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天生壞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啊啊!!不要,我的頭髮,我的頭髮!」空氣中響起女人悽厲尖銳的聲音。

  眨眼間就將滿屋子的頭髮燒了個精光。

  順直柔軟的長髮瞬間被燒成了乾枯毛躁的爆炸卷。

  它貼著地面四處亂竄,似乎想找機會逃走。

  池渟淵一張定身符甩過去,那團頭髮瞬間無法動彈。

  「好聲好氣跟你說你不聽,非逼我動手。」池渟淵拍拍手慢慢地走過去,蹲在那團頭髮面前。

  「臭道士,你最好放開我,否則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讓你好看!」

  「威脅我?」池渟淵指著自己的鼻子詫異這怨念的認不清局勢。

  他冷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嫌棄地提起那團頭髮。

  「你以為落在我手裡,我能讓你逃了?」

  「你,你想怎樣?」這怨念似乎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抖著嗓子瑟縮地問。

  池渟淵手指掐算了幾下,眼底的冷意更甚。

  「堯雅,生前曾帶領多人對同學進行校園霸凌,包括但不限於辱罵毆打,教唆造謠,偷竊陷害,一度逼得好幾名學生被迫轉學。」

  「而你仗著家裡有錢,又是老師眼裡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屢次脫身,也因此你的所作所為更加惡劣。」

  「逼得其中一個受害者抑鬱輕生,命喪黃泉。」

  「你不僅不知悔改,還在受害者家屬維權時用言語刺激受害者母親,導致其母心臟病發,差點沒搶救過來。」

  池渟淵將她的罪狀一條條一件件列舉出來。

  一旁的鄧胥父母和周琪都聽呆了,沒想到這邪門兒的頭發生前居然是個人,還害了這麼多人。

  堯雅驚疑不定:「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池渟淵直接將那團頭髮扔了出去,臉上的嫌惡不加掩飾。

  連帶著自己抓過那團頭髮的手都有些嫌棄了。

  甩了甩手正要找東西擦一擦,身後就遞來了一條手帕。

  池渟淵回頭,聞唳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看看他又看看手帕,池渟淵非常順手的接過仔細擦著自己的手。

  擦完之後又很自然將手帕丟給聞唳川。

  聞唳川一邊接過手帕,眼底的笑毫不掩飾。

  周琪看著這一幕,竟然有種詭異的興奮感。

  明明兩個人之間沒說過一句話,可她莫名覺得被餵了把狗糧是怎麼回事?

  池渟淵再次看向堯雅,「你霸凌那個學生的原因僅僅是她不小心扯斷了你一根頭髮。」

  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原因,讓那名學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和羞辱。

  「呵呵哈哈哈哈…」那堆頭髮突然發出癲狂的大笑。

  「是,沒錯。」

  頭髮之中突然生出一個人影,整個身體被籠罩在頭髮里,只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堯雅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那個低賤的臭蟲居然弄壞了我的頭髮,無法忍受!簡直無法忍受!!」

  她嘶吼咆哮,渾身的頭髮因激動又開始生長,雜亂的髮絲在空中張牙舞爪。

  「所以她得受到懲罰,我讓人把她堵在雜物間,拿著剪刀把她的頭髮全部剪光了,呵呵,你們沒看到,沒了頭髮的她簡直丑的像只癩蛤蟆…」

  她回憶著當初的場景,笑容滿意又惡毒,言語間也全是對自己所做之事的讚賞。

  「我拍下她醜陋的樣子,讓人發在校園貼上,讓每個人都能欣賞我的傑作。」

  說著她嘆了口氣,有些怨懟:「說起來,她都沒有感謝我,我可是讓她出名了呢。」

  「她不僅不感謝我,還恩將仇報,居然直接從五樓跳了下去,嘭的一聲砸在地上,嘖嘖嘖…」

  堯雅搖頭沒有半點悔恨。

  「腦漿都摔出來了,血流了一地,那個賤人,死就死吧,她非要選我剛出雜物間時跳樓,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她自殺是因為我嗎?」

  「她也是天真,以為這樣就能影響我?我不過是回家『反省』了半個月而已,後來還不是照樣上學生活。」

  「她的死也濺了那麼一丁點的水花吧,呵呵…」


  周琪三人聽到這裡已經忍不住心裡的怒火了。

  鄧胥的父母更是左顧右盼,看到什麼拿起就朝堯雅丟過去。

  「天殺的畜生,做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居然半點悔過之心都沒有。」

  「活著是個禍害,死了也是個禍害,居然還敢傷害我女兒,老子今天打死你。」

  池渟淵面無表情從包里掏出幾張符紙遞給他們。

  「那些東西對她造不成傷害,拿這個砸。」

  這種鬼他動手都嫌棄髒手了。

  三人眼睛一亮,接過池渟淵手裡的符紙一股腦的朝堯雅扔去。

  橘紅色的火焰再次將她包圍,堯雅驚慌失措地尖叫求饒,對比剛才的得意此時狼狽至極。

  等三人手裡的火符扔完了,堯雅已經再次變回了頭髮,虛弱地落在地上。

  池渟淵冷眼看著她,這才再次開口:「當初被你害死的那個學生死後變成了你身邊的怨靈,你因一根頭髮害死了她,還差點害死她母親…」

  「所以往後的日子裡,你每作惡一次,她就拔掉你一根頭髮,直到後來你的頭髮越掉越多。」

  「而你因此心理更加扭曲。」

  「凡是遇到頭髮好看的人你就會想法設法欺負那人,可越是這樣你的頭髮就掉得越多。」

  「逐漸的,你成了曾經自己口中的癩蛤蟆醜八怪,往日追捧你的人懷疑你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不再追捧你,至此你變得越來越偏執。」

  「就連你的父母也因為你的任性偏執婚姻破裂,你父親的公司還因此破產,他借了大量的高利貸…」

  「別說了,別說了!」堯雅打斷了池渟淵剩下的話,她神經質的尖叫,陷入了魔怔。

  「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明明就是那些賤人,我的頭髮沒了,她們卻天天散著頭髮在我面前晃,她們活該,她們活該…」

  周琪慢慢踱步到池渟淵身邊,小聲問:「宗主,後來呢後來呢,她爸借了高利貸之後發生了什麼?」

  池渟淵扭頭看了她一眼,笑得譏諷:「後來,債主找上門,她爸提前一天訂了出國的機票,當天晚上就丟下她跑了。」

  「債主上門時,正好看到她將自己掉下的頭髮往自己頭上沾的畫面。」

  那群人嚇得不輕,以為自己遇到鬼了,為首的那人就下意識將手裡拿著的水果刀丟了過去。

  好巧不巧那刀正中其胸口。

  本來只要及時送去醫院還有得救,可偏偏她遇上的是追債的人,又偏偏那群人把她當成了鬼,被嚇跑了。

  她死得悄無聲息。

  被來收房的人發現時屍體都已經臭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