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次動手,暴躁小池一點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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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崔琳琅在看自己,池渟淵收斂思緒沖她笑了笑。

  崔琳琅愣了一下,回之一笑。

  沈二見其一直沒吭聲眼底閃過陰霾。

  又不得不掛著虛偽的假笑重新喊著:「媽,大伙兒都等著呢。」

  崔琳琅瞥一眼,朝著聞唳川伸手。

  「今安,我累了。」

  聞唳川半分眼神沒給沈家人,躬身頷首抬起胳膊扶著老太太就要離開。

  沈大和沈二頓時急了。

  不顧場合攔下了她。

  「媽,話都說到這兒了,您現在走了,不就是打整個沈家的臉嗎?」

  沈大面帶懇求,又似威脅。

  「對啊媽,難道您想沈家今日在整個洱城權貴面前丟臉嗎?」

  崔琳琅腳步一頓,眼神凌厲,看著二人不怒自威。

  「我還沒死,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二人對視,並無悔過之心。

  「可是媽,您年紀大了,也該頤享天年了。」沈大笑得恭良,「沈家也是時候輪到我們這些小輩接手了。」

  「是啊媽,自從爸去世,您為沈家操勞的這些年我們這些做小輩的都看在眼裡,也是心疼您。」

  沈二應和。

  「況且您一個女人一直把持著沈家的權,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家不姓沈,姓崔呢…」

  「沈二!」聞唳川厲聲呵斥。

  眉骨下壓,眼神恣睢,聲音冷得像是沁了冰的利刃:「適可而止,今日是外婆的壽辰!」

  身上不再收斂的攝人氣勢鋪天蓋地朝二人壓去。

  沈家兄弟臉色大變,眼底明顯帶著對聞唳川的恐懼。

  「長輩說話,小輩插什麼嘴?」沈二梗著脖子據理力爭:「再說這是我沈家的事,你一個外姓人有什麼說話的資格!」

  「就是,你母親十幾年未曾再回過沈家,今日你出現在這兒又是何居心?」

  沈大警惕地審視聞唳川,生怕他也惦記著沈家的家業。

  「夠了!」崔琳琅怒斥。

  看向二人的眼底滿是痛心失望,「大庭廣眾之下,你們還嫌不夠丟臉嗎?」

  掃過看熱鬧的賓客,崔琳琅緊緊抓著聞唳川的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深吸一口氣,牽強地笑著安撫賓客,隨後藉口讓裘娘扶著自己回了房間。

  沈家兄弟眼看就要沒機會了,交換了一個陰毒的眼神。

  沈二趁機悄悄跟在了崔琳琅身後一同離開了宴會廳。

  沈大凝視著二人離開的方向,暗自冷笑。

  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他們無義了。

  池渟淵注意到沈二離開的方向,快速朝池言說了句:「我有事離開一下。」

  池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穿梭在人群中很快消失。

  同時注意到池渟淵動靜的還有聞唳川,他暗中給林縉使了個眼色。

  低頭在林縉耳邊說了什麼,也趁著人多離開了會場。

  別墅很大,路線複雜。

  池渟淵落後沈二很多,沒一會兒就跟丟了。

  「奇怪,明明看到他往這邊來的。」池渟淵叉著腰:「007,給個定位。」

  [抱歉宿主,系統暫時沒有這個權限。]

  池渟淵微笑,豎起中指,「你個垃圾。」

  007:…

  冷漠,無視。

  [你不是能算嗎?]

  「哦…因為我想試試你還有沒有其他用,但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廢物。」

  007:…呵呵。

  池渟淵閉上雙眼,手中結印,口中念訣。

  睜眼,瞳孔瀰漫著漂亮的金色光澤,整個沈家別墅全在他的掌控中。

  一一看過去終於在一間房間門口看到了沈二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要抬腳走過去,忽而感覺身後有人靠近。

  池渟淵眼神犀利,靈敏側身。


  反手抓住來人的手腕,猛然一擰。

  但聞唳川反應也很快,手刀迅速落在池渟淵握住的手上。

  用力朝他纖細的手腕劈去。

  池渟淵下意識鬆手的同時又抬腳去踢他的下盤。

  聞唳川提腳擋住,又順勢勾住池渟淵的腿,猛地用力一絆。

  池渟淵重心失衡,身體不受控制往後倒。

  「臥槽!」大驚失色之間,腰間發力往上一挺,抬手拽住了眼前人的領帶。

  本以為能借力站穩,沒想到聞唳川也沒站穩,兩個人就這麼齊齊摔了下去。

  「嗷…」人肉墊子池渟淵發出痛苦的哀嚎,漂亮的臉蛋兒皺巴在一起。

  「起開起開,你想壓死老子嗎?!」

  抬手推搡著身上的龐然大物,池渟淵憤怒地盯著聞唳川,氣得想將人爆捶一頓。

  聞唳川支撐身體站了起來,臉色黑沉地整理著凌亂的衣服。

  遂而又低頭看向還躺在地上面色發白的池渟淵。

  皺眉,沉思,不解。

  警惕開口:「又想碰瓷?」

  剛才還能和自己過上招的人不至於摔一下就起不來了吧?

  池渟淵怒目而視,破口大罵:「碰你**的瓷,老子腰閃了。」

  聽到這句髒話,聞唳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點評:「粗鄙。」

  池渟淵:!!!

  粗你***鄙你***的,等老子起來打死你個***的鱉孫!!

  心裡瘋狂發電報,不經意間扯到腰,極致的酸爽讓池渟淵扭曲著五官。

  額間冷汗津津,眼尾泛著紅暈,模樣有些可憐。

  聞唳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視線在他的眼尾停頓一瞬,惻隱之心動彈一秒。

  「看你大爺,拉我起來啊!」池渟淵張牙舞爪,頤指氣使。

  聞唳川心裡湧起的惻隱之心瞬間崩盤,好整以暇地靠著牆雙手抱臂。

  審視般詢問:「不好好待在宴會廳,鬼鬼祟祟地跑來主廳想幹嘛?」

  池渟淵脫口而出:「想乾死你個鱉孫!」

  聞唳川表情凝滯,眼眸半眯,舌尖掃過犬齒,整個人身上迸發出危險的氣息。

  緩緩蹲下身子,視線極具侵略性地掃過池渟淵每一寸肌膚。

  最後定格在那節白皙又脆弱的脖子上。

  他掐過,來洱城的第一晚。

  膚感細膩,骨幹纖細,幾乎一隻手就能包裹大半。

  脆弱的好似輕輕一折就能折斷。

  暴戾的情緒油然而起,手緩慢地落在那節白皙上,只要輕輕用力…

  「老子是讓你拉我起來,不是讓你摸我脖子,你是聾子嗎?」

  一點沒有性命已經在別人手裡的危機感。

  像個一點就炸的炸藥。

  聞唳川鬆開他,一手穿過他的後背,一手穿過膝蓋窩將人抱了起來。

  「痛痛痛!」池渟淵吱哇亂叫。

  聞唳川被他吵得耳朵疼,低呵道:「再叫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池渟淵瞪他,圓潤的杏眼含著水汽,沒有半點威懾力。

  「你帶我去哪兒?」池渟淵見他往來時的方向走不出聲問。

  「你不是要死了嗎?把你丟出去,免得壞了我外婆的生日宴。」聞唳川平淡嗆他。

  「靠,老子好心好意來救你外婆,你怎麼恩將仇報?」

  聞唳川腳步猛頓,臉色陰沉看著懷裡的人。

  「你什麼意思?」

  池渟淵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有人要害你外婆啊,你再逼逼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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