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池渟淵:五千功德值真的好難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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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狠話,池渟淵也放狠話:「今天不把你打成泥巴,我不姓池!」

  「該死的臭小子!」

  「惡毒的老妖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罵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手裡的動作也是一刻也沒停。

  兩人從近身搏鬥,變成遠程法斗。

  灰色的陰符和金色的黃符碰撞,爆發出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

  周圍那些僵在原地離得近的村民頓時被這股波動掃蕩在地。

  就連他們兩人也無法避免被波及,紛紛後退幾步。

  不過池渟淵提氣剎住了腳,看準機會,彎腰沖了過去,一個手肘懟在祭司肚子上。

  隨後再一個掃腿直接將人撂倒,本想一鼓作氣將人完全制服。

  誰料這老妖婆居然還有後手,只見一道銀光從她嘴裡吐出。

  池渟淵臉色微變,連忙躲開,一根銀針直直沒入他身後的牆壁上。

  也因此讓她得以掙脫。

  祭司和池渟淵拉開距離後第一時間將五陽屍傀召喚回來。

  聽到哨聲,池渟淵皺眉,眼眸微沉,下手的動作更加兇狠。

  每一擊是奔著取她命的程度。

  祭司一邊抵抗一邊不停地喚著屍傀。

  屍傀們幾乎是一聽到她的呼喚就極速放棄與眾人的糾纏。

  「不好,快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回到那個女人身邊。」李天師大喊一聲。

  也顧不得那麼多,手裡的符紙不要命地朝他們丟過去。

  熊熊燃燒的烈火擋住屍傀的去路,可他們好似看不見這道火牆,無視著穿過。

  王天師一個跨步擋在他們身前。

  丁康眾人也紛紛攔住他們的去路。

  即便身體已經處於極度疲乏的狀態,他們也死死攔這些屍傀不讓讓他們過去。

  祭司越發急促的召喚讓屍傀開始變得躁動不安,身體爆發出一股狂暴的力量。

  他們的破壞力變得更強了,一拳頭砸在地上,地面直接出現一條成人手臂粗壯的裂痕。

  丁康眾人一時不敵被陷入狂躁的屍傀狠狠掀翻在地。

  個個口吐鮮血,臉色慘白。

  「池小友,咱們這邊堅持不了多久了。」

  李天師咳出一口血,一邊抵抗屍傀一邊朝池渟淵喊。

  池渟淵分出幾分心神朝身後看去。

  屍傀沒有意識不會受傷也不知疼痛,但其他人只是肉體凡胎,此時對上四個屍傀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再看看聞唳川這邊,他同樣變得有些吃力,臉上手臂上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

  滿臉汗水,唇色也微微發白。

  池渟淵停下動作,目光沉沉地看著同樣狼狽的祭司。

  剛才李天師說要想破解五陽屍傀唯有殺死屍傀主人。

  但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引動雷劫級術法,用至陽的天道神雷徹底摧毀祁魂魄核心。

  之前除理那樹精引動的天雷都險些讓他喪命。

  更何況這次他破陣的損耗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他不能保證會成功。

  不過現在這個局面也沒辦法了。

  池渟淵嘆了口氣,五千的功德值真的好難掙啊!!

  抬頭看了眼天,第一次給了天道好臉色。

  「天道老兒,你看清楚啊,我這可是救人,咱們公私分明,你可不能這個時候給我使絆子啊。」

  說完,手掐雷訣,腳踏罡步。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今引紫府神雷,正法乾坤誅陰邪,散修池渟淵敬請!」

  「轟隆——!」

  雷電劃破夜空,一道耀眼的光芒劃破夜幕。

  濃雲如墨汁翻滾,驟然間,夾雜其中的紫金色閃電仿佛天神擲下的雷霆之矛,直劈而下。

  帶著一股灼人的氣浪,壓得人喘息艱難,周身汗毛倒豎。

  他們看著這震撼的一幕,連此時身處何處都短暫忘記。


  唯獨無知無覺的五陽屍傀鍥而不捨地往同樣看呆了的祭司身邊跑。

  可還沒靠近,數道紫金色的雷電極速落在他們身上。

  堅不可摧的屍傀終於被劈倒在地。

  身體出現焦黑的痕跡。

  「不!!噗!」祭司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氣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來。

  「我草…這也太牛逼了吧…」

  人群中有人發出極輕的呢喃。

  與之不同的是聞唳川,他幾乎是天雷落下的一瞬間他就扭頭看向了池渟淵。

  池渟淵不知何時已經跪倒在地,他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依舊維持指訣。

  因為垂著頭,聞唳川看不見他的神情。

  可卻清晰地看到他口中不停有鮮血嘔出。

  他壓抑著自己咳嗽的衝動,卻無法控制那些血瘋狂上涌。

  好像要將身體裡的血液流光一般。

  聞唳川嚇得臉瞬間變得煞白,他腳步慌亂地往池渟淵這邊跑。

  靠近時還能聽到池渟淵低低的咒罵聲。

  「天道你是聾嗎?都說了我這是救人救人,你聽不懂嗎?真是求你還不如求一塊叉燒。」

  聞唳川臉一黑,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嘴角忍不住抽搐。

  不愧是池渟淵,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罵人——雖然天道不算人。

  「別罵了,省點力氣吧。」他一邊嘆氣,一邊將人扶著靠著自己。

  池渟淵臉色慘白中透著點死灰,瞳孔已經開始失去焦距了,半分力氣都使不上,只能任由聞唳川擺弄。

  聞唳川看著他的樣子,臉色再次難看起來,但也知道此時不是算帳的時候。

  只能儘量像以往池渟淵吸紫氣時那樣抱著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好,好一點了吧?」池渟淵不確定,臟腑似乎確實沒那麼痛了。

  但他不知道是真的有緩解,還是已經痛得沒知覺了。

  聞唳川也不知道怎麼辦能讓他再好受一些,只能將人摟得更緊一些。

  這時,喉嚨里一直被池渟淵壓制住的癢意再也克制不住。

  「咳咳…噗!」一聲嗆咳,溫熱腥甜的血液灑在聞唳川的臉上。

  亦如當初,可心境卻與當初截然相反。

  恐懼占據了他的大腦,胸腔被倉惶填滿。

  他顫抖著用手指抹開池渟淵嘴角的血漬,可剛抹開就又滲出新的。

  池渟淵的瞳孔在一點一點灰敗下去,他的感知也在一點點消失。

  身體的疲憊感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

  「圓崽,圓崽,別睡,先別睡…」

  聞唳川眼睛紅得像是要哭了,他一邊喊著池渟淵一邊不停拍著他的臉。

  池渟淵皺眉,虛聲埋怨:「聞唳川,你好煩啊…」

  「嗯,那你起來罵罵我。」他扣著池渟淵的後腦勺,唇貼著他的額頭一寸寸往下。

  「圓崽,我現在在占你便宜,不想我繼續那就別睡。」

  池渟淵覺得這人好可惡,自己都受傷了他居然還威脅自己。

  本想罵人,但意識卻一點不受自己控制,徹底沉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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