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 章 盡皆身處局中
巫族如今定居凌淵界，而妖族修行所必需的天妖界至寶「周天星辰圖」也掌握在他手中。
他奠定了人族王朝的千秋根基。
總而言之，許凌淵的降臨，徹底扭轉了三界原本混亂不堪的局面，令其趨於安定。
除了闡教與佛門之外，三界各方勢力幾乎前所未有地團結在他周圍。
待得諸界降臨之日，三界便可凝聚成一條堅實的戰線。
如此局面之下，許凌淵確信一點：
只要三界內部的聖人與各大勢力能共進退，至少在諸界之爭中不會落入下風——畢竟底蘊猶在！
至於那日後極可能背棄三界的佛門……
「無因之果。」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時，通天教主對他的評價。
那時，通天教主為了遮掩他的真實身份，不惜揮劍斬斷天機！
如今，他自身也明白了，自己的特殊所在。
他是「無因之果」，是佛門立教根基——因果大道的悖論。
換句話說……他是真正的「佛敵」！
一個足以動搖佛門根基的存在！
而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之手，早已安排好了他的到來，安排了他這「佛敵」的身份。
其目的，正是為了在未來「天道擴張」之時，扭轉三界本該覆滅的命運！
因此，許凌淵自然而然地認為，這一切背後，恐怕正是這位道祖親自引導的！
然而……
「並非如此。」
鴻鈞聽聞此言，卻輕輕搖頭。
「你是變數，是天機之外，棋局之外的存在。」
「鴻鈞亦在局中，怎能跳出此局？」
他語氣平靜地說道。
許凌淵聞言，眉峰微蹙。
他明白，鴻鈞不會欺瞞於他。
這位道祖或許會選擇沉默，但絕不會妄言。
也就是說——他降臨這個世界，的確與鴻鈞並無關聯。
「不過……」
鴻鈞的話音剛起，卻又忽然轉變了方向。
「盤古道友，似乎對你的情況早有預料。」
他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
「……」
這般說話留一半的方式，自然令許凌淵有些無奈。
但與此同時，他也立刻明白了鴻鈞話語背後的深意。
依照鴻鈞所言，許凌淵乃是變數。
並未落入他的推演之中。
但盤古卻似乎對這一點早有揣測。
換言之——許凌淵此前的判斷是正確的。
鴻鈞與盤古，二者的境界，很可能已經超脫了時間與空間的桎梏。
正因如此，哪怕隔著無盡歲月，他們之間依舊存在某種默契。
甚至盤古的道行，可能還要略微勝過鴻鈞一籌。
畢竟鴻鈞無法知曉許凌淵穿越的真正緣由，而盤古卻能夠有所推測。
不管怎樣，許凌淵此時已然明白了重點所在。
「盤古大神當年留下的那個坐標，莫非就是……」
他終於察覺到了答案！
那正是他剛才想到的，盤古昔日留給他的那個神秘坐標。
其中，或許便隱藏著他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對於自己為何會降臨此界，許凌淵心中自然充滿好奇。
此刻，他心中也終於下定決心，來日定要親自前去探查一番。
然而眼下，顯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時機。
因為關於鴻鈞，他現在已經大致明白了對方的行事邏輯。
從目前看來，鴻鈞過往的種種行為，似乎都建立在順應天道大勢的前提之上。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替三界保存實力，以便在天道未來的演化中，能夠多占一分先機。
正如他所說——鴻鈞始終是鴻鈞。
雖然受限於天道，但其心未曾改變，仍舊是那位心系三界的道祖。
不過，鴻鈞身上仍有不少謎團尚未解開。
「所以，道祖之前那般相助於我……是因為我與盤古之間的關聯？」
「敢問，道祖又是從何時開始知曉我的存在？」
「又為何會提及那魔祖欠下了我的因果？」
他接連提出數問。
每一個，都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點。
他一直疑惑，為何道祖會對這個世界的異類毫不設防，甚至處處給予幫助？
不止一次，鴻鈞對他施以援手。
譬如將他從混沌中救出，又如提前為他安排好后土娘娘的機緣。
要知道，后土娘娘早在巫妖大戰之前，就已經身在輪迴界之中！
可以預見，鴻鈞的這番安排，恐怕早在巫妖大戰之前便已悄然落子。
一切跡象都表明，鴻鈞在許久之前，便已然知曉許凌淵的出現。
可如今鴻鈞卻說，許凌淵乃是天道之外的變數，自己無法提前預料。
若將此話換種方式理解，就如同是：「我雖不知你何時會來，卻早已為你到來做好了準備。」
這兩者之間，顯然存在衝突。
更不必說那魔祖之事——鴻鈞曾親口告訴通天教主，羅睺欠了許凌淵一份因果！
但羅睺乃是龍漢初劫之時的存在，即便後來借天魔轉生之術再現於世，也是在三皇時期！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與許凌淵結下因果。
這般處處矛盾之處，令許凌淵難以理解。
可鴻鈞聽罷，唇角笑意反而更深。
接著，他第一次選擇不正面回應這個問題。
「這因果之事，你遲早會明白。」
「你只需知曉……老道未曾欺你便好。」
聽他如此作答，
許凌淵顯然並不滿意。
不是說好開誠布公嗎？
到了關鍵之處卻含糊其辭，又如何建立信任？
只是，還不等許凌淵再度追問，
鴻鈞已然搶先開口：
「混沌大千，共有九界——九界之中，無論混元，還是天道……盡皆身處局中！」
「如今地星現世，意味著天道增長之期將至。」
他這般一說，許凌淵也便無法再問。
因鴻鈞話中之意，已然清晰。
地星，確實是未來天道增長的核心所在。
甚至地星的出現，便已預示著天道增長即將來臨。
若再結合前世所知的一些信息，
「西遊之後……便是天道增長之時？」
許凌淵心中已有答案。
沒錯。
他前世所在的大秦，並非是永存於世的王朝。
他奠定了人族王朝的千秋根基。
總而言之，許凌淵的降臨，徹底扭轉了三界原本混亂不堪的局面，令其趨於安定。
除了闡教與佛門之外，三界各方勢力幾乎前所未有地團結在他周圍。
待得諸界降臨之日，三界便可凝聚成一條堅實的戰線。
如此局面之下，許凌淵確信一點：
只要三界內部的聖人與各大勢力能共進退，至少在諸界之爭中不會落入下風——畢竟底蘊猶在！
至於那日後極可能背棄三界的佛門……
「無因之果。」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時，通天教主對他的評價。
那時，通天教主為了遮掩他的真實身份，不惜揮劍斬斷天機！
如今，他自身也明白了，自己的特殊所在。
他是「無因之果」，是佛門立教根基——因果大道的悖論。
換句話說……他是真正的「佛敵」！
一個足以動搖佛門根基的存在！
而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之手，早已安排好了他的到來，安排了他這「佛敵」的身份。
其目的，正是為了在未來「天道擴張」之時，扭轉三界本該覆滅的命運！
因此，許凌淵自然而然地認為，這一切背後，恐怕正是這位道祖親自引導的！
然而……
「並非如此。」
鴻鈞聽聞此言，卻輕輕搖頭。
「你是變數，是天機之外，棋局之外的存在。」
「鴻鈞亦在局中，怎能跳出此局？」
他語氣平靜地說道。
許凌淵聞言，眉峰微蹙。
他明白，鴻鈞不會欺瞞於他。
這位道祖或許會選擇沉默，但絕不會妄言。
也就是說——他降臨這個世界，的確與鴻鈞並無關聯。
「不過……」
鴻鈞的話音剛起，卻又忽然轉變了方向。
「盤古道友，似乎對你的情況早有預料。」
他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
「……」
這般說話留一半的方式，自然令許凌淵有些無奈。
但與此同時，他也立刻明白了鴻鈞話語背後的深意。
依照鴻鈞所言，許凌淵乃是變數。
並未落入他的推演之中。
但盤古卻似乎對這一點早有揣測。
換言之——許凌淵此前的判斷是正確的。
鴻鈞與盤古，二者的境界，很可能已經超脫了時間與空間的桎梏。
正因如此，哪怕隔著無盡歲月，他們之間依舊存在某種默契。
甚至盤古的道行，可能還要略微勝過鴻鈞一籌。
畢竟鴻鈞無法知曉許凌淵穿越的真正緣由，而盤古卻能夠有所推測。
不管怎樣，許凌淵此時已然明白了重點所在。
「盤古大神當年留下的那個坐標，莫非就是……」
他終於察覺到了答案！
那正是他剛才想到的，盤古昔日留給他的那個神秘坐標。
其中，或許便隱藏著他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的真相！
對於自己為何會降臨此界，許凌淵心中自然充滿好奇。
此刻，他心中也終於下定決心，來日定要親自前去探查一番。
然而眼下，顯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時機。
因為關於鴻鈞，他現在已經大致明白了對方的行事邏輯。
從目前看來，鴻鈞過往的種種行為，似乎都建立在順應天道大勢的前提之上。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替三界保存實力，以便在天道未來的演化中，能夠多占一分先機。
正如他所說——鴻鈞始終是鴻鈞。
雖然受限於天道，但其心未曾改變，仍舊是那位心系三界的道祖。
不過，鴻鈞身上仍有不少謎團尚未解開。
「所以，道祖之前那般相助於我……是因為我與盤古之間的關聯？」
「敢問，道祖又是從何時開始知曉我的存在？」
「又為何會提及那魔祖欠下了我的因果？」
他接連提出數問。
每一個，都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點。
他一直疑惑，為何道祖會對這個世界的異類毫不設防，甚至處處給予幫助？
不止一次，鴻鈞對他施以援手。
譬如將他從混沌中救出，又如提前為他安排好后土娘娘的機緣。
要知道，后土娘娘早在巫妖大戰之前，就已經身在輪迴界之中！
可以預見，鴻鈞的這番安排，恐怕早在巫妖大戰之前便已悄然落子。
一切跡象都表明，鴻鈞在許久之前，便已然知曉許凌淵的出現。
可如今鴻鈞卻說，許凌淵乃是天道之外的變數，自己無法提前預料。
若將此話換種方式理解，就如同是：「我雖不知你何時會來，卻早已為你到來做好了準備。」
這兩者之間，顯然存在衝突。
更不必說那魔祖之事——鴻鈞曾親口告訴通天教主，羅睺欠了許凌淵一份因果！
但羅睺乃是龍漢初劫之時的存在，即便後來借天魔轉生之術再現於世，也是在三皇時期！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與許凌淵結下因果。
這般處處矛盾之處，令許凌淵難以理解。
可鴻鈞聽罷，唇角笑意反而更深。
接著，他第一次選擇不正面回應這個問題。
「這因果之事，你遲早會明白。」
「你只需知曉……老道未曾欺你便好。」
聽他如此作答，
許凌淵顯然並不滿意。
不是說好開誠布公嗎？
到了關鍵之處卻含糊其辭，又如何建立信任？
只是，還不等許凌淵再度追問，
鴻鈞已然搶先開口：
「混沌大千，共有九界——九界之中，無論混元，還是天道……盡皆身處局中！」
「如今地星現世，意味著天道增長之期將至。」
他這般一說，許凌淵也便無法再問。
因鴻鈞話中之意，已然清晰。
地星，確實是未來天道增長的核心所在。
甚至地星的出現，便已預示著天道增長即將來臨。
若再結合前世所知的一些信息，
「西遊之後……便是天道增長之時？」
許凌淵心中已有答案。
沒錯。
他前世所在的大秦，並非是永存於世的王朝。