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送上門兒找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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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朝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幾名年輕人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面帶譏諷,姿態傲慢。

  池渟淵微眯眸子,翻出腦子裡的記憶。

  夏山瀾,馮任繼,趙斯,李吉天。

  喲,全是老熟人啊。

  聽聽這名字,又是找死又是祭天的,下三濫完了就踩縫紉機。

  嘖嘖,一個比一個完蛋。

  就是這四個人落井下石,給原主下藥,害得原主嘎了。

  前幾天他忙著續命把這幾個人忘了。

  他都還沒去找他們這幾個狗東西就自己找上門兒來了。

  還挺懂事兒,省得自己費心費力了。

  池渟淵發散思維時,又聽李吉天開口。

  「那天咱們都還沒玩兒盡興池少怎麼自己先走了?」

  「李少,還池少呢?」趙斯嗤笑一聲:「他不是早就被趕出池家了嗎?現在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對了池渟淵,你之前不是找我們借錢嗎?再陪咱們去夜色玩兒一圈,我就借給你怎麼樣?」

  夏山瀾眼神意味深長地掃過池渟淵的臉,視線露骨又下流。

  之前特意弄的烈性藥,居然讓人給逃了。

  夏山瀾向來男女不忌。

  他覬覦池渟淵這張臉很久了,以前顧及他是池家的小少爺一直不敢下手。

  一個多星期前這人突然來找他們,說自己被趕出池家了。

  夏山瀾心中狂喜,花了大價錢弄來了那藥,本該水到渠成,沒想到最後讓這小子跑了。

  這幾天他一直沒收到池渟淵的消息,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遇到。

  不過,那藥的效果有多強他是知道的,除了那種事就只能去醫院洗胃。

  但按藥效發作的程度來看,池渟淵絕對沒有力氣去醫院。

  所以,池渟淵和別人睡了?

  想到這裡夏山瀾眼神瞬間變得陰毒起來。

  抬手想去碰池渟淵。

  池渟淵眸色一冷,身體旁邊一挪躲開,伸出一隻腳踢在了夏山瀾的小腿上。

  「呃。」夏山瀾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正好跪在池渟淵腳下。

  「喲,乖孫子,這年都結束了才來給你爺爺拜年呢?」

  池渟淵眉梢微挑,居高臨下看著他:「真是個不孝子孫,該罰。」

  說著抬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

  夏山瀾的臉上霍然出現一個明晃晃的鞋印。

  他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跪在地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不止是他,其他三人也沒反應過來。

  倒是一旁的老闆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此四人,天庭滿是晦氣,滿眼戾氣,有兩個身上還帶著人命,真是群敗類。

  「池渟淵!」夏山瀾終於反應過來了,雙目赤紅,怨毒地死死看著池渟淵。

  「你居然敢這麼對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夏!」

  揚起拳頭朝池渟淵的臉打過去。

  池渟淵毫無壓力地接住夏山瀾的拳頭,眼神戲謔,手腕微微用力,夏山瀾發出一聲痛苦哀嚎。

  「啊!痛痛痛……池渟淵你給老子放開!」

  池渟淵揚眉,提唇:「這可是你說的。」

  只見他手腕一轉,夏山瀾整個人瞬間翻了過來,手腕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被池渟淵銬在身後。

  又用巧勁兒一推,夏山瀾一個踉蹌摔了個四底朝天。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甚是美觀。

  「啊啊!我的手!池渟淵你居然敢傷我,你等著我要讓你在洱城混不下去!」

  夏山瀾白著臉捂著脫臼的手腕坐在地上怒罵池渟淵。

  又回頭看向看戲的三人:「你們倒是幫忙啊!」

  其餘三人早已驚呆。

  直到夏山瀾的痛呼聲響起才回過神。


  趙斯和李吉天率先反應過來,面色陰沉,扭動著手腕。

  李吉天頭腦最簡單,獰笑道:「池渟淵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們手下不留情啊。」

  見這架勢,老闆幽幽開口。

  「小娃娃,要打你們走遠點打,可別髒了我的店。」

  池渟淵無語,扭頭:「老闆,難道你不應該幫我報警嗎?萬一我打不過他們怎麼辦?」

  老闆翻了個白眼,瞧瞧這話說得。

  你都把人干趴下了,還想著報警呢?

  報警幹嘛?過來抓你嗎?

  一聽報警,一直沒說話的馮任繼突然動了。

  他臉上掛著偽善的笑容,充當和事佬。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鬧得這麼難看。」

  眼裡卻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和不屑。

  「這樣吧小池,你跟夏少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池渟淵還沒說話,一邊捂著手腕的夏山瀾就像只狗一樣叫囂。

  「只是道歉就想讓本少原諒他?做夢呢?」手腕上的刺痛刺激著他的神經。

  夏山瀾咬牙切齒:「至少得跪下來給本少磕幾個響頭,這樣本少可以勉為其難的原諒你。」

  池渟淵眯了眯眼睛,特新奇地問:「你讓我給你下跪磕頭?」

  除了他師父,他連宗門歷代宗主的牌位都沒跪過,這人居然敢讓他下跪磕頭。

  他敢跪,他敢受嗎?

  「沒錯,只要你跪下磕頭給我道歉,我就不計較你剛才的無禮。」

  夏山瀾還以為他怕了,輕蔑得意地看他。

  「嗤……」池渟淵嗤笑一聲朝他走過去。

  「你,你想做什麼?」看著他靠近,夏山瀾眼神瑟縮,露出一絲恐懼。

  脫臼的手腕又開始疼了。

  「不是說道歉嗎?你別躲啊。」池渟淵臉色其實比受傷的夏山瀾更蒼白一點。

  眉宇間的病態無法掩飾,但他身上的氣勢卻莫名的讓夏山瀾心底發怵。

  「你你你…別過來,就,就在那兒道歉…」夏山瀾指著自己一米處的位置,整個人抖得不行。

  池渟淵腳步不停,表情不變:「那哪兒成啊,這個距離沒有誠意。」

  話落之間他速度瞬間變快,幾個跨步站在了夏山瀾面前,抓著他的後領將人按在老闆喝茶的小矮桌上。

  夏山瀾的臉貼著桌面,下半身正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姿勢屈辱又狼狽。

  池渟淵緩緩低頭,臉上的笑容純淨又天真:「不是要道歉嘛?」

  「道吧,我聽著。」

  「我踏馬是讓你道歉!」心裡的屈辱感勝過了恐懼。

  夏山瀾紅著眼睛朝三人喊:「你們屬木頭嗎?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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