了。

  女人眨了眨眼睛,不確定道:「您,是來看我女兒的?」

  「嗯…算是。」池渟淵站直身體。

  女人疑惑:「您怎麼知道我女兒的墓在這裡?」

  池渟淵笑眯眯地看著女人:「當然是跟著您女兒來的啊…」

  「我,我女兒?」女人慌張地四處看:「我女兒也在這兒?」

  池渟淵隨意指了指墓碑:「嗯,就在那兒呢。」

  女人臉色微變,遂而急切地看著池渟淵,「真,真的嗎?我,我能見見她嗎?」

  池渟淵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瞧見她眼底的驚色輕笑:「這恐怕不行。」

  「為什麼?」

  「她剛剛又離開了…」池渟淵語氣一頓,意味深長:「季女士,您和您女兒關係怎麼樣?」

  女人怔愣,不解地回答:「我們關係很好啊,我之前的工作比較輕鬆,所以平時我帶她更多一些。」

  「主播為什麼這麼問?」

  池渟淵微笑,「沒什麼,只是昨天在直播間看到她時,覺得她好像更親近孫先生。」

  女人不在意地笑了笑,「孫興學是瑤瑤的父親,她親近自己的爸爸很正常。」

  池渟淵沒說話。

  孩子親近父親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一個受害者不應該親近一個加害者。

  「只是沒想到…」女人表情低落,眼眶又紅了起來,聲音哽咽:「孫興學這個畜生會做出這樣的事…」

  池渟淵並未表態,只平淡地安慰了一句:「季女士節哀。」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池渟淵就轉身告辭了。

  走了兩步,池渟淵又回頭喊了女人一聲。

  「季女士,你信佛法嗎?」

  她眨眨眼,反問:「主播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看你手上那串佛珠品質不錯,似乎還有佛光波動,應該是日日對著它誦經焚香。」

  女人眼神微閃,將手腕縮進衣袖之中,笑容柔和。

  「我也是女兒死後才開始信奉這些的,每日念念佛經,也算是給女兒超度了。」

  「原來如此。」池渟淵笑容不變,深深看了眼墓碑上那張照片。

  最後朝女人頷首告別:「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扭頭的瞬間,眼底的笑意逐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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